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直播:我靠家族微信群聊制霸逃生游戏

惊悚直播:我靠家族微信群聊制霸逃生游戏

曙光在遥远的未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哲王建军 更新时间:2026-03-23 17:01

热门小说《惊悚直播:我靠家族微信群聊制霸逃生游戏》由大神作者曙光在遥远的未来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赵哲王建军,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和倒头小女孩(小娟)继续安静如鸡。我们几个,小心翼翼地在空着的木椅子上坐下。**只敢挨半边。厨房里,很快传来炒菜声,油……

最新章节(惊悚直播:**家族微信群聊制霸逃生游戏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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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选入惊悚逃生游戏那天,我正蹲在路边啃煎饼果子。系统说这里是SSS级无解副本,

    死亡率100%。我吓得手一抖,煎饼果子掉在了第一个扑向我的裂口女脸上。

    她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舔掉了脸上那颗花生碎。然后,她盯着我,缓缓歪了歪头。

    就在我以为要凉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我妈。裂口女浑身一颤。紧接着,

    我的家族微信群“相亲相爱一家人”疯狂弹出消息。裂口女盯着屏幕,瞳孔地震,

    僵硬地打字:“……吗?”我低头一看。屏幕上,我妈发来一张老照片,

    艾特了裂口女:“@小红,这是你吗闺女?妈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今晚来家吃饭!

    ”第一章【欢迎来到“血色公寓”生存游戏。】【副本等级:SSS。】【玩家人数:7。

    】【存活条件:在公寓内存活7天,或找出公寓隐藏的真相。

    】【当前任务:前往公寓304房间,获取入住钥匙。限时:30分钟。

    】【温馨提示:不要回头,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发出声音。祝您,死亡愉快。

    】冰冷的电子音在脑子里炸开。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还捏着啃到一半的煎饼果子,

    加肠加蛋,多放辣。眼前一花。再睁眼,人已经在一条昏暗、破旧、散发着霉味的走廊里。

    煎饼果子的香气,和走廊里浓重的铁锈味、腐烂味混在一起,格外诡异。

    旁边或站或蹲着六个人。有穿着睡衣的胖子,有拎着公文包的社畜,有**,

    还有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茫然。“这、这是哪儿?

    ”**带着哭腔。“血色公寓……生存游戏?”社畜脸色惨白,喃喃重复系统提示。

    黄毛青年暴躁地踹了一脚墙:“艹!什么狗屁游戏!老子还要去网吧开黑呢!

    ”墙皮簌簌往下掉。走廊尽头,一盏接触不良的声控灯,滋啦闪烁了一下。更暗了。

    “都冷静点!”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比较镇定的中年男人开口,“先确认任务。

    去304拿钥匙,限时30分钟。这里看起来不像有活人,我们得自己找。”他话音未落。

    走廊另一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咔。咔。咔。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格外清晰。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

    我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煎饼果子。那声音越来越近。终于,在声控灯昏暗的光线下,

    一个女人的轮廓出现了。红色长裙,身段窈窕。长发披散,遮住了脸。她走得很慢,

    手里似乎拖着什么东西,在地板上划出刺啦刺啦的声响。随着她走近。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是剪刀。两把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剪刀,被她拖在手里,尖端刮过水泥地,溅起零星的火花。

    “是、是裂口女!”**尖叫一声,瘫软在地。“跑!快跑!”黄毛转身就往反方向冲。

    社畜和胖子也连滚带爬地跟着跑。只有眼镜男和我还站在原地。不,我不是不想跑。

    是腿软了。裂口女似乎被尖叫声**,猛地抬起头!长发向两边滑开,

    露出那张足以让人做一辈子噩梦的脸。从嘴角咧到耳根,

    巨大的伤口里是森白的牙齿和猩红的肉,针线粗糙地缝合着,像一条狰狞的蜈蚣。她咧开嘴,

    笑了。嘴角几乎咧到后脑勺。然后。她动了!不是走,是飘!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红影,

    直扑我们而来!目标——正是瘫在地上吓傻了的**!

    “救……”**的呼救卡在喉咙里。眼镜男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勇气可嘉。但没用。裂口女甚至没看他,只是随意一挥剪刀。“锵!

