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用9块9打发我上黑车,转身拿6万公积金带鲜肉跑路

老婆用9块9打发我上黑车,转身拿6万公积金带鲜肉跑路

爱心爱写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锋苏雅 更新时间:2026-03-24 12:13

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老婆用9块9打发我上黑车,转身拿6万公积金带鲜肉跑路》,是作者“爱心爱写作”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林锋苏雅,精彩内容介绍:找老板买一套刚收来的二手电脑主机和电竞椅。指定要那个带跑马灯的主机。出价三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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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一长假,嫌我送外卖丢人的老婆,破天荒给我报了9块9的康养大巴游。刚上车,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血字:「原配男真可怜,9块9黑车就打发了,

    毒妇正拿6万公积金带小鲜肉飞免签岛呢!」我以为自己熬出了幻觉。

    血字再次刷屏:「绿毛龟还在傻乐,这大巴直通地下血汗矿场,进山就没命了!」「完了,

    还有两分钟发车,死得太憋屈!」我猛地抬头,车窗倒影里,

    前排刀疤脸司机正死死盯着我:“马上开车,中途谁都不许下。

    ”我摸向老婆给的“护身符”,偷偷撕开一角——里面包着的,

    竟是一张受益人写着她名字的高额意外险保单。1林锋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前排的椅背上沾着一块干涸的深褐色污渍。大巴车在坑洼的土路上剧烈颠簸,

    车窗玻璃震得哗哗作响。他的眼前,一行血红色的悬浮字幕突兀地亮起。「原配男真可怜,

    9块9的黑车就给打发了,毒妇转身就拿6万块公积金带小鲜肉飞去免签岛了!」

    林锋盯着那行字,用力眨了眨眼。昨天跑了十二个小时的外卖夜班,他以为自己熬出了幻觉。

    字幕没有消失,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在空气中疯狂刷屏。「真服了,这绿毛龟还在傻乐呢,

    不知道这大巴直接开往地下血汗矿场,等到了山里就彻底没命了!」「完了,

    还有两分钟就发车进山了,这种死法太憋屈了!」「黑矿的规矩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男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林锋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几排打瞌睡的乘客,

    直直刺向驾驶座。前排那个脸上带疤的司机正巧转过头。刀疤从眼角一直斜劈到下巴,

    两道阴冷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死死钉在林锋脸上。“马上过垭口。”刀疤脸夹着半根烟,

    声音像砂纸在铁皮上摩擦,“中途任何人不许下去,撒尿也得给我憋着。

    ”车门发出“嗤”的一声气阀泄露音,彻底锁死。林锋收回视线,手心隐隐渗出冷汗。

    他下意识摸向冲锋衣的内兜。那里贴着胸口,放着一个红色的锦囊。这是今天凌晨出门前,

    一向嫌他跑外卖窝囊的苏雅,破天荒地塞给他的。“五一长假,你天天死跑外卖能挣几个钱?

    我给你报了个9块9的康养大巴游。去山里吸吸氧,洗洗你那一身油烟味。

    ”苏雅当时站在玄关,把这个锦囊硬塞进他兜里,甚至体贴地替他拉上了拉链。

    “这是我去庙里给你求的护身符。开过光的,千万别摘,保命的。”苏雅说这话的时候,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锋的胸口。林锋低着头,手指隔着衣料摩挲那个锦囊。锦囊有些硬,

    不像是装了香灰或符纸。他避开前排司机的后视镜死角,把手伸进内兜,

    将锦囊夹在两根手指间抽了出来。红色的丝线封口被缝得很死。林锋捏住边角,

    指甲用力一掐,只听“撕拉”一声轻响,锦囊的侧缝裂开一道口子。里面没有黄纸,

    也没有朱砂。林锋用大拇指搓开那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只展开一角,

    白底黑字的抬头便刺痛了他的眼睛。《泰安人寿综合意外伤害保险单》。

    他把纸片往下扯了一寸。被保险人:林锋。意外身故赔偿金:300万元人民币。

    身故受益人:苏雅。林锋盯着那串数字,呼吸停了半秒。再往下,是被保险人签名栏。

    那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林锋”两个字。但他非常清楚,自己写“锋”字的时候,

    最后一笔从来不会往上勾。整个家里,只有苏雅写字有这个习惯。大巴车猛地一个急转弯,

    把林锋甩向车窗。外面的风景已经完全变了。原本还能看见几根高压电线杆,

    现在只剩下成片枯死的杂木林和刀削斧劈般的陡峭山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左上角的信号格从两格掉到了一格,接着闪烁了两下,彻底变成了“无服务”。

