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联姻饭局,这破产千金谁爱娶谁娶

重回联姻饭局,这破产千金谁爱娶谁娶

闲王府的苍兰 著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重回联姻饭局,这破产千金谁爱娶谁娶》,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张建林慕晚顾寒,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闲王府的苍兰。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顾寒皱了皱眉:“刚才的清单里不是都包括了?”“这是法务要求的格式文本,”我面不改色,“走个流程,对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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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合伙人张建为了攀附京圈,在饭局上硬要把破产负债三千万的林慕晚塞给我联姻。

    前世我忍了,结果被她下药害死,夺走公司送给初恋。再睁眼,

    我回到这场荒唐的拉皮条饭局。这次,我当众摔了酒杯:“要娶你娶,这破烂货我嫌脏。

    ”1酒杯砸在大理石桌面上的声音,脆得吓人。红酒溅了张建一身。

    他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种“我牵了条好姻缘你**恩戴德”的表情,碎得稀烂。

    包厢里瞬间安静。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有冷汗。

    心脏那种被攥紧的绞痛感还没散干净,耳边还响着林慕晚那句“泥腿子只配坐牢”的冷笑。

    但现在,我坐在“江南春”的豪华包间里,头顶是晃眼的水晶灯,

    对面是张建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林慕晚就坐在张建旁边,穿着香奈儿套装,

    脖子上挂着梵克雅宝的项链——假的,她家上个月就破产了,还欠着三千万隐形债务。

    但她坐得笔直,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那种刻意练习过的、居高临下的矜持。前世,

    我就是被这副样子骗了。“苏泽,你什么意思?”张建扯了张纸巾擦西装,声音压着火,

    “林**是京圈出来的,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桌上另外几个供应商跟着帮腔。“是啊苏总,张总这可是为你着想。”“门当户对嘛,

    林**这气质,跟苏总绝配。”“苏总事业有成,就差个贤内助了。”我抬起眼皮,

    扫了一圈。张建,我的合伙人,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几年靠着我的技术和管理,

    公司做起来了,他就开始飘了。到处吹自己人脉广,

    最爱干的事就是“资源置换”——拿我的东西,去换他的面子。林慕晚,

    就是他这次要置换的“资源”。一个破产的假名媛,一堆烂债,一个等着吸血的初恋。前世,

    我顾及张建的面子,半推半就点了头。结果呢?三年温水煮青蛙,公司被掏空,我被下药,

    心脏停跳前求她递药,她笑着看我死。“福气?”我往后靠进椅背,笑了,“张建,

    你管这叫福气?”张建脸色一变。

    我拿起桌上那份他刚才吹嘘的、准备让供应商签的“战略合作备忘录”草稿,

    慢条斯理地折了两下,塞进自己西装内袋。“林慕晚,”我转向她,声音不高,

    但足够让全桌人听清,“你爸林国伟上个月申请破产清算,

    法院受理号是(2023)京03破申第147号。你家那套西山别墅,抵押给银行了,

    对吧?”林慕晚脸上的矜持瞬间裂开一道缝。“你脖子上这条项链,”我继续,

    “去年梵克雅宝圣诞**款,全球五十条。真的那条在迪拜王妃手里。你这条,高仿,

    深圳水贝做的,市场价三千八。”她下意识捂住脖子。“还有你妈,

    ”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上星期在澳门**输了最后两百万,被扣了,

    是你初恋顾寒连夜飞过去赎的人。赎金还没还,对吧?”包厢里死寂。几个供应商面面相觑,

    眼神开始不对劲。张建猛地站起来,指着我:“苏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

    ”我拿起手机,点开屏幕,调出一份文件预览,转向那几个供应商,

    “这是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的公告,工商系统可查。各位要是有兴趣,

    我现在就能把链接发群里。”没人接话。张建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精心搭建的“攀上京圈”的人设,被我三句话戳成了筛子。林慕晚死死盯着我,

    指甲掐进掌心。那眼神,跟前世我死前看到的一模一样——淬了毒的恨。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张总,”我看着他,“你想巴结京圈,我不拦着。

