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植饲主:仙君,请签收你的小药苗

灵植饲主:仙君,请签收你的小药苗

怀镇 著

《灵植饲主:仙君,请签收你的小药苗》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怀镇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苏青禾凌玄仙君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苏青禾凌玄仙君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苏青禾凌玄仙君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凌玄沉默良久,目光缓缓从仙草身上,移到了苏青禾的脸上。小姑娘冻得脸颊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像一株被风雪吹得微微发抖、却依旧……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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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穿越成杂役,救活枯药田头痛欲裂。苏青禾是被一阵粗暴的推搡弄醒的,

    鼻尖先钻进一股混杂着泥土霉味与灵力紊乱的刺鼻气息,呛得她猛地咳嗽了几声。睁开眼,

    入目不是熟悉的大学植保实验室,也不是摆满培养皿与温湿度计的操作台,

    而是一片灰败到令人心头发紧的枯黄色。干裂的土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半死不活的药苗,

    叶片蜷缩发黑,根茎干瘪萎缩,连最皮实的清心草都蔫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周围是古色古香的青石台,远处云雾缭绕,

    飞檐翘角隐在仙气里——这根本不是她所在的现代世界。“醒了?还不快干活!

    这点药苗都养不活,留你在青云宗吃白饭吗?”尖酸的声音刺入耳膜,苏青禾茫然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灰布弟子服的少女,正满脸不耐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枯苗。

    原主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苏青禾,现代植保专业大三学生,

    前一秒还在实验室里调试药用植物的营养液配比,下一秒眼前一黑,

    直接穿越到了一个修仙世界,成了青云宗外门最不起眼的药圃杂役,也叫苏青禾。

    原主资质平庸,引气入体三年毫无进展,被分配到最差的边角药圃,

    昨夜因为连日劳累加上灵力粗暴浇灌药草失败,直接心力交瘁猝死,才让她占了身体。

    而眼前这片快要死绝的药田,就是她接下来要负责的全部。“愣着干什么?

    宗主下个月要清点药田,要是这片还这副鬼样子,你就等着被逐出师门吧!

    ”那弟子啐了一口,转身扭着腰走了,临走还不忘丢下一句,“真是个废物,

    连养草都不会。”苏青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站起身。逐出师门?那可不行。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修仙界,青云宗至少能给她一口饭吃,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更何况……她低头看向脚下那些濒临死亡的灵植,原本慌乱的心忽然一点点安定下来。

    别人或许觉得这些药苗无药可救,可在她这个专业植保人眼里,

    这些不过是典型的水肥失调、土壤板结、灵力过载灼烧根系罢了。修士们养灵植,

    向来只知道一股脑往里灌灵力,以为灵力越猛,长得越快。可他们根本不懂。植物也好,

    灵植也罢,都有自己的生长规律。

    温度、湿度、土壤透气性、养分浓度、光照时长……任何一项失衡,

    都会直接导致枯萎、病变、甚至死亡。粗暴的灵力灌输,对这些低阶灵植而言,不是滋养,

    是谋杀。苏青禾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一株清心草发黑的叶片。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弱、近乎呢喃的声音,顺着指尖传入她的脑海。

    【冷……疼……灵力……好烫……】苏青禾瞳孔微缩。她能听见灵植的声音?

    这是原主没有的能力,还是她穿越带来的金手指?来不及细想,

    看着眼前这片奄奄一息、连哀嚎都微弱的药苗,

    苏青禾心底那股刻进骨子里的专业本能瞬间被点燃。救。必须救。

    她先是仔细观察了土壤状态,又摸了摸药苗根茎的湿度,

    灌、疏松板结土壤、稀释土壤中残留的狂暴灵力、补充温和的有机质养分、调整遮阴与光照。

    没有工具?那就用手。没有有机肥?那就用落叶腐土混合干净的山泉,简易发酵。

    苏青禾挽起袖口,蹲在田边,一点点刨开僵硬的泥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易碎的珍宝。

    她指尖偶尔会溢出一丝微弱却异常温和的气息,

    那是她与生俱来、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草木灵韵,所过之处,

    枯蔫的叶片竟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旁人浇灌灵植,求快,求猛。而苏青禾养植,求稳,

    求适。从清晨到日落,她一口水没喝,一刻没停。直到夕阳把天边染成温柔的橘粉色,

    最后一株药苗的根系被轻轻埋入疏松透气的新土,苏青禾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而眼前那片原本死气沉沉的药田,竟已悄然变了模样。不再是绝望的灰黄。

