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好惹:纨绔夫君求抱抱

夫人不好惹:纨绔夫君求抱抱

云窗拾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惊渊 更新时间:2026-03-24 12:16

短篇言情文《夫人不好惹:纨绔夫君求抱抱》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萧惊渊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云窗拾墨”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这位老夫人,是真的把我当成治儿子的工具了。可不知为什么,我看着老夫人眼里的恳切和期盼,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松动。这个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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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恶女拒婚,反被拿捏我是沈惊鸿,京城里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恶女。这个名头,

    从我十五岁那年起,就像烙铁一样烫在了我身上。那年春天,

    礼部尚书家的公子顾明远在花灯节上拦住了我,嬉皮笑脸地说要“请沈**赏脸喝杯茶”。

    我不愿意,他便伸手来拽我的袖子。我下意识一个过肩摔,把他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他的门牙磕在石板上,断了一颗,满嘴是血,哭着爬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从那以后,“沈家恶女”的名号就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四九城的每一条胡同。

    其实我本不想动手的。可顾明远那个王八蛋,前一天刚在醉仙楼里跟人打赌,

    说他三天之内能把“沈家那个母老虎”弄到手。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忍了。

    可他第二天还敢伸爪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爹沈将军知道这事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打得好。”我娘早逝,我爹常年驻守边关,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我是跟着祖父长大的。祖父是退伍的老将,一辈子没别的本事,就会打仗。

    他把所有的兵法战术都教给了我,还教我骑马射箭、拳脚功夫。他说:“丫头,

    你爹在边关拼命,你在京城就得学会保护自己。咱们沈家的女儿,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我记住了祖父的话,不仅记住了,还贯彻得淋漓尽致。十六岁那年,

    镇国公府的**在胭脂铺子里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卖花的小丫头。我看不下去,

    站出来说了两句公道话。镇国公**恼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

    你爹不过是个粗鄙武夫,也配跟我说话?”我二话不说,把她的脂粉盒子全扣在了她头上。

    她哭着回家告状,镇国公夫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我祖父拄着拐杖站在门口,

    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小孩子家家的玩闹,国公夫人也要计较?要不咱们去御前评评理,

    看看是谁家女儿先出口伤人的?”镇国公夫人脸都绿了,甩了袖子就走。从那以后,

    京城的贵妇圈子里,我的名声就更差了。她们在背后议论我:“沈惊鸿那样的姑娘,

    谁家敢娶?动不动就动手,怕不是要把夫家拆了。”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正在院子里练剑。

    剑锋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娶最好,我还懒得伺候呢。

    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来提亲的人越来越少,到后来,彻底没了。

    我爹在边关急得不行,托人捎信回来:“闺女啊,要不你收敛点脾气?爹不是催你嫁人,

    可你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我回信说:“爹,您放心,女儿一个人过得很好。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大不了我将来去边关陪您打仗。”我爹又回信,

    信纸上只有四个字:“你赢了。随你。”二十岁这年,京城适婚的世家子弟,

    听见我的名字都要绕着走。连最落魄的旁支子弟,都敢在背后嚼舌根:“就算打一辈子光棍,

    也绝不娶沈惊鸿。”我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清净。毕竟,我这一身功夫,

    是要用来护着沈家,护着边关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的,

    可不是给那些娇生惯养的纨绔当摆设的。这天午后,

    我正蹲在院子里磨我的玄铁把掐——这是我祖父留给我的兵器,

    说是当年在战场上从一个敌军将领手里缴获的,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我每隔几天就要磨一次,这是我雷打不动的习惯。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

    斑斑驳驳地落在我身上。我哼着小曲,手里的磨石一下一下地擦过刀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把刀跟了我六年,刃口依然锋利得像新的一样。管家福伯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都白了,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永宁侯府的老夫人,亲自上门了!”我磨把掐的手顿了顿,