    但别拿我当垫脚石。”“至于林**,”我瞥了她一眼,“你这摊烂债,谁爱接谁接。

    我嫌脏。”说完,我拉开椅子,转身就走。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时,

    我听见张建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吼:“苏泽!你给我站住!这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没回头。走廊灯光昏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我摸了摸内袋里那份顺走的“备忘录”草稿。2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进公司。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说:“苏总早。

    张总……张总和几位总监在茶水间,说等您。”我点点头,往自己办公室走。路过茶水间,

    玻璃门关着,但声音漏出来。张建的嗓门最大:“……给脸不要脸!林**什么身份?

    他苏泽一个技术出身的老粗,真当公司离了他不行?”“就是,”财务部老陈附和,

    “张总您也是为他好,联姻嘛,强强联合。他倒好,当场给人难堪。

    ”“我看苏总最近是有点飘了,”市场部的刘总监叹气,“上次我那个推广方案,

    他直接给否了,一点面子不给。”我停在门口,听了半分钟。然后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五六个人,围着咖啡机,瞬间闭嘴。张建看见我,脸上挤出个假笑:“哟,苏总来了?

    正好,我们正聊昨天的事呢。你说你,那么大火气干嘛?林**那边,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我把公文包放在岛台上,打开,抽出里面一沓文件。

    “交代什么?”我抬头看他,“交代你怎么用公司公款,

    给她报销了上个月去三亚的机票酒店?还是交代你让她挂名顾问,每月领两万八的薪水,

    实际上她连公司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张建的笑僵在脸上。老陈和刘总监对视一眼,

    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我把那沓发票复印件摔在岛台上。“张建,”我念着他报销单上的项目,

    “‘客户招待费’,三亚柏悦酒店,海景套房三晚,一万二一晚。‘礼品采购费’,

    卡地亚手镯一只,发票金额八万六。‘交通费’,头等舱机票往返,一万四。

    ”我一张一张翻过去。“这些,都是上个月的事。”我看着张建,“招待的哪个客户?

    礼品送给谁了?交通费是去哪出差?你解释一下。”张建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还有,”我从底下抽出一张工资表,“林慕晚,职位‘战略顾问’,月薪两万八,

    上月十五号入职,当月工资全额发放。她来上过一天班吗?战略顾问,顾问了什么?

    教你怎么样更快把公司掏空?”茶水间里静得能听见咖啡机滴水的声音。老陈低着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咖啡杯里。刘总监盯着自己的鞋尖。“苏泽,”张建终于找回声音,

    但有点虚,“你……你查我?”“我是公司总经理,查公司账目,有问题?”我收起文件,

    “这些发票,全部不合规。报销的钱,三天内退回公司账户。林慕晚的工资,这个月停发。

    如果再有下次——”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我就直接报警,告你职务侵占。

    ”张建瞳孔一缩。我拿起公文包,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没回头。“对了,

    ”我说,“你们刚才聊的推广方案,刘总监,你那个方案预算虚报百分之四十,

    真当我看不出来?”刘总监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

    走廊很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明晃晃的。我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停了两秒。余光里,茶水间的玻璃门映出张建的影子。他正掏出手机,手指用力戳着屏幕,

    脸色铁青。电话接通了。他压低声音,但我还是听见了几个字。“……慕晚,

    他知道了……必须提前……”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坐进椅子里,打开电脑。屏幕亮起,

    桌面上有个加密文件夹,图标是灰色的。我输入密码。里面是几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文件,

    时间戳是上个月。画面里,张建的车频繁出入一个高档小区,副驾驶坐着的,永远是林慕晚。

    还有一份银行流水截图,收款方是“顾寒”,备注“借款”。我关了文件夹。

    3股东会下午三点开。小会议室,长条桌。我和张建各坐一边,另外两个小股东坐在中间,

    表情有点忐忑。张建先开口,语气是刻意调整过的“诚恳”。“各位,公司现在处在上升期,

    需要引入更专业的财务管理。我提议,聘请林慕晚**担任公司财务总监。

    林**是京圈出身,资源广,人脉深,对公司的资本运作和融资规划会有很大帮助。

    ”他说完,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前世,我在这里拍了桌子,坚决反对。

    但张建联合两个小股东施压,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反而让林慕晚以“顾问”身份渗透进来。