    ”水果刀被剪成两截。眼镜男虎口崩裂,惨叫倒退。裂口女的剪刀,

    已经递到了**的喉咙前。完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比脑子快,

    我把手里唯一能扔的东西——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朝裂口女砸了过去。不偏不倚。啪叽。

    糊在了裂口女脸上。油腻的薄脆,生菜叶子,甜面酱,

    还有那颗我特意嘱咐老板娘多加的花生碎,全都黏在了她惨白的皮肤和裂开的嘴角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裂口女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没有眼白、只有漆黑一片的眼睛,看向了我。

    我:“……”裂口女:“……”她伸出猩红的、长满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嘴角。

    卷走了那颗花生碎。咀嚼。然后,她盯着我,黑洞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疑惑。歪了歪头。

    像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食物攻击。我腿更软了。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在这死寂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是我兜里的手机。家族微信群“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消息提示音,被我老妈设成了特关,

    穿透力极强。裂口女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她死死盯着我的裤兜,

    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手忙脚乱地去掏手机。屏幕亮着。是我妈在群里刷屏。

    【老妈:@全体成员晚上都回家吃饭!炖了排骨!

    】【老妈:[图片]】【老妈:@小红这是你吗闺女?你王姨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

    照片发你了,看着挺精神一小伙,今晚来家吃饭,见见!】配图是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里,

    一个扎着麻花辫、笑容羞涩的年轻姑娘,站在一棵槐树下。眉眼清秀,

    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和眼前这个嘴角咧到耳根、浑身散发着血腥和怨气的裂口女……有五六分相似。

    我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裂口女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又抬头看看我,再看看照片。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震惊,茫然,

    还有一丝……慌乱?她僵硬地抬起手。那双手惨白,指甲乌黑尖长,还沾着可疑的暗红色。

    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点向我的手机屏幕。点在了那个“@小红”上。然后。

    她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干涩、嘶哑,仿佛几百年没说过话的音节。“……吗?

    ”我:“……”眼镜男:“……”瘫在地上的**忘了哭。

    跑出去老远又偷偷折返、躲在拐角偷看的黄毛等人,也张大了嘴。裂口女……说话了?

    还喊妈?这什么神展开?!我脑子宕机了足足三秒。然后,

    求生欲和二十几年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练就的接话本能,瞬间上线。我咽了口唾沫。

    颤抖着手指,点开输入框。打字。【我(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妈,

    我碰见小红姐了。】消息发出。裂口女浑身又是一震。她猛地凑近,

    几乎把脸贴到我的手机屏幕上。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字。“叮咚。”我妈秒回。

    【老妈:啥?你碰见小红了?在哪儿呢?这孩子,好几年没回家了,消息也不回,

    赶紧让她接电话!】紧接着,一个语音通话请求弹了出来。备注:老妈。

    裂口女盯着那跳动的头像和名字,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猛地后退一步。拼命摇头。

    不,不是害怕。是……心虚?就像一个离家出走多年、音讯全无,突然被家长逮到的熊孩子。

    我福至心灵。接通,打开免提。“喂?妈。”“晚晚啊!你真看见小红了?在哪儿呢?

    快让她跟我说话!”我妈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充满了东北老母亲特有的穿透力。

    裂口女又后退了一步。我硬着头皮,把手机往她那边递了递。“小红姐……我妈,不,

    大姨找你。”裂口女看看手机,又看看我。犹豫,挣扎。最终,她慢慢凑近手机。

    张开那咧到耳根的嘴。用那干涩嘶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点讨好和心虚,

    喊了一声:“……大、大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妈的咆哮穿透云霄,

    震得我手机都在抖:“李小红!你还知道接电话啊?!啊?!”“几年了!几年没消息了?!

    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跑哪儿野去了?!电话不打一个,消息不回一条,

    你想急死我跟你爸是不是?!”“瞅你照片那鬼样子!嘴角咋整的?跟人打架了?谁干的?!