    那些蜷缩的叶片慢慢舒展,透出淡淡的嫩绿,干瘪的茎干挺直了些许,

    连空气里都飘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浅药香。

    【舒服……】【不疼啦……】【好温暖……】细碎的欢喜声,在脑海里轻轻响着。

    苏青禾弯起眼睛,露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还好,她的本事没丢。

    在这个修仙世界,她不会御剑,不会法术,没有逆天资质。但她懂植物,懂灵植,

    懂如何让枯木逢春,让百草生长。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外门弟子神色慌张地跑过,议论声随风飘来。“快听说了吗?极北寒渊的凌玄仙君,

    派人来咱们青云宗要一批疗伤仙草!”“凌玄仙君?

    那位传说中身负寒毒、万年不近人、靠近便会被冻成冰雕的上神?”“可不是嘛!

    宗主急疯了,可咱们宗门最好的药圃,

    送去的仙草一靠近寒渊就全冻死了……”“现在谁还敢接这差事啊?去了就是送死!

    ”凌玄仙君?寒渊?仙草一去就冻死?苏青禾眨了眨眼,

    下意识摸了摸手边一株刚刚被她救活的清心草。不知为何,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预感。她在这个修仙界的日子,

    或许不会永远只守着这一方小小的药田。而那位远在极北寒渊、与世隔绝的清冷仙君,

    好像……很快就要和她产生交集了。

    第二章被推去寒渊的药圃杂役苏青禾刚把药田照料妥当,第二日天还未亮,

    外门管事便带着两个弟子,面色阴沉地堵在了她简陋的木屋门口。她才刚起身,

    指尖还沾着昨夜调配好的、用来稳固灵苗的腐殖土,就被人不由分说地押到了正殿。

    青云宗主端坐高位,面色凝重如乌云压顶,下方站着几位长老,

    气氛压抑得连空气都快要凝固。殿中最醒目的,

    是那一口半人高的冰纹玉匣——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昨日宗门精心挑选的疗伤仙草,

    灵气浓郁,品相绝佳,可此刻却尽数冻得发紫枯萎,连一丝生机都不剩。“废物!全是废物!

    ”宗主一拍桌案,灵力震得殿内烛火狂颤,“凌玄仙君何等尊贵,肯向我青云宗开口,

    是天大的机缘!可你们呢?连一株能扛住寒渊寒气的仙草都养不出来!

    ”几位药圃长老纷纷低头,不敢应声。谁不知道极北寒渊是三界最凛冽的死地?

    凌玄仙君镇守那处万年,周身寒气足以冻碎仙骨,寻常仙草离他还有百丈,便会被冻绝生机,

    连仙界顶级灵圃都束手无策,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青云宗。可仙君要的是疗伤仙草,

    是用来缓解他体内上古寒毒的,拒绝不得,也办不到。一时间,殿内死寂一片。

    苏青禾被押在角落,看着那匣里冻僵的仙草,职业病又犯了。这哪里是扛不住寒气,

    分明是骤冷骤热温差过大、细胞壁冻裂、水分结晶、根系坏死……典型的低温冻害,

    外加没有做任何防寒驯化处理。换做是她,一步步控温炼苗,慢慢降低温度驯化,

    再配上保温基质与防风屏障,未必不能活。她正默默在心里盘算配比,忽然,

    外门管事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手指向她:“宗主!此女!

    昨日她救活了一片死绝的边角药圃,连枯了半月的清心草都能起死回生,

    不如……让她送仙草去寒渊!”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在了苏青禾身上。

    苏青禾:“?”等等,她就是个路过的杂役,怎么忽然就被点名了?“她?

    ”宗主皱眉打量她,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弟子服,修为低微得几乎感受不到,

    怎么看都不起眼,“一介凡人杂役,连仙门术法都不会,去寒渊不是送死?

    ”“死马当活马医!”管事连忙道,“反正仙君限定三日,若办不到,我青云宗必受牵连!

    让她去,成了,是宗门之功;败了,不过是一个杂役,正好给仙君一个交代!

