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一百亿全给了妹妹,我只分到一个破骨灰盒

家产一百亿全给了妹妹,我只分到一个破骨灰盒

八十也是一枝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瑶钟伯沈浪 更新时间:2026-03-24 12:13

《家产一百亿全给了妹妹,我只分到一个破骨灰盒》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顾瑶钟伯沈浪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顾瑶钟伯沈浪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我轻笑一声,“我一定准时到。”你想让我难堪?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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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律师宣读完遗嘱的那一刻,我那个绿茶妹妹得意地向我扬起了下巴。

    爸妈把名下的百亿股份、豪宅跑车,甚至连我养了十年的狗都给了她。而我,

    只拿到了一个沾满灰尘,连盖子都盖不严实的破烂骨灰盒。他们施舍般地告诉我,

    这是我那早死的亲奶奶,让我带着她滚出家门。他们绝对想不到,三天后,

    全城的顶级豪门都在疯狂寻找这个骨灰盒。1.顾家金碧辉煌的客厅里,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压抑的呼吸声。黄花梨木的长桌旁,

    王律师面无表情地合上了遗嘱文件。“根据顾先森的遗愿,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以及其名下所有不动产、车辆、艺术品,全部由其养女顾瑶**继承。”一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我那个被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妹妹,顾瑶,

    立刻挤出两滴鳄鱼泪,柔弱地靠在母亲怀里。“妈,这怎么可以?姐姐会难过的。

    爸爸太偏心我了。”她嘴上说着愧疚,眼角眉梢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甚至还悄悄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母亲刘雪梅心疼地搂着她,看向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瑶瑶,这是你应得的。你从小就乖巧懂事,是你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她顿了顿,

    声音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不像某些人,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叫顾念,十五岁那年,

    我被告知自己才是顾家真正的千金。当年医院抱错,我在乡下吃了十五年的苦,而顾瑶,

    那个护士的女儿,却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被接回顾家后的十年,

    我活得像个小心翼翼的讨好者。我放弃了自己喜欢的绘画,逼着自己去学枯燥的金融管理,

    拼了命地想融入这个家,想得到他们一丝一毫的认可。可我十年苦读换来的成绩,

    都抵不过顾瑶掉一滴眼泪。我熬夜做出的完美策划案,

    也比不上顾瑶一句撒娇的“爸爸我好累”。现在,父亲突发心脏病去世,连最后一份遗嘱,

    都成了刺向我心脏的最锋利的武器。王律师清了清嗓子,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包裹严实的布包,放在桌上。“顾先森还交代,这份遗物,

    留给顾念**。”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难道,父亲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一席之地?然而,

    当布包被层层揭开,露出一个沾满灰尘、边角磕碰掉漆的破旧木盒时,

    我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那是一个骨灰盒,连盖子都盖不严实,仿佛随时会散架。

    “这是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母亲冷笑一声,语气如同施舍。

    “你那个乡下短命奶奶的骨灰。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她吗?现在,

    你可以带着她一起滚出顾家了。”“瑶瑶从小娇生惯养,离了我们活不了。你不一样,

    你在乡下野惯了,饿不死。”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亲情”的弦,彻底断了。

    2.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顾瑶依偎在母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母亲刘雪梅轻声安慰,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多么温馨,多么感人。

    如果我不是那个被彻底抛弃的局外人,我几乎都要为他们鼓掌了。十年。整整十年。

    我像个小丑一样,拼命地表演,只为博得他们一笑。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听话,

    就能捂热他们的心。原来,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连我养了十年的金毛犬“元宝”,

    现在也趴在顾瑶的脚边,亲昵地蹭着她的裤腿。遗嘱上写着,元宝也归她了。我的一切,

    都被她夺走了。不,或许从来就不曾属于过我。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却被我生生咽了下去。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缓缓地,

    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个破旧的骨灰盒。我用袖子,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这是我亲奶奶。是那个在我童年记忆里,

    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她会在夏天的夜晚给我扇风驱蚊,

    会在我生病时走几十里山路去镇上给我买糖。她去世的时候,我哭得肝肠寸断。

    后来我被回顾家,他们嫌晦气,不让我把奶奶的骨灰带回来,说会找个地方“妥善安置”。

    原来,所谓的“妥善安置”,就是扔在某个积灰的角落,十年不闻不问。现在,

    他们把它当成垃圾一样丢给我,让我滚。也好。我抱着骨灰盒,转身,没有一丝留恋。

    经过顾瑶身边时,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以后可要好好活下去呀,别饿死了。”我脚步未停,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没有回头。“从今天起,我顾念,与顾家,恩断义绝。从此以后,

    是死是活,都与你们再无干系。”说完,我拉开沉重的大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倾盆大雨里。身后,传来母亲不屑的冷哼。“哼,有骨气?

