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当天,我发现驸马是我在地牢里折磨过的敌国将军

和亲当天,我发现驸马是我在地牢里折磨过的敌国将军

月亮湖里的你 著

和亲当天,我发现驸马是我在地牢里折磨过的敌国将军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月亮湖里的你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贺兰辞北燕赵铁山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瘦了很多,颧骨比在地牢里还高。眼下的青黑很重,像是很久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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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沈昭宁,穿成和亲公主的第一天,就被新驸马认出来了。

    他是我在地牢里用烧红的铁钳逼供过的敌国将军。大婚当夜,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公主,

    风水轮流转。”我本以为等待我的是生不如死,却没想到——他把我按在墙上,

    红着眼问:“你当初为什么放我走?”1我穿过来的时候,正被人按着脑袋往水里淹。

    呛了满口腥咸的水,肺里烧得像吞了炭。我拼命挣扎,指甲在木桶边缘刮出刺耳的声响。

    耳边是太监尖细的嗓音:“公主恕罪!奴才也是奉旨行事!皇上说了,您要是不肯嫁去北燕,

    就……就别活着出宫了!”我脑子里炸开一团浆糊。公主?北燕?和亲?穿越前的最后一幕,

    是我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啃冷掉的汉堡,然后眼前一黑。就这?就这猝死待遇?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扒住桶沿,吐出一口水,嘶声喊:“我嫁!我嫁还不行吗!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终于松了手。我瘫在地上,像条被拍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

    缓过劲来之后,原主的记忆才慢慢涌进脑子里。我叫沈昭宁,大雍朝的三公主,

    生母是个不得宠的才人,早些年就病死了。我在宫里活得还不如一个体面的宫女,

    十八岁了连个封号都没有。北燕来犯,连失三城,朝中无人敢战。我那位好父皇一拍大腿,

    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个便宜女儿,连夜封了个“安平公主”,让我滚去北燕和亲。

    嫁的人是谁呢?北燕那位传闻中“嗜杀成性、茹毛饮血”的镇北将军——贺兰辞。

    据说此人十三岁上战场,十六岁屠城,手上人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大雍的小孩夜里哭闹,

    大人只要说一句“贺兰辞来了”,立刻噤声。而我,要嫁给他。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望着房梁上精美的彩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你玩我呢?

    2和亲的队伍走得很快,快到我根本没时间逃跑。半个月的车马劳顿,

    我从最初的恐惧、绝望,慢慢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得体面点。

    到北燕都城那天,下着大雪。我被侍女扶着走下马车,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四周站满了北燕的将士,一个个虎背熊腰,

    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来。我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在大雪里冻得嘴唇发紫。

    没见到贺兰辞。来接我的是个中年文官,笑眯眯地说:“将军军务繁忙,

    命下官先行安置公主。大婚之礼,择日再办。”翻译过来就是:你男人懒得来,

    先扔驿馆里吧。我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驿馆倒是收拾得干净,炭火烧得很足,

    还有两个侍女伺候。我洗了澡,换了衣裳,吃了顿热饭,然后就坐在窗前发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座城都白了。我在想,贺兰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原主的记忆里只有那些可怕的传闻,但我总觉得,能打胜仗的将军,未必就是吃人的怪物。

    至少,他没让我一进门就跪着,也没让人给我下马威。这态度,更像是……懒得理我。

    我在驿馆里住了七天。七天里,贺兰辞一次都没来过。我倒是乐得清闲,每天吃吃喝喝,

    偶尔在院子里转转,跟侍女学几句北燕话。第八天,终于有人来了。不是贺兰辞,

    是他手下的副将,一个叫赵铁山的粗犷汉子,进门就给我行了个大礼:“公主殿下,

    将军请您过府。”我心跳漏了一拍。该来的总会来。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

    没戴那些繁复的首饰,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子。我想,要是贺兰辞真要杀我,

    至少让我死得体面点。将军府很大,比驿馆大十倍不止。赵铁山领着我穿过一道又一道门,

    最后在一间书房前停下。“将军在里面,公主请。”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书房里烧着炭火,暖烘烘的。满架子的书,一张大案,案上摊着地图和军报。

    书案后面坐着一个人。他穿着玄色的常服,墨发半束半散,正低头看什么东西。听到门响,

    他抬起头来——我愣住了。不是因为他长得凶神恶煞,恰恰相反。他很好看。剑眉斜飞入鬓,

    眼尾微挑,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五官凌厉而深邃,像是北地的风雪刻出来的一把刀。

    但真正让我僵住的,不是他的长相。是他的眼神。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我,先是微微眯起,

    然后骤然睁大,瞳孔紧缩——像是见了鬼。我也觉得他有点眼熟。在哪儿见过呢?

