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日记:带走你的孩子,死在没你的余生

深海日记:带走你的孩子,死在没你的余生

十一Ellena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清霜 更新时间:2026-03-24 10:36

热门小说《深海日记:带走你的孩子,死在没你的余生》由大神作者十一Ellena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顾清霜,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泪水止不住地往枕缝里流。它是霜霜的骨血,也是我的催命符。我要让她恨我,恨到提起我的名字就觉得恶心。只有这样,当我死在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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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清霜,这是我离开你的第731天,也是我打算去死的日子。

    此刻我腹部那条狰狞的缝合线又在隐隐作痛,那个你曾以为是“背叛证据”的孩子,

    正在隔壁摇篮里发出细小的呼吸声,他长得真像你。

    你一定还在满世界悬赏我这个“携款潜逃、背信弃义”的男人吧?别找了,

    当你翻开这叠日记时,我应该已经在那片深海里,连骨头都被鱼群啃食干净了。

    1两年前的那晚,雨落得像要把整座申城溺毙。我站在书房的阴影里,

    指尖死死抵住红木桌面,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桌上放着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味,

    冲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种恶心感是从骨子里钻出来的。我猛地捂住嘴,

    剧烈的干呕让我的脊椎像被生生折断一样蜷缩起来。为了不发出声音,我狠狠咬住手背,

    牙齿陷入皮肉,咸腥的血味在口腔里瞬间弥散。门外传来了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那是顾清霜回来了。我迅速调整呼吸,

    将那张精心摆拍的、我和一个陌生女人在酒店床上的合照叠在协议书最上面。

    照片里的我笑得轻浮,眼神浑浊,那是我花了五十万找演员演的一场戏。“林砚,

    你又在搞什么鬼?”顾清霜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和她常用的那种清冷香水味。

    我没有回头看她,怕一回头,眼底的绝望就会把这层虚伪的皮囊撕碎。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有顾氏集团核心生物基因秘方的U盘,当着她的面,随手揣进兜里。

    “协议签了,钱我也拿够了。”我转过身,扯出一个自认为最卑劣的笑容,下巴微微扬起,

    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打量着她,“顾大**,这两年的‘赘婿’戏码,我演够了。

    每天对着你这张冷脸,真的挺倒胃口的。”顾清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她死死盯着桌上的照片,胸口剧烈起伏。她冲上来想甩我一耳光,

    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手腕。她的皮肤很凉,凉得我心尖都在打颤,但我只是加重了力道,

    直到她的手腕被我攥出一圈红痕。“别碰我,脏。”我甩开她的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头也不回地撞过她的肩膀冲进雨幕。在那间她从不轻易踏入的暗格里,

    我留下了一本封皮泛黄的日记。那是送给她的葬礼,也是我唯一的救赎。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如果怀上它能换你命,我认了。”2两年前的那个下午,

    我永远记得实验室走廊里那种粘稠的福尔马林味。那天我是去给顾清霜送午餐的,

    却意外在顾董事长的私人电脑里看到了一份绝密档案。那是关于“母体诱饵”的非法实验,

    而顾清霜,作为基因最契合的承载者,已经被秘密种下了那种致命的胚胎。那不是孩子,

    那是一个会疯狂吸食母体生命力的“寄生怪胎”。按照实验计划,一年后,

    顾清霜会被这个东西耗尽全身血气,最终在痛苦中衰竭而死。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耳鸣声像无数只蝉在脑中嘶叫。我找到那个主导实验的研究员,用刀抵住他的脖子,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卑微如草芥的林砚流露出杀意。“把那东西转给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你们要的是数据,不是她的命。

    我是顾家的赘婿,我的基因序列在入赘那天就录入了,我有成功的可能。

    ”手术是在凌晨进行的,地下实验室的冷光灯晃得我眼球生疼。

    我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脊椎被粗大的针头刺入。麻醉剂并没有完全隔绝痛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带着寒意的东西,正顺着血管,一点点被推入我的小腹。“林先生,

    男性的身体构造没有子宫,我们只能通过转位技术,将胚胎强行寄生在你的肠壁和腹膜之间。

    ”医生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解剖一只青蛙,“你会感觉到内脏被挤压,呼吸会越来越困难。

    每多留它一天,你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慢慢挤压错位。你确定吗?”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影,

    胃部开始抽搐,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从腹腔深处蔓延开来。我咬紧牙关,

    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做。”那一刻,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扎了根。