    我倒要看看,离了顾家,她能活几天!”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却远不及我心中寒意的万分之一。我紧紧抱着怀里的骨灰盒,仿佛抱着全世界最后的温暖。

    奶奶,现在只剩我们相依为命了。3.我拖着湿透的身体,

    回到了我租住的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这里和我住了十年的顾家别墅,一个天上,

    一个地下。可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再也不用刻意讨好。我小心翼翼地把奶奶的骨灰盒放在桌上,找来干净的毛巾,一点一点,

    将上面的污渍和灰尘全部擦拭干净。木盒的纹理渐渐清晰,上面刻着朴素的祥云图案。

    十年了,奶奶,我终于把您接出来了。我对着骨灰盒,轻声说着这十年来受的委屈,

    说着我对她的思念。说到最后,我终究还是没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木盒上。就在这时,

    我突然发现,骨灰盒的底部,似乎有些不对劲。我用指尖轻轻摩挲,在盒底的边缘,

    摸到了一道极细极细的缝隙。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深吸一口气,用指甲扣住那道缝隙,用力向外一掰。“咔哒”一声轻响。

    盒底竟然被我掰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

    只有一枚通体漆黑的戒指,和一封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信。戒指非金非玉,入手冰凉,

    上面雕刻着我看不懂的繁复花纹,古朴而神秘。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颤抖着手,

    打开了那封已经泛黄的信。信纸上,是奶奶熟悉的字迹,隽秀而有力,

    完全不像一个乡下妇人能写出来的。“念念亲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奶奶大概已经离开你很久了。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也请原谅我隐瞒了你这么多年。

    ”“我并非你所知道的那个普通乡下奶奶苏秀。我的真名,叫苏挽。几十年前,

    人们更习惯称呼我为——‘夜后’。”看到“夜后”两个字,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个名字,

    我曾在学习金融史的时候,在一段被加密的历史档案中看到过!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

    一个在二战后,凭借一己之力,撬动全球金融格局,

    建立起一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地下金融帝国的神秘女人!传闻她富可敌国,

    掌控着无数国家的经济命脉,是真正站在世界金字塔顶端的人。但关于她的一切,

    都在三十年前戛然而止,如同人间蒸发。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或者退隐了。

    我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传说中的金融女王,竟然就是那个给我做布鞋、给我讲故事的亲奶奶!

    我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我继续往下看。“当年,我厌倦了那些无休止的争斗与算计,

    也为了躲避仇家,便以‘苏秀’的身份,带着你尚在襁褓中的母亲,隐居在了那个小山村。

    ”“我本想让她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安喜乐地过完一生。可她长大后,

    却爱上了顾家的那个小子,顾建国。为了所谓的爱情和荣华富贵,她不惜与我断绝关系,

    甚至对外宣称,她的母亲早已病逝。”“我心灰意冷,便由她去了。只是没想到,

    她竟如此糊涂,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抱错。”“念念,你是我们苏家唯一的血脉,

    也是我‘夜后’财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你手中的那枚黑色戒指,名为‘冥王’。

    它不仅是财团最高权力的象征,更是开启我存放在瑞士银行,

    那笔价值千亿美金不记名信托基金的唯一密钥!”千亿……美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无法思考。顾家引以为傲的百亿资产,在奶奶留给我的这份遗产面前,

    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简直就是个笑话!信的最后写道:“孩子,奶奶给不了你所谓的亲情,

    但奶奶可以给你足以打败世界的力量。记住,永远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流泪,

    握紧你手中的权力,让所有欺辱你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黑色戒指,信纸被我捏得发皱。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

    却是狂喜的泪水。原来,我不是一无所有。原来,我最大的靠山,一直都在。顾家,顾瑶,

    刘雪梅……你们绝对想不到,你们弃之如敝履的垃圾,才是我顾念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你们给我的一切羞辱,我都会千倍百倍地还回去!4.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

    才消化掉这个惊天的事实。第二天一早,我戴上了那枚名为“冥王”的黑色戒指。

    戒指的大小正合适,戴上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入,通体舒畅。几乎是同时,

    我那部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的加密短信弹了出来。

    “恭迎主上归位。‘守夜人’一号,钟伯,等候您指令。”我按照奶奶信中的提示,

    回复了“夜安”两个字。不到三秒钟,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无比沉稳的声音。“大**?”“是我。

    ”“老奴钟远,等了您二十年了!”电话那头,钟伯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老主人果然没有算错,您终于拿到了‘冥王’戒!”“钟伯,奶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老主人深谋远虑,她当年选择隐退,就是为了给您铺一条绝对安全的路。

