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寿烛的火光照上我爹林建军的脸。他正搂着刚娶进门三个月的小妈张曼,笑到牙龈外翻,
露出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我拎着烧红的铁铲,从后厨冲出来,
狠狠砸穿客厅中央的紫檀木寿桌。碗碟碎渣飞溅,扎进张曼光裸的脚背,她尖声惨叫,
整个人往林建军怀里缩,像条受惊的母狗。林建军脸色骤变,抬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扇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直接撞翻身后半人高的寿桃山,桃肉混着嘴角的血沫,
糊满我整个下巴,黏腻恶心。“孽种!今天是我五十大寿!你敢毁我场子!”他嘶吼着,
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我撑着地面爬起来,铁铲尖端狠狠戳进大理石地面,
砖缝瞬间崩开细密的裂纹。“我妈苏清然,死的第三天。”“你就在这里,大摆寿宴,
搂着新欢。”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砸进满座宾客的喧嚣里。刚才还推杯换盏的客厅,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有同情,有看热闹,有鄙夷。张曼哭哭啼啼,
扯着林建军的衣袖撒娇,声音发嗲:“老爷,她……”我没等她说完,
抬脚狠狠踹在她小腹上。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承重柱上,
弯腰呕出一口鲜红的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林建军疯了,抄起身边的实木椅子,
朝着我头顶狠狠砸过来。我偏头躲开,椅子砸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满屋。
“林晚!你敢动我的人!我今天打死你!”他红着眼,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铁铲抡圆,朝着他最宝贝的明代官窑青花瓶砸下去。
砰——清脆的碎裂声刺耳至极。价值千万的古董,瞬间碎成一地无法拼接的渣。“你的人?
”“你的钱?”“你的命?”“林家所有的一切,全是我妈拿命换的!”我嘶吼。
我妈嫁给他的时候,带着娘家**房产和百万存款,硬生生把一无所有的赌鬼林建军,
捧成了小有名气的老板。他却嗜赌成性,输光家产,还对我妈动辄打骂。我妈查出胃癌晚期,
攥着房产证哭着求他别赌,留钱治病。他转头,就把我妈的救命钱,输在了地下**。
我妈咽气那天,外面下着暴雨,她躺在冰冷的床上,眼睛都没闭上。而林建军,
在张曼的出租屋里,温柔乡中醉生梦死。三天后,他风风光光办寿宴,娶新妻,
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宾客里,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录像,手指飞快。有人窃窃私语,说我不孝,
说我忤逆生父,大逆不道。我盯着林建军充血的眼,一步一步往前走,
铁铲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今天,我让你的寿宴,彻底变成丧宴。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建军是个什么东西。”“抛妻弃女,逼死发妻,猪狗不如。
”林建军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掐我的脖子。我侧身躲开,铁铲横挥,砸在他的膝盖上。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额头冒汗。张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出声。
满座宾客吓得纷纷起身,往后退缩,生怕被这场疯子般的报复波及。我站在狼藉的客厅中央,
烧红的铁铲滴着水,嘴角沾着血,像从地狱爬回来的索命鬼。这一天,
林家寿宴变血宴的视频,悄无声息,传遍了整个小区,整个城区。2铁铲还在滴水,
地面的血渍混着桃肉,腥臭难闻。别墅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震耳欲聋的砸门声,
炸碎了屋内仅剩的死寂。“林建军!滚出来还钱!”“欠**三百万,今天不结清,
卸你一条腿!再挖你一只眼!”几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壮汉,拎着钢管冲进来,
眼神凶戾,扫过满屋狼藉。林建军跪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张曼更是直接吓瘫在地上,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还看热闹的宾客们,
争先恐后往门外跑,推搡拥挤,生怕被赌债牵连,惹上杀身之祸。我站在原地,
