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机场裸奔,看你怎么诬陷我杀人?

开局机场裸奔,看你怎么诬陷我杀人?

偷桃的冬瓜 著

“偷桃的冬瓜”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开局机场裸奔,看你怎么诬陷我杀人?》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江鲤陈景行林小蝶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激。前世,没有人相信我。警察不相信,律师不相信,法官不相信,全世界都不相信。而这个人,她甚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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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一世,一个陌生女人在机场把刀塞进我手里,抓着我的手割开了她的喉咙。几百人作证,

    监控为凭,我百口莫辩,最终被判死刑。这一世,她朝我走来的那一刻,

    我做了唯一能破局的事——**衣服裸奔。人群蜂拥而至,她站在人群外,手插在口袋里,

    再也无法靠近。1我叫陈家洛,三分钟前,我死了。准确地说,我被执行了死刑。

    注射药物推进血管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像被冰封了一样冷。

    我听到法官的宣判回荡在法庭上,看到旁听席上那些冷漠的脸,

    想起网上铺天盖地的辱骂——“**”、“杀人犯”、“包养情妇的富二代”。

    没有人相信我。现场有好几百人作证,亲眼看到我抓着那个女孩的手,把刀刺进了她的脖子。

    监控也拍到了,我的手握着刀,刀在她的喉咙里,血喷了我一脸。我的律师说,这是铁案,

    翻不了。我在看守所里待了整整八个月。八个月里,我无数次喊冤,无数次要求重新鉴定,

    无数次申请调取更多监控视角。但每一次都被驳回。我的母亲王淑芬,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我的弟弟陈景行,倒是来过一次。他隔着玻璃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对我说:“哥,

    爸的遗产,我会替你‘保管’好的。你放心走吧。”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可明白了又怎样呢?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注射药物起效的最后一秒,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五岁那年被送到国外,想起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长大的孤独,

    想起父亲偶尔打来的越洋电话里那句“你是陈家的大少爷,你要争气”。我还想起,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王淑芬看我的眼神里,从来没有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温度。然后,

    黑暗降临。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我没有想到,死亡不是终点。我猛地睁开眼睛,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注射室的白色天花板,

    而是一片巨大的穹顶,玻璃幕墙外透进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广播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各位旅客,

    由纽约飞往林州的CA982次航班已到达本站……”我愣住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腕上那块父亲送的手表,

    指针指向下午两点四十分。这块表,我在看守所里就被没收了。我猛地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扶住了旁边的行李推车。面前的电子屏幕上滚动着航班信息,

    日期清清楚楚地显示着——2026年3月21日。这是我回国的日子。

    这是我被做局的那一天。距离那个女孩走到我身边,大概还有三分钟。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地运转起来。

    前世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快速闪过——她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把刀塞进我手里,

    然后猛地将我的手按向她的脖子……一切发生在三秒之内。三秒,

    我就从一个刚下飞机的归国游子,变成了一个杀人犯。三秒,

    我就从一个即将继承亿万遗产的长子,变成了一个死刑犯。而这一次,我不会让这一切重演。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跑?没用。鬼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后手。报警?更没用。

    她没有动手之前,警察凭什么抓她?我必须用一种她无法下手的方式,破解这个局。

    我抬起头,开始在人群中搜索她的身影。看到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披肩,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旅客。她正从二十米外朝我走过来,脚步不快不慢,

    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我。她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我知道那把刀就在里面。

    一把特制的短刀,刀刃只有六厘米,但足够刺穿颈动脉。她离我越来越近。十五米。十米。

    五米。我的心脏狂跳,但我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前世的我,在她走过来的时候,

    还礼貌地对她笑了笑,以为她是要问路的旅客。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三米。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局促的笑容,嘴唇微张,似乎要说什么。就在这一瞬间,

    我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一件事。我猛地扯掉了自己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我抓住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撕——扣子崩飞,衬衫被我扯成了两半。

    周围的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我没有停下来。我解开皮带,裤子滑落到脚踝。

    我踢掉鞋子,踩掉裤子,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深蓝色的平角**。

    整个机场大厅安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炸了。2“**!这人有病吧!”“什么情况?

