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快打到刚果金首都,师傅没有出现,说明我没错

现在快打到刚果金首都,师傅没有出现,说明我没错

龙入青云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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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都围城:我师父是刚果金最后的底牌第一章师傅没来炮火是在凌晨四点17分响起来的。

    我被那声爆炸从行军床上掀下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躲,是摸手机看时间。

    这是当了一年程序员的职业病——出事之前先记录,万一能活下来写复盘报告。

    第二反应才是:操,真打过来了。窗外火光冲天,爆炸的余震让整个营房的铁皮顶嗡嗡作响。

    我趴在水泥地上,

    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枪声、喊叫声、还有不知道什么重型武器发射时的闷响,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师傅说他会来。三天前,我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

    上面的人告诉我:金沙萨要守不住了,

    M23的先锋部队已经打到距离市区不到四十公里的地方。

    你作为中方留下的最后一批非军事人员,任务是——什么都不用干,活着等撤退。

    “等谁撤退?”“等你师傅。”我当时就笑了。师傅。这个词我已经三年没听人提起了。

    三年前,我还是刚果金东部某个矿区的杂工,被人骗过来淘金的,护照扣在老板手里,

    想跑都跑不了。是师傅把我捞出来的。他用三天时间,教会了我在丛林里活下来的所有本事,

    然后把我送上回国的飞机。临走那天,他站在边境线的铁丝网边上,

    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跟我说:“回国好好活着。别来找我。”我问:“那你呢?

    ”他没回答。三年了。我以为他早就不在人世了。刚果金东部那鬼地方,

    活下来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可现在,上面告诉我:你师傅还活着,而且他正在往金沙萨赶。

    你只需要等他,然后跟他走。我等了三天。等到M23的炮火打到金沙萨市区。

    等到外面的枪声密集得像过年放鞭炮。等到营房的铁皮顶被流弹打出三个窟窿。师傅没来。

    ———又一发炮弹落在附近,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从地上爬起来,

    摸到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天刚蒙蒙亮,金沙萨的街道上已经全是人了——不是逃跑的难民,

    是拿枪的人。**军的迷彩服,M23的臂章,还有分不清是哪边的民兵,

    在街角巷口互相射击。一辆皮卡载着机枪从街角冲过去,车厢里的人朝两边建筑疯狂扫射,

    玻璃碎裂的声音像下雨。我缩回窗户下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三年前师傅教我的那些东西,这一刻全在脑子里过电影:“听到枪响,第一反应不是抬头看,

    是趴下。”“子弹不长眼,但长耳朵——听声音能判断方向。”“城里比丛林好躲,

    因为人多。人多的地方,你就是一滴水。”可现在的问题是——我躲在这间破营房里,

    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人。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

    是上面最后一条消息:“M23已突入市区,撤退通道关闭。你师傅三天前从东部出发,

    按时间应该到了。可能路上耽误了。原地等待。切记,不要外出。”不要外出。

    我看了看外面越来越近的枪声,又看了看这条消息。原地等待,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M23的人冲进来拿我当人质?还是等到流弹把我打成筛子?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深吸一口气。师傅说过:战场上,等死的人,一定死。———我从营房后门摸出去的时候,

    天已经大亮了。金沙萨的街道像被炸过的蚂蚁窝。到处是燃烧的车辆,到处是碎玻璃和弹壳,

    到处是躲在掩体后面互相射击的人。我贴着墙根走,尽量压低身子,

    脑子里回忆着三年前师傅教我的那些口诀:“走墙根,不走街心。走阴影,不走太阳地。

    听见枪响,先停三秒,判断方向再走。”一条巷子前面突然冲出几个人来,

    穿着**军的迷彩服,端着枪往我这边跑。我本能地往旁边的门洞里一缩,屏住呼吸。

    他们从我面前跑过去,没发现我。我慢慢呼出一口气,刚要动,

    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那一瞬间,我全身血液都冻住了。

    三年前师傅教过我这招——摸哨。从背后靠近,一手捂嘴,一手控制。干净利落,

    被摸的人连叫都叫不出来。完了。我正要挣扎,身后的人突然开口了,

    声音压得极低:“别动。”中国话。我愣住了。那只手慢慢松开,我转过头,

    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四十来岁,平头,脸上有道疤,从眉骨一直拉到颧骨。

    穿着本地人的旧衬衫,但那双眼睛——那种眼神我见过,在师傅脸上见过。

    见惯了生死、把一切都看得很淡的眼神。“你是陈林?”他问。我点头。“跟我走。

    ”他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我愣了一秒,赶紧跟上。“你是谁?我师傅呢?”他没回答,