看着林建军惊恐的模样,低低地笑出声。笑声沙哑,带着彻骨的寒意。“爹,你看,
我给你准备的寿礼,还喜欢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欠条,甩手狠狠甩在他脸上。
欠条飘落,散落在他面前。字迹清晰,借款人林建军,欠款三百万,利滚利,逾期不还,
断手断脚。是他亲手签的字,按的手印,做不了假。林建军疯了一样抓起欠条,拼命撕扯,
撕得粉碎,纸屑乱飞。“林晚!你敢阴我!你敢联合**的人阴我!”我点头,眼神冰冷。
“我不仅阴你,我还报了警。”话音刚落,窗外由远及近,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别墅门口。**的壮汉们脸色大变,骂骂咧咧,转身就要翻墙逃跑。
可警车早已堵死大门,数名警察冲进来,一眼看见满地狼藉、张曼身上的血迹,
还有地上的欠条。“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沉声问道。我缓缓举起手,语气平静。“我。
”“有人聚众堵伯,非法放贷,欠债不还,还长期家暴妻女。”我指向林建军,字字清晰。
“所有证据,我都已经提交给警方。”林建军瞪着我,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
嘶吼着:“林晚!你疯了!我是你亲爹!你居然送我去坐牢!”我往前走一步,
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妈死的时候,你没当爹。
”“我被你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你没当爹。”“现在,你也不配当爹。”警察上前,
冰冷的手铐铐在林建军手腕上。他疯狂挣扎,嘶吼谩骂,踹翻了门口的花篮,
踩碎了地上的瓷片。张曼缩在角落,头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看任何人。我蹲在她面前,
伸出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妆容花得一塌糊涂,
丑陋不堪。“你不是做梦都想当林太太吗?”“现在,林家空了,男人被抓了,家产快没了。
”“你好好守着吧。”她眼泪砸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哭着求我:“林晚,我错了,
我不该勾引你爹,你放过我吧……”我甩开她的脸,力道之大,让她偏过头去。“放过你?
”“当年我妈跪在你面前,求你别勾走她的救命钱,别毁了这个家。”“你怎么不放过她?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警察带着林建军离开,他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满地狼藉。我走到我妈的遗像前,遗像上的她,温柔笑着,年轻漂亮。“妈,
你看,我开始替你报仇了。”“谁欠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3林建军因聚众堵伯、恶意欠债,被警方拘留十五天。这十五天,我没去看过他一次。
我拿着我妈早就准备好的遗嘱,直奔公证处和房产局。遗嘱是我妈生病后,
瞒着林建军偷偷立的,有律师见证,有公证处盖章,具备完全法律效力。白纸黑字,
写得清清楚楚。林家名下所有房产、存款、车辆、公司股份,全部归女儿林晚所有。林建军,
一分钱都分不到,净身出户。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盖章生效,房产证上的名字,
顺利换成了我。这套市中心的独栋别墅,是我妈娘家的陪嫁,是她一辈子的念想。
办完所有手续,我直接回林家,叫来开锁师傅,换掉了所有门锁。密码、指纹、钥匙,
全部更新。张曼收拾了一大箱行李,站在门口,眼巴巴等着林建军回来。看见我,
她眼睛一亮,冲上来想拉住我。“林晚,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开门,我要进去收拾东西!
”我躲开她的手,眼神冷漠。“这是我的房子,你没资格进。”她脸色一变,
随即伸手捂住小腹,摆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林晚,我怀了你的弟弟,你不能赶我走!
”“我要是流落在外,孩子出事了,你爹不会放过你的!”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验孕棒,甩手扔在她脚下。验孕棒干干净净,只有一道杠。
是我昨天从她包里翻出来的。她根本没怀孕,只是想靠着假怀孕,霸占林家的房子和财产。
张曼低头看见验孕棒,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你连怀孕都敢造假,真当林建军瞎,还是真当我好欺负?
”我上前一步,拎起她脚边的行李箱,直接扔出门外。箱子摔在地上,
里面的衣服、化妆品散落一地,狼狈不堪。“滚。”我吐出一个字,没有丝毫温度。
张曼趴在地上,伸手死死抓住门框,指甲都快抠进木头里。“我没地方去!林晚,你行行好!