    拍视频拍视频!”“天哪,他在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

    用我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喊道:“家人们!看过来!都看过来!我是机场最大的风景!

    ”我的声音在巨大的穹顶下回荡。人群像被磁铁吸引一样涌了过来。有人尖叫,有人大笑,

    有人举着手机冲到我面前,镜头几乎怼到我脸上。“大哥你是不是打赌输了?

    ”“这是哪个网红在搞行为艺术?”“快发抖音!这绝对能火!”我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

    来回奔跑,像一个展览品一样任由他们拍照。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而在人群的外围,

    那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孩,彻底懵了。她站在人群外面,手里还插在口袋里,

    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绝望。

    她不可能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冲过来。她不可能在几十部手机的镜头前,把刀塞进我手里,

    然后刺穿自己的喉咙。她的局,被我破了。人群越聚越多,

    机场的安保人员已经开始朝这边跑来。我余光看到那个女孩咬了咬牙,转身钻进了人群,

    消失在人流之中。她走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两个机场保安挤过人群,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其中一个用对讲机喊着什么。另一个脱下自己的外套,勉强披在我身上。

    “先生,你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请跟我们走一趟。”我没有反抗,甚至松了一口气。

    跟他们走,正是我想要的。警务室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各种规章制度。

    我被带进来的时候,一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坐在电脑前看监控画面。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表情很微妙——大概是觉得我这种人不多见。“说说吧,为什么在机场裸奔?

    ”他把一张表格推到我面前,“姓名、身份证号。”“陈家洛。”我报上身份证号,

    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警官,我说一件事,你可能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但我希望你能认真听。”他皱了皱眉:“什么事?”“刚才人群里有人要杀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摇了摇头:“先生,你在机场大厅裸奔,

    现在又说有人要杀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我没有开玩笑。

    ”我的声音很平静,“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孩,二十出头,长发,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

    她在人群里徘徊了很久,一直在试图靠近我。我之所以裸奔,就是为了引起人群注意,

    让她没法下手。”警察看着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审视。

    他大概在判断我是不是有精神疾病。“先生——”“调监控。”我打断他,

    “我告诉你她出现的大概位置和时间段。你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他犹豫了一下,

    刚要开口,警务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大约二十六七岁,

    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身量高挑,肩宽腿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干练的气息。

    她的五官棱角分明,眉眼英气十足,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但嘴角又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和。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飒爽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看起来是来警务室办事的。“张哥,那个网逃的材料我放你桌上了。

    ”她对坐在电脑前的警察说,然后目光扫过我,微微顿了一下。那一眼,

    让我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我在哪里见过她,

    又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看不见的线在牵着。“这是怎么回事?”她指了指我。“机场闹事的,

    在大厅**了衣服裸奔,说是有人要杀他。”张警官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那个女人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张警官:“他说有人要杀他?”“是啊,

    说是一个穿白风衣的女孩——”“调监控。”那个女人突然说。3张警官一愣:“江队?

    ”“他说有人要杀他,那就调监控看看。

    ”那个女人——被称作“江队”的人——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陈家洛。”“陈家洛……”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似乎在脑子里搜索着什么,然后点了点头,“你说那个女孩在什么位置?

    ”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激。前世,没有人相信我。警察不相信,律师不相信,

    法官不相信,全世界都不相信。而这个人,她甚至不认识我,

    却愿意花几分钟时间看一眼监控。“B区到达大厅,3号行李转盘附近。

    时间大概是两点四十一分到四十三分之间。”江队点了点头,

    对张警官说:“调这个时间段的监控。”张警官不再多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B区到达大厅。画面开始快进。两点四十一分,我出现在画面里,

    推着行李车走出来。两点四十一分三十秒,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孩出现在画面边缘,

    从人群中穿过,朝我的方向移动。两点四十二分,她走到距离我大约十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她的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目光一直锁定在我身上。两点四十二分十五秒,