    ”这番话说得冷酷又现实。在他们眼里,

    苏青禾这种无背景、无资质、无修为的“三无杂役”,就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弃子。

    没人问她愿不愿意,没人在乎她会不会死在寒渊的寒气里。三言两语,她的命运就被敲定。

    “就你了。”宗主沉声道,“三日内,将能存活的疗伤仙草送至凌玄仙君面前。若成,

    宗门升你为内门弟子;若败……自行了断,勿要连累青云宗。”没有选择,没有退路。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一丝慌乱。害怕吗?当然怕。可她知道,反抗无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抓住这唯一的生机——她是植保人,没有她救不活的植物,

    只有不会养的人。她抬眼,声音平静却清晰:“我可以去,但我有三个条件。

    ”殿内众人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杂役敢谈条件。“第一,我要重新挑选仙草,

    只选幼龄、抗性强的苗株,不要成熟老草;第二,

    我要一间可以自由控制温度、光照、风力的密闭炼苗室;第三,

    我要腐灵土、蚕丝棉、温玉粉、防风罩,这些材料,一个都不能少。”她说得流利又笃定,

    每一个词都精准无比,完全不像一个外行。宗主与长老们对视一眼,皆是惊疑。

    这些东西并非稀世珍宝,却全是用来温养、护持、驯化灵植的,一个杂役,怎么会懂这些?

    “准了。”宗主沉吟片刻,挥挥手,“立刻给她备齐,若敢耍花样,定让你魂飞魄散。

    ”半个时辰后,苏青禾站在专属炼苗室里,终于松了口气。

    面前是她亲自挑选的十二株幼龄疗伤仙草——叶片嫩青,根系鲜活,

    生命力远比成熟仙草顽强。她没有半分耽搁,挽起袖口便开始工作。

    调配保温基质:腐灵土混合温玉粉,透气又蓄温,能护住根系不被冻坏;根部包裹蚕丝棉,

    锁水防冻,减少温差**;炼苗室温度一点点降低,从常温缓缓下调,不骤冷,不猛冻,

    让仙草慢慢适应寒气;光照调至柔和柔光,避免光合作用紊乱;甚至,

    她还轻轻哼着舒缓的调子,指尖溢出微弱却温柔的草木灵韵,安抚着幼苗的紧张。

    旁人养灵植,靠灵力灌、靠丹药催。唯有她,靠科学,靠耐心,靠刻入骨髓的专业。

    一夜时间,苏青禾寸步未离。等第二日清晨,炼苗室门被打开时,那十二株幼龄仙草,

    不仅没有枯萎,反而叶片愈发青翠,茎干挺拔,

    甚至隐隐生出了一层淡淡的、抵御寒气的莹光。它们,已经被成功低温驯化。

    苏青禾将仙草小心移入特制的防风保温玉盒里,抱着盒子,踏上了前往极北寒渊的云舟。

    云舟一路向北,天地渐渐被冰雪覆盖。寒风呼啸,白雪茫茫,目之所及,没有一丝绿意,

    没有一点生机,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与荒芜。这里,就是凌玄仙君的居所——极北寒渊。

    云舟刚一停下,刺骨的寒气便扑面而来,瞬间冻得苏青禾嘴唇发紫,手脚僵硬,

    连呼吸都像是要结冰。她抱紧怀里的玉盒,咬紧牙关,

    一步步朝着那座矗立在冰雪深处的纯白宫殿走去。越靠近,寒气越重。

    地面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空气里飘着细碎的冰屑,连灵力都能被冻僵。可怀里的玉盒里,

    那些被她精心驯化的仙草,却安安稳稳,生机盎然。苏青禾走到宫殿门前,轻声开口,

    声音在寒风里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青云宗杂役苏青禾,奉宗主之命,

    为凌玄仙君送来疗伤仙草。”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极致清冷、淡漠、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气息,缓缓从殿内弥漫而出。下一秒,

    殿门无声敞开。一片纯白之中,一道修长孤冷的身影,静**在冰雪王座之上。银发如瀑,

    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得如同寒渊最深处的冰玉,周身覆着一层淡淡的寒气,

    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冷意,都汇聚在了他一人身上。他抬眼。目光落向苏青禾,没有一丝温度,

    淡漠得像是在看一粒尘埃。可苏青禾却在那双眼眸深处,

    看见了一丝藏得极深的、万年不散的孤独与痛楚。他,就是凌玄仙君。也是她这一路,

    拼尽全力要来治愈的人。苏青禾抱紧怀里那一抹唯一的绿意,在漫天风雪里,微微屈膝行礼。

    “仙君,您的要的仙草,送来了。”第三章仙君,它在对你撒娇寒气刺骨,

    几乎要将苏青禾的四肢百骸都冻成冰坨。她死死抱紧怀里的保温玉盒,指节冻得发白,

    却依旧挺直脊背,站在空旷冰冷的大殿中央,不敢有半分乱动。

    凌玄就坐在前方那座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王座上。银发垂落肩头,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一身白衣与周遭冰雪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眸子,是极深极静的墨色,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连三界崩塌都无法让他动容半分。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垂眸,