    「马上就要进废弃矿道了!这男的还不跑!」悬浮字幕变成了刺眼的猩红色,

    几乎占据了林锋的全部视野。林锋没有慌乱。他缓慢而无声地把那张复印件重新折好,

    顺着裤管塞进了左脚的运动鞋垫底下。他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颈,

    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刀疤脸在前面踩了一脚油门,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嘶吼,

    车厢内的柴油味更浓了。2林锋低头看向放在脚边的双肩包。

    那是苏雅临走前给他塞的“爱心便当”。他拉开背包拉链,拿出一个塑料饭盒。

    里面装的是昨天吃剩的韭菜炒鸡蛋。因为捂在包里好几个小时,一股酸腐的馊味直冲鼻腔。

    林锋没有犹豫,掀开盖子,抓起一把发馊的韭菜直接塞进嘴里。

    冷硬的食物带着令人作呕的酸味顺着食道滑下去。他强忍着反胃,又用力咬破了舌尖。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两分钟后,林锋开始在座位上剧烈地干呕。

    “呕——”声音极大,在封闭的车厢里炸开。旁边的几个乘客被吵醒,不满地转过头。

    林锋没有停。他猛地从座位上滑下来,直接摔在过道上。双手死死捂住肚子,

    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双腿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喂!你干什么!

    ”旁边一个穿着破夹克的壮汉被林锋的脚踢到了小腿,暴躁地骂出声。林锋没有回答,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口混合着血丝和发馊韭菜的秽物直接喷在了壮汉的鞋面上。“操!”壮汉猛地跳起来,

    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林锋的背包在挣扎中彻底翻倒在地。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几件破旧的换洗衣服,一个掉漆的保温杯,还有几张折叠的纸单。

    其中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壮汉脚边。壮汉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直接撞在了另一边的座椅上。那是一张医院的化验单。

    最上面赫然盖着红色的鲜章:“市传染病医院”。

    下方的诊断结果用加粗黑体印着:重度活动性肺结核(强传染期)。“结核!这逼有传染病!

    ”壮汉扯着嗓子嚎叫起来,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慌。车厢里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在打瞌睡的十几个人同时弹了起来,纷纷捂住口鼻,拼命往车厢前面挤。“停车!

    快停车!”“这会传染死人的!让他下去!”大巴车猛地一个急刹。

    轮胎在土路上拖出两道深深的黑印。刀疤脸拔出车钥匙,

    从驾驶座底下抽出一根半米长的生锈铁棍,气势汹汹地走到后排。“**找死是不是?

    ”刀疤脸用铁棍指着地上还在抽搐吐白沫的林锋,眼神凶狠,

    但也十分默契地保持了两米以上的距离。林锋半睁着眼睛,

    脸色因为长时间憋气和干呕变得极其惨白。他虚弱地伸出手,

    手指在半空中乱抓:“药……给我药……”“给个屁药!真晦气!

    ”刀疤脸看了一眼地上的化验单,又看了一眼群情激愤的乘客。

    黑矿场要的是能干苦力的壮劳力,一个随时会死还会传染给别人的病秧子,

    带进去就是个定时炸弹。“把他弄下去!快点!”旁边的乘客大声催促,

    有人甚至拿起了行李包准备砸林锋。刀疤脸转身按下车门开关。车门“哐当”一声弹开,

    卷进一阵夹杂着沙土的干风。他走上前,嫌恶地用脚尖挑起林锋的领子,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到车门边。“滚下去死!”刀疤脸抬起穿着厚重皮靴的脚,