    这次,我没说话。我拿起面前那份任命书草案,慢慢翻看。张建等了几秒,

    有点沉不住气:“苏泽,你什么意思?林**的能力——”“我同意。”我打断他。

    张建愣住了。两个小股东也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我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

    “不过,”我在任命书末尾的空白处,加了一行手写条款,

    “财务总监独立负责其任期内所有财务决策的合规性与法律责任。

    因个人决策失误或违规操作导致公司损失的,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写完,我把笔一放,

    将任命书推给张建。“加这一条,没意见吧?”我说,“毕竟‘专业’嘛,权责对等。

    ”张建盯着那行字,眼神闪烁。他大概在想,这算什么?法律条文?吓唬人的?

    林慕晚那种假名媛,懂什么财务?她来,就是为了掏空公司。责任?等钱到手了,

    谁还管责任。“当然,”张建笑了,拿起笔,“苏总考虑得周到。应该的。

    ”他爽快地签了字。两个小股东看我都同意了,也陆续签了。任命书生效。散会后,

    张建脚步轻快地走了,估计是急着给林慕晚报喜。我坐在会议室里没动。

    秘书小周敲门进来:“苏总,银行那边来电话,说您申请的U盾托管流程走完了。

    公司所有核心账户的U盾,都已经移交到第三方银行保险柜,

    需要您和银行双方指纹才能调取。”我点点头:“知道了。”小周犹豫了一下:“苏总,

    张总刚才吩咐,说林总监明天入职,需要安排办公室和权限开通……”“按流程办。”我说,

    “该给的权限给,不该给的,一分也别多。”“明白。”小周出去了。我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张建的车开出地库,汇入车流。明天,林慕晚就要坐进财务总监的办公室了。

    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想掌控公司的钱袋子。然后她会发现,U盾没了。钱,看得见,

    摸不着。这种感觉,应该很煎熬吧。我转身回到办公桌,拿起桌上的保温杯。

    杯子里泡着枸杞红枣,是早上秘书帮我准备的。我拧开杯盖,热气冒出来。忽然,

    我动作停了一下。杯口边缘,有一点点极细微的、不属于枸杞红枣的粉末残留。很淡,

    几乎看不见。但我前世死过一回,对这玩意儿太熟悉了。林慕晚的“补气粉”。慢性毒,

    损伤心肌,长期服用,会“突发心脏病”。她下手真快。入职还没办,药先下了。

    我拿起杯子,走到洗手间,把整杯水倒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密封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将杯口那点粉末擦下来,封好。

    4林慕晚入职那天,阵仗很大。张建亲自带着她在公司转了一圈,

    逢人就介绍:“这是新来的林总监,京圈出来的,以后大家多配合。

    ”林慕晚穿着当季的普拉达套装,踩着高跟鞋,下巴抬得比昨天还高。

    她路过我办公室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眼神从我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没理她。下午,张建说的“战略投资人”来了。顾寒。林慕晚的初恋,

    前世最后接手我公司的男人。他穿着定制西装,腕表是百达翡丽,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派头十足。张建全程弯腰赔笑,引着他往大会议室走。公司里不少人探头探脑。

    “听说这是京圈来的大投资人?”“张总真厉害,这种人都能请来。

    ”“林总监好像跟他很熟啊,你看,一直挨着走。”我坐在自己办公室里,透过玻璃墙,

    看着外面这场戏。小周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苏总,张总让您去大会议室,

    说顾总要听项目汇报。”“哪个项目?”“……就是‘智慧园区’那个,我们跟了半年的。

    ”我合上手里的文件。该来的,总会来。大会议室里,顾寒坐在主位,

    张建和林慕晚一左一右陪着他。我进去的时候,顾寒正翻着项目计划书,头都没抬。“顾总,

    ”张建笑着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技术负责人,苏泽苏总。‘智慧园区’的项目,

    一直是他主导的。”顾寒这才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门口保安没什么区别。

    “苏总是吧,”他合上计划书,往后一靠,“这个项目,我看过了。想法不错,

    但执行层面太粗糙。我这边有更专业的团队,以后这个项目,就由我的人来接管。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吩咐自家佣人。张建立刻接话:“对对对,顾总的团队肯定更专业。