我跟你爹一场,你给我点钱,让我活下去!”我抬起脚,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
骨骼挤压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她发出凄厉的惨叫,手背上瞬间红紫一片,指节泛白,
疼得浑身抽搐。“我妈当年,跪在你面前,磕破了额头,求你别勾走她的救命钱。
”“求你放过她,放过这个家。”“你怎么不行行好?”“你怎么不心软?”我一字一句,
砸在她心上。踩了足足半分钟,我才缓缓松开脚。张曼疼得眼泪直流,连滚带爬地松开门框,
缩在墙角,再也不敢上前。“林晚……你会遭报应的……”她哭着咒骂。我关上门,反锁,
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和咒骂。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
不是心软。是爽。是压抑了十八年的委屈和痛苦,终于释放的畅快。我妈守了一辈子的家,
终于回到了我手里。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再也没有人能糟蹋她的东西。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
里面传来林建军嘶哑疯狂的声音。“林晚!你敢吞我家产!你敢改房产证!
我出来一定弄死你!我要扒了你的皮!”他的嘶吼声,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
我把手机拿远一点,轻声笑了。“你出来试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欠我妈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拉黑了这个号码。窗外,天渐渐黑了。我走进我妈的卧室,房间里还留着她的味道,
干净温柔。我摸着她的遗像,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妈,家守住了。”“你放心,
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我们。”4十五天期限到了。林建军从拘留所出来那天,天降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水花,天色阴沉得像一块墨。他没回家,
甚至没看一眼林家别墅的方向。一身狼狈的他,直接打车去了地下**。他赌红了眼,
想靠堵伯翻本,想把失去的家产赢回来。结果可想而知。本就负债累累的他,短短半天,
又欠了**整整两百万。**老板赵虎,亲自带着七八条壮汉,冒雨堵在了我家门口。
我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开门。门口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赵虎叼着烟,眼神阴鸷,
上下打量我。“你就是林建军的女儿林晚?”**在门框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语气平淡。
“是我。”“那就好。”赵虎吐掉烟蒂,踩灭,“你爹欠我们两百万,父债女还,天经地义。
”“今天要么给钱,要么跟我们走,慢慢还债。”我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爹欠的钱,找他要。”“找我,没用。”赵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凶狠。
“小丫头片子,别给脸不要脸!”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壮汉立刻上前,就要强行闯进来。
我缓缓抬起手,亮出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正在播放的录音。清晰的声音,
从手机里传出来。是昨天赵虎威胁林建军、逼迫他签下高利贷欠条的对话,
还有**非法放贷、抽水堵伯的全部证据。“我已经把这份录音,连同所有证据,
全部发给了警方。”“你们敢动我一下,今天谁都别想走,全部进去蹲大牢。”赵虎的脸色,
瞬间变了。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他没想到,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居然会留后手,居然敢跟他硬碰硬。“你耍我?”他咬牙切齿。我往前一步,压低声音,
雨水打湿我的发梢,冷意刺骨。“跟你学的。”“你们**,不就是最喜欢耍阴的吗?
”“现在,我陪你们玩。”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爹的债,我可以还。
”“两百万,我一分不少给你。”“但我有条件。”赵虎皱眉:“什么条件?
”“打断他一条腿。”我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债,两清。
”赵虎愣住了。身后的壮汉们也愣住了。估计没人见过,这么对亲爹的女儿。亲手出钱,
让人打断自己亲爹的腿。雨越下越大,砸在伞上,噼里啪啦作响。赵虎盯着我,
看了足足半分钟,似乎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一丝犹豫。可他什么都没看到。只有冰冷的恨意,
和决绝。最终,他缓缓点头。“成交。”“两百万,明天我派人来取。”“林建军的腿,
今晚我就给你断了。”我点头,后退一步,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暴雨和凶徒。
**在门上,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建军不是爱赌吗?不是为了堵伯,
连妻女的命都不要吗?断了腿,我看他还怎么赌。我看他还怎么出去鬼混。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曼发来的信息,字里行间满是惊恐。【林晚!你爹在**被人打了!