    眉头微微皱起。永宁侯府?京城里赫赫有名的侯门世家,永宁侯萧衍,

    是跟着先帝打过江山的老将,在军中威望极高。可我跟他家没什么来往啊。

    至于那位老夫人——赵氏,出身名门,是出了名的严苛厉害,

    连宫里的娘娘们都对她客客气气的。这样的人物,来沈家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她说了来意吗?”我问。福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发颤:“没、没说,只说想见**。

    老夫人已经在正厅等着了,脸色看着……挺严肃的。”我慢悠悠地擦了擦手上的铁屑,

    拎着还带着寒光的把掐就迎了出去。我倒要看看,这位侯府老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厅里,侯府老夫人端坐在上首。她穿着一身藏青色锦袍,头上戴着赤金嵌翠的簪子,

    腰板挺得笔直,眉眼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看就是常年当家做主的人物。

    她身后站着两个丫鬟,垂手肃立,大气都不敢出。看见我进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那目光很锐利,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她看见我手里的把掐时,

    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没有行礼,也没有寒暄,

    直接在她对面坐下,把把掐往桌上一搁,发出“哐”的一声响。茶盏都跟着跳了跳。

    “老夫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我的语气算不上恭敬,但也说不上无礼,

    就是直来直去。老夫人看着我,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在忍笑。她顿了顿,

    开门见山地说:“沈**,今日老身前来,是为了一桩婚事。”我挑了挑眉。

    “我家世子萧惊渊,年方二十一,尚未婚配。”老夫人声音沉稳,一字一顿地说,

    “老身想替他,求娶沈家**。”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萧惊渊。永宁侯府的嫡长子,

    京城里另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只不过他的名声,是“纨绔”二字。

    斗鸡走狗、眠花宿柳、赌钱赛马……凡是纨绔子弟该干的事,他一样没落下。

    听说他十五岁就敢带着人去逛勾栏,被他爹打了个半死,养了三个月才好。

    结果好了伤疤忘了疼,没出半年又故态复萌。永宁侯气得把他关在祠堂里罚跪,他倒好,

    半夜翻墙跑出去跟人赌钱,输了个底朝天,连腰上的玉佩都当了。京城里的人提起萧惊渊,

    都摇头叹气:“永宁侯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连皇上都曾在朝堂上隐晦地提点过永宁侯,说:“萧爱卿,令郎年纪也不小了,

    该好好管教管教了。”永宁侯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这样一个人,也敢来求娶我沈惊鸿?我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搭在把掐上,抬眼看向老夫人,

    语气直白又刻薄:“老夫人怕是听错了。我沈惊鸿的名声,您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脾气不好,

    下手没轻没重,万一哪天把您家世子打残了,侯府可别来找我算账。

    ”我以为这话能把老夫人噎回去。毕竟谁也不想娶个能揍人的媳妇,

    更何况是侯府这样的门第,娶媳妇讲究的是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我沈惊鸿,

    哪一样都不沾边。可没想到,老夫人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那亮光,

    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抓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抓得我都有点疼。“沈**!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甚至有些急切,“实不相瞒,我家那个逆子,

    纨绔得没边了!京城里的姑娘,谁也治不住他!他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关也关了,

    可他就是不改!老身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他要是再这样下去,永宁侯府的百年基业,

    就要毁在他手里了!”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老身实在没法子了!沈**,

    你若能嫁过去,不用别的,只要能治得了他,哪怕……哪怕打断他一条腿,

    老身也绝无半句怨言!”我看着老夫人眼里那副“终于找到克星”的热切眼神,

    再看看她紧紧攥着我手腕的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拒绝的话,可老夫人根本不给我机会。“沈**,你听老身说,

    ”她语速快了起来,像是怕我跑了一样,“惊渊那孩子,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小时候聪明得很,五岁就能背《千字文》,七岁跟着他爹学骑马,骑得有模有样的。

    可后来……后来他爹常年在外打仗,我又管得严,他大概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

    就……就走了歪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自责:“说到底,

    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教好他。可他现在才二十一,还来得及。老身看人准,

    你是个有本事、有主见的姑娘,今渊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来管着。你嫁过来,

    侯府的一切都听你的,老身给你撑腰!