    我忽然开始脱衣服。画面里,那个女孩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她站在原地,

    看着周围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朝我涌过去,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茫然。

    两点四十二分四十秒,她转身离开,消失在人流中。监控画面定格。警务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警官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江队沉默地看着屏幕,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怀疑,

    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职业性的审视。“你认识那个女孩吗?”她问。“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知道她要杀你?”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我总不能说“因为我上辈子被她害死过一次”。“直觉。”我说,“她看我的眼神不对。

    一个人在机场里,如果是在等人或者找人,目光应该是散的,在寻找目标。

    但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我身上,而且一直在测算距离。我在国外学过一段时间的行为心理学,

    这种眼神,我见过。”江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几秒钟后,

    她站了起来,对张警官说:“截图,把那个女孩的脸部清晰图发到我手机上。另外,

    把这段监控保存好,作为证据。”然后她转向我:“你在这等着,别走。”她推门出去了。

    我坐在警务室的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晃动,

    步伐坚定而有力,像一把出鞘的刀。张警官在电脑前忙活着,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

    大概在想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前世,

    这个女孩被便衣抓住的时候,已经是在我被捕三天之后了。那时候舆论已经发酵,

    网上到处都是“富二代机场杀人”的新闻,我的照片被打了红圈挂在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上。

    而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大约二十分钟后,江队回来了。她推门进来的时候,

    脸上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那种表情我见过——是猎人终于锁定了猎物时的表情。

    “人抓到了。”她说,“在C区安检口,她买了最近一班飞往海南的机票,准备逃离。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身上搜出一把短刀,刀刃经过特殊处理,非常锋利。

    和她手机里的一张照片对比——那张照片是你,拍摄角度应该是从社交媒体上截取的。

    ”江队在我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视着我。“陈家洛,”她的声音不高不低,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说:“警官,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觉得我在编故事。

    但我希望你能听完。”“你说。”“有人雇她来陷害我。计划是让她在人群里靠近我,

    然后把刀塞进我手里,抓着我的手刺进她自己的脖子。”江队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现场会有几百个目击证人,

    监控也会拍到我‘手持凶器刺入受害者颈部’的画面。再加上网络上的舆论引导,

    没有人会相信我是无辜的。”“你怎么知道?”“第六感。”4江队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陈家洛,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从椅子上站起来,

    看着她的背影,平静地开口:“我是林州陈家的大少爷,陈家洛。这次回国,

    是继承我父亲的遗产。”江队的背影僵了一下。林州陈家,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人不知道。

    房地产、商业地产、酒店连锁,陈家的产业遍布整个城市。而陈家的掌门人陈伯衡,

    三个月前刚刚病逝,遗嘱将70%的遗产留给在国外生活多年的长子,

    这件事在本地的新闻上报道过。江队转过身来,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看一个“机场闹事的疯子”的眼神,

    而是看一个“被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陷阱的人”的眼神。“你弟弟,”江队慢慢地说,

    “陈景行?”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我们都心知肚明。能设计出这种局的人,

    一定是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的人。能精确到分钟、精确到行李转盘编号的人,

    一定是我身边的人。而在这个世界上,最希望我死的人,

    恰恰是那个因为我回来而失去大半遗产的人。我的亲弟弟,陈景行。审讯室里,

    林小蝶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她比我想象中更瘦,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手指上没有任何装饰,指甲剪得很短。她的眼睛看着桌面,目光空洞,像一台被关掉的机器。

    江队坐在她对面,旁边坐着一个女警。“林小蝶,23岁,湖南人,

    三个月前被确诊为急性白血病,晚期。”江队把一份病历放在桌上,“你父母在老家务农,

    弟弟正在读大学。你的治疗费用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现在你父母还在四处借钱。

    ”林小蝶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说话。“你手机里有一张陈家洛的照片,

    还有一条匿名短信。短信里让你‘按计划行事’,承诺事成之后给你家人500万。

    ”江队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质问,也没有斥责,“林小蝶,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吗?