    狠狠一脚踹在林锋的后背上。林锋顺势滚出车门,重重地摔在长满杂草的斜坡上。

    几件衣服和那个空包被刀疤脸紧跟着扔了下来,刚好砸在他头上。大巴车门轰然关上,

    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扬起漫天黄土,逃命似的绝尘而去。

    直到那辆满载死气的客车彻底消失在山路的拐角,林锋才停止了抽搐。

    他慢慢从草丛里坐起来。吐掉嘴里残留的秽物,抬起手臂,用袖子用力擦干净嘴角的血迹。

    林锋拍去衣服上的尘土,眼神异常冷静。他没有报警。因为在这个地方,

    任何出警都需要时间,而他需要抢在这段时间前面。他伸手探进裤腰,摸向内衣的暗袋,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屏幕已经碎了角的黑色旧手机。

    这是他跑外卖专门用来接听平台通知的备用机。开机。屏幕亮起。林锋站直身体,

    转身背对着大山,大步走向来时路上的最高处。3荒野上的风刮得脸颊生疼。

    林锋徒步走了近四十分钟,终于在两座矮山的交界处,

    看到了一座立在土坡上的通讯基站铁塔。他爬上土坡,站在铁塔正下方。

    旧手机的屏幕左上角,信号图标从一个红色的“X”跳成了一格微弱的信号。

    林锋立刻拨通了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这是公积金联名卡的银行VIP挂失专线。

    以前他创业开物流公司流水大的时候,背下了这个直拨通道。“嘟——嘟——”“您好,

    工行尊享客服082号为您服务……”“我叫林锋。身份证号320……”林锋语速极快,

    吐字清晰,“我现在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全部遗失。十分钟前,我接到了自称是公安局的电话,

    对方准确报出了我的公积金账户余额,我怀疑遭遇了连环电信诈骗。

    ”客服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林先生,请问您的账户目前有资金流失吗?”“不清楚,

    我查不了。”林锋盯着远处的群山,“为了资金安全,

    我要求立刻对尾号7742的储蓄账户进行最高级别的保护性双向冻结。”“林先生,

    双向冻结意味着该账户只能进账,不能进行任何转出、消费或取现操作。

    且解除冻结必须您本人持身份证到开户行柜台办理,线上无法解冻。您确认吗?”“我确认。

    立刻执行。”“好的,正在为您核实身份信息……操作成功。您的账户已处于风控冻结状态。

    ”“谢谢。”林锋挂断电话,直接扣出手机电池,将手机塞回暗袋。他走到公路边,

    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像一个普通的流浪汉。同一时间,一千公里外,国际机场免税店。

    刺眼的冷白光打在玻璃展柜上。苏雅穿着新买的香奈儿套装,

    手里捏着一块劳力士绿水鬼手表。她身边站着一个高挑的年轻男人。

    王浩穿着剪裁贴身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这块表配你的气质刚刚好。

    ”苏雅把表贴在王浩的手腕上比划,转头对柜姐挑了挑眉,“开单吧。”柜姐面带职业微笑,

    双手接过苏雅递来的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

    “滴——”机器吐出一张短小的白条。柜姐看了一眼屏幕,

    脸上的微笑微微一僵:“抱歉女士,您的卡被拒绝交易。提示账户异常。

    ”苏雅皱起眉头:“怎么可能?这是我老公……我家的公积金卡,里面六万块钱刚提出来,

    一分没动。你机器坏了吧?再刷一次。”王浩在旁边理了理袖口,压低声音说:“雅雅,

    我那帮兄弟可都知道我今天提表,别关键时候掉链子啊。”“放心。

    ”苏雅拍了拍王浩的手背,转头不耐烦地催促,“赶紧刷啊!”柜姐保持着礼貌的冷淡,

    双手操作POS机,重新刷卡,输入金额。“滴——滴滴!”机器发出更加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直接跳出红色的代码。柜姐把卡退出来,轻轻推到柜台上:“女士,您的发卡行反馈,

    该账户已被风控冻结,禁止任何支出。如果您没有其他支付方式,

    这块表我们得先放回展柜了。”柜姐的音量不大不小,刚好够旁边几个看表的顾客听见。

    几道打量的目光瞬间落在了苏雅身上。王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往旁边撤了半步,

    拉开和苏雅的距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雅的脸涨得通红,一把抓起银行卡,

    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林锋那个废物连密码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动这张卡!