    它像一个贪婪的小兽,开始无休无止地啃食我的血肉。我疼得满头大汗,

    指甲在金属台边缘抓出刺耳的声响,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霜霜,你终于安全了。

    3在顾家的最后半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清醒的噩梦。晨间剧烈的干呕总是毫无征兆地袭来。

    为了掩盖那种酸腐的呕吐物味,我每天出门前都会先灌下半瓶高度烈酒,

    然后故意把酒液洒在衬衫领口上。顾清霜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厌恶。

    每当我扶着墙在卫生间吐得撕心裂肺时,她总会冷冷地站在门口,抱着双臂讥讽道:“林砚,

    除了买醉和花顾家的钱,你还会干什么?烂泥扶不上墙。”我吐掉嘴里的酸水,

    扶着洗手台站起来,强撑着露出一副无赖相,伸手向她讨要支票:“还会花你的钱啊,顾总,

    昨晚我在会所看上块表,给个百八十万呗?”她冷哼一声,将支票摔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生疼。没人知道,在每一个深夜,当我独自躺在客房的床上,

    我会颤抖着手解开衬衫。那里原本平坦的小腹,正以一种扭曲的速度隆起。

    不是那种健康的圆润,而是带着青紫筋络、凹凸不平的诡异。

    那个“怪胎”在里面不安地动弹,每一次胎动,都像有一把钝刀在剐我的肠子。

    我咬着枕头角,冷汗把床单浸透了一层又一层。我抚摸着那团冰冷而坚硬的凸起,

    泪水止不住地往枕缝里流。它是霜霜的骨血,也是我的催命符。我要让她恨我,

    恨到提起我的名字就觉得恶心。只有这样,当我死在实验室或者某个发臭的角落时,

    她才不会掉一滴眼泪。这种平衡在某个清晨被彻底打破。

    实验室的暗线发来最后通牒:“数据即将成熟,三日内回实验室接受剥离手术。如果不来,

    我们就直接从顾清霜身上提取原始样本。”那天晚上的日记,我的字迹被泪水浸得模糊一片。

    我写道:“霜霜,我要走了,这次真的要当一个彻头彻尾的**了。别找我,求你。

    ”4海边的风带着粘稠的咸腥味,铁锈色的浪花一下又一下拍打着这座破败的小木屋。

    顾清霜推开门时,被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过期药水与干涸血迹的恶臭冲得后退了半步。

    她的皮鞋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屋子里没有她预想中的情妇,

    也没有她悬赏两年的那些珠宝财物。满地的空药瓶随处乱滚,有的已经碎了,

    玻璃渣里残留着已经发黑的血污。在木屋中央那张摇摇欲坠、铺着脏污被单的简陋病床上,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背信弃义”的男人。我几乎已经没有了人样。

    两年的逃亡和那个“东西”的压榨,让我瘦得只剩下一副嶙峋的骨架,脸颊深深凹陷,

    眼球因为长期熬夜和病痛而布满了赤红的血丝。我正颤抖着手,

    用一只满是裂痕的奶瓶给怀里的婴儿喂奶。那婴儿很瘦小,

    却有着一双和顾清霜一模一样的、明亮如星的眼睛。感觉到有人进来,我饶。

    我那双枯槁如鸡爪的手,猛地向上捂住了那个婴儿的眼睛。“滚出去!

    ”我爆发出此生最凄厉的嘶吼,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损的风箱,带着令人心惊的绝望。

    因为剧烈的动作,盖在我腹部的那块破旧毯子滑落了。

    露出了那道狰狞、恐怖、如蜈蚣般横跨整个腹部的巨大缝合创口。那伤口缝得极差,

    显然是在没有麻醉、环境极度恶劣的情况下,被人强行切开又胡乱缝上的。皮肉外翻,

    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我拼命用后背顶住墙壁,试图把孩子藏进怀里,

    那张曾经清俊的脸此时因为羞愧和痛苦而变得扭曲狰狞。“别看我……顾清霜,

    我让你滚出去!别看这个恶心的样子!”我撕心裂肺地吼着,一口鲜血猛地喷在床单上,

    身体像秋后的落叶,在寒风中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5顾清霜僵在原地,

    手里死死攥着那本被翻得卷边的日记。她的指尖在剧烈颤抖,纸张摩擦出细碎而刺耳的声音,

    像是在撕裂某种经年的伤口。那一页记录的是一年前。没有手术灯,

    只有几只昏暗且忽明忽暗的白炽灯。我被铁链锁在地下室发霉的木床上,为了防止我挣扎,

    他们用粗麻绳勒住了我的胸口和大腿。研究员戴着沾有血迹的手套,

    手里那把手术刀在冷光下泛着令人绝望的蓝芒。“林先生,麻醉剂会破坏胚胎的活性。

    为了顾**的‘研究成果’,只能委屈你了。”皮肉被割开的声音,

    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得如同雷鸣。那一刀下去时,我的大脑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痛觉不再是痛,而是一种足以将灵魂生生绞碎的极刑。我疯狂地挺起脊背,