    ”我:“……”我看着老夫人那双布满皱纹却依然锐利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婚,

    我好像拒不掉了。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老夫人,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下手没轻没重,

    万一……”“没关系!”老夫人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打死了算老身的!不,不是,

    我的意思是,你尽管管,怎么管都行!只要他能改好,怎么着都行!”我嘴角抽了抽。

    这是亲娘吗?怎么感觉她恨不得我把她儿子往死里揍?“而且,”老夫人又加了一句,

    眼里闪着精明的光,“沈**,你也不小了,今年二十了吧?你就不想找个归宿?

    你家老爷子走了以后,你一个人撑着沈家,也不容易。你爹在边关,一年到头也回不来,

    你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嫁到侯府来,有老身给你撑腰,有侯府给你做后盾,

    你也不用一个人扛着了。”我沉默了。她说到了我的痛处。祖父去年走了,

    沈家就剩我一个人。我爹在边关,远水解不了近渴。京城里那些人对我是又怕又恨,

    我虽然嘴上说不稀罕,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说不孤单是假的。

    我咬了咬牙,还想再挣扎一下:“老夫人,我跟萧惊渊素不相识,

    他未必愿意娶我……”“他敢不愿意!”老夫人眼睛一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由得他挑三拣四?再说了,他要是不愿意,你就揍到他愿意为止!”我彻底无语了。

    这位老夫人,是真的把我当成治儿子的工具了。可不知为什么,

    我看着老夫人眼里的恳切和期盼,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松动。这个老人,为了儿子,

    拉下脸面来求一个名声狼藉的“恶女”,这份苦心,让人没办法不动容。“老夫人,

    ”我叹了口气,“容我考虑考虑。”老夫人眼睛一亮,抓着我的手又紧了紧:“好好好,

    你考虑,你慢慢考虑!老身不急,不急!”她嘴上说不急,

    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最好今天就给我答复。我送老夫人出门的时候,她站在门槛上,

    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压低声音说:“沈**,老身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惊渊那孩子,

    本性不坏。他只是一直没遇到能让他服气的人。老身觉得,你就是那个人。

    ”我看着她坐进轿子,轿帘放下,轿夫们抬起轿子,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巷口。我站在门口,

    手里还攥着那把掐,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温热。福伯凑过来,

    小心翼翼地问:“**,您真要嫁啊?”我没说话,转身回了院子。那天晚上,

    我破天荒地没有练剑,而是一个人坐在葡萄架下,对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我在想我祖父说过的话。祖父走之前,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丫头啊,

    祖父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性子太烈,像一把出鞘的刀,伤人,也伤己。

    将来要是遇到一个能让你愿意把刀收起来的人,就嫁了吧。要是遇不到……也没关系,

    一个人过,也挺好。”萧惊渊是那个人吗?我不知道。但我想,

    一个能让亲娘说出“打断腿都行”这种话的纨绔,大概是真的没救了。而我,

    一个能让全京城都绕着走的恶女,大概也是真的没人敢要了。两个没人要的人凑在一起,

    说不定,还真能负负得正呢?第二天一早,我让福伯去永宁侯府传话——我答应了。

    福伯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古怪:“**,侯府老夫人听了,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她说三天后就过礼,半个月后就成亲。”我“嗯”了一声,继续磨我的把掐。

    福伯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您就不怕……嫁过去受委屈?”我抬起头,

    看着福伯,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狠厉、三分洒脱、四分漫不经心。“福伯,”我说,

    “你觉得,全京城有谁能让我沈惊鸿受委屈?”福伯想了想,摇了摇头。“那不就结了。

    ”我低下头,继续磨刀,“我倒要看看,是萧惊渊那个纨绔的道行深,

    还是我这把刀的刃口利。”三天后,永宁侯府的聘礼浩浩荡荡地抬进了沈家的大门。

    一共六十四台,摆满了整个院子。绸缎、首饰、药材、皮货……应有尽有,出手阔绰得很。

    看来老夫人是铁了心要把这桩婚事办成了。京城里的人听说沈惊鸿要嫁给萧惊渊,都炸了锅。

    “恶女配纨绔?这不是把两个祸害凑一堆了吗?”“可不是嘛!这两口子以后打起来,

    怕不是要把房子拆了!”“永宁侯府这是想不开啊,娶谁不好,非要娶沈惊鸿?