那些人要打断他的腿!你快来救他!】我面无表情,删掉信息,直接拉黑了张曼的号码。
关了机。窗外,暴雨倾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而林建军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5凌晨三点。急促的砸门声,像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我披了件外套,慢悠悠走去开门。
门外,张曼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林建军。林建军的左腿,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裤脚被血浸透,血肉模糊,腥臭味扑面而来。他疼得昏死过去,
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林晚!你快叫救护车!快啊!”张曼哭喊着,声音嘶哑,几乎破音。
我看着林建军的断腿,眼神毫无波澜,没有一丝同情。“谁打的?”我淡淡开口。
张曼哭着回答:“**的人!赵虎亲自带人打的!他们说你答应给钱,换他一条腿!
”我轻轻点头,语气平静:“是我。”张曼猛地抬头,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敢置信。“你怎么能这么狠!他是你亲爹啊!他生你养你一场!
”我蹲下来,伸出手,捏住林建军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指尖用力,掐得他吃痛,
缓缓睁开眼睛。他一睁眼,就感受到腿上的剧痛,惨叫不止,声音凄厉。
“疼……好疼……林晚……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你救救我……”他哭着求饶,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笑了,笑得冰冷。“晚了。”“你欠我妈的,欠我的,
一条腿,远远不够。”我站起身,拿出手机,拨打了120。救护车很快赶来,
把林建军拉去了医院。但我没交一分钱押金,没付一分钱治疗费。医院催费电话打来,
我直接拉黑。林建军躺在病床上,没人管,没人问,断腿发炎,高烧不退,差点丢了性命。
张曼身上一分钱没有,只能天天在医院哭,被护士和病友嫌弃。整个病房的人都知道,
他有个赌鬼爹,还有个狠心不孝的女儿。三天后,我去医院看他。病房里,他躺在病床上,
瘦得脱形,眼窝深陷,头发花白了大半,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看见我,他眼睛瞬间发红,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钱……给我钱……我要治病……我要消炎……”我拉过一把椅子,
坐在床边,拿起一个苹果,慢悠悠削着。苹果皮细长不断,垂在半空。“我妈查出胃癌,
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在哪?”“你拿着她的救命钱,去**一掷千金。”“你陪着新欢,
吃喝玩乐,不管她的死活。”“现在,你也尝尝,没钱治病、等死的滋味。”我语气平静,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林建军的心脏。他突然疯了一样,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脸,
想要掐我的脖子。我轻轻躲开。他失去平衡,直接从病床上摔了下来。断腿的伤口瞬间崩开,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和地面。护士和医生冲进来,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回床上,
紧急处理伤口。我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身后,是他撕心裂肺的谩骂和惨叫。
“林晚!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出病房,走出医院。
阳光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从他害死我妈那天起,他就不是我爹。
从他把我妈的救命钱输光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血海深仇。我不在乎他的谩骂,
不在乎他的诅咒。我只知道,报仇,才刚刚开始。6林建军在医院拖了半个月,
最终因为没钱治疗,被医院赶了出来。断腿没治好,落下终身残疾,这辈子只能瘫在床上,
再也站不起来。张曼把他弄回林家别墅,名义上是照顾他,实则心怀鬼胎,满肚子算计。
她知道林家的房子和钱,都在我手里。她知道林建军已经是个废人,再也给不了她任何好处。
于是,她开始偷偷联系我。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发过来,语气谄媚。【林晚,我们联手吧,
别再斗了。】【林家这套别墅,值不少钱,我们把它卖了,钱平分,你七我三,怎么样?
】【你爹就是个废人,留着只会浪费粮食,卖了房子,我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张曼和林建军,
就是一路货色。贪婪,愚蠢,恶毒,自私到了极点。我回了她两个字:【好。
】张曼瞬间激动起来,连发好几条语音,语气兴奋。我们约在市中心的咖啡厅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