    喉咙里爆发出不成人声的嘶鸣,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只能化作一连串绝望的呜咽。

    我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灌进了我的腹腔,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肋骨两旁像小蛇一样蜿蜒爬行。

    他们搅动着我的内脏,寻找那个“果实”。我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只蜘蛛,

    看着它在网中挣扎,就像此时的我。我不能死,我还没看到这个孩子活下来,

    我还没看到顾清霜彻底摆脱这一切。在那次地狱般的提取后,我趁着研究员观察样本的空档,

    用藏在指缝里的碎玻璃割断了绳索。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杀了那两个人的,

    我只记得满手的黏腻,以及那个从培养皿里被我抢出来的、还在微弱抽动的小肉团。

    我抱着孩子逃出来的那个雨夜,腹部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我跌跌撞撞地走在咸湿的滩涂上,每走一步,断掉的肠管似乎都在腹腔里摩擦。

    日记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那是我的血蹭在上面的痕迹:“霜霜,

    那孩子不是怪胎。他是我在那个肮脏的实验室里,用命洗净的、你的未来。别怕他,

    他身上流着你的血。”6“林砚……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顾清霜跪在我的病床前,她那双一向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彻底决堤。她试图抱我,

    却又在触碰到我腹部那骇人的缝合线时猛地缩回手。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打摆子,

    那种极度的悔恨几乎要将她压垮。我看着她,想笑,嘴角却只能扯出一个漏风的弧度。

    我的视网膜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黑斑。就在这时,

    木屋摇摇欲坠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海风混合着刺耳的皮鞋声灌了进来。

    顾家的死对头、那个主导实验的疯子周诚,带着一群黑衣人堵住了唯一的出口。“精彩,

    真是精彩。”周诚拍着手,眼神落在我的腹部,像是看着一件报废的精密仪器,“林砚,

    你真是我见过生命力最强的‘移动培养皿’。为了那个半成品,竟然能在这鬼地方撑两年。

    ”他转头看向顾清霜,笑容阴鸷:“顾总,别抱了,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毒。

    为了不让实验数据外泄给竞争对手,这个傻子在逃跑前,

    往自己血管里注射了高剂量的神经毒剂。他每活一秒,对他来说都是千刀万剐。

    ”顾清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她转头死死盯着我,

    声音都在打颤:“他说的是真的吗?林砚……你说话啊!”我没有回答,

    只是感觉内脏像是被泼了浓**,那种**辣的灼烧感正顺着食道往上翻涌。我推开顾清霜,

    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床沿一点点挪动双腿。我的骨头在咯吱作响,

    腹部的伤口因为用力再次裂开,暗红色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衬衫。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被我磨损得不成样子的U盘——那是最后一份基因母本。“想要数据?

    ”我凄凉地一笑,嘴里的血沫喷在了屏幕上,“周诚,除非我死。”7我的肺部开始塌陷,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漏风的哨音。“带孩子走。”我反手攥住顾清霜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走暗道,去我日记里画的那个礁石洞,那里有接应的人。”“不,

    我不走!林砚,我带你一起走!”顾清霜疯了一样摇头,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再也没了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你想让他死在这里吗?

    ”我指了指摇篮里被惊醒、开始哇哇大哭的孩子,声音低沉而决绝,“顾清霜,你欠我的,

    这辈子还清了。现在,带着我的种,滚!”我猛地将她推向床后的暗门,

    那是这两年来我忍着剧痛、一点点在这破木屋下挖掘出的生路。周诚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我顺手抄起桌上那个碎掉的药瓶,发了疯似地扑向最前面的那个杀手。我的身体早已透支,

    动作笨拙得像个破麻袋,但我凭着那股子近乎野兽般的本能,硬生生地用牙齿、用指甲,

    拖住了他们的脚步。拳头重重地落在我的胃部,那里本就破碎的内脏瞬间移位。

    我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抱住对方的小腿不撒手。顾清霜站在暗门门口,抱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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