    苏泽,你把项目资料整理一下,全部移交给顾总。”林慕晚在旁边,嘴角勾起一抹笑。前世,

    我就是在这里,据理力争,然后被他们三人联手打压,

    扣上“不识大体”、“阻碍公司发展”的帽子。这次,我点点头。“可以。”顾寒挑了挑眉,

    似乎有点意外我的顺从。我走到会议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

    “项目所有技术文档、合同副本、供应商名单、进度表,都在这里。”我点开文件夹,

    屏幕转向顾寒,“顾总可以现在就看。”顾寒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上前,

    接过电脑开始检查。会议室里安静了几分钟。助理抬头,对顾寒点点头:“顾总,资料齐全。

    ”顾寒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苏总很配合嘛。”他说,“张总,你们公司这位合伙人,

    挺识时务。”张建干笑两声。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

    从里面抽出几份装订好的交接清单。“麻烦顾总,张总,林总监,”我把清单和笔推过去,

    “核对无误后,签个字。项目就算正式移交了。”顾寒扫了一眼清单,

    大概觉得都是些流程性的东西,没细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唰唰签了名。张建也跟着签了。

    林慕晚接过笔,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她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

    笔尖很用力,几乎划破纸面。我把签好的清单收回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然后,

    我从文件袋最底层,抽出另外一份单独的文件,放在桌上。“还有这个,”我说,

    “项目移交的补充协议。主要是明确一下后续的权责和风险分配。几位,也一并签了吧。

    ”顾寒皱了皱眉:“刚才的清单里不是都包括了?”“这是法务要求的格式文本,

    ”我面不改色,“走个流程,对大家都好。”张建大概觉得我已经彻底服软了,

    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再起冲突,拿起文件看了看。

    文件标题是《项目风险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内容很官方,大概意思是,

    接手方承诺对项目后续所有运营风险承担全部责任。张建看了几行,没耐心了,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行了行了,签就签。”他嘟囔着,又签了一次。顾寒虽然有点不耐烦,

    但看张建都签了,也懒得再问,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名字。林慕晚最后一个签。她签完,

    把笔一扔,靠回椅背,姿态放松。“苏总,”她开口,声音柔柔的,但话里带刺,

    “以后就辛苦你,配合顾总的工作了。”我收起所有文件,一份一份装回文件袋。“不辛苦。

    ”我拉上文件袋拉链,抬头,看向他们三个,“希望顾总,真的能把这个项目做好。

    ”顾寒嗤笑一声:“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点点头,没再说话,拿着文件袋走出会议室。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安静。我走到电梯间,按下下行键。电梯门倒映出我的脸,

    没什么表情。那份《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被我特意做成了和交接清单一样的字体和格式,

    夹在最后。他们看都没看,就签了。5接下来几天,公司气氛很诡异。

    张建和林慕晚走路都带风,尤其是林慕晚,真把自己当成了财务一把手,

    动不动就召集财务部开会,要求看各种报表。但她每次要调取大额资金,

    都会被银行那边以“U盾托管,需双人核验”为由卡住。她找过我几次,

    话里话外暗示我把U盾权限拿回来。我每次都一脸为难:“林总监,

    这是银行最新的合规要求,为了资金安全。我也没办法。”她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顾寒那边动作很快,接手“智慧园区”项目后,立刻开始大规模采购设备,