    这是故意杀人。虽然没有造成实际后果,但按照刑法,雇凶杀人的指使者和你这个执行者,

    都要承担刑事责任。”林小蝶终于抬起头,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眼眶红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个23岁的女孩,得了绝症,没钱治病,

    家里已经山穷水尽。这时候有人找到她,说只要你做一件事,你的家人就能拿到500万。

    500万,够她父母养老,够她弟弟读完大学,够这个破碎的家庭继续撑下去。而她付出的,

    不过是一条本来就只剩下几个月的命。她不是坏人,她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而真正坏的人,是我那个坐在豪宅里、喝着红酒、等着看我被枪毙的弟弟。

    江队继续问了几轮,林小蝶始终不说话。她看了看我,微微摇了摇头。“让我跟她谈谈。

    ”我对江队说。江队皱了皱眉:“这不符合规定。”“我知道。”我看着她的眼睛,

    “但我有办法让她开口。江队长,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江队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对女警示意了一下。“我在隔壁房间看着。别做多余的事。

    ”她带着女警出去了,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林小蝶。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她低着头,

    不看我的眼睛。“林小蝶,”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得的什么白血病?

    急淋还是急髓?”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愕。大概没有想到,

    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会用这种语气问出这么具体的问题。

    “你的主治医生是不是告诉你,你的时间不多了?最多还有半年?”她没有说话,

    但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滑了下来。“500万,买你这条命,也买你家人后半辈子的安稳。

    ”我慢慢地说,“你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对不对?反正你都要死了,

    能用自己的死给家里换一笔钱,你觉得自己很伟大。”她的肩膀开始颤抖,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但是林小蝶,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之后,

    谁来证明这件事是你自己愿意的?谁来证明是有人指使你的?你死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

    你家人拿到那500万,但他们永远不知道这500万是怎么来的。

    他们会以为自己的女儿被人杀了,会恨我一辈子。

    而真正的凶手——那个给你500万的人——他会继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喝着红酒,

    住着豪宅,心安理得地花着你用命换来的钱。”我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在她的脑子里沉淀。

    “你愿意吗?”林小蝶没回话。我竖起一个手指头:“我给你一千万,而且,

    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治疗你。”林小蝶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5她趴在桌上,

    哭得浑身发抖,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她的哭声很压抑,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嚎啕大哭。我没有安慰她,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坐着,

    等她哭完。大约过了五分钟,她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

    脸上的妆全花了。“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有办法……我弟弟今年高考,成绩很好,能上一本。我爸妈为了给我治病,

    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我……”“我知道。”我的声音放软了一些,“你不是坏人,

    林小蝶。你只是被逼到了绝路上。”“是陈景行。”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通过一个中间人找到我。那个中间人是我在医院认识的,他说有个人愿意出500万,

    让我做一件事。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事……后来见了陈景行,他跟我说了计划。

    ”“他怎么跟你说的?”“他说……他说让我在机场假装问路,然后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把一把刀塞进你手里,再抓住你的手,把刀按进我脖子。他说只要我一倒下,

    周围的人就会以为是你杀了我。他说……”她哽咽了一下,

    “他说他哥哥在外面养了很多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不可惜。”我冷笑了一声。

    死了也不可惜。我亲爱的弟弟,你可真是这么想的。“他还说了什么?”“他说事成之后,

    500万会打到我妈妈的账户上。他先给了50万的定金,让我安顿家里的事。

    剩下的450万,等事情结束之后再付。”“那个中间人叫什么?