    ”她手忙脚乱地从**版包里翻出手机,拨打林锋的号码。

    手机里只传来毫无感情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苏雅握着手机,

    死死咬着下唇,精致的妆容下透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狼狈。她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王浩,

    又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柜姐。“先……先不买了。这表有瑕疵。

    ”苏雅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话,拉着王浩快步走出了免税店。远处的公路上,

    一辆拉着满车生猪的农用车慢吞吞地开过来。林锋站起身,挥了挥手。司机踩下刹车。

    林锋递过去一张揉皱的五十块钱,踩着轮胎爬上了散发着猪粪味的后斗。

    农用车摇摇晃晃地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4林锋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这套老破小的房子里充满着劣质香水和潮湿发霉混合的气味。林锋走到客厅角落,

    把备用机插上充电器。屏幕亮起的瞬间,“叮叮”的提示音响个不停。

    通知栏里塞满了未接来电。整整三十八个,全部来自“老婆”。林锋拿起手机,

    走进狭窄的卫生间,反手锁上木门。他拧开水龙头,让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塑料盆。

    深吸一口气后,林锋点开通话界面的录音键,拨通了苏雅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林锋!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苏雅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穿听筒。

    林锋没有立刻回答。他故意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发出一连串剧烈而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老、老婆……”林锋的声音沙哑得像漏风的风箱,透着极度的虚弱,

    “我……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猛地一滞。苏雅的语调瞬间转了个弯,

    强压着火气换上了一副焦急的口吻:“你怎么了?不是去旅游了吗?

    ”“别提了……”林锋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神冷得像冰,“那大巴车根本不是去景区的。

    车开到半路,我突然胃绞痛,吐了一地血,整个人抽搐。那司机怕我死在车上,

    把我扔在国道边上就跑了。”“把你扔了?”苏雅的声音陡然拔高,

    语气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林锋对着水流声继续演:“嗯。多亏一辆拉猪的大哥路过,

    把我拉到了镇上的卫生院。医生说我严重脱水加急性胃穿孔。手机一直没电,

    我刚充上电就赶紧给你打了。”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传来。

    林锋把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背景音里,王浩刻意压低的声音隐约传了过来:“怎么回事?

    他没死在山上?”紧接着是苏雅捂住话筒的闷声:“闭嘴!这废物被扔半路了。

    ”林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过了几秒,

    苏雅重新对着话筒说话,语气里满是“心疼”:“哎呀,怎么会出这种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医生说还得打两天点滴,不能下床。

    ”林锋虚弱地喘了口气。“那……那个,锋哥啊。”苏雅清了清嗓子,终于切入了正题,

    “我今天去超市买菜,想刷你那张公积金卡,怎么刷不出来啊?收银员说卡被冻结了。

    你是不是拿卡去干什么了?”买菜?林锋在心里冷笑,去免税店买六万块钱的菜吗。“哦,

    那张卡啊。”林锋顺着她的话说,“我在卫生院要交押金,一摸兜发现卡不见了。

    我怕被大巴车上的人偷走盗刷,就赶紧打电话挂失了。”“你挂失了?!”苏雅彻底破音了。

    “老婆,对不起啊,里面有六万块钱呢,那可是咱们以后换大房子的钱,我真怕丢了。

    ”林锋语气里全是愧疚。背景音里,王浩急躁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到底行不行?

    我朋友都发朋友圈问我表提没提了,我的脸往哪搁!”苏雅显然急了:“林锋!

    你现在立刻去银行把卡给我解冻!马上!”“老婆,我还在输液,

    下不了床啊……”“拔了针去!不就是胃疼吗,死不了人!

    我这边急着用钱……急着交物业费呢!”林锋按下挂断键,顺手截停了录音。

    “嘟嘟”的忙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林锋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推开门走了出去。他没有开大灯。借着窗外的路灯光,林锋走到电视柜前,

    拉出最下面的抽屉,把一沓厚厚的电费单和宽带账单翻了出来,散乱地扔在茶几上。接着,

    他打开那个破旧的外卖工具箱,从最底层摸出一个只有纽扣大小的黑色微型摄像头。

    林锋搬起一把椅子放在墙角,踩上去,用螺丝刀轻轻撬开空调管线的遮挡板。

    他把摄像头塞进管线和墙壁之间极难被发现的缝隙里,调整角度,

    正好对准了客厅的大门和那张双人床。接通了空调里的暗线电源。

    红色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随之熄灭。一切布置妥当。林锋从椅子上跳下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5第二天下午两点。阳光有些刺眼。