    签了一堆供应商合同。张建鞍前马后,帮着疏通关系。公司里那些见风使舵的,

    开始往张建和林慕晚那边靠。几个中层见到我,招呼都打得敷衍。小周有点着急:“苏总,

    他们现在太嚣张了。财务部的小李跟我说,林总监私下在查您之前的报销记录,想找茬。

    ”“让她查。”我说。“还有,顾总那边采购的好多设备,价格比市场价高了至少三成。

    这明显是吃回扣。”“我知道。”“您就……一点不担心?”我看了小周一眼:“急什么。

    ”我确实不急。我去了趟司法鉴定中心,把密封袋里的粉末样本交了,做了毒理化验。

    接待我的法医是个中年男人,看着报告,眉头皱起来:“这成分……有点问题啊。长期服用,

    会导致心肌不可逆损伤。你从哪弄的?”“怀疑有人投毒。”我说,“能出正式报告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大概一周。”“我等。”从鉴定中心出来,我又去了趟律师事务所。

    负责的律师姓赵,是我大学同学,信得过。

    销的发票复印件、林慕晚挂名领薪的记录、还有他们签的那份《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原件。

    赵律师一份一份看完,推了推眼镜。“职务侵占的证据,够了。这份保证书……”他顿了顿,

    “你确定他们签的时候,不知道具体内容?”“我确定。”“那就有意思了。”赵律师笑了,

    “这相当于给自己套了个绞索。项目一旦出事,他们跑不了。”“项目一定会出事。”我说。

    赵律师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行,这些材料,我先帮你做证据固定和公证。另外,

    你刚才说的投毒,等化验报告出来,立刻报警,这是刑事犯罪。”“明白。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开车回公司。地下车库,刚停好车,

    就看见张建从电梯里出来,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语气兴奋。“……对,顾总那边都打点好了,

    下个月就能回款……慕晚你放心,财务这边你再盯紧点,把能动的资金都归拢一下……苏泽?

    他最近老实得很,天天往医院跑,估计心脏真不行了……”他钻进车里,开走了。

    我坐在驾驶座上,没动。医院?我最近只去过一次医院,是故意挂了个心脏科的号,

    在门诊外面坐了半小时,然后把挂号单“不小心”掉在了公司停车场。看来,有人捡到了。

    还当真了。挺好。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响了五声,那边接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苏总。”“王总,”我说,“上次聊的那个技术合作,我考虑好了。

    ”“哦?苏总改变主意了?”“不是改变主意。”我看着车窗外昏暗的地库灯光,

    “我是想问,如果我想提前启动合作,最快能什么时候注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总遇到麻烦了?”“一点小麻烦。”我说,“需要一笔钱,放在明面上,让某些人安心。

    ”王总笑了:“懂了。钱不是问题,我这边走流程,最快下周能到账。不过苏总,

    你答应我的独家技术授权……”“合同我已经签好了。”我说,“明天寄给你。”“痛快。

    那就,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挂了电话。**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前世,

    这个合作我没谈成。因为当时公司已经被林慕晚掏空,资不抵债,王总看了财报直接摇头。

    这次,不一样了。张建以为我在医院等死。林慕晚以为我束手无策。顾寒以为项目稳赚不赔。

    他们都在自己的美梦里,越陷越深。而我,已经拿到了毒药化验单,完成了法律证据链,

    还拉来了真正的巨头注资。6暴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公司门口堵了四辆面包车,

    车门拉开,跳下来二十几个壮汉,穿着工装,身上还带着油漆味。为首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里攥着一卷纸。“张建呢!”他吼了一嗓子,“让张建滚出来!

    ”前台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打电话。张建从办公室冲出来的时候,头发还翘着一缕。

    他看见门口这阵仗,腿软了一下,但马上挤出笑脸:“王总?您这是……怎么亲自来了?

    ”光头王总把手里那卷纸摔在张建胸口。“少他妈废话!‘智慧园区’项目的材料款,

    三百二十万,说好上个月结,拖到现在!今天不给钱,老子就把你这儿砸了!

    ”张建捡起那卷纸,是送货单和合同,签字的是顾寒。他额头冒汗:“王总,

    这……这项目现在是顾总在负责,您找顾总……”“我找的就是你!

    ”王总一把揪住张建衣领,“合同是你公司签的!章是你公司的!顾寒?