    目光落在她怀中的玉盒上,一丝极淡的寒气无声漫出。换做旁人,

    早已被这股威压吓得瘫软在地。

    可苏青禾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仙草被骤冷伤到。

    她下意识将玉盒往怀里又紧了紧,指尖那点温和的草木灵韵悄悄渗进去,

    安抚着盒内微微不安的小苗。“青云宗送来的?”终于,男人开口了。

    声音清冽如冰珠落玉盘,却又冷得像是从冰封万里的地底传来,没有半分情绪,

    听得苏青禾浑身一颤,却还是强撑着点头。“是,仙君。弟子……驯化了抗寒的仙草,

    可在寒渊存活。”凌玄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这万年里,不是没有宗门试图给他送仙草。

    可但凡靠近他周身三尺,无一例外会被寒毒溢出的寒气冻成冰渣,连仙阶灵植都不例外。

    眼前这个修为低微、连灵力都不稳的小杂役,居然说她的草,能活?他懒得废话,指尖微抬,

    一道无形之力直接掀开了玉盒。下一秒,连凌玄自己都顿住了。玉盒之内,

    十二株嫩青的仙草叶片舒展,根系裹着一层温润的基质,非但没有被寒气冻伤,

    反而透着莹润的光泽,在这死寂的冰雪大殿里,硬生生漾出一抹难得的生机。

    甚至……它们还在微微晃动叶片,像是在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凌玄周身的寒气,

    罕见地滞了一瞬。苏青禾松了口气,连忙轻声解释:“仙君,这些仙草我做了低温驯化,

    根系做了防冻处理,不会轻易被冻坏。它们可以……可以缓解您的寒毒。

    ”她说话声音轻轻软软,像春风拂过草叶,与这满殿的冰冷格格不入。凌玄没有应声,

    只是目光落在那些仙草上,沉默不语。他身中上古寒毒万年,灵力时常失控,

    痛起来时连骨髓都在结冰,早已习惯了无边无际的冷与疼。所谓仙草,于他而言,

    不过是一次次失望罢了。可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细微、软糯的小声音,

    突兀地响在了苏青禾的脑海里。【好冷哦……但是这个人身上,

    好像有点可怜……】【我们要抱抱他,给他暖一暖吗?】苏青禾:“?”她猛地怔住。

    她能听见灵植说话,这事她已经知道。可……她的灵植,在说要抱抱凌玄?她还没反应过来,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玉盒里一株最活泼的仙草,忽然轻轻一抖,抽出一截嫩生生的藤蔓,

    慢悠悠、试探性地朝着凌玄的方向,轻轻碰了一下。那一碰轻得像羽毛。

    却让整个大殿的寒气,瞬间僵住。凌玄墨色的眸子微微一缩。他能清晰感觉到,

    那截小藤蔓上带着极其温和、极其干净的生机,没有半分灵力威压,没有半分刻意讨好,

    就只是……单纯地、轻轻碰了他一下。像一片小叶子,落在了冰封万年的心上。

    苏青禾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连忙低声哄:“别闹别闹,快回来,

    不许对仙君无礼——”话没说完,她脑海里又响起灵植理直气壮的小奶音:【我没有无礼!

    我在给他暖!】【他疼……我闻到啦!

    】苏青禾:“……”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能听懂灵植,

    凌玄……会不会也能听见?她紧张地抬眼偷看王座上的男人。凌玄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那双冷寂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极淡的疑惑。他听不见草木之声。可他能清晰感觉到,

