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重生后我们把皇室逼疯了

母女重生后我们把皇室逼疯了

史海中的文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知微沈念 更新时间:2026-03-24 10:40

《母女重生后我们把皇室逼疯了》是史海中的文哥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沈知微沈念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沈知微沈念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耳朵只听床沿那一点铜铃。外间有脚步停住。有人掀帘,进得很慢。鞋底刮过地面的声音压得极低。香炉处传来轻微的拨动声。沈知微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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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世我做太子妃,被一纸巫蛊案打入冷宫。女儿被夺去封号,活活饿死在我怀里。

    临死前我才知道,证据是皇后亲手塞进我枕下的。更可笑的是,太子一句“孤信你”,

    却转身赐我白绫。再睁眼,我回到入东宫前。女儿也回来了,记得每一条害死我们的路。

    我腕间多出一方小小空间,藏着前世没来得及呈上的真证。这一世,我不争宠。我只争命。

    可我不入局,皇室却更慌。因为他们想用我沈家的兵权稳江山,想用我女儿的血续龙脉。

    太子也变了。他一次次把我从算计里捞出来,像要把前世的债全还清。我却只想知道,

    谁在背后操控巫蛊案,谁在等我再死一次。七章之内。我要让皇后亲口认罪,

    让那座金銮殿第一次听见母女的回声。至于那个迟来的太子——破镜能不能重圆,

    得看他敢不敢陪我一起把天掀翻。1.沈知微猛地坐起。喉咙里全是冷汗的涩味。她没喊人。

    先伸手去摸枕下。再探到床脚的暗格。指尖一寸寸扫过木板缝。空的。她呼出一口气,

    下一瞬又把气咽回去。还没来。现在还没被塞进来。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上,冷得发麻。

    她不许自己停。停一息,就会给人把东西送进来的机会。“来人。”她压低声,

    “把屋里所有香、线、木、纸,一样不落,搬到案上。”门外脚步乱起。丫鬟们推门进来,

    见她披发站着,脸色发白,都不敢问。沈知微把烛台挪近,亲手一件件点。香饼两块。

    香粉一匣。缠花线三卷。木偶一个,是前几日府里戏班送的小玩意。剪刀一把。红纸一沓。

    “秋荷。”她点名。秋荷上前,垂着眼:“奴婢在。”“拿纸。写清单。

    ”沈知微把东西一件件摆开,“每一样写明来处、日期、经手人。写完按指印。你先按。

    ”秋荷手指一抖,还是按了。墨印在纸上发黑。沈知微再按。她按得很用力,指腹发疼。

    疼让她更清醒。清单写完,她又叫人取来封条与浆糊,当众把所有物件封进一只木箱,锁上。

    “锁钥两把。”她道,“一把我收,一把交给母亲,记在账上。谁动过,谁签名。

    ”屋里一阵静。没人敢多嘴。她抬起左腕。皮肤下有一处细微的热。不是脉跳。

    是另一种回应。她屏住气,指尖在那处轻按。下一刻,掌心一空。那空不是风,

    是一处能放下东西的地方。她看不见边,只能感觉到“进”和“出”。

    沈知微手心多了三样物件。一片断裂的蜡封。上面还留着半个押印的纹路。一张薄薄的抄件,

    纸边磨损,墨色发旧,写着内务府领用的日期与签押。还有一小撮灰色粉末,装在小纸包里,

    角上做了记号。她喉头紧了紧,强迫自己把手稳住。“今日时辰。”她在心里默念,

    指尖掐住腕骨最明显的那一处。那“空”里像被钉下一枚钉。她知道以后只要回想,

    就能对上这一刻。她把蜡封碎片与抄件推入那处空里,留在最深处。再把纸包压在边角,

    方便随时取出掉包。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小脚步。“娘!”沈念扑进来,撞到她腿上,

