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个结婚纪念日,收到的不是礼物而是法院传票

第3个结婚纪念日,收到的不是礼物而是法院传票

屋顶一只猫 著

《第3个结婚纪念日,收到的不是礼物而是法院传票》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朵朵方旭东韩磊的故事,看点十足,《第3个结婚纪念日,收到的不是礼物而是法院传票》故事梗概:然后他叹了口气,把折起来的纸又从兜里掏出来,展平,放在茶几上。“三张卡。”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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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给老公整理储物间,我在他工具箱最底层摸到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撕开过又用胶带粘回去,

    粘得很仔细。我本来以为是发票或者保修卡。拆开,A4纸,红色抬头。“催收通知函”。

    欠款人:方旭东。欠款金额:¥253,714.00。逾期天数:47天。

    我蹲在储物间的地上,把这行数字看了三遍。两个月前我问他要不要换个好点的儿童座椅,

    他说:“别乱花钱,最近手头紧。”手头紧。二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四块。

    我把信封塞回工具箱底层,一样一样把扳手、螺丝刀、电钻摆回去。然后关上储物间的门。

    明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01朵朵八点半就睡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方旭东回来。

    茶几上放着那封催收函。我没开电视,也没开灯。只有厨房那盏小夜灯把客厅映成一片昏黄。

    门锁转动。他换鞋的声音,放钥匙的声音,拉开冰箱拿水的声音。“音棠?怎么不开灯?

    ”他摸到客厅灯的开关。灯亮了。他看见我,又看见茶几上那张纸。他拿水瓶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但我看见了。“这是什么?”我问。他放下水瓶,走过来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

    笑了一下:“哦,这个啊。”“什么叫’这个啊’?”“一个信用卡的事,小问题,

    我在处理。”他把纸折起来塞进裤兜,动作很随意。好像那上面不是二十五万,是二十五块。

    “二十五万,你叫小问题?”他在我对面坐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音棠,你别紧张,

    就是之前做那个副业项目周转了一下,马上就还清了。”“什么副业?

    ”“跟朋友合伙投的一个餐饮项目,之前跟你提过的。”他没提过。三年了,

    他从来没提过任何副业、任何投资、任何餐饮项目。我盯着他。他回看我,眼神坦坦荡荡的,

    甚至带着一点委屈。“你翻我东西?”我没接这句话。“二十五万是什么时候欠下的?

    ”“去年吧,具体记不清了。”“催收函上写的逾期四十七天,那本金呢?本金是多少?

    什么时候开始借的?利息多少?一共几张卡?”他不说话了。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把折起来的纸又从兜里掏出来,展平,放在茶几上。“三张卡。”他说。

    “总共多少?”“加起来二十五万左右。”“’左右’是多少?

    二十五万一千还是二十五万九千?”他抬头看我,带着一种“你至于吗”的表情。

    “差不多二十六万吧,我没算那么细。”二十六万。他月薪一万二,

    公积金扣完到手不到一万。二十六万。“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把水瓶放在茶几上,

    瓶底磕出一声闷响。“我不想让你承受这些。”他看着我,语气诚恳。

    “你一个人带朵朵已经够累了,这种财务上的事,我自己能处理。我不想让你也跟着焦虑。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三年来他每天准时回家,周末陪女儿去公园,从不抱怨加班,

    从不提起缺钱。我一直觉得我们过的是最踏实的日子。原来踏实的地面底下全是空的。

    “旭东。”“嗯?”“你说你能处理,那你每个月还多少?”他又不说话了。

    “每个月还多少?”我重复了一遍。“七千多。”他月薪到手不到一万。还完七千,

    剩不到三千。三千块钱,是我们一家三口一个月的全部开支。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最近半年每次我说想给朵朵报个早教班,他都说“再等等”。

    为什么冰箱里的牛奶从进口换成了国产,又从国产换成了打折的临期品。

    为什么上个月我妈住院,我找他拿五千块钱,他转了三天才转过来。不是手头紧。

    是手头空了。“我再问你一遍。”我说。“这笔钱到底怎么欠下来的?”“我说了,投资。

    ”“投了什么?投给谁了?有合同吗?”“口头的。”“二十六万的投资,口头的?

    ”他站起来,背对着我走到阳台门口。“音棠,你能不能别像审犯人一样?