    脑子飞速转动,原主的记忆和穿越前的记忆搅在一起,突然——轰的一声。我想起来了。

    不是原主认识他。是我。穿越之前的我。一年前,我还在上一本小说里。那本书里,

    我是个刑部的小吏,奉旨审讯一个被俘的北燕将军。那个将军,就是贺兰辞。

    我亲手把烧红的铁钳按在他胸口上。他咬着牙,一声没吭,只是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眼睛,和现在一模一样。我的血一下子凉透了。3贺兰辞看着我,慢慢地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看到了,看到里面藏着的寒意,

    像是冬天结了冰的河面下,暗流涌动。“公主,”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路上辛苦了。”我嗓子发紧,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将军客气。”他站起来,绕过书案,

    一步一步走向我。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比我高了一个多头,我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低头看着我,

    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扫过,像是在辨认什么。“公主,”他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手心全是汗。“将军说笑了,”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我深居宫中,怎么会见过将军。

    ”“是吗?”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微微抬起。他的手指很凉,指腹上有厚厚的茧,

    粗糙而有力。“可我觉得,”他凑近了些,呼吸拂在我脸上,“公主的眼睛,

    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我心跳如鼓,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将军认错人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当场掐死我。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也许吧。

    ”他转身走回书案后面,重新坐下,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大婚定在三日后,

    ”他低头继续看军报,“公主好好准备。”我几乎是逃出了书房。回到驿馆,我关上门,

    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完了。他认出来了。他一定认出来了。

    我在上一本书里对他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刻在他身上。胸口那道铁钳烙的疤,

    右肩被钉穿的伤口,左腿膝盖骨碎裂后留下的跛行——全都是我审出来的。不对,准确地说,

    是那个角色审出来的。我只是一个穿书的倒霉蛋,被情节推着走,不得不按着剧本演。

    但他不会管这些。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用尽酷刑折磨他的刽子手。现在,他位高权重,

    我孤身一人,落在他的手心里。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想哭又哭不出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昭宁,你完了。4大婚那天,又是大雪。我穿着厚重的大红嫁衣,

    头戴九翚四凤冠,被人扶着进了将军府。满堂宾客,觥筹交错,热闹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没人知道我手心里全是冷汗。拜堂,敬酒,送入洞房。我在婚房里坐着,从黄昏等到深夜。

    盖头没掀,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终于,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我面前停下。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挑起了盖头。

    红烛的光一下子涌进来,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对上贺兰辞的目光。他喝了酒,

    眼底有些红,但眼神依然清明得可怕。他看着我,慢慢地说:“公主,

    今夜是我们的大婚之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伸手,

    取下了我头上的凤冠,放在一旁。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然后他坐在我身边,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沉默了很久。“你知道,”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

    “我为什么答应娶你?”我摇头。“因为大雍送来的和亲公主,是你。”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看到名单上的名字,以为是同名同姓。直到你踏进书房的那一刻——”他停了停,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我才知道,老天爷跟我开了个多大的玩笑。

    ”我的手指攥紧了裙摆。“将军想怎么样?”他侧过头看我,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影子。“我想怎么样?”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公主,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你在我胸口留了疤,

    ”他握住我的手,隔着衣裳按在他心口上。掌心下,我能感觉到一道粗糙的疤痕,

    蜿蜒如蜈蚣。“你钉穿了我的肩膀,”他拉着我的手移到右肩,“废了我半年的箭术。

    ”“你敲碎了我的膝盖,”他低头看着我,“让我到现在还跛着。”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沉一分。最后,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公主,你说,我该怎么还你?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不是害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那不是我,”我声音发颤,

    “那是一个……”是一个被情节操控的角色,是一个为了活命不得不按剧本走的可怜人。

    但我能怎么说?我说我穿书了?我说我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他只会以为我在编故事。

    贺兰辞看着我,眼底的神色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不是你?”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温度,“那是谁?跟我在地牢里待了三个月的,又是谁?”他说的是那三个月。

    上一本书里,我审了他三个月。用尽了刑部大牢里所有的刑具。他是硬骨头,

    从头到尾没吐露过一个字。但我记得,第三十七天的时候,他发高烧,烧得不省人事。

    牢里的狱卒怕他死了没法交差,求我给他治。我去了。那天夜里,我给他喂了药,

    换了伤口的布条。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我的手,喊了一个名字。我听不清,

    凑近了才听出来——“娘……”那一刻,我的手在抖。不是演的,是真的在抖。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面前的不是一个“敌国将军”,是一个人。

