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了我十年,我却要亲手杀了他

他守了我十年,我却要亲手杀了他

眼睛大大的像铜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景行沈清禾 更新时间:2026-03-24 10:38

经典之作《他守了我十年,我却要亲手杀了他》,热血开启!主人公有谢景行沈清禾,是作者大大眼睛大大的像铜铃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宫变发生在深夜。那一夜的火光映红了半个京城。叛军冲进皇宫的时候,她才十四岁,缩在母妃的怀里,听着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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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刑场建安十四年,秋。京城的刑场从未如此安静过。九月的风裹着北境的沙尘,

    越过三千里的山河,扑在监斩台上的明黄帷幔上,猎猎作响。台下黑压压跪满了百姓,

    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刽子手立在刑台一侧,鬼头刀用红布蒙着,刀刃上凝着一层薄霜。

    沈清禾坐在监斩台的正中,凤冠上的珠翠在日光下碎成万点寒芒。

    她手里握着一柄剑——不是刽子手的刀,是先帝御赐的尚方宝剑,螭纹缠金,鞘身乌沉。

    这把剑,上斩昏君,下斩佞臣,从未斩错过人。今日要斩的,是镇北将军,谢景行。

    “时辰到——”司刑监尖锐的嗓音刺破寂静,像一根针扎进所有人的耳膜。

    沈清禾的手指微微一颤。她没动。身旁的监斩副使周大人侧过身来,

    压低声音:“长公主殿下,圣旨已到,该……该行刑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怕杀人——他监斩过无数死囚,从没抖过。他怕的是监斩台上这个女人的眼神。

    沈清禾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刑台上。谢景行被人从囚车里拖出来的时候,

    身上的白色囚服已经被血浸透了,分不清哪些是旧伤,哪些是新添的。他的长发散落下来,

    遮住了半张脸,锁链从脖颈一直拖到脚踝,每走一步,铁器碰撞的声音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刽子手押着他跪在刑台中央,按着他的肩,要他低头。他没低。他抬起头来,

    穿过层层叠叠的刀斧手,穿过弥漫的尘土和血腥气,直直地看向高台上的沈清禾。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甚至没有委屈,没有质问,没有任何一个即将被冤杀之人该有的情绪。

    只有温柔。一种沉甸甸的、像暮色一样铺天盖地的温柔。沈清禾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见过这个眼神。十年前在火海里,他冲进来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像在说,

    别怕,我在。那一年她十四岁,他十九岁。她记得他满身是血地抱着她冲出皇宫,

    记得他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之后,转身又冲进了火场,去救她的母妃。没救出来。

    他回来的时候,半边脸被烟熏得漆黑,跪在她面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公主,

    臣来晚了。”她没有怪他。她只是抓住他的袖子,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哭着说:“你不能再走了,你别走。”他说:“臣不走。臣守着公主。”这一守,就是十年。

    “殿下!”周大人的声音又急又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圣上在宫里等着复命呢!

    ”沈清禾终于收回了目光。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尚方宝剑,剑鞘上映出她的脸——凤冠霞帔,

    妆容精致,眉目间是长公主该有的冷厉和矜贵。没有人看得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站起身来。

    凤袍曳地,金线绣成的凤凰在日光下流转着灼目的光。她一步一步走下监斩台,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慢,像是踩在刀尖上。满朝文武、三千百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她走到刑台上,站在谢景行面前。风停了。

    谢景行仰着头看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说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沈清禾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她说:“谢景行,你可知罪?”声音很冷,

    冷得像北境冬天的雪。谢景行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等了三秒。“你通敌叛国,私开城门,

    致我大晟三万将士惨死北境——”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但她咬住了牙,一字一顿,

    “按律当斩。”谢景行还是看着她。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公主,动手吧。”二、十年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

    愿意用命来护你十年,你会不会在杀他的时候,手软?沈清禾不知道。因为她没有这个机会。

    ——不,她有过。她曾经以为,她永远不需要面对这个问题。十年前的事,

    她记得每一个细节,像记得自己掌心的纹路一样清晰。建安四年,先帝驾崩,

    宫变发生在深夜。那一夜的火光映红了半个京城。叛军冲进皇宫的时候,她才十四岁,

    缩在母妃的怀里,听着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母妃把她推进了寝殿后面的密道里,

    塞给她一块玉佩,说:“去找谢家,去找谢景行。”然后密道的门就关上了。

    她在黑暗里跑了很久,摔了无数次,膝盖磕出了血,哭得喘不上气。

    等她从密道出口爬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到了城外的乱葬岗。四周是坟茔和磷火,

    夜风呜呜地吹,像无数人在哭。她抱着那块玉佩,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然后她听见了马蹄声。一匹战马从黑暗中冲出来,马上的人一身银甲,手里提着染血的长枪。

    他从马上跳下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的左肩中了一箭,箭杆还插在肉里。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说:“公主,臣谢景行,奉先帝密诏,前来护驾。”她后来才知道,

    谢景行当时只有十九岁,刚刚接手谢家的镇北军不到半年。

    先帝驾崩前的最后一道密诏是给他的,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长公主。因为先帝知道,

    新帝登基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这个最受宠爱的大女儿。谢景行把她带回了谢府。

    谢府的人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同情、怜悯、还有一丝隐隐的不耐烦。一个失了势的公主,

    在这朝堂上,连条狗都不如。但谢景行不一样。他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住,

    自己在门外打地铺。她夜里做噩梦尖叫着醒来,他就隔着门板跟她说话,

    说北境的草原和雪山,说他第一次上战场时吓得从马上摔下来,

    说他娘亲做的桂花糕天下第一好吃。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一块温热的石头,

    压住了她心里所有的恐惧。她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先帝对谢家有恩。”她信了。后来她才知道,先帝对谢家的恩,