    ”也有人说:“别说,这俩人还真挺配的。一个能打,一个欠打,绝配!

    ”我听到这些议论的时候,正在试嫁衣。大红的绸缎上绣着金线的凤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镜中的姑娘明眸皓齿,眉目间带着一股英气,

    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绝对不丑。“长得也不差,怎么就嫁不出去了呢?”我自言自语。

    丫鬟春杏在旁边捂嘴笑:“**,您嫁不出去不是因为长得不好看,是因为您太能打了。

    ”我瞥了她一眼:“能打怎么了?能打是本事。”春杏缩了缩脖子:“是是是,**说得对。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成亲那天,我穿着大红嫁衣,头上戴着沉甸甸的凤冠,

    坐在花轿里,一路吹吹打打地进了永宁侯府。路过街口的时候,

    我听见有人在路边嘀咕:“快看快看,沈恶女出嫁了!”“啧啧,这排场,侯府是真舍得。

    ”“舍得有什么用?等着看吧,用不了三天,萧世子就得被揍得满地找牙。”我坐在轿子里,

    嘴角微微翘起。满地找牙?那得看他老不老实。拜堂的时候,

    我就听见身边的萧惊渊在小声嘀咕。他虽然压低了声音,可我练武之人耳力极好,

    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娘是不是疯了,真给我娶了个母老虎回来?沈惊鸿?

    那个一拳打掉顾明远门牙的沈惊鸿?

    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委屈和不情愿。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说话。等着吧,萧惊渊,有你“好日子”过的时候。

    拜堂、敬茶、入洞房……一套流程走下来,天已经黑透了。闹洞房的人走光后,

    新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红烛高烧,映得满室通红。龙凤喜烛的火苗跳动着,

    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我坐在床边,盖头还没揭。透过薄薄的红纱,

    能看见萧惊渊靠在拔步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牙签,

    漫不经心地剔着牙。他穿着一身大红喜袍,衬得那张脸倒是白白净净的,五官也算端正,

    甚至可以说得上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带着几分天生的凉薄。

    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生生把这张好脸给糟蹋了。他剔了半天牙,大概是觉得无聊了,

    把牙签往地上一弹,懒洋洋地开口了。“沈惊鸿,”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轻佻和不以为然,

    “我知道你厉害,能打,全京城都怕你。但这侯府,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跟你说清楚——以后乖乖给我当摆设,别管我的事,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要是敢管我的事——”他话没说完,我已经动了。我一把掀了盖头,

    大红绸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我几步跨到他面前,快得像一阵风。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脚乱蹬,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来人啊!救命啊!”“干什么?”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一字一顿地说,“萧惊渊,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我是你媳妇,也是你这辈子的克星。

    ”我把他往墙上一推,他的后背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辰时之前必须起床,不许再去勾栏瓦舍,

    不许再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不许再赌钱,不许再赛马,不许再喝酒,不许再给侯府丢脸。

    听明白了吗?”他一连串的“不许”,听得他脸都绿了。“你凭什么管我!

    ”他挣扎着想推开我,可他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我爹都管不了我!

    我娘都管不了我!你算什么东西!”我手腕微微用力,他的衣领勒住了脖子,

    立刻疼得龇牙咧嘴,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凭我能打得你连你娘都认不出来。

    ”我凑近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要么听我的,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揍得下不了床,

    让全京城都看看,永宁侯府的世子,是怎么被媳妇揍哭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里面满是惊恐和不甘。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松开手,

    他“扑通”一声摔回床上,捂着被攥疼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看着我眼里毫不掩饰的凶光,终于怕了。他缩了缩脖子,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知道了。”“大声点,我听不见。”“知道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拆头上的凤冠。