    抱得死紧。孩子的身子抖得厉害,像是忍着哭,又忍不住喘。沈知微弯腰把她抱起,

    贴着她额头:“怎么了?”沈念吸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有味道。”她鼻翼翕动,

    整个人僵住,手指抓住沈知微衣襟不放,指节发白。沈知微顺着她目光看向角落的香炉。

    炉里还燃着一点残香。她的心沉下去。她记得这味道。记得那间屋里,连风都带着这种甜腻。

    “把香炉端出去。”她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现在就端。屋里所有熏香全撤。

    ”丫鬟忙去办。沈念还在抖。沈知微把孩子抱得更紧,转头对人吩咐:“请府医来。立刻。

    ”府医来得快,见屋里乱,先行礼:“**这是——”“闻香不适。”沈知微打断,

    “你当众开方。写清忌什么香,忌何种气味。写明若再闻会如何。写完给我按手印,

    给我母亲再按。”府医愣了一下,还是提笔。

    纸上写得很实:某类安神香、麝、甜腻粉香皆忌。再写症状:心悸、手抖、呕逆。

    沈念在旁边故意吸鼻子,哽咽一声:“念儿怕。”沈知微轻抚她背,目光却盯着那张方子。

    她要的不是药,是将来任何“意外”都变成早有记载。“收好。

    ”她把方子交给母亲身边的嬷嬷,“入档。”还未喘匀,外院就传来通报。

    “宫里宣旨的公公到了。”屋里瞬间紧绷。沈知微把沈念放下,给她整理衣领:“跟娘走。

    站在灯下,袖口露出来。别躲。”沈念点头,乖得过分。前厅里,宣旨内侍端着诏书,

    身后跟着数名随从。封缄红亮,绳结整齐。按规矩,她该跪接。沈知微却先行福身,

    声音稳:“公公辛苦。按礼,臣女接旨前要先验封缄。

    请公公当众清点:封缄几道、押印几处、随行几人、从何门入府、经何路到此。臣女要记档。

    ”内侍脸色微变:“沈姑娘这是——”“非是疑宫中。”沈知微把话说得圆,

    “是将军府自来严。今日诏书重,若日后有人假传或调包,臣女不敢担责,只能先立册。

    请公公成全,也省得公公将来受牵连。”内侍被她一句“牵连”压住,咬了咬牙,只得报数。

    随行人数、入府门路、封缄道数,一一说清。沈知微让管事当场记下,让内侍自己按了手印。

    这才跪下接旨。旨意宣完,她起身,仍不松口:“公公腰牌请借一观。

    臣女要与方才记档对照。”内侍更不快,但众目睽睽,只能取出腰牌。沈知微扫一眼,

    记住纹路与编号,把腰牌还回去,笑意淡:“多谢公公。”宣旨人刚走,

    宫里赏赐的车又进来。来的是皇后身边的女官,捧着一本《东宫规矩书》,另有一匣香粉。

    女官笑得端正:“娘娘体恤沈姑娘,先赐规矩,免得入宫生疏。香粉也给小郡主用,安神。

    ”沈知微先接书,再接匣子。手指没有掀开,只问:“此物何处出?何人经手?何日封匣?

