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逆袭:我靠权谋掌控侯府,让嫡母跪地求饶

庶女逆袭:我靠权谋掌控侯府,让嫡母跪地求饶

曲米茶花 著

作者“曲米茶花”带着书名为《庶女逆袭:我靠权谋掌控侯府,让嫡母跪地求饶》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小翠林婉容三姨娘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真的斗不过……”“以前是您一个人,现在您有我。”我往前倾了倾身,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赵氏狠毒,可她也有破绽。只要我们抓……

最新章节(庶女逆袭:**权谋掌控侯府,让嫡母跪地求饶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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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落水暮春的荷花池还带着料峭寒意,池水猛地灌入口鼻的刹那,

    冰冷与窒息瞬间席卷了我。我在水中拼命扑腾,水花四溅,

    视线却死死黏在岸上的嫡姐林婉容身上——她立在垂柳之下,一身水粉色罗裙衬得面容娇美,

    嘴角却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就那样冷漠地看着我挣扎,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救……救命……”我呛进大口池水,肺部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呼吸都疼得钻心,

    呼救声破碎在水中,只换来她更轻蔑的眼神。周围的丫鬟仆妇吓得惊呼连连,

    却没人敢贸然上前——谁都知道,林婉容是永安侯府嫡出的大**,有嫡母赵氏撑腰,

    在府里说一不二,谁敢违逆她的意思?“哎呀,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婉容终于慢悠悠开口,声音娇柔婉转,却裹着淬了毒的寒意,

    “这池边青石长了青苔滑得很,我昨日还特意提醒过你,怎么偏偏就摔下去了?

    ”恨意如同藤蔓,在胸腔里疯狂疯长。我恨她生来便占尽嫡女荣光,

    从小就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恨父亲林正轩眼里只有嫡子嫡女,

    对我这个庶女视而不见;更恨前世的自己懦弱卑怯,一味忍让退缩,

    最后被她们母女联手算计,一杯毒酒了却残生,死得不明不白。万幸的是,

    前世为了瘦身刻意学过游泳,这点求生的本事,竟成了我重生后的第一道护身符。

    我强压下恐慌,奋力朝着池边游去,冰凉的池水划过肌肤,

    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到岸边青石的瞬间,林婉容突然抬起绣鞋,

    看似无意地朝着岸边碎石踢了一脚。几块棱角尖锐的石头轰然滚落,

    狠狠砸在我的头顶与肩头。一阵尖锐的剧痛炸开,眼前瞬间发黑,身体又往下沉了几分。

    我呛得更凶,耳边却传来她轻快又恶毒的声音:“真是对不住,妹妹,我脚滑了,

    没伤到你吧?”那语气里的戏谑与恶意,半点不加掩饰。我死死咬住下唇,

    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指甲狠狠抠进岸边的石缝里,指尖断裂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不能死!林婉清,你绝不能死!好不容易重生回到十五岁,回到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怎么能就这样窝囊地死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攥住岸边凸起的石棱,手臂发力,

    半个身子重重跌在青石地上,湿发黏在脸颊脖颈,狼狈不堪,可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二**上来了!二**没事了!”贴身丫鬟小翠惊呼着扑过来。

    林婉容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飞快换上一副担忧焦急的神情,提着裙摆快步走过来,

    伸手就要扶我:“妹妹可算上来了,快起来,这般湿冷,当心染了风寒。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胳膊的前一秒,我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直撞进她的眼底。

    她眼底还没来得及藏好的阴狠与错愕,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姐姐,”我撑着地面缓缓起身,

    声音嘶哑干涩,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刚才你踢下来的那些石头,差一点,

    就把我砸死在这池子里了。”话音落下,周遭瞬间死寂。所有的丫鬟仆妇都僵在原地,

    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出。谁也没想到,一向懦弱可欺的二**林婉清,

    竟敢当众质问嫡出的大**。林婉容的脸色骤然僵住,眼圈瞬间泛红,

    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声音哽咽:“妹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好心担心你,

    你却这般污蔑我,我何时对你动过手脚?”“我看见了。”我打断她的辩解,

    挺直早已冻得发抖的脊背,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春寒刺骨,却压不住我眼底的锋芒,

    “不止我看见了,这池子里的鲤鱼,也全都看见了。姐姐若是不信,

    我们现在就把鲤鱼捞上来,好好问问它们?”这句荒唐的话,却精准戳中了林婉容的痛处。

    就在三个月前,她丢了一对珍珠耳环,一口咬定是我偷的,找不到证据,

    便指着花园的池塘胡言“池里的鲤鱼都看见是你拿的”,父亲偏听偏信,

    不由分说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如今,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林婉容气得浑身发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

