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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雪随后起身,去收拾私人物品。
距离离开,只剩不到五天。
晏清雪这些年用的都是闻朔洲的钱,她什么都不准备带走。
她只是去书房,将她收藏在保险柜里的,她的孕期日记和与家人的合照、闻朔洲写给她的情书、闻亦从小到大给她画的画,全都处理掉。
直到烧毁最后一张全家福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恰好让赶回来的闻朔洲看到。
他一脚踩灭火焰,踢开那张恰好烧掉晏清雪的照片,伸手死死掐住晏清雪的脖子。
“晏清雪,自杀吸引我回来,让闻景的人绑架薇薇,再趁着我去救她,偷盗我的商业机密?你这一招声东击西玩得好啊!”
他的力气很大,晏清雪很快就感到窒息。
“如果不是薇薇冒险将装着商业机密的芯片带回来,我的一切将全都付之东流!
“我保护她这么久,就是不让她被闻景的人报复。可就因为你的里应外合,让她身陷险境,你说你该不该死!”
晏清雪难以置信地举起伤口腐烂的手臂:“闻朔洲,将机密带回来的人明明是我......”
“你的意思是薇薇骗我?”
闻朔洲笑容讽刺:“薇薇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得知小亦出事,立刻辞职来封市帮我,你回来后她也第一时间去医院照顾你,她会欺骗我吗?”
晏清雪忽然想起,她在医院进行抢救前,特意取出芯片交给医生,让他给闻朔洲拿去。
恍惚中,她听到医生叫了一句“罗**”,便失去了意识。
难怪她一直疑惑,明明自己将芯片带回的事从没瞒过闻朔洲,他却从来没有问过她,并且一意孤行疏远她、恨透了她。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知道芯片是她用命换回。
原来从一开始,他对她的信任,就不如对曾经的青梅。
她垂下头,彻底没了抗争的想法:“对,是我让人绑架了她,你想要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很好......”
闻朔洲失望地放开她,“薇薇差点被那人丢下悬崖,你也感同身受她的痛苦,去蹦极忏悔吧!”
此话一出,晏清雪的睫毛微微颤动,抬起的眼睛里写满绝望。
闻朔洲明知道,她特别恐高,更是害怕各种极限运动,连看都不敢。
可此时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为了给罗薇出气,他就不顾她虚弱成这样,也要她挑战身体的极限。
全市最高的蹦极台上,晏清雪已穿戴整齐。
闻朔洲和闻亦一左一右地站在罗薇的轮椅旁,对她嘘寒问暖。
丝毫不见晏清雪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色。
罗薇倒是小心翼翼地问:“阿洲,晏**看起来很不好,这几十米高台跳下去,会不会......”
“薇薇阿姨,你太心软了。医生说你差点终身就要在轮椅上度过,现在只是让她蹦极一次,太便宜她了。”
闻亦的脸皱巴巴的,带着几分埋怨,可似乎又心虚地看了看晏清雪的方向。
晏清雪看得清楚,心知肚明他在说谎,但也泛不起丝毫心痛了。
她只是站在蹦极台边缘,望向闻朔洲:“阿朔,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无辜的......”
“证据确凿,你还想打感情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