    顾寒他妈是谁老子不认识!今天要么给钱,要么——”他身后那群壮汉往前踏了一步。

    张建脸都绿了,扭头冲财务部喊:“林总监!林总监呢!”林慕晚从财务室出来,

    看见这场面,脸色也变了。但她强撑着,走到张建身边,

    压低声音:“账上……账上现在能动用的现金,只有八十多万。”“八十万顶个屁用!

    ”张建急得嘴唇发抖,“你赶紧想办法!把公积金账户的钱先挪出来!

    ”林慕晚眼神闪了一下:“公积金账户……那是专款专用,动了会被查的。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建推了她一把,“先填上这个窟窿!

    顾总那边下个月就能回款,到时候再补回去!”林慕晚咬了咬牙,转身回财务室。

    我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切。小周凑过来,小声说:“苏总,

    那个王总……不是张建上个月找来演戏,想逼您让出项目主导权的那个供应商吗?”“是他。

    ”我说。“那现在……”“假戏真做了。”我转身回办公室,“顾寒签的那些采购合同,

    价格虚高,但付款周期压得极短。王总这种人,眼里只有钱。到期不给,他真敢动手。

    ”窗外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对面街角有家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空着。

    我拿起外套:“我出去一趟。”“苏总,您不管管?”“管什么?”我拉开门,

    “张总不是说了吗,项目现在是顾总负责。”茶楼二楼很安静。我要了壶龙井,坐在窗边。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公司门口。王总带来的那帮人,已经冲进了一楼大厅。

    张建被两个人架着,按在前台旁边的装饰柱上。他西装皱成一团,头发散乱,

    正在声嘶力竭地打电话。电话那头,大概是顾寒。张建的表情从焦急变成绝望,

    最后变成愤怒。他对着电话吼了几句,然后狠狠把手机砸在地上。林慕晚从电梯里跑出来,

    手里拿着张支票。王总接过支票,看了一眼,直接撕了。“八十万?你打发要饭的?

    ”他揪住林慕晚的头发,“三百二十万!少一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林慕晚尖叫起来。

    公司里其他员工缩在角落里,没人敢上前。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点烫。

    楼下的闹剧还在继续。王总的人开始砸东西,前台的花瓶、墙上的装饰画、门口的打卡机,

    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张建被按在地上,脸上挨了两拳,鼻血糊了一脸。林慕晚瘫坐在地上,

    套装裙子扯破了,头发散乱,妆也花了。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楼下。镜头里,

    张建挣扎着抬起头,正好看向我这边。他看见了我。隔着一条街,隔着茶楼的玻璃窗。

    他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哀求,最后是怨毒。我面无表情,继续录。王总踩住张建的手,

    弯腰说了句什么。张建浑身一颤,然后拼命点头。王总这才松开脚,挥了挥手,

    那帮人停了手。“再给你三天!”王总指着张建的鼻子,“三天后,钱不到位,

    老子卸你一条腿!”说完,他带着人走了。面包车扬长而去。公司门口一片狼藉。

    张建趴在地上,半天没动。林慕晚慢慢爬起来,踉踉跄跄走过去,想扶他。

    张建猛地甩开她的手,自己撑着墙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抬头,死死盯着茶楼的方向。

    我收起手机,关掉录像。最后一段画面,是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我放下茶杯,起身。

    7三天后。全公司大会,大会议室。张建站在台上,脸上还贴着创可贴,但西装笔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林慕晚坐在第一排,换了身新套装,脖子上系了条丝巾,

    遮住那天被扯破的领口。员工们陆续进来,窃窃私语。“听说张总把房子抵押了,

    才凑够钱打发走那帮人。”“顾总那边呢?不是说下个月回款吗?”“回个屁,

    项目出问题了,政策管控,材料全砸手里了。”“那公司不是完了?”“谁知道呢,

    看今天这会怎么开吧。”我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小周坐我旁边,有点紧张:“苏总,

    他们今天肯定要针对您。”“嗯。”我翻开手里的笔记本,里面夹着几张纸。

    张建敲了敲话筒。会议室安静下来。“各位同事,”他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最近公司发生了一些事,大家可能都听说了。供应商闹事,项目受阻,资金紧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作为公司创始人之一,我很痛心。但更痛心的是,