    明明是你自己失足落水,反倒想栽赃嫁祸给我?若是让父亲知道了你这般撒泼耍赖,

    定不会轻饶你!”“父亲若是知道,”我往前踏出一步,压低声音,眼神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自然会彻查今日在场的每一个人。姐姐不妨猜猜,这些常年被你打骂苛待的下人里,

    有几个会真心帮你撒谎圆话?”林婉容猛地环顾四周,只见所有丫鬟仆妇全都低垂着头,

    不敢与她对视。这些年她仗着嫡女身份骄横跋扈,对下人非打即骂,早已失尽人心,

    方才她故意阻拦下人施救、冷眼旁观的模样,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她的脸色彻底惨白,

    咬着牙挤出一句话:“你敢威胁我?”“婉清不敢。”我立刻垂下眼眸,

    换上一副恭顺谦卑的模样,语气却暗藏锋芒,“只是劝诫姐姐,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说完,我再也不看她扭曲的脸色,转头对小翠淡淡道:“扶我回院。

    ”小翠连忙上前紧紧扶住我,我踩着湿透的鞋袜,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回自己偏僻的小院。

    身后传来林婉容摔砸花盆、厉声怒骂的声音,夹杂着丫鬟们压抑的啜泣,我却丝毫没有回头。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前世我忍辱偷生,步步退让,最终落得惨死收场。这一世,

    我不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我要争,要斗,要握紧权柄,要把前世欠我的所有委屈与痛苦,

    千倍百倍地讨回来。2算计回到冷清的偏院,小翠手忙脚乱地为我烧热水、找干爽的衣物,

    又熬了滚烫的姜汤驱寒。我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十五岁的自己——眉眼清秀,

    尚带着未脱的稚气,可眼底的怯懦与卑微,早已被重生的冷冽与决绝取代。前世的这个时候,

    我刚从池子里爬上来,只会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偷偷哭泣,害怕嫡母赵氏借机发难,

    担心这个月的月例被克扣,活得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战战兢兢,毫无尊严。但现在,

    一切都不一样了。“**,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小翠端着姜汤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满是佩服,“大**被您气得脸都绿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奴婢跟着您这么久,

    从没见过您这般硬气!”我接过姜汤,小口抿下,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驱散了满身的寒意。我放下瓷碗,抬眼看向小翠,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小翠,

    你在侯府待了这些年,你说,这府里谁最恨嫡母赵氏?”小翠愣了一下,左右张望确认无人,

    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回答:“依奴婢看……应当是三姨娘王氏。”三姨娘王氏,

    曾是父亲最宠爱的妾室。五年前她生下一对龙凤胎,一时风头无两,险些压过正室赵氏。

    可赵氏心狠手辣,暗中设计让她早产,两个孩子先天不足,未满周岁便双双夭折。经此一事,

    父亲对王氏彻底冷落,她也闭门不出,深居简出,成了侯府里最不起眼的人。“为何是她?

    ”我追问。“奴婢听府里的老人私下说,”小翠的声音压得更低,

    “三姨娘的孩子根本不是意外夭折,是夫人暗中动了手脚,

    在汤药里加了东西……”我微微颔首。这件事,前世我也隐约听过风声,只是当时自身难保,

    根本没有余力去深究。如今想来,王氏身负丧子之痛,对赵氏恨之入骨,

    正是我最该拉拢的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好的盟友。“你去库房领一些上等的燕窝和人参,

    就说我落水受了寒,需要进补调理。”我轻声吩咐,“多领一些,把品相最好的挑出来,

    仔细包好。”小翠有些疑惑:“**,这些补品是要送人吗?”“送去三姨娘的院里。

    ”我看着窗外,眼神沉定,“你替我转告她,就说——同为苦命人,望姨娘好生保重身体。

    ”小翠虽不解其意,还是连忙领命而去。侯府的库房一直由赵氏的心腹王嬷嬷掌管,

    平日里对我们这些庶女百般刁难,一点好东西都不肯多给。但这次,

    我让小翠带上了去年生辰父亲随口赏我的一只玉镯——不算顶贵重,

    却足够让势利的王嬷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半个时辰,小翠就提着补品回来了,

    脸上带着喜色:“**,成了!王嬷嬷不仅给了最好的燕窝人参,

    还额外送了一匹上好的锦缎,说让您做件春衫,别总穿得素净。”我冷笑一声。

    这些下人最是趋炎附势,见我敢当众顶撞嫡姐,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态度立刻就变了。也好,省了我不少周旋的功夫。午后,我亲自带着补品,