    我已经说了我在处理,你信不信我?”我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信不信。

    三年前我信他说的“工资卡给你管”。他给我的那张卡,余额从来没超过两万。

    二十六万的债,他藏了三年。我到底该信什么?他站在阳台门口等我回答。我没回答。

    我起身去卧室看了一眼朵朵。她侧躺着,小手攥着那只旧了的兔子玩偶。我帮她把被子掖好,

    关上门。经过客厅的时候方旭东还站在那里。“明天结婚纪念日,”他说,

    “咱们别因为这点事影响心情。”这点事。我走进书房,把门反锁了。打开手机计算器。

    月供七千,还了多久?如果从三年前开始,七千乘以三十六个月。二十五万二千。

    但他说总欠款二十六万。那就是说,三年还了二十五万,本金几乎没动。利滚利。

    我把计算器关掉,打开浏览器。搜索框里我打了五个字:以卡养卡。

    02第二天是结婚纪念日。方旭东一早出门前亲了一下朵朵的额头,又冲我笑了笑。

    “晚上我早点回来,带你们下馆子。”我说好。他出门之后,我把朵朵送去楼下邻居张姐家。

    张姐以为我要出去买纪念日礼物,还打趣说:“你家旭东可真疼你。”我笑了笑,没接话。

    回到家,我拉开书房抽屉。我们的银行卡、存折、户口本、房产证都放在这个抽屉里。

    三张银行卡。工商、建设、招商。我逐一登录手机银行。方旭东的手机银行密码我知道。

    三年前他当着我的面设的,说“咱们家不藏秘密”。工商银行,月均流水一万一。

    工资到账后通常当天就转出大半。转出去向:三个收款方。一个是建设银行信用卡还款。

    一个是招商银行信用卡还款。第三个,户名“韩磊”。韩磊。我不认识这个名字。

    我把近一年的流水全部截图保存。转给韩磊的金额,最少一笔两千,最多一笔一万五。

    一年内转了十九笔。合计十四万七千。十四万七。他告诉我这是“投资餐饮项目”的钱。

    我打开微信,翻方旭东的通讯录。没有叫韩磊的人。翻他的朋友圈,往回翻了两年,

    没有任何和“韩磊”的合影、聚餐、互动。一个收了你十五万的人,连微信好友都不是?

    我关掉微信,继续看流水。建设银行信用卡额度六万,已用五万八。

    招商银行信用卡额度八万,已用七万六。还有一张我之前不知道的浦发银行信用卡,

    是从催收函的开户行追溯到的。额度十二万,已用十一万九。三张卡加起来,

    总欠款二十五万三千。他昨晚说“二十六万左右”。少报了还是多报了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三年来,他每个月拆东墙补西墙,从这张卡取现还那张卡的最低还款,

    利息越滚越大。而我一无所知。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

    照在我手机屏幕上。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截图。朵朵出生那个月,

    他转给韩磊一万块。朵朵打第一针疫苗那个月,他取现还了招商信用卡六千。

    朵朵第一次叫妈妈那个月,他的浦发卡逾期了三天,补交了两百八十块滞纳金。

    每一笔都有日期。每一笔都精确到分。三年。一千多天。

    我替他记着每一个纪念日、每一次家长会、每一次体检预约。

    他替我藏着每一张催收单、每一笔逾期、每一个我不认识的收款人名字。下午四点,

    张姐把朵朵送回来。朵朵扑进我怀里喊妈妈。我抱着她,

    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婴儿洗发水味道。这瓶洗发水是我上个月在超市打折时买的。十九块八。

    因为方旭东说“太贵的没必要”。十九块八。他转给韩磊的最小一笔是两千。

    我把脸埋在朵朵的头发里,没出声。晚上七点,方旭东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

    “纪念日快乐。”他笑着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蛋糕不大,上面用奶油写着“三周年”。

    我看了一眼价签。六十八块。“怎么不说话?不开心?”他问。“开心。”我说。

    我帮朵朵切了一小块蛋糕。方旭东坐在对面看着我们,眼神温和。“音棠,

    昨晚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我这个月底奖金发下来就能还上一部分。”“嗯。

    ”“明年我争取把这个窟窿填上。你放心。”“好。”他伸手握了一下我的手。

    “谢谢你理解我。”我没抽手。也没握回去。等他洗完澡去哄朵朵睡觉的时候,我拿出手机,

    给通讯录里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发了条消息。“江瑶,在吗?”三分钟后她回:“音棠??

    天哪好久不见!怎么突然找我?”我打了一段话,删掉。又打了一段,再删掉。

    最后只发了一句:“我想问你个事。我的会计从业资格证,过期了还能恢复吗?