    不过是多年前赐了谢景行的父亲一块匾额。

    而谢景行用十年——用他的血、他的青春、他的一切——来还这块匾额的恩情。不,

    不只是还恩。建安五年,新帝登基,她被迫迁居冷宫。说是冷宫,

    其实比冷宫还不如——一间漏雨的小屋,一张硬板床,每天送来的饭是冷的,菜是馊的。

    新帝不杀她,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杀了她会寒了天下人的心。

    但新帝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谢景行那时候已经在北境了。他听说她的处境之后,

    连夜写了折子,以“长公主乃先帝血脉,不可轻慢”为由,请求新帝让她迁居长公主府。

    新帝不允。谢景行又写了一道折子,这次措辞强硬了很多,

    大意是:如果长公主在宫中出了任何意外,镇北军将无法安心戍边。这是威胁。

    一个二十岁的将军,用十万镇北军的军心,威胁当朝天子。新帝气得摔了杯子,

    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她死了,镇北军若是真的生了变数,北境的敌国就会趁虚而入。

    新帝再恨她,也不敢拿江山社稷开玩笑。谢景行用这种方式,替她挣来了一座长公主府,

    挣来了体面和尊严。他在信里写:“公主,臣在边境,不能亲自照顾你。

    但臣会打好每一场仗,让朝堂上那些想害你的人,永远找不到借口。”那封信的末尾,

    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她看着那个笑脸,哭了。从那以后,她开始学着自己强大起来。

    她读书,习武,结交朝中有识之士,一点一点地积攒自己的力量。

    她不再是那个躲在谢景行身后的小女孩了,她要成为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人。建安八年,

    谢景行在北境大破敌军,斩敌将首级,收复三城。消息传回京城,万民欢腾。

    她在长公主府里,对着北方的方向,喝了一杯酒。建安十年,

    她在朝堂上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开始替新帝处理政务。

    新帝对她又忌惮又倚重——忌惮她的才能和威望,又倚重她确实能把事情办好。

    她给谢景行写信,说:“等北境安定了,你就回来。我让太后给我们赐婚。”谢景行回信,

    只有一个字:“好。”她把这封信压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看一遍。建安十二年,

    北境大捷,敌国求和。谢景行班师回朝的那一天,京城万人空巷,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少年将军的风采。她站在城楼上等他。远远地,她看见他骑在马上,

    银甲在日光下闪闪发光。他比十年前高了很多,也壮了很多,脸上的少年气被风霜磨去,

    换成了沉稳和坚毅。但他抬头看见她的那一刻,笑了。那个笑容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像暮色里的灯火,温热的,明亮的。她差点从城楼上跑下去。但朝堂上等着他们的,

    不是赐婚的圣旨,而是一封弹劾的奏折。有人在谢景行回京的当天,

    向新帝递交了一份“铁证”,证明谢景行在北境通敌叛国,私开城门,导致三万将士战死。

    证据确凿——有书信,有印信,有所谓的“证人”。谢景行被当庭拿下,关入天牢。

    沈清禾在朝堂上据理力争,但她很快发现,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新帝、丞相、还有那些忌惮谢景行功高震主的大臣们,早就设好了这个局。

    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谢景行的命。新帝甚至特意下旨,让她亲自监斩。

    “长公主与谢景行情分深厚,由你送他最后一程,也算是全了这份情谊。”这是新帝的原话。

    沈清禾在宣政殿上接了旨,面不改色。回到长公主府之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把那封写着“好”字的信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看了整整一夜。信纸被她的眼泪浸透了,

    “好”字晕开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三、剑落刑场上,沈清禾拔出了尚方宝剑。

    剑锋出鞘的声音像一声龙吟,清越而绵长,在寂静的刑场上空回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刽子手退后一步,低下头。谢景行跪在地上,锁链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也没有消失。沈清禾举起了剑。

    剑锋在日光下亮得刺眼,像一道闪电横亘在两人之间。“谢景行,”她说,

    声音忽然不再冷了,变得很轻,很柔,像很多年前那个缩在他房间里的十四岁女孩,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这是规矩。死囚临刑前,可以留下最后一句话。谢景行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风从他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他身上的血腥气和铁锈味。她闻到那个味道,

    手又颤了一下。他终于开口了。“公主,”他说,“臣记得你怕冷。每年冬天,

    你都要在房间里烧三个炭盆,还嫌不够。有一年北境送来的貂皮不够好,你穿了一个冬天,

    生了冻疮,手指头肿得像萝卜。”台下有人轻轻抽了一口气。沈清禾握剑的手僵住了。

    “臣那时候想,等臣再打一场胜仗,亲自去猎一只最好的银狐,给公主做围脖。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河流,“可惜,臣做不到了。

    ”“你——”沈清禾的声音哽住了。“公主,”他忽然加重了语气,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急切,“动手吧。快一点。”她听懂了。他在催她。

    不是因为他想死,是因为他知道,如果她再不动手,新帝的密探就会察觉异常。

    如果她表现出任何不舍或者犹豫,新帝就会以“同谋”的罪名,把她也一起治罪。

    他催她动手,是为了救她。沈清禾的眼眶红了。她咬着牙,把剑举得更高。

    剑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没有落在他的脖子上。沈清禾手腕一转,剑锋向下,

    狠狠地斩在谢景行身上的锁链上!“咔嚓”一声,铁链应声而断。满场哗然!“长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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