    可有内务府验记?”女官笑僵了一瞬:“沈姑娘多虑了。

    ”“规矩书讲‘入宫之物必有验记’。”沈知微翻开书页,指在一行字上,“既是娘娘赐下,

    更该做全礼。”她转头吩咐:“取封签。取登记册。请女官当众签名。”女官不得不签。

    沈知微又道:“此物我不敢私藏。送去祠堂,供祖先见证。日后若有人说我私收宫物,

    册上有数,祠堂有物。”话说得温顺,意思却硬。沈念这时走上前,双手去抱那匣香粉,

    眨巴着眼:“念儿想闻闻。”女官神色一松,刚要点头,沈念手一歪。“哐当”一声,

    匣子落地,粉末滚出些许,甜腻的香气冲开。沈念鼻尖一皱,眼泪立刻掉下来,

    声音又软又尖:“这味道……和冷宫的一样吗?”厅里一静。

    女官脸色发白:“小孩子胡说什么冷宫——”沈知微立刻接话,

    语气更柔:“孩子昨夜闻香犯病,府医刚开了忌香方。她一闻就怕。请女官回禀娘娘,

    以后宫里送物,先交内务府验记,再由太医院查香。免得孩子受惊,

    也免得娘娘赐物反落人话柄。”女官咬牙,只能应下,匆匆带人走了。人散后,

    门外有人轻叩。管事低声道:“**,府门外有位客,说是来探礼。带着东宫的人。

    ”沈知微眼皮一跳。她走到侧门,隔着屏风见到一名青年立在廊下,衣色素,眉眼冷。

    随侍只一人,手按刀柄。萧承砚。他没行大礼,只看她一眼:“别让人替你收东西。

    ”沈知微不答反问:“殿下今日来,是为赐婚,还是为查谁送香?”萧承砚沉默片刻,

    抬手一递。随侍上前,塞给她一张薄纸。纸上是宣旨内侍腰牌的拓印,纹路清清楚楚。

    “留着。”萧承砚道,“有人要做手脚,总得有个起点。”沈知微收下,不道谢,

    只把话说在前面:“臣女愿守礼。但入东宫前,只学规矩,不住宫里。

    ”萧承砚目光沉下来:“你怕中宫?”“臣女怕的是无凭无据。”沈知微直视他,

    “住进宫里,门多路多,人多手多。臣女一旦被扣上名声,沈家兵权也会被拿去做筹码。

    殿下想稳朝局,就该让我在府里把路走清。”萧承砚看了她很久。“准。”他只吐一个字,

    又补一句,“但你府中出入,孤会让人盯紧。别怪孤多事。”“殿下盯紧,正好。

    ”沈知微轻轻一福,“多一双眼,多一份证。”夜里,府里灯火渐少。沈知微没睡。

    她把白日登记的册子又翻一遍,确认每个指印都在。又把祠堂封签抄了一份,交给母亲保管。

    快到子时,她让人都退下,只留秋荷在外间值夜。她自己走到库房门口,蹲下身,

    抓了一把细灰,均匀撒在门槛内外。灰薄,脚印最清。她回屋,靠在门后,闭目听动静。

    不久,外间传来轻缓的脚步。停了一下,又挪向库房方向。沈知微睁眼,眼里没有情绪。

    她等到脚步远去,才起身,悄无声息走到库房门口。灰上多了一串鞋印。印很轻,却完整。

    停在门槛前,徘徊两次,再退走。秋荷的鞋底纹路,她白日已看过。沈知微没有追,

    也没有叫人捉。她取来册子,写下:子时三刻,库房门槛有脚印。记录人:沈知微。按印。

    她把册子收回,回身时,沈念已经坐在床上。孩子眼睛亮,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娘。