    林锋坐在小区斜对面的一家沙县小吃里。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葱油拌面。他没有动筷子,

    而是将手机横放在桌面上。屏幕被他设置成了分屏模式。

    左边是刚装好的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监控画面,右边是同城跑腿软件的界面。监控画面里,

    出租屋的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岳母赵翠率先走了进来。

    她烫着一头夸张的红棕色卷发,手里还拿着一把刚跳完广场舞的红扇子。跟在她身后进来的,

    是两个穿着脏旧工作服的男人。“就这些。”赵翠用扇子指了指靠墙的那张电脑桌,

    “这**的台式电脑,主机是那个什么……发光的高级货,还有这把电竞椅。

    楼下车棚里还有一辆九成新的雅迪电动车,带双电瓶的。”赵翠转过身,

    对两个收破烂的男人比了两根手指:“一共,两千块钱,马上拿走。

    ”收旧家电的中年男人走过去,按了一下主机的电源键,没反应。他拍了拍机箱:“大姐,

    这电脑看着配置不错啊。这大哥不在家,你趁他不在给卖了,回头人家回来不找你打架啊?

    ”赵翠嗤笑了一声,猛地一挥手里的红扇子,声音尖锐又刻薄:“他回来个屁!

    他去外地干苦力了,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再说了,这房子马上就得退租腾出来。

    ”赵翠走到沙发边,一脚把林锋平时穿的拖鞋踢到床底下,

    满脸嫌弃地继续说:“这废物跑外卖能挣几个子儿?这些破烂赶紧换成现钱。

    我得给我新姑爷去烟酒行提两瓶好茅台。人家那才是做大生意的体面人。”林锋看着屏幕,

    拿起筷子,挑了一大口拌面塞进嘴里。面条有些干,他嚼得很慢,把每一根都嚼得稀碎,

    然后咽了下去。他用沾着油渍的手指滑向屏幕右侧的跑腿软件。

    这个账号是他昨天用路边办的非实名临时卡注册的。

    林锋快速输入订单需求:“前往西城旧货回收站。

    找老板买一套刚收来的二手电脑主机和电竞椅。指定要那个带跑马灯的主机。出价三千元,

    必须让老板开具盖章的收据,注明出售物品及价格。送到指定快递柜。”点击发送,

    加了五十块钱小费。跑腿小哥秒接单。屏幕左边的监控画面里,

    两个男人已经麻利地拔掉了电脑的各种连接线,扛起主机和椅子往外走。

    那个带头的男人从腰包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现金,数出两千块,递给赵翠。

    赵翠把红扇子往腋下一夹,两只手接住钱。她把钱拿近了些,手指沾了沾唾沫,

    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每一张钞票翻过,她脸上的褶子就笑得更深一层。

    林锋冷眼看着赵翠把钱塞进贴身的口袋,满意地拍了拍肚子,锁上门离开。

    那台被搬走的电脑里,不仅有他以前开物流公司时留下的法务文件,

    还有一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那个文件夹,是应对苏雅下一步动作的核心武器。现在,

    赵翠不仅帮他把贵重物品安全转移出了这个即将成为战场的出租屋,

    还亲口留下了涉嫌销赃和暴露苏雅行踪的铁证。林锋端起桌上的面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他把空碗往前一推,站起身,拉低了头上的黑色鸭舌帽,推开小吃店的玻璃门,

