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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那十万块钱，我终于有了反抗的底气。
顾雅妍笑得恣意：“说你廉价还真没说错啊，为了这一千块就能跟别人去睡？”
她为了贬低我无所不用其极，将所有恶毒的话语全都倾泻在我的身上。
我忍无可忍，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闭嘴。”
顾雅妍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宋曼云，**敢打我！”
我冷笑着：“打的就是你！”
我被她嘲笑欺负这么多年，我早就受够了。
她捂着脸，从上到下扫视了我一眼：
“就你这样还想傍大款？我告诉你，你只有被甩的份！”
我没再搭理她，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任何行李都没拿，我孤身一人走出了这个捆着我数十年的‘家’。
顾雅妍说的没错，我现在这个样子，无论怎么样都不足以在‘哥哥点到为止’的心中留下很好的印象。
我将手机掏出来，看着游戏界面上他源源不断发过来的消息。
既然要靠他完成任务，那就要先留下他的心。
我查询了顾雅妍和他的所有聊天记录，发现和她所说的相差不多。
对面这个人，人傻钱多还好骗，唯一的缺点就是占有欲和掌控欲极强。
他非常想管控顾雅妍的生活，可每次她领了钱后都没能做到。
可我在想。
如果我能满足他这样的需求，是否能够缓慢取代顾雅妍在他心中的地位？
我试探着一一回应他发过来的消息。
直到最后，留下一句：
【我知道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我明白这种人十分执拗。
甚至能称得上有些特殊的癖好。
可我也未必正常。
对面沉寂了一会，似乎是没想到‘我’今天会这么配合。
游戏里的角色美滋滋地转了一个圈，似乎是想表达些什么。
但到最后，他发过来了一条信息：
【哥哥点到为止：你今天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现在去找点东西吃，拍个照给我。】
......
事情好像没有朝我想象中的地方发展。
我飞快打字：
【知道了，我先下了，等会上号再跟你联系。】
我退出游戏，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入住，随后定了不少外卖。
废话，有钱了不花留着干啥？
所有外卖都到了的时候，我挑了一个分量最少的蔬菜沙拉，拍照。
然后打开了游戏。
刚上线，消息就叮叮咚咚地弹了过来。
在我下线后办理入住和点外卖的这一段时间里，对面发来了不少信息。
他似乎有点分离焦虑症，几乎五分钟就要上号来看一次我有没有联系他。
我终于能明白为什么顾雅妍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她虽然能从‘哥哥点到为止’手上拿到钱，但在游戏里的提成也只有百分之十。
但她要给对方非常多的情绪价值。
所以她现在新鲜劲过去之后，开始觉得烦躁了，将这个烫手山芋转给了我。
她从小到大被姨夫姨母娇生惯养，自然不在乎这些钱。
可我是穷人啊。
穷人的情绪价值值什么钱？
我将刚刚拍的照片发过去，回应道：
【久等了。】
可下一秒，系统就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