    ”沈念压低声,像在说秘密,“我画出来了。”纸上是歪歪扭扭的线,

    标着门、墙、井、偏殿,还画了一个很小的门洞。沈念指着那处门洞,

    小声说:“冷宫后面有个小门,通内务府。前世只开过一次。”她抬头,

    眼神很稳:“就在那件事前一夜。”2.天未亮,沈知微就抱着沈念进了车。

    她不走最近那条宫道。第一道门,她停下:“记门名。”随行内侍一怔,仍答:“承恩门。

    ”第二道门,她又停:“现在几刻?”内侍咬着牙:“卯正一刻。”她点头,

    让管事把门名、时辰、随行人数一并记下。每过一门,她都让内侍报一次。

    一路报到第三重宫门,内侍额上见汗。进宫后,她在偏殿换衣。第一套是将军府常服。

    换下封进袋,贴封签,写明时辰与经手人。再换宫中便服。第三次换入请安礼服。

    沈念被她亲手换了三回袖口。每回都让嬷嬷当众翻看,确认无夹带。熏香也换。

    第一回用府里自备的清淡香,点完立刻掐灭余烬,留灰封存。第二回按宫规用殿内香,

    她只让点在廊外,风向、位置都记在册上。“娘,鼻子不难受。”沈念小声说。“难受就说。

    ”沈知微只回四个字,“当众说。”慈宁宫式的请安场合,坐着的妃嫔一排排。

    许皇后端坐上首,笑意不浅。“沈姑娘。”皇后慢声,“既要入东宫,规矩不能只在书上。

    今日带孩子来,也好让她先留在宫里学礼,省得日后失仪。”殿里几道目光落到沈念身上。

    沈知微跪得端正,声音更轻:“娘娘恩典。只是念儿体弱,昨夜闻香便发作,府医已入档。

    **调养离不得母亲。臣女不敢贪快。”皇后笑不变:“宫里太医多,留着更好。

    ”沈知微抬眼:“那就请娘娘赐一份资深奶娘名册,臣女照名册挑选,日后随臣女进东宫。

    奶娘、口粮、验食一并立档,免得太医来回奔走。”“口粮”二字一出,席间有人轻咳。

    皇后指尖停了停,仍道:“行。回头让内务府给你。”沈念这时从沈知微身后走出来,

    规规矩矩行礼,声音清脆:“启禀娘娘,宫规第十二条,

    幼主饮食须由内务府两名验食嬷嬷同签,缺一不可。念儿怕饿,想按规矩。”殿内静了一瞬。

    皇后看着她:“你从哪学的?”“规矩书里。”沈念把书页背得清楚,

    “还写了验食印章样式,要在灯下看清。”沈知微接话:“孩子胆小,怕再出意外。

    按规矩来,省心。”皇后笑了一声,像是在纵容:“小孩子记性倒好。”话音未落,

    膳房送上点心。金盘揭开,甜香冲出。沈知微没有动。沈念伸手取了一小块,当众咬一口,

    咽下去后立刻皱眉。“味道不对。”她抬头,眼圈立刻红,“嘴麻。

    ”皇后淡淡道:“小孩子多疑。许是换了糖。”沈知微不辩一句,转身对内侍道:“请太医。

    请内务府验食嬷嬷。点心封存,盘、帕、茶一并封。今日在场的人都在,省得明日各说各话。

    ”太医来得快,当众取样研磨。一盏茶后,太医脸色沉下:“有微量镇静药粉。剂量不大,

    幼童也会发麻困倦。”殿里哗然。皇后眉眼不动:“膳房粗心,查便是。沈姑娘别吓着人。

    ”沈知微把封签递过去:“请娘娘允臣女将余点心封入内务府库,登记在册。

    太医与两位验食嬷嬷都按印。臣女也按。免得回头说是臣女借题生事。”皇后盯了她一眼,

    终究点头。就在这时,秋荷从侧后上前,双手捧着一只绣袋:“**,娘娘赏的护身符。

    ”殿内诸人都看着。许皇后微微一笑,像是顺手赏赐。沈知微却退半步,

    连手指都不沾:“臣女不敢当众私接。请交内务府登记,写明来处、经手、封签,

    再由臣女按册去领。”秋荷手一僵,捧着绣袋进退两难。皇后笑意淡了:“你倒谨慎。

    ”“臣女怕给娘娘添麻烦。”沈知微仍旧温顺,“规矩写得清,臣女照做。

    ”殿外忽然传来动静。有内侍奔入,低声回禀:“东宫来人。太子殿下在御前听闻验食,

    已下令彻查膳房。”皇后眼底一闪而过的冷。不多时,东宫詹事入殿请旨查办,

    点名要封存点心、盘盏与验食印章样册。皇后想插手,又被一句“奉殿下口谕”挡回去。

    沈知微趁人声杂起,起身告退:“臣女去内务府偏厅,补登记封签,免得遗漏。

    ”她走得不快,步步按先前记下的门路。到了内务府偏厅,她借口核对赏赐登记,

    袖口掩住腕间。掌心一空。她把方才那只空绣袋的触感记住,指尖一收一放。

    再拿出一只同样绣纹的袋子。袋角内侧,她早缝了几处细针孔。针孔不显眼,摸得到。

    登记官抬眼:“沈姑娘要领哪件?”“方才慈宁宫赐下之物。”沈知微把袋子放上案,