    铜镜里映出我的脸——明艳又带着几分戾气,嘴角微微翘起,是一副势在必得的笑容。

    萧惊渊缩在床角,揉着脖子,偷偷地看我。他的眼神里有恐惧,有不服,但更多的,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拆下凤冠,随手扔在桌上,

    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愣着干什么?睡觉。明天一早,跟我起来练功。”“练、练功?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从来没练过……”“所以才要练。”我打断他,“从明天开始,

    我教你。”“可我不会……”“不会就学。”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你要是学不会,

    我就揍到你学会为止。”萧惊渊:“…………”那天晚上,萧惊渊缩在床的最边上,

    离我远远的,一夜没敢翻身。我睡得很香。第二章新婚夜,

    先给纨绔立规矩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祖父在世时,

    每天卯时(早上五点)准时叫我起床练功,风雨无阻。即便是寒冬腊月,

    院子里积雪没过了脚踝,我也要扎马步、练拳脚,直到浑身冒汗、头顶冒白烟为止。

    我睁开眼的时候,萧惊渊还在睡。他蜷缩在床的最边缘,姿势很别扭,像是生怕碰到我似的。

    被子只盖了一个角,大半身子露在外面,大红的喜袍皱皱巴巴的,领口还敞着,

    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脖子。我看了看更漏——卯时三刻(早上六点)。“起来。

    ”我推了他一把。他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别吵”,把脸埋进枕头里,

    又睡了过去。我又推了他一把,力气大了些:“起来,该练功了。

    ”“不……”他含含糊糊地说,“我从来不早起……别烦我……”我挑了挑眉,

    一把掀了他的被子。初夏的清晨还是有点凉的,凉风一灌,他“嗷”一嗓子就坐了起来,

    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骂:“谁!谁掀我被子!不要命了!”等他看清是我,

    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脸上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惊恐。

    “你、你……”他结结巴巴地说,“你要干什么?”“练功。”我言简意赅,“我说过,

    辰时之前必须起床。现在卯时三刻,给你一刻钟洗漱换衣服,一刻钟之后,我在院子里等你。

    ”说完,我转身出了门,留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愣。一刻钟后,萧惊渊果然出现在了院子里。

    他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也简单地束了起来,虽然眼睛还是肿的,

    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但至少人到了。我有点意外。我以为他会赖床,会耍赖,

    会找各种借口不来。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准时出现了。“还不错。”我说,“至少说到做到。

    ”他打了个哈欠,没好气地说:“我这不是怕你揍我吗?”我嘴角抽了抽——这也太实诚了。

    “行,”我指了指院子的中央,“先扎马步。半个时辰。”“半个时辰?!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连一刻钟都站不了!”“那就练到能站半个时辰为止。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开始。”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院子中央,扎了个马步。

    那姿势……怎么说呢,惨不忍睹。腿分得太开,腰塌着,**撅着,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哪,

    活像一只蹲在荷叶上的蛤蟆。我走过去,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腿并拢。

    ”他“嘶”了一声,龇着牙调整了姿势。我又拍了拍他的腰:“腰挺直,别塌。

    ”他勉强直了直腰,但很快就又塌了下去。“**收回去。”我拍了一下他的**,

    他整个人一激灵,差点跳起来。“你、你……”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你别动手动脚的!

    ”“我是你媳妇,动手动脚怎么了?”我不以为然,“再说了,我不动手,你能学会吗?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继续站着。一刻钟过去了,他的腿开始发抖。

    两刻钟过去了,他的额头冒出了汗珠。三刻钟过去了,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

    像是随时要倒下去。“行了,”我说,“休息一刻钟。”他“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两条腿抖得像筛糠。“我……我不行了……”他有气无力地说,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这才刚开始。”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萧惊渊,

    你知道你爹在边关的时候,每天要扎多久的马步吗?两个时辰。”他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我。“两个时辰,”我重复了一遍,“风雨无阻。你爹十六岁上战场,