    走进刺眼的阳光里。6确认赵翠走远后,林锋推开出租屋的门。客厅里空了一大块。

    原本放电脑桌和电竞椅的地方,只剩下墙角一堆乱七八糟的网线和灰尘。林锋径直走向卧室。

    床头柜旁边有一个带密码锁的抽屉。这是苏雅的私人领域,平时严禁他碰。

    她总说里面放着她公司的高级客户资料,碰坏了赔不起。

    林锋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根细长的平口螺丝刀和一把小铁锤。他没有去试密码。

    直接将螺丝刀**锁扣的缝隙,挥起铁锤。“砰。”一声闷响。廉价的铁皮锁扣崩飞,

    砸在地板上。林锋拉开抽屉。最上面是几本过期的时尚杂志和一堆化妆品空瓶。

    他把这些零碎全部扫到床上,露出抽屉底部的深蓝色天鹅绒垫。他用指甲抠住垫子的边缘,

    用力一掀。一个隐藏的木制夹层露了出来。里面静静地躺着四个牛皮纸信封。

    林锋拆开第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住房公积金提取授权委托书》。

    委托人那栏签着他的名字。提取金额:60000元。打款账户填的是苏雅的个人储蓄卡。

    下方盖着一枚伪造的个人私章。他放下委托书,依次撕开剩下三个信封。

    三份厚厚的保险合同滑落出来。抬头分别是三家不同的知名保险公司。

    安人寿综合意外伤害保险》、《平安无忧高额意外险》、《康寿人寿交通工具意外伤害险》。

    林锋翻到最后的签署页。被保险人:林锋。身故受益人:苏雅。

    三份保单的意外身故赔付额度,加起来整整八百万。每一份合同上的“林锋”,

    最后一笔都习惯性地往上勾起。那种苏雅特有的、自以为是的笔锋,

    在白纸黑字上显得触目惊心。她不是抠门,她是怕在一个公司买太多会引起核保怀疑,

    所以分头下注。只要大巴车在山里连人带车掉下悬崖,她就能拿着这三份合同,

    名正言顺地成为千万富婆。林锋走到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鞋盒。

    里面装着他以前开物流公司时用过的便携式高精度扫描仪。他给扫描仪插上充电宝,

    将委托书和三份保单平铺在地板上。红色的扫描光线匀速扫过每一页纸张,

    将高清图像直接传输到他的备用手机里。扫完最后一张,林锋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李。

    ”林锋对着电话说。“锋子?你那物流公司都黄两年了,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李打麻将的背景音。老李是在市司法鉴定中心做笔迹鉴定的熟人。

    “帮我做个私活。比对几份签名。不出正式报告,我只要一个确切结果。”“行,规矩你懂。

    文件发我邮箱。”林锋挂断电话,将原始文件重新塞回夹层,把抽屉恢复原状。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推送了一条同城社交软件的特别关注动态。林锋点开。

    账号头像是王浩开着跑车的**。一分钟前,王浩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高层公寓的落地窗。一只戴着百达翡丽鹦鹉螺的手腕搭在红酒杯上。

    旁边配文:“好事多磨,好表也得多等一天。有钱人的烦恼。”照片的右下角,

    清晰地挂着一个同城定位:君悦府A栋。7林锋换上那套黄色的外卖服,戴上头盔。

    他骑着刚买回来的二手电动车,停在君悦府小区外面的大榕树下。这片是高档公寓区,

    安保很严。外卖员只能走地下车库的货梯。林锋打开跑腿接单软件,

    将抢单范围缩小到君悦府周边五百米,一直盯着屏幕。半小时后,一个同城跑腿单弹了出来。

    “帮买两瓶冰镇巴黎水,送到君悦府A栋2801。必须冰的,跑快点!

    ”备注里透着一股不耐烦。林锋大拇指一按,抢下订单。他在路边便利店买了水,

    骑车进入地下车库。货梯到达二十八楼。林锋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响了2801的门铃。

    头盔侧面的微型执法记录仪指示灯一直亮着。门开了。王浩穿着一件真丝睡衣站在门口,

    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些乌青。林锋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双手把装水的塑料袋递过去。

    “怎么这么慢?水都不凉了!”王浩一把扯过塑料袋,语气极度恶劣。林锋没说话,

    目光越过王浩的肩膀,飞快地扫视玄关。鞋架的最上层,明晃晃地摆着一双红底细高跟鞋。

    那是上个月苏雅用林锋的信用卡透支买的**款。“哑巴了?问你话呢!

    ”王浩见送货的没反应,火气更大了。他这两天车行资金链断裂,苏雅的卡又被冻结,

    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看到穿着外卖服、唯唯诺诺的底层人,他下意识地想踩一脚。

    “对不起,电梯慢。”林锋压着嗓子说了一句。王浩冷哼了一声,从裤兜里摸出十块钱纸币,

    揉成一团,直接扔在林锋脚边。“行了,别一副丧门星的样子。

    把门口这袋垃圾给我提下去扔了,这十块钱赏你的跑腿费。

    ”王浩用脚踢了踢门边一袋散发着腥味的厨余垃圾。“你们这些送外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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