    “请照册记。请写明今日在场宫人。再请你按印。”登记官不敢怠慢,照做。另一头,

    沈念趁大人争执,溜到回廊尽头。她躲在柱影后,盯着两名验食嬷嬷按印。一个姓魏,

    一个姓崔。印章边角各缺了一点。她都记下。又把她们腰间钥匙牌形状画在手心。

    回到沈知微身边时,沈念把手一摊,压低声:“口粮线清单。

    ”她一根根数:“膳房管事、奶娘名册、验食两嬷嬷、库房钥匙、送食路线。

    还要看谁能改签。”沈知微只摸了摸她头顶:“记得很好。回府写下来。”回到皇后座前,

    许皇后像是换了个话题:“既然你怕宫里人多手杂,那就提前入东宫试住三日。熟规矩,

    也让东宫的人认一认你。”这句话抛得轻,殿里却都听出分量。沈知微起身行礼,

    笑意恰到好处:“臣女谢娘娘体恤。三日试住,臣女愿意。

    但寝具、枕褥、衣箱一律由将军府自备。入东宫前,请内务府当众开封验记,

    写明封缄道数、经手人、入宫门路。三日内若需更换,也照此行。”皇后指尖又停住。

    她看着沈知微,半晌才道:“准。”出宫时,内侍又被逼着一路报时。

    沈知微把每一道门、每一次停留都记在册上,连换衣的偏殿角门也写得清楚。夜里,

    将军府偏殿外。秋荷跪在石阶下,额头抵地,声音发颤:“**,奴婢弟弟病重,求药。

    求您救他一命。”沈知微没有立刻扶她。她回身取出一包药,掂了掂,只倒出半剂,

    递下去:“先拿半包。够他撑三日。”秋荷抬头,眼里全是慌:“三日后呢?”沈知微蹲下,

    声音低:“下次递物,记得把是谁让你递的,写下来。写清楚。按手印。带来给我。

    你弟弟的药,我给你补齐。”3.东宫试住第一日,沈知微到寝殿门口就停下。“按规矩。

    ”她对东宫掌事嬷嬷道,“床帐、枕褥、被褥、箱笼,一样样当众开封验记。

    封缄几道、押印几处、经手人是谁,都记。”掌事嬷嬷嘴角一紧:“沈姑娘,

    殿下说了是试住——”“试住才更要清。”沈知微不抬声,“我若丢了东西,是东宫麻烦。

    东宫若多了东西,是我麻烦。”她把将军府带来的寝具先摆出来。每一件都贴封签。

    她亲手揭签,示众,再让嬷嬷和两名内侍各按一次指印。轮到枕套时,她不急着套枕芯。

    她从袖中取出一小段细线,颜色淡,打结极小。只有将军府库房才会这么收口。“秋荷。

    ”她叫。秋荷上前,手指发凉:“奴婢在。”“你当着嬷嬷的面缝。

    ”沈知微把枕套翻到暗角,“结法按我教的。缝完让嬷嬷摸一遍,记档。”针脚落下去,

    枕套暗角多出一个几乎摸不出的结。掌事嬷嬷按了按,脸色更难看,

    却只能在册上写:将军府标记线结一处。沈念在旁边抱着一只小匣子,眨眼不说话。

    沈知微给她一个眼神。沈念立刻蹲下,假装找玩具,把一颗小木珠“手滑”滚到床底。

    她趴下去,钻得利落。“娘,这里有灰。”她抬头,声音软,“床脚下面有条缝。

    ”沈知微走过去,没蹲,只把裙摆收紧,目光扫过床脚、墙角、帷帐挂钩。

    沈念又滚第二颗珠子,换了方向钻进去,伸手敲了敲床板下沿。“这里空一点。”她小声说,

    “还有墙根这块,能塞纸。帷帐扣里也能藏针。”她说完就爬出来,拍手,像是真的只顾玩。

    掌事嬷嬷盯着她,想训又不敢训。沈知微只道:“孩子手快,别怪。她在府里也这样,

    东西丢过一次就长记性。”傍晚,内务府来送试住三日的例物清单。沈知微接过,先不签收,

    先取出自己带来的登记册,对照一行行看。她腕间微热,指腹压上去,

    掌心那处空位开了一瞬。她从里面取出前世那张领用簿抄件,压在册下,

    只露出日期与签押的几个字。同一笔。同一名。“库房管事,赵顺。

    ”沈知微把名字在册上圈住,笔尖顿了顿,“朱砂粉、桑木偶,还是他签出。

    ”她把抄件收回去,抬眼对掌事嬷嬷道:“今夜殿内用香,按宫规点在廊外。香灰不许倒。

    明早我验。”掌事嬷嬷应得硬:“是。”入夜后,沈知微照常梳洗,照常更衣,

    照常让人验袖口。她看着枕头被放到床上,手指轻轻一拢,腕间一热。真正的枕芯进了空间。

    床上留下的枕头仍有形,却是空的。外面枕套暗角那处细线结还在。

    她又从匣里取出一枚小铜铃,放在床沿靠脚处,铃舌短,动床就会响。“都退下。”她道,

    “秋荷在外间值夜,门不许落闩,只挂帘。”秋荷低头:“是。”夜更深,

    廊下香炉的火光暗了一次又亮了一次。沈知微没动。她把呼吸放轻,