    二十岁就封了侯。你呢?你二十一了,连半个时辰的马步都站不了。”他的眼神黯了黯,

    低下头,没有说话。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休息够了就起来,我教你一套基本功。

    以后每天早上,先扎半个时辰马步,再练这套功。等你什么时候能扎一个时辰了,

    我再教你兵器。”他慢慢地爬起来,腿还在抖,但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敷衍、是不情愿,现在多了一点什么——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那是好事。

    我教了他一套沈家的入门拳法,一共十二式,都是最基础的动作。他学得很慢,手脚不协调,

    动作僵硬得像一根木头。但他没有喊累,也没有抱怨,而是一遍一遍地跟着我练,

    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为止。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练了一个半时辰。

    萧惊渊浑身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散了一半,狼狈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但他没有倒下,而是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我,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沈惊鸿,”他说,“你每天早上都这么练?”“差不多。”“不累吗?”“累。”我说,

    “但习惯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挺厉害的。”我愣了一下。

    这是萧惊渊第一次夸我。不是那种敷衍的、违心的夸,而是认真的、发自内心的。我没说话,

    转身往屋里走:“去换衣服,吃完早饭,我教你读书。”“还、还要读书?

    ”他的声音又蔫了。“当然。”我头也不回地说,“你以为我会娶一个文盲?

    ”“……你什么时候会读书了?你不是只会打架吗?”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了。

    第三章初次交锋,纨绔吃瘪婚后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萧惊渊在我的“管教”下,

    虽然还是时不时地想偷懒耍滑,但总体来说,比我想象的要乖得多。

    我本以为他会跟我大吵大闹、上房揭瓦,可他除了嘴上嘀咕几句,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反抗过。

    我想了想,大概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打不过我,

    试过一次之后就不敢再试了——那天他趁我不备想从背后偷袭我,

    结果被我一个过肩摔摔进了花圃里,脸上还被玫瑰刺划了两道,疼得他嗷嗷叫了三天。第二,

    他其实并不讨厌我管他,甚至……隐隐约约地,有点享受。这个发现让我很意外。有一次,

    我教他读书,他读着读着就走神了,盯着窗外的鸟发呆。我用书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他“嘶”了一声,揉着脑袋嘀咕了一句:“你跟我娘似的。”“你说什么?”我挑眉。

    “没什么没什么!”他连忙摆手,然后顿了顿,小声说,

    “我娘以前也这样管我……后来我长大了,她觉得管不住了,就不管了。”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落寞。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心软。原来他不是不想被管,

    而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住他了。“你娘管不住你,我管得住。”我说,“继续读。

    ”他看了我一眼,乖乖地低下头,继续读书。那天下午,我照例带他去军营。京郊大营,

    是永宁侯的旧部驻守的地方。萧惊渊的父亲永宁侯虽然常年在外征战,

    但京郊大营里的将领们,大多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侯府忠心耿耿。我带萧惊渊去军营,

    不是为了让他镀金,而是想让他看看,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军营里的将士们看见萧惊渊,眼神都很复杂。有敬畏,有同情,也有几分说不清的轻蔑。

    萧惊渊大概是感觉到了那些目光,整个人变得沉默了很多。他跟着我走过一排排营房,

    看着那些士兵们在烈日下操练、喊杀声震天,他的眼神一直在变化。“这些人,

    ”他忽然开口,“都是我爹的兵?”“对。”我说,“你爹在边关打仗,他们在后方训练。

    一旦边关告急,他们就要立刻奔赴战场。”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我爹……是不是很厉害?”我看着他,

    点了点头:“你爹是大靖最厉害的将军之一。他在边关守了二十年,

    从未让敌军踏入大靖一步。”“可我……”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什么都不会。”“所以你才要学。”我说,“萧惊渊,

    你以为我让你读书习武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配得上‘永宁侯世子’这个名号,

    是为了让你将来能接你爹的班,撑起侯府。”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我真的能行吗?”他问。“能不能行,不是靠嘴说的。

    ”我说,“是靠做的。你只要肯学,我就能把你教好。”他没有说话,但那天回去之后,

    他破天荒地主动拿出书来,一直读到深夜。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萧惊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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