    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不是外部环境,而是内部的管理失误,甚至是……人为的破坏。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张建看向我,眼神锐利。“苏泽苏总,”他指名道姓,

    “作为公司总经理,在之前的项目管理中,存在严重失职。

    ‘智慧园区’项目的技术方案漏洞百出,供应商选择不当,合同条款存在重大风险,

    这才导致项目暴雷,给公司带来巨额损失!”林慕晚适时站起来,走到台边,接过话筒。

    她眼圈泛红,声音哽咽:“作为财务总监,我不得不向大家坦白一个更严重的事实。

    在核对公司账目时,我发现苏总在任期间,存在多笔不明资金流向。

    这是部分转账记录的复印件。”她举起一沓纸。台下哗然。“苏总,”林慕晚转向我,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我知道您对公司有感情,但您不能因为个人利益,就掏空公司啊!

    现在公司资金链断裂,这么多员工的工资怎么办?公司的未来怎么办?

    ”张建接过话:“苏泽,看在多年合伙的情分上,我给你一个体面的选择。

    你名下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无偿**给公司,用来填补亏空。然后,你自己辞职。

    ”他盯着我:“这是你唯一将功补过的机会。”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鄙夷,有怀疑,有幸灾乐祸。我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说完了?”我问。

    张建皱眉:“你什么意思?”“你说我管理失职,导致项目暴雷。”我慢慢走上台,

    “但‘智慧园区’项目,是上个月十五号,

    在顾寒顾总、张建张总、林慕晚林总监三人共同签字确认后,正式移交出去的。移交清单,

    补充协议,都在这里。”我从笔记本里抽出那几份文件,放在讲台上。张建脸色一变。

    “你说我掏空公司资金,”我转向林慕晚,“但你刚才展示的转账记录,

    收款方账户尾号6688,开户名是顾寒。需要我现在调出银行流水,当众核对吗?

    ”林慕晚的眼泪僵在脸上。“至于公司资金链断裂,”我看向台下,“真正的原因,

    是林总监上任后,擅自挪用公司公积金账户资金,共计两百四十万,

    用于填补顾寒私人公司的债务窟窿。流水原件在这里。”我又抽出几张纸。台下彻底炸了。

    “安静!”张建猛拍桌子,但声音已经压不住骚动。他指着我,手指发抖:“苏泽!

    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这些都是你伪造的!”“是不是伪造,经侦警察来了就知道。”我说。

    张建瞳孔一缩。我看向台下那几个之前跟着张建起哄的总监。“市场部刘总监,”我点名,

    “上季度‘品牌推广费’超支百分之四十,

    其中二十八万以虚开发票形式回流到你小舅子公司账户。

    需要我把发票编号和转账记录念出来吗?”刘总监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又腿软坐了回去。

    “采购部老陈,”我继续,“去年到现在,经你手的供应商合同,

    平均价格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十五。吃回扣的感觉,怎么样?”老陈低下头,

    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张建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林慕晚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我收起所有文件,整理好,放回笔记本里。“张建,”我看着他,

    “你说给我体面的选择。我也给你一个选择。”“现在,你自己去报警,

    交代清楚职务侵占、挪用资金、伪造账目的所有事实。”“或者——”我顿了顿。

    “我帮你报。”张建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寒带着四个穿西装的人走进来,脸色阴沉。“不用报警了。”他冷冷开口,

    目光落在我身上,“苏总,闹成这样,公司也没法经营了。我出价五百万,

    收购你手里所有股份。签了字,拿钱走人,大家好聚好散。

    ”他身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上前,把一份合同放在讲台上。收购合同。甲方是顾寒的公司,

    乙方是我。收购价:五百万元。我低头看了一眼,笑了。“顾总,”我抬起头,“五百万,

    买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公司注册资本就两千万,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公司现在资不抵债,”顾寒面无表情,“五百万,已经是看在张总面子上。不然,

    等破产清算,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张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苏泽,

    顾总这是帮你!签了吧!”林慕晚也缓过劲来,柔声劝:“苏总,拿着钱,还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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