    ”03江瑶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以前在会计事务所的同事。三年前我怀朵朵的时候辞了职,

    她还骂我:“沈音棠你疯了?你是我们那届考过CPA最快的人!”我说没事,

    等孩子大点我再回去。三年了。我没回去过。江瑶很快回了消息:“能恢复,

    但你得补修继续教育的学时。怎么了?要回来上班?”我说:“先问问。”接下来三天,

    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方旭东每天照常上下班,照常和我说话,

    照常在朵朵面前当一个好爸爸。好像那封催收函从来不存在。好像那二十五万从来不存在。

    第四天,他去公司加班。我打开电脑,用他的身份证号登录了征信查询系统。

    个人信用报告拉出来,一共七页。七页。我打印这份报告花了二十分钟,

    因为打印机中间卡了两次纸。三张信用卡之外,还有两笔**。一笔是某互联网平台,

    借了三万二,还剩一万八。另一笔是某消费金融公司,借了一万五,已经逾期六十天。

    加上信用卡欠款,总负债不是二十六万。是三十一万四千。他少报了五万。

    我拿着这七页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每一笔借款的申请时间、放款时间、还款记录、逾期记录。最早的一笔,是三年前的十月。

    我们结婚是那年九月。也就是说,婚后第二个月他就开始借了。三年。

    从婚后第二个月到现在。我们的整段婚姻,都建立在一个不断膨胀的债务气泡上面。

    我把报告锁进书房抽屉最里面那一格。晚上方旭东回来,进门就说:“今天加班好累。

    ”我给他端了杯水。“旭东。”“嗯?”“韩磊是谁?”他接水的动作停了半秒。“谁?

    ”“韩磊。你银行流水里转过钱的那个人。一年转了十四万七。”他把水杯放在桌上。

    “你查我银行流水了?”“你欠了三十一万,不是你说的二十六万。

    我有权知道这些钱去了哪里。”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很快。先是意外,然后是恼怒,

    最后定格在一种被抓住的窘迫上。“韩磊是我发小。”他坐下来,搓了搓手。

    “他之前开了个烧烤店,找我借的钱。”“借了十五万给一个开烧烤店的发小。你的发小。

    你的微信通讯录里没有这个人。”“我们不用微信联系,打电话。

    ”“那你手机通话记录里有他的号码吗?”他没回答。“方旭东。”我叫他全名。他不看我。

    “那个烧烤店现在怎么样了?”“倒了。”“钱呢?”“要不回来了。他人跑了。”“跑了。

    十五万。跑了。”我发现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音棠,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瞒你。但你要相信我,

    我真的是不想让你跟着一起扛——”“你别再说’不想让我承受’这句话了。”他闭了嘴。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朵朵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哼了一声。“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会想办法的。”“什么办法?”“我……我再跟公司谈谈看能不能调薪。

    ”“你月薪一万二,每月还债七千多,剩下三四千养一家三口。就算涨薪两千,

    也要还五六年。”他不说话了。“而且你的征信已经有逾期记录了。”我说。

    “如果继续逾期,后果你知道吗?”“我知道。”“你知道什么?”他还是不说话。

    我站起来。“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瞒着我。”我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躺在朵朵旁边,我睁着眼看天花板。三十一万。不是二十六万。

    而且他没有任何还清这笔钱的计划。他只有一句“我会想办法的”。三年了,

    他的办法就是以卡养卡,拆东补西,等窟窿大到塞不住的那天。那天已经到了。他不知道。

    但我知道。04又过了五天。周六上午,我带朵朵在小区里晒太阳。方旭东在家补觉。

    手机响了。是一个座机号码。我没接。它又响了一遍。我接了。“请问是方旭东家属吗?

    ”“我是他妻子。”“这里是XX区人民法院送达中心。

    方旭东先生有一份民事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需要签收。请问他本人方便接听吗?

    ”我抱着朵朵站在小区的长椅旁边。三月的风还有点凉。朵朵伸手去够长椅边上一朵蒲公英。

    “请问是什么案件?”“信用卡纠纷。原告是XX银行信用卡中心。”“金额是多少?