    只是走得很快,我几乎得小跑才能跟上。穿过两条巷子,进了一栋废弃的楼房。

    他带我上到三楼,推开一扇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块木板搭在窗台下面当掩体。“蹲下。

    ”我蹲下。他从墙角拿出一个帆布包,扔给我。“里面有吃的,有水,有枪。

    ”我看着那个包,没动。“我师傅呢?”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你师傅三天前从戈马出发,过北基伍的时候,碰上M23的巡逻队。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他没死。”疤脸男人点了一根烟,“但也来不了了。

    ”“什么意思?”“他让M23的人认出来了。”疤脸抽了一口烟,

    “三年前他在东部干过什么,你自己清楚。那帮人悬赏他的人头,五万美金。”我沉默了。

    三年前,师傅带我穿过的那片丛林,就是M23的控制区。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只知道他对那片地方熟得像自家后院。后来我才隐约听说,

    师傅以前在东部干过大事——具体什么事没人说,但能让叛军悬赏五万美金的,

    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他现在在哪?”“被堵在南边一个村子里。他让我先来找你,

    带你去**点。”“什么**点?”疤脸没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现在说这个没用。”他转过身,“外面已经打疯了。M23的人正在挨家挨户搜,

    金沙萨有三千多中国人,他们想抓几个当人质。你在这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他走过来,把那个帆布包踢到我脚边。“拿着。跟我走。你师傅说了,

    让我活着把你带出去。”我看着那个包,脑子里乱成一团。师傅来不了。他被堵在半路上了。

    但他让这个人来找我。这三年,他一直在刚果金?他到底在干什么?我蹲在那里,

    外面枪声不断,窗玻璃被流弹打得噼啪响。疤脸站在窗边,没有催我,只是又点了一根烟。

    过了很久,我抬起头。“你叫什么?”“老沈。”“老沈,”我站起来,背上那个帆布包,

    “我师傅有没有让你带话?”老沈看了我一眼,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他说:你小子要是还活着,就别给他丢人。”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话,

    确实是他能说出来的。“走吧。”我说。老沈点点头,推开那扇破门,走了出去。

    我跟在他身后,下了楼,钻进金沙萨还在燃烧的街道。师傅来不了。那我就自己走出去。

    ———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老沈带着我穿街过巷,在废墟和枪声中摸爬滚打。

    他比师傅沉默,一路上几乎不说话,但动作极快、极准。哪条街能走,哪个路口要绕,

    哪栋楼里有狙击手,他好像看一眼就知道。“你怎么这么熟?”有一次我忍不住问。

    他头也不回:“在金沙萨待了五年。”“干什么的?”“等你师傅。”我愣住了。五年。

    他在这里等了五年?但老沈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天黑的时候,我们摸到了一条河边。

    金沙萨市区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枪声也变得稀疏。老沈在河边的草丛里蹲下来,

    示意我也蹲下。“前面就是刚果河。对岸是布拉柴维尔,刚果布的首都。过了河,就安全了。

    ”我看着那条宽阔的河面,月光下波光粼粼,安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怎么过?

    ”“船。”老沈指了指下游,“有渔民。给钱就送。”他站起来,正要往下游走,

    突然停住了。我也停住了。因为我听见了引擎声。不是汽车的引擎,是船的。

    一艘快艇从下游的黑暗里冲出来,雪亮的探照灯打在河面上,照亮了我们藏身的草丛。

    船上有人喊话,法语,我听不懂。但老沈听懂了。“M23。”他低声说,

    “他们在封锁河面。”探照灯扫过来,我们趴进草丛里,一动不动。快艇从我们面前驶过,

    灯光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白痕,然后消失在黑暗里。老沈等了一会儿,确定它走远了,

    才慢慢坐起来。“过不去了。”我看着河面,心里沉了下去。就在这时候,

    我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一条短信。号码不认识。

    内容是七个字:“在河里等我。别动。”我盯着那七个字,手指有点发抖。

    老沈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谁?”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对老沈说:“咱们等一会儿。”老沈看着我,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

    我们在河边草丛里蹲着,听着远处的枪声,看着河面上的月光。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河面上突然有了动静。不是船。是一个人。从水里冒出来的人。他游得很慢,很稳,