    前往王氏偏僻冷清的院落。院子坐落在侯府最西侧,草木荒芜,陈设简陋,

    一眼就能看出主人失宠已久。廊下的丫鬟们无精打采地打盹,见我来了,才慌忙起身行礼,

    神色慌张。“三姨娘在屋里吗?”我轻声问。“在的在的,二**稍等,奴婢这就去通报!

    ”片刻后,丫鬟引着我进了内室。王氏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绣绷,

    指尖机械地绣着一方素帕,她不过三十出头,容貌依旧清秀,

    可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显得憔悴又苍老。“婉清给姨娘请安。

    ”我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礼数周全。“快起来吧。”王氏放下绣绷,淡淡地打量着我,

    语气平淡无波,“听说你今日失足落了荷花池,没伤着哪里吧?”“劳姨娘挂心,

    只是受了点寒,并无大碍。”我示意小翠将补品奉上,笑着开口,“这些燕窝人参,

    是婉清一点心意,姨娘身子弱,好好补一补。”王氏看着桌上价值不菲的补品,

    眼神微微一动,却依旧疏离:“二**太客气了,我这久病无用的人,配不上这些好东西。

    ”“姨娘说笑了。”我在她对面的绣墩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总要好好爱惜。何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氏猛地抬眼,

    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震惊、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她挥了挥手,屋内的丫鬟们立刻躬身退下,房门轻轻合上,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二**今日前来,恐怕不只是送补品这么简单吧?”王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直截了当。

    “姨娘是爽快人,婉清也就不绕弯子了。”我微微一笑,眼神坚定,“我想和姨娘合作,

    一起扳倒赵氏。”王氏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摇头:“二**年纪小,不懂侯府的水深。

    我一个失宠的姨娘,无权无势,无依无靠,拿什么跟赵氏斗?她有娘家撑腰,又是侯府正室,

    生了嫡子嫡女,老爷偏信她,下人惧怕她,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以前不行,现在有我。

    ”我语气笃定,目光直视着她,“我知道姨娘的龙凤胎是怎么没的,

    也知道您这五年心里憋着多大的怨气。难道您就甘心一辈子困在这冷清的院子里,

    看着仇人风光无限,让孩子白白冤死吗?”王氏的手猛地颤抖起来,绣针掉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满是泪光,还有压抑了五年的滔天恨意。

    “不甘心!我怎么可能甘心!”她声音哽咽,却带着绝望,“可我能怎么办?我斗不过她,

    真的斗不过……”“以前是您一个人,现在您有我。”我往前倾了倾身,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赵氏狠毒,可她也有破绽。只要我们抓住她的把柄,就能一击致命。

    ”王氏看着我眼底的决绝,愣了许久,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癫狂,几分释然,

    还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好!好一个留得青山在!”她喃喃道,“我窝囊了五年,

    装了五年哑巴,也该为自己,为我的孩子活一次了!二**,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第一步,我要侯府近十年的所有账目。”我缓缓开口,眼神锐利,“赵氏掌家多年,

    私下贪墨无数,账目里一定藏着她的罪证。”王氏面露难色:“账目全在赵氏手里,

    她看管得极严,连老爷都轻易不能过问,想要拿到谈何容易?”“姨娘在府里这么多年,

    总有几个信得过的旧人吧?”我淡淡道,“府中采买、月例发放、田庄租子、人情往来,

    这些琐事赵氏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只要找对人,总能找到漏洞。”王氏沉默片刻,

    终于重重点头:“好,我去想办法。账房有个李先生,早年受过我的恩惠,或许能帮上忙。

    ”“不是或许,是必须。”我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姨娘,我们没有时间了。

    下月初八是祖母六十大寿,届时京中权贵都会前来贺寿。

    只要我们在寿宴前拿到赵氏贪墨的证据,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身败名裂,

    再也翻不了身。”王氏的眼睛瞬间亮了,狠狠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离开王氏的院落时,天色已经擦黑,晚风吹拂着衣袂,带着一丝凉意,