    ”“十一万九千余元,含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十一万九。浦发那张卡。

    “通知书和传票会邮寄到户籍地址,请注意查收。”我说好。挂了电话。

    朵朵把蒲公英吹散了,笑得很开心。“妈妈你看!飞了!”“嗯,飞了。”我把朵朵抱起来,

    往家走。进门的时候方旭东正在刷牙。他从卫生间探出头:“谁打的电话?”“法院。

    ”他嘴里的泡沫差点吐到地上。“什么?”“浦发信用卡中心起诉你了。

    传票和应诉通知会寄到家里。”他站在卫生间门口,牙刷还叼在嘴里,

    牙膏沫顺着下巴往下淌。“不可能。我上个月刚还了最低还款——”“上个月的还了,

    但逾期记录已经超过六十天。他们走法律程序了。”他赤着脚冲回卧室拿手机,开始拨电话。

    我不知道他打给谁。银行客服、朋友、还是那个跑了的韩磊。我把朵朵放在客厅的游戏垫上,

    给她拿了几块积木。然后进了书房。关上门。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零七天。

    结婚纪念日那天他买了六十八块的蛋糕。七天后法院送来了传票。我打开电脑,

    登录房产信息查询网站。输入方旭东的身份证号。查不到。我换了一个渠道。

    用我们的房产证编号去查询抵押登记信息。页面加载了几秒钟。跳出来一行字。

    “抵押权人:XX银行XX支行。抵押金额:400,000元。

    登记日期:20XX年X月X日。”我看着屏幕。四十万。去年三月。去年三月,

    朵朵刚满一岁。那时候他带我去商场给朵朵买了一套四百多块的春装,

    还说“闺女得穿好看点”。那个月他拿房子抵押了四十万。我们买这套房的时候首付三十万,

    是我爸妈出的二十万加我的积蓄十万。房产证上写的两个人的名字。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他怎么做到的?我重新看了一遍抵押登记信息。抵押合同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签名。

    共有人栏:空白。他伪造了。或者银行审核有问题。但不管是哪种情况,

    他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们住的房子押了出去。

    四十万加上之前的三十一万信用卡和小贷。他的总负债超过七十万。

    如果还不上房贷和抵押贷款,银行有权收房。我和朵朵连住的地方都会没有。

    书房门外传来方旭东挂掉电话的声音。然后是他拖着脚步走过来的声音。他敲了两下门。

    “音棠?你在里面吗?”我没开门。“音棠,银行那边我沟通过了,可以协商还款。

    你别担心。”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字。“抵押金额:400,000元。”他又敲了两下。

    “开门好不好?我们谈谈。”我关掉页面。清除浏览记录。然后打开门。“谈什么?”我问。

    “银行那边——”“旭东,”我打断他,“房子的事,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我?

    ”他的表情凝固了。05客厅里,方旭东坐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叉搓来搓去。

    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茶几上摆着我打印出来的抵押登记信息。“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他问。“不重要。你回答我的问题。”“音棠,

    我能解释——”“抵押合同上只有你一个人的签名,共有人栏是空的。这套房有我的名字。

    你怎么做到的?”他低下头。“中介帮忙办的。”“什么中介?”“做贷款的那种中介。

    他说可以走单方抵押,我……当时实在是太缺钱了。”“缺钱?

    你把韩磊的烧烤店加上信用卡,总共欠了三十多万。然后你又拿房子借了四十万。

    这四十万去哪了?”他搓手的动作更快了。“一部分还了之前的卡,

    一部分还了韩磊帮我拆借的周转款——”“等等。”我说。

    “你之前说韩磊找你借钱开烧烤店。现在又说韩磊帮你拆借周转?到底是你借给他,

    还是他借给你?”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方旭东。”“都有。”“什么叫都有?

    ”“一开始是我借给他的。后来我这边也周转不过来,他帮我找了一些民间借贷的渠道。

    ”民间借贷。“利息多少?”“月息两分。”年化百分之二十四。我闭上眼睛。再睁开。

    “你还欠了民间借贷的钱?”“还了。用房子抵押贷款还的。”我觉得耳朵里嗡嗡地响。

    卡债三十一万。房产抵押四十万。民间借贷还了不知道多少本金和利息。

    他一个月薪一万二的人,三年时间,滚出了七十多万的负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问了第四遍了。每一遍他都给我一个不同的答案。第一遍:“不想让你承受。

    ”第二遍:“我以为自己能处理。”第三遍没有正面回答。这一遍他抬起头看我,眼眶红了。

    “因为我怕你看不起我。”我看着他红眼眶。“音棠,我一个大男人,连家都养不好,

    让老婆孩子跟着我吃苦。我说不出口。我真的说不出口。”他声音在发抖。如果是一周前,

    我可能会信。可能会心疼他。可能会说“没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但我看过了那些银行流水。

    去年中秋他转给韩磊一万五的那天,我在超市给朵朵买秋装,花了两百三。我挑了半小时,

    最后选了打折区那件九十八块的小外套。他一笔就转出去一万五,连犹豫都没有。“音棠,

    你别不说话,你骂我也行。”我没骂他。我站起来走到阳台。楼下有个老人在遛狗。

    朵朵在卧室里午睡,隐约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我在阳台站了很久。然后回到客厅。

    “从今天开始,”我说,“家里所有的财务,我来管。”他点头。“好。你管。

    ”“你所有银行卡、信用卡、网贷账号密码全部给我。”“好。”“还有你的征信报告,

    我要看最新的。”“好。”他什么都答应。像一个犯了错等着被原谅的小孩。

    但我不是要原谅他。我是需要知道这个坑到底有多深。因为只有知道了坑有多深,

    我才能决定——要不要跳出去。06接下来两周,我做了四件事。

    第一件:逐笔核对方旭东所有账户三年内的每一笔流出。用的是他主动交出来的密码。

    我坐在书房里,朵朵午睡的两小时,就是我的工作时间。我列了一张表。时间,金额,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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