    那株小小的仙草,正在源源不断地透出温和的生机,一点点渗入他的经脉,

    将那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他的寒痛,轻轻缓住了一丝。万年了。第一次,

    有东西不是畏惧他的寒气,不是畏惧他的身份,而是单纯地,想要给他“暖一暖”。

    凌玄沉默良久,目光缓缓从仙草身上,移到了苏青禾的脸上。小姑娘冻得脸颊通红,

    鼻尖也红红的,像一株被风雪吹得微微发抖、却依旧倔强挺立的小苗。明明怕得要命,

    却还死死护着怀里的仙草,眼神认真又柔软。他忽然开口,

    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点:“你种的?”苏青禾连忙点头:“是弟子种的,

    弟子懂一点……养护草木的法子。”“你的草,很特别。”凌玄淡淡说了一句,指尖微抬,

    将那十二株仙草轻轻摄到自己面前。仙草们像是受到了鼓励,齐刷刷晃动叶片,

    朝着他凑过去,用自己微弱却纯粹的生机,一点点包裹住他冰冷的指尖。

    苏青禾脑海里瞬间热闹成一团:【暖!暖他!】【这个大冷脸,其实不凶!】【姐姐种得好,

    我们才能帮上忙!】她嘴角微微抽了抽。行吧,她的灵植,不仅会治病,

    还会当面夸主人、顺便撩仙君。而王座之上,凌玄低头看着指尖那一团小小的绿意,

    感受着那一丝久违的、不刺骨的暖意,冰封万年的心湖,第一次,

    轻轻漾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涟漪。他抬眼,再次看向苏青禾,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留下。”苏青禾一愣:“啊?

    ”凌玄淡淡重复:“从今日起,你留在寒渊,照料它们。”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冻得发抖的身子上,指尖微扬,一层淡淡的、并不刺骨的暖灵力轻轻罩住了她,

    隔绝了外界的寒风。“本君允你,在寒渊,种你想种的一切。

    ”苏青禾站在那层温暖的灵力里,看着眼前冰雪般清冷、却悄悄给她挡了风的仙君,

    又感受着脑海里灵植们欢快的欢呼,忽然觉得——这极北寒渊,好像也没有那么冷。

    而这位传说中不近人情的凌玄仙君……好像,还有一点点口是心非的温柔。第四章仙君,

    我给你种一片春天凌玄那句“留下”,说得轻淡,却直接把苏青禾钉在了极北寒渊。

    等她从那层暖融融的灵力庇护里回过神,人已经被领到了冰殿偏殿一间收拾好的小室。

    没有多余的装饰,四壁都是通透的寒冰,却奇异地不冷,

    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意——显然是凌玄特意动了手脚。窗外是终年不化的冰雪,

    白茫茫一片,安静得能听见冰棱坠落的声音。换做旁人,早该被这死寂逼得发疯。

    可苏青禾望着窗外空旷的冰原,眼睛反而一点点亮了起来。一片……完全空白的土地。

    没有板结的土,没有被污染的灵力,没有乱七八糟的杂草,这简直是植保人梦想中的试验田!

    她一夜没睡,兴奋地在小室里来回踱步,

    清单:抗寒品种、保温基质、挡风屏障、温湿度调控、育种计划……她要在这万里冰封里,

    种出一片活色生香。天刚蒙蒙亮,苏青禾就揣着昨晚剩下的一点温玉粉,兴冲冲跑到殿外。

    刚一推开门,就迎面撞上一道白色身影。凌玄不知已在门外站了多久,银发被晨风吹得轻扬,

    周身寒气依旧,却没了昨日的疏离冷漠,反倒像在……等她。苏青禾吓了一跳,

    连忙行礼:“仙君。”“去种灵植?”凌玄开口,目光落在她攥得紧紧的小布包上。“嗯!

    ”苏青禾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光,“我想在冰殿外面开一小块地,不会麻烦仙君的,

    我自己来就好——”话还没说完,凌玄已经抬步往前走。他没说话,

    只是走到一片最平整的冰原前,指尖轻轻一抬。无声无息间,

    厚重坚硬的万年寒冰层层融化、褪去,露出底下干净细腻的泥土。风被无形的屏障挡在外面,

    寒气被压到最低,连光线都变得柔和适宜。不过瞬息,一片天然温室般的良田,

    就出现在了苏青禾面前。苏青禾:“!!!”修仙者种田……都这么粗暴又好用的吗?

    她看着那块整整齐齐、温度适宜、连土都松得恰到好处的地,感动得差点落泪。

    这是什么神仙队友!“谢仙君!”她弯眼笑得很甜,脸颊上漾出浅浅的梨涡,

    “我一定把这里种得漂漂亮亮的!”凌玄看着她眼底雀跃的光,心头微顿。这万年里,

    来到寒渊的人,要么恐惧,要么敬畏,要么心怀鬼胎,从没有一个人,会为了几株草,

    笑得这么干净、这么满足。他淡淡“嗯”了一声,退到一旁的冰石上坐下,不再说话,

    却也没离开。苏青禾以为他是要监督,便安安心心低下头,专心致志开始种她的小苗。

    她动作轻而细,挑种、埋土、浇水、铺保温层,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在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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