    可我的心里却一片火热。前世我到死才隐约知道,母亲的死也与赵氏脱不了干系,而我,

    就是她必须除掉的绊脚石。这一世,我不再被动等死,我要主动出击。赵氏,林婉容,

    你们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欠王氏孩子的,我会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

    3交锋接下来的几日,侯府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嫡母赵氏派人送来了几件新衣,说是为我落水压惊。可那料子粗糙普通,款式老旧俗气,

    分明是拿库底的残次品敷衍我。我当着传信丫鬟的面,规规矩矩谢了恩,

    转身就把那些衣服赏给了院里的粗使婆子——我用不着靠这些东西讨好谁,

    也不屑于接受她的假意施舍。而嫡姐林婉容,被赵氏以“言行失当,

    有失嫡女风范”为由禁足了三日。小翠兴冲冲地告诉我,是我落水的事传到了父亲耳朵里,

    父亲虽没有明着责罚,却对林婉容的做法略有不满,赵氏为了平息风波,

    才故作姿态惩戒女儿。“**,老爷心里还是有您的!”小翠一脸欢喜。我却只是淡淡一笑,

    并不当真。父亲林正轩,当朝永安侯,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侯府的脸面和自己的仕途利益。

    他或许对林婉容当众发难、丢了侯府体面略有不满,但绝不可能为了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

    真的责罚他捧在手心的嫡女。所谓禁足,不过是做给下人看的幌子,不出三日,

    林婉容必定重获自由。果然,三日刚过,林婉容就穿着华丽的衣裙,出现在府里的花园里,

    和几位前来做客的世家**说说笑笑,花枝招展,仿佛落水争执的事从未发生过。

    我站在廊下,远远看着她张扬的模样,眼底一片冷寂。“二妹妹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到了庶兄林文轩。他是二姨娘所出,

    比我年长两岁,如今在国子监读书,性子温和,前世与我交集甚少,后来考中进士外放为官,

    再也没有回过侯府。“大哥。”我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林文轩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前些日子听说你落水了,身体可彻底痊愈了?”“劳大哥挂心,

    已经完全好了。”我轻声回答。林文轩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语气带着几分劝诫:“父亲让我转告你,下个月祖母的寿宴将近,让你在府里谨言慎行,

    千万不要再惹出什么事端,免得让侯府难堪。”我心中了然。这哪里是关心,分明是警告。

    想来是赵氏没少在父亲面前吹枕边风,颠倒黑白,说我故意挑衅嫡姐,搅乱府中安宁。

    “婉清明白父亲的意思。”我垂下眼眸,语气平静,“只是大哥应该知道,有些事端,

    不是我想避开,就能避开的。刀不架在脖子上,谁也不想主动招惹。”林文轩沉默了片刻,

    看着我眼底的倔强,轻声劝道:“这侯府里的水有多深,你我身为庶出,都心知肚明。

    二妹妹,听大哥一句劝,能忍则忍,收敛锋芒。你终究是女子,将来总要出嫁,

    何必把自己卷进内宅的争斗里,白白吃亏?”“出嫁?”我猛地抬眼,直视着他,

    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大哥觉得,以我这样的庶女身份,将来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无非是给人做填房,或是给权贵做妾,一辈子看人脸色,任人摆布。那样的日子,生不如死,

    我宁可不要。”林文轩彻底怔住了。他从未想过,一向怯懦沉默的我,

    会说出这样决绝狠厉的话。“大哥在国子监读书,见多识广,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我继续开口,语气坚定,“这世上的东西,尊严、活路、体面,不争,就永远得不到。

    争一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争,就只能任人宰割,死无葬身之地。”说完,

    我对着他轻轻福身,转身离去,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廊下,久久沉思。回到自己的小院,

    小翠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进来,声音发颤:“**,不好了!三姨娘那边传来紧急消息了!

    ”我心头一紧:“慢慢说,出什么事了?”小翠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急促地说道:“三姨娘说,账房的李先生确实受过她的恩惠,他偷偷透露,

    夫人掌管侯府中馈这些年,确实有大问题,贪墨了无数银两!可李先生说,

    他不敢把证据拿出来,怕被夫人灭口!”“灭口?”我眉头紧锁。“是!”小翠的脸色发白,

    声音都在抖,“李先生说,五年前三姨娘的孩子夭折之后,负责给三姨娘煎药的丫鬟春杏,

    突然暴毙在家,夫人说是偷了东西羞愧自尽;还有三年前,一个发现账目不对的婆子,

    莫名其妙失足落井死了!府里都说是意外,可李先生说,根本就是夫人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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