    耳朵只听床沿那一点铜铃。外间有脚步停住。有人掀帘,进得很慢。

    鞋底刮过地面的声音压得极低。香炉处传来轻微的拨动声。沈知微睁开眼,没起身。

    她记着白日撒在香灰里的细盐。盐遇潮会化,化后会留下水痕。手摸不出,但灯下能见。

    脚步退出去。过了半刻,又有一道更轻的脚步靠近床边。床沿微晃。铜铃响了一声,短促。

    一只手从床侧伸进来,摸向枕下。沈知微仍不动。她只在暗中掐住腕骨。掌心空位打开,

    她把昨夜在内务府偏厅换出来的那只“带针孔标记”的绣袋推到手心,

    再把床下塞进来的那只原袋一收,进了空间最深处。手离开时,床沿又晃了一下。

    铜铃再响一声。来人顿住,急退。帘子轻轻合上。沈知微侧身,仍闭眼。

    她等到廊下脚步远去,才缓缓坐起,把铜铃捏在掌心,记住刚才响的两次间隔。天一亮,

    她不等人催。“请掌事嬷嬷、内务府登记官、东宫内侍两名。”沈知微披衣下床,

    “当众开枕验物。按规矩走。”人来齐后,掌事嬷嬷皱眉:“沈姑娘,

    殿下晨起要去御前——”“更该快。”沈知微抬手,“请看枕套暗角的线结在不在。

    ”嬷嬷摸到那处结,点头。沈知微当众伸手,从枕下取出绣袋,放到案上。“这是何物?

    ”内侍低声问。“昨夜有人塞进来的。”沈知微语气平,“我不喊冤。

    我只按宫规:来历不明之物,先验封签,再验登记。”登记官翻册子,额头见汗:“沈姑娘,

    册上……慈宁宫赏赐那只护身符昨日已登记,封签纹路应是双圈一断口。

    ”沈知微把绣袋翻过来,露出封签:“你看清。这是单圈无断口。

    ”掌事嬷嬷脸色一变:“谁敢在东宫——”殿门外忽然一阵急步,萧承砚进来,衣未换全,

    眼神沉。“怎么回事。”他只问一句。沈知微把绣袋与册子一并推过去:“殿下请看。

    物在枕下。封签对不上登记。若说是我自带,请查昨夜东宫寝殿出入。

    ”萧承砚目光一冷:“昨夜值夜是谁。”外间一名小太监被押进来,

    跪下就磕头:“奴才、奴才只是奉命送护身符,怕惊着沈姑娘才放枕下。

    ”萧承砚问:“奉谁的命。”小太监咬牙:“中宫口谕。娘娘说沈姑娘胆小,得压枕才安稳。

    ”话刚落,宫里传话的内侍也到,抬手就宣:“皇后娘娘口谕:东宫试住不得生事。

    沈氏若扰乱宫规,先押回府,听候发落。”殿内一静。沈知微没看传话内侍,

    只看萧承砚:“殿下要押我,也请先按规矩查清。否则东宫寝殿成了谁都能进的地方。

    将来殿下枕下也能多一物。”萧承砚眼神更冷:“证据。”沈知微转身,

    指向廊下香炉:“请把香炉端来。昨夜有人动过。香灰里我撒了细盐。

    动过的人指尖必沾水痕。”掌事嬷嬷亲自端来香炉,拿到灯下。

    灰面果然有两道不连贯的暗痕,像被湿指抹过。沈知微又道:“再查他鞋底。

    ”内侍按住小太监。鞋底翻起,缝里卡着一小撮灰,颜色偏甜腻香灰的黄。

    沈知微把昨日廊外用香的灰封存袋取出,封签在,按印在。“对色。”她只吐两个字。

    登记官脸更白:“是同一炉香灰。

    ”沈知微再递上一本薄册:“这是我昨夜抄录的东宫例物登记誊写。每一页我按了指印,

    掌事嬷嬷也按过。请殿下依册查内务府管事赵顺,查他领用朱砂粉与桑木偶的去处。

    昨夜塞物的人,不会只做一次。”萧承砚接过册子,手指扣在赵顺名字上,青筋起。

    传话内侍还想压:“娘娘口谕——”萧承砚抬眼,声音不高:“东宫的事,孤来问。

    ”小太监被拖起时忽然挣扎,嗓子发尖:“奴才只是照话办!陆相说了,只要塞进去就行!

    塞进去就有人收尾!”殿内瞬间安静。萧承砚抬头,目光第一次落到沈知微脸上,

    冷到没有温度。“陆世明。”他念出这个名字,“很好。”4.皇后一道口谕来得很快。

    “东宫近日不宁,沈氏试住扰了规矩。”传话内侍站在殿门口,声线平,“娘娘怜你受惊,

    命你去偏殿静思三日,待查明再议入主。”掌事嬷嬷立刻上前,笑得规矩:“沈姑娘请。

    ”沈知微看一眼廊下换岗的时辰,又看一眼门外多出的两名内侍。她垂眸应下:“臣女领旨。

    ”进了偏殿,门外脚步一重。帘子落下。香炉换了新香,甜得发闷。沈念捂住鼻子,

    指尖发抖。沈知微不动声色,先把窗开一指,风进来。她把香炉挪到廊外,让秋荷当众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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