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第四根书简已燃尽,陆景萧、纪念念的婚礼,顺利圆满。”
陆景萧发觉自己真的无法离开婚礼现场,那说明,刚才祂说的都是真的!
他面色青白,却依然执着地想离开,纪念念吓得眼中有了泪花:
“景萧,你到底怎么了?”
陆景萧一把抓住她:
“忍冬呢?忍冬在哪儿?”
纪念念眼中阴沉一闪而过,随后小声回答:
“我刚才看过监控了,忍冬姐姐还在睡觉呢。”
陆景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能选择相信:
“好……忍冬,等我回来。”
这场婚礼在陆景萧的催促下匆匆结束,纪念念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表露太多不满。
宣布散场的一瞬间,陆景萧便急急穿过人群,对司机道:
“回家!快点!”
他奇怪的行为让人侧目,不少人将目光聚集在独自留在原地的纪念念身上,纪念念只觉得如芒在背,婚纱没有换下就打车匆匆追了上去。
陆景萧一路风驰电掣,赶回别墅,看着与往常别无二致的场景时才松了口气。
“忍冬?”
没有人回应。
陆景萧心中一沉,刚想推开卧室门,纪念念就赶了过来,牵住了他的手:
“景萧,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你……你要去跟忍冬姐姐睡在一起?”
她此刻一身白纱,眉眼动人又楚楚可怜,陆景萧却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思,甚至满是烦躁:
“滚开!”
他一把推开卧室门,怔在了原地。
卧室中空无一人。
“忍冬?”
依然没有人回应。
陆景萧跌跌撞撞地推开卧室门,随手抓起一个佣人的衣领:
“忍冬呢?你看到忍冬了吗?”
佣人被他通红的眼眶吓了一跳:
“俞小姐……不是一直在卧室吗?
“您说今天是您跟纪小姐的婚礼,让我们想办法阻止俞小姐出门,我们一直盯着呢。”
陆景萧无力地放开她,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
一直跟着他的纪念念连忙扶住他,小声道:
“忍冬姐姐可能只是有些郁闷,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了。”
陆景萧也想这么安慰自己,可一想到那个声音,他就无法说服自己。
他不敢相信地推开每一个房间的门,越找动作越是急躁,纪念念跟佣人们大气不敢出。
没有……都没有!
陆景萧攥住纪念念的手腕,双目猩红:
“你说在监控里看到她了,在哪儿?”
纪念念被他攥得生疼,顶着他的目光,又硬生生将呼痛声咽了下去:
“就……就在卧室。”
陆景萧放开她,急急忙忙又回到卧室。
纪念念怔愣地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
陆景萧再次打开门,忽然发现地上躺着一个被打开的木盒,那里原本装满了陆景萧三年间写给俞忍冬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