    ”“王哥……我只知道他姓王,四十多岁……”江队从隔壁房间推门进来了。“林小蝶,

    ”她的声音很严肃,但并不凶,“你说的这些,我们会一一核实。如果你愿意配合警方,

    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你的情况我们会在量刑时向法庭说明。”林小蝶点了点头,

    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看着我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害你……我只是……”“我知道。

    ”我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你确实没有想害我——你想害死的,是你自己。

    用自己的命去换家人的安稳,你以为这是牺牲,但其实这是逃避。你弟弟不会想要这笔钱的,

    你爸妈也不会。他们想要的是你。”林小蝶捂住了脸,无声地哭泣。我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但我心里那个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些。

    江队从审讯室里出来,站在我旁边。她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接过来,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接下来怎么办?”我问。“取证。”江队说,“陈景行,

    中间人王某某,转账记录,通讯记录。一条一条查,一条一条落实。只要有证据,

    他就跑不了。”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我前世从未经历过的四十八小时。前世,

    这四十八小时里,我被关在看守所里,面对着一遍又一遍的审讯,

    面对着铁证如山的监控画面,百口莫辩。而这一次,我坐在警局的休息室里,

    看着江队带着她的队员们一条一条地梳理证据。效率高得惊人。

    中间人“王哥”——真名王志强——在案发后第三天试图从火车站离开林州时被抓获。

    他一开始还想抵赖,但当警方出示了林小蝶的供词和他的银行账户里那笔50万转账记录后,

    他很快就崩溃了。“是陈景行让我找的人!”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他说他哥哥要回来了,要抢走他的一切,他必须想办法让他哥哥没法继承遗产!

    他说只要他哥哥背上杀人罪,遗产就全是他的了!我就是一个中间人,我就是帮忙跑个腿,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转账记录、通讯记录、见面地点——王志强交代得一清二楚。

    陈景行是通过一个加密通讯软件联系他的,但王志强留了个心眼,

    在和陈景行见面时偷偷录了音。录音被播放出来的那一刻,

    整个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陈景行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温和、从容、有条不紊,就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王哥,这个女孩的情况你确认过了?

    确实是绝症?……好,那就好。这种人最好用,反正她也要死了,拿自己的命换500万,

    她不会拒绝的。……计划很简单,让她在机场动手,我哥那种人,对陌生人没有防备。

    只要她的手抓着我哥的手把刀按进去,周围的人都会以为是我哥动的手。……监控?

    监控当然会拍到,但拍到的只会是我哥手里拿着刀。现场几百个人看着,

    谁会相信一个杀人犯的辩解?……王哥,这件事办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录音到这里就断了。江队关掉音响,转过头看着我。我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我保持了清醒。前世,

    我听到的是法官的宣判、律师的叹息、狱警的脚步声。而这一次,我终于听到了真相的声音。

    “够了。”江队站起来,对身边的队员说,“申请逮捕令。对陈景行正式批捕。

    ”6第二天清晨,我站在警局的走廊里,透过窗户看到楼下的场景。

    两辆警车闪着灯驶出大门,朝城市东边的陈家老宅方向开去。江队坐在第一辆车里,

    副驾驶的位置上。马尾在警帽下若隐若现,侧脸的线条冷硬而坚定。

    她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在警局等着,哪也别去。今天之内,会有结果。”我点了点头。

    等待的时间里,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但我认得那个号码——陈家老宅的座机。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

    对面就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陈家洛!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弟弟!

    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才二十四岁!你怎么能报警抓他!”是王淑芬的声音。我的“母亲”。

    这个从小把我送到国外,这个前世在我被判处死刑时连一面都没有露过的女人,

    此刻正用全世界最恶毒的语气骂着我。“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太年轻了,一时糊涂!

    你就不能原谅他吗!你们是亲兄弟啊!你怎么能把自己的亲弟弟送进监狱!

    ”我听着她的声音,忽然觉得很平静。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的平静,

    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平静。因为在这一刻,我终于彻底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女人,

    从来都不是我的母亲。一个真正的母亲,不会在得知自己的儿子雇凶杀害另一个儿子时,

    只心疼那个凶手。一个真正的母亲,不会在二十年的时间里,对远在异国的孩子不闻不问。

    一个真正的母亲,不会在孩子的死刑判决书下来之后,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说完了吗?

    ”我等她骂完了,平静地问。“你——”“王淑芬,”我打断她,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你不是我母亲。我不知道我真正的母亲是谁,但你从来都不是。”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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