    几乎没有声音。游到岸边,他从水里站起来,月光照在他脸上——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湿透的平头。那张刀刻一样的脸。师傅。

    (第一章完)第二章河里的三十七个小时我愣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月光下,

    师傅从水里走上来,浑身湿透,军装贴在身上,脚上的解放鞋在岸边踩出一串水印。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然后蹲下来,把鞋里的水倒出来。“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我的腿这才能动。我跑过去,想扶他,被他一把推开。“没伤。”他说,“游了几公里,

    累。”老沈走过来,递了根烟。师傅接过去,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路上碰上了?”“嗯。

    ”师傅吐出一口烟,“南边那个村子被围了。我从河里走的。”我站在旁边,

    看着他抽烟的样子,脑子里全是问号。他怎么从包围圈里出来的?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那条短信是他发的?“师傅……”他抬起头看我。那眼神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懒洋洋的,

    但又什么都看在眼里。“长高了。”我愣了一下。我都二十六了,还长什么高。

    但他说完这句,就没再理我,转过去和老沈低声说话。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只看见老沈点点头,然后站起来,往河下游方向走了。师傅抽完那根烟,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去哪?”“河里。”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河里?

    ”师傅没解释,只是往河边走。我跟在后面,脑子嗡嗡的。走到河边,

    他从腰里解下一根绳子,递给我。“系腰上。”我接过绳子,看着他。“师傅,

    你到底……”“M23的人已经进城了。”他打断我,“河面被封锁,陆路全是检查站。

    唯一的出路,就是水。”他看着河面,月光在他脸上照出深深的轮廓。“他们知道我在这儿。

    天亮之前,他们会搜遍这片河岸。”我心里一紧。“那咱们……”“下水。”他说,

    “往下游漂。三十七公里外有个渔村,老沈先去安排。咱们在水里待一天一夜,

    明天晚上上岸。”一天一夜。在水里。我看着那条宽阔的河面,水流湍急,深不见底,

    月光下像一条黑色的巨蟒。“我不会游泳。”师傅看了我一眼。“三年前教过你。

    ”“那是在池塘里!这是刚果河!有鳄鱼的!”师傅没说话,只是从腰里又解出一个东西,

    扔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充气的东西。“救生衣。简易的。吹气就能用。

    ”我拿着那个塑料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师傅已经把绳子系在自己腰上了。“系上。下水。

    ”我系上绳子,把那个救生衣吹起来套在身上。河水漫过脚踝的时候,冰凉刺骨。

    师傅回头看了我一眼。“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别松绳子。漂着,别挣扎。累了就仰面躺着。

    鳄鱼怕人,你不惹它,它不惹你。”说完,他往河里一倒,没入了黑暗的水面。

    我深吸一口气,也跟着倒下去。河水淹没头顶的那一瞬间,恐惧像一只手攥紧了心脏。

    但绳子上传来一股力道,把我往前拉。师傅在前面游。我仰起头,让救生衣托着我,

    顺着水流往下漂。两岸的灯火渐渐远去,枪声也变得越来越远。头顶是满天的星星,

    河水在耳边哗哗流淌。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刚果河里漂着逃命。

    ———在水里的第一个小时,是最难熬的。水流比我想象的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游冲。

    绳子绷得紧紧的,师傅在前面游,我在后面漂,像两片连在一起的树叶。

    偶尔有船从附近经过,探照灯扫过河面。每到这时候,师傅就会拉一下绳子,

    然后我们一起沉下去,只露出鼻子在水面,等船过去了再浮起来。我数着时间,一小时,

    两小时,三小时。身体泡在水里,开始发麻。嘴唇冻得发紫,牙齿打颤,但不敢出声。

    天快亮的时候,师傅突然拉紧了绳子。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河面上,

    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动。鳄鱼。不大,两三米长,正在离我们二十米远的地方游着。

    我全身僵硬,大气不敢出。师傅慢慢游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别动。别看它。

    它不饿就不会理你。”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条鳄鱼。不知道过了多久,

    绳子又被拉了一下。我睁开眼,那条鳄鱼已经不见了。天亮了。太阳从河对岸升起来,

    把河面照得金光闪闪。两岸的景色缓缓后退——丛林、村庄、偶尔有小孩在河边玩耍,

    看见我们也不喊,只是呆呆地看着。师傅说:“白天不能上岸。就这么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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