    一个会疼、会怕、会想娘的人。从那以后,我每次去牢房,都会多带一碗水,多带一个馒头。

    狱卒说我心软了,我说不是,是怕他死了没法交差。但我知道,我在骗自己。第五十三天,

    我放了他。那天夜里看守换岗,有一刻钟的空档。我“不小心”把钥匙落在了牢房门口,

    然后躲进了暗处。他跑了。我挨了三十军棍,差点没命。

    那是我在那个世界里做的最后一件事。然后我就穿到了这个世界,变成了大雍的三公主。

    而现在,他就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要放他走。5“你放了我,”他松开我的下巴,

    退后了一些,像是在克制什么,“然后呢?你去了哪里?”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告诉他我死了?告诉他我穿成了另一个人?“我……”我犹豫了很久,“我没能活下来。

    ”他沉默了一瞬。“他们查到了是你放的我?”我点了点头。“三十军棍,”我说,

    “没撑过去。”他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所以,”他的声音有些哑,“你现在是另一个人?

    ”我又点了点头。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信。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推开窗。冷风裹着雪花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我找了你很久,”他背对着我,

    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从大雍到北燕,从北燕到西域。我派了很多人,找了很多年。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我以为你死了,”他说,“后来真的以为你死了。

    ”“然后你出现了。”他转过身,逆着光看我,表情看不清楚,“穿着嫁衣,戴着凤冠,

    站在我面前。”“你让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我听到了,那平静底下的暗涌。我想说话,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走回来,

    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杀伐决断的将军,

    倒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他说,“我在地牢里那三个月,

    想得最多的是什么?”我摇头。“不是怎么逃出去,”他说,“是你在哪儿。”“你每次来,

    都带着一碗水,一个馒头。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但你走了之后,我会想,

    你明天还会不会来。”“你钉穿我肩膀的那天,我疼得差点咬碎牙。

    但你后来给我包扎的时候,手在抖。”“你敲碎我膝盖的那天,我没忍住叫了一声。

    你背过身去,站了很久。”“我就知道,”他低低地笑了,“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那你为什么……”我声音发颤,“为什么不在第一天就杀了我?

    ”他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因为我要先确认一件事。”“什么事?

    ”“你是不是自愿来的。”我愣住了。“如果是,”他说,“我就当你是个陌生人,

    和亲的公主,名义上的妻子。我不会碰你,也不会为难你。”“如果不是……”他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如果不是自愿的,如果我也是被逼的,

    如果我也是身不由己——他就不计较了。就把那些恩怨,一笔勾销了。我哭得说不出话,

    只能拼命摇头。不是,不是自愿的。我也是被扔过来的,像一件货物,一个筹码,

    一个没有人会在意的牺牲品。他看着我哭,眼底的冰一层一层地碎裂。最后,

    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别哭了,”他哑声说,“哭得我没办法恨你。

    ”我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我没要你恨我……”我闷声说。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是啊,”他说,“你从来都没要我恨你。是我自己,放不下。

    ”6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他抱着我,在婚床上躺了一夜。我哭累了,

    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醒来的时候,他还醒着。窗外的雪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照在他脸上。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不像话。“你醒了?”他问。我“嗯”了一声,

    声音沙哑得像鸭子叫。他笑了笑,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你一夜没睡?”我问。“睡不着,”他说,“怕醒了你就不见了。”我心里酸酸的,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瘦了很多,颧骨比在地牢里还高。眼下的青黑很重,像是很久没睡好。

    “你也变了,”我说,“变了很多。”“哪里变了?”“瘦了,”我说,“老了。

    ”他失笑:“我才二十六。”“在地牢里的时候,你看起来像二十。”他看着我,

    目光深得像一口井。“你知道我在地牢里的时候,多大吗?”我摇头。“十九,”他说,

    “你放我走的那天,是我二十岁生辰。”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二十岁。

    他二十岁生辰那天,从地牢里逃出去,带着一身伤,一条残腿,在寒冬腊月里逃亡。

    “后来呢?”我问,“你怎么回的北燕?”“爬回去的,”他说得很平淡,“爬了两个月。

    路上被野狗追过,被山匪劫过,差点冻死在雪地里。”“但我想着,不能死。

    死了就见不到你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他伸手捂住我的眼睛:“别哭了,

    眼睛肿了明天怎么见人?”“谁要见人了?”我闷声说。“明天要进宫见北燕王,”他说,

    “你是和亲公主,礼数不能少。”我愣住了。对了,我是来和亲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北燕和大雍还在打仗,我只是一个停战的筹码。而贺兰辞,是北燕的将军。他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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