    她将财团化整为零,交由我们十二个‘守夜人’分别执掌,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可随时整合,

    重现‘夜后’辉煌!”“顾家那点资产,不过是老主人当年随手丢出去的一块骨头,

    没想到他们还真当成宝了。”钟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我听着钟伯的讲述,

    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能源、科技、军工、金融……奶奶的产业遍布全球每一个能赚钱的角落。而我,

    现在是这个帝国唯一的主人。“大**,您现在有什么吩咐?”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钟伯,帮我查三件事。”“第一,

    顾氏集团所有的资金流向、合作伙伴以及他们的死穴。”“第二,顾瑶那个所谓的亲生母亲,

    现在在哪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要顾家为明天的狂欢,付出代价。”“遵命,

    大**。三天之内,您会看到您想看的一切。”钟伯的声音斩钉截铁。挂掉电话,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顾瑶打来的。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

    就听到她娇滴滴的声音。“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呀?过得还好吗?钱够不够花?

    要不要我让司机给你送点过去?”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有事?”我冷冷地问。“哎呀,

    姐姐你怎么这么冷淡。是这样的,明天晚上我要在君悦酒店举办一个继承人晚宴,

    正式接手公司。我想着你也是顾家的一份子,所以特地给你留了张请柬,你可一定要来哦。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施舍的意味。“我怕你不来,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当妹妹的,

    容不下你呢。到时候,我未婚夫沈浪也会来,我们好久没见了,正好聚聚。”沈浪,

    本市另一个豪门沈家的继承人,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夫。在我被回顾家后,两家就定下了婚约。

    可自从顾瑶出现后,沈浪的目光就再也没从她身上移开过。父亲去世后,

    他更是第一时间就和顾家商议,把未婚妻从我换成了顾瑶。顾瑶这是想在晚宴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看我这个被抛弃的前未婚妻、被赶出家门的真千金的笑话。“好啊。

    ”我轻笑一声,“我一定准时到。”你想让我难堪?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明天的晚宴,注定会成为你们母女俩一生的噩梦。5.第二天晚上,君悦酒店灯火通明,

    名流云集。顾瑶为了炫耀自己的新身份,几乎请来了全城所有的豪门权贵。

    她穿着一身高定钻石礼服,挽着西装革履的沈浪,像个骄傲的公主,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顾**真是年轻有为,以后顾氏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更上一层楼!”“是啊,

    顾**和沈少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顾瑶笑得花枝乱颤,

    目光却一直在门口搜寻着我的身影。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落魄潦倒的样子。我到的时候,

    晚宴已经进行了一半。我没有刻意打扮,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

    与周围的珠光宝气格格不入。我一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四起。

    “那不是顾家那个真千金吗?她怎么还有脸来?”“听说被赶出家门了,一分钱都没分到,

    真是可怜。”“可怜什么,鸠占鹊巢这么多年,现在物归原主罢了。”顾瑶看到我,

    眼睛一亮,立刻拉着沈浪走了过来。“姐姐,你终于来了,我们可等你半天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姐姐,你怎么穿得这么素净?

    是没钱买礼服吗?早说呀,我可以借你一件的。你看我这件,Dior最新款,

    要好几百万呢。”她身边的几个富家千金立刻附和着笑了起来。“瑶瑶你心也太好了吧,

    有的人啊,天生就是穷酸命,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沈浪皱着眉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嫌恶和不耐。“顾念,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我信誓旦旦说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讽刺。“沈浪,

    你忘了?这张请柬,可是你未婚妻亲自送的。”我晃了晃手里的烫金请柬,笑得云淡风轻。

    顾瑶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和沈浪是真心相爱的。”她说着,故意把头靠在沈浪的肩膀上,

    挑衅地看着我。“姐姐,你看开点吧。你现在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就别再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了。”她从手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想要塞到我手里。

    “拿着吧,算是我这个当妹妹的一点心意。别饿着了。”周围的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等着我崩溃,等着我失态。我没有接那沓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就在顾瑶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宴会厅的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嗡——嗡——”声音越来越近,整个酒店的玻璃窗都在嗡嗡作响。所有人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架通体漆黑、印着金色“夜”字的军用级直升机,正悬停在酒店的顶楼!舱门打开,

    一道绳梯被抛了下来。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顺着绳梯,

    行云流水般地滑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气场强大的黑衣保镖。

    宴会厅的门被猛地推开,钟伯带着人,径直向我走来。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避让。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钟伯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大**,

    ‘守夜人’钟远,率众前来护驾,请大**归位!”他身后那十几名黑衣保镖,

    也齐刷刷地单膝跪下,气势滔天。“恭迎大**归位!”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6.顾瑶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手里的那沓人民币散落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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