    告诉大姨,大姨挠不死他!”“赶紧给我滚回家!听见没?!晚上炖排骨,

    再给你介绍个对象,麻溜的!”裂口女……不,李小红同志。被吼得缩了缩脖子。

    刚才大杀四方的恐怖气场,此刻荡然无存。她甚至无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耳朵,

    又尴尬地放下。“大、大姨……我、我这儿……有点事……”她试图解释,声音越来越小。

    “有啥事比回家吃饭重要?!比相亲重要?!”我妈不依不饶,“给你二十分钟,不,

    十分钟!马上给我滚回来!定位发你了!”“啪。”电话挂了。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走廊里,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看着李小红。

    看着那个还在外放我妈余音的破手机。李小红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绞着红裙子,

    像个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半晌。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复杂。“你……”她开口,

    声音还是很哑,但没了那股阴森气。“……是大姨家的?晚晚?”我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姨姥家的外孙女,沈晚晚。小红姐,我小时候还去你家玩过,你记得不?你给我编过蚂蚱,

    草编的。”李小红盯着我看了几秒。漆黑的眼睛里,

    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属于“人”的暖意。“记得。”她声音很轻。“你那时候,流着鼻涕,

    跟在我后面喊姐姐。”我:“……”姐,这种黑历史就不用提了吧。

    “那个……”我指指地上瘫着的**,又指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其他人,“小红姐,

    这些都是……我朋友。我们来找304的钥匙……”李小红顺着我手指看去。

    **吓得一哆嗦,差点尿裤子。黄毛把头埋得更低了。李小红皱了皱眉。

    不是那种要杀人的皱眉。是那种“家里突然来了一堆熊孩子亲戚好麻烦”的皱眉。她弯腰,

    捡起掉在地上的两把大剪刀。咔嚓咔嚓,熟练地挽了个刀花,别在后腰。然后,

    从红裙子的暗兜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304的钥匙。”她把钥匙扔给我。

    “你们住那间。”“晚上别出来。”“还有——”她顿了顿,补充。“别跟其他‘住户’说,

    你认识我。”说完,她转身,红裙摆一甩,踩着高跟鞋,咔咔咔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

    回头看我。“晚上,大姨家,排骨。”“带你朋友……一起来吧。”“早点到。”然后,

    她身影一晃,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留下我们一群人。面面相觑。

    死里逃生的**哇一声哭出来。眼镜男捂着流血的手,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钥匙,

    表情像见了鬼。黄毛从角落里窜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兄弟……不,姐!大姐!

    ”“刚才那、那真是你姐?”我看看手机屏幕上,“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

    我妈又发了一条消息。【老妈:@小红定位[共享位置],赶紧的!排骨快炖好了!

    】定位地址显示:血色公寓,3号楼,1单元,101。我抬头,看向黄毛,

    以及所有盯着我的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如果我说……”“我也是刚认的亲戚。

    ”“你们信吗?”第二章304房间。灰尘遍地,蛛网结结,家具蒙着白布,

    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味。但好歹,有门,有窗,能锁。七个人挤在客厅,劫后余生,

    气氛诡异。**还在抽噎。胖子抱着从厨房翻出来的半袋过期方便面,啃得咔咔响,压惊。

    社畜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黄毛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见鬼了,

    **见鬼了,裂口女是你姐?这游戏还能这么玩?”眼镜男,也就是刚才试图英雄救美的,

    自称赵哲,是大学物理老师。他简单包扎了手上的伤口,走到我面前,神色凝重。“沈**。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我捏着那把黄铜钥匙,手心都是汗。

    “我说了,你们可能不信。”“我真是刚知道她是我……远房表姐。”我把手机解锁,

    打开“相亲相爱一家人”群,点开我妈发的那张老照片,又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我妈催婚催得紧,到处给我,也给我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张罗对象。”“这个李小红,

    好像是我妈一个远房表姐的女儿,很多年前离家出走,再没消息。

    我妈不知从哪儿翻出老照片,想给她介绍对象,刚好艾特她。”“然后就……你们看到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就这?”黄毛怪叫,“就因为一个微信群,一个催婚电话,

    裂口女就成你姐了?还给你钥匙?还请你去她家吃饭?!”“不然呢?”我没好气,

    “你去跟她认个亲戚试试?”黄毛噎住。赵哲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亲情羁绊……或者说,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可以干扰,

    甚至覆盖这个副本的杀戮规则?”“刚才那个裂口女,

    明显还保留着部分‘人类’的情感和记忆。你母亲的出现,强行激活了这部分‘人性’,

    暂时压制了她的‘鬼性’。”“所以,她停止攻击,并给了我们钥匙。”他看向我,

    眼神复杂。“沈**,你……可能是我们活下去的关键。”我头皮发麻。“别,赵老师,

    我就是个送外卖的,**煎饼果子摊,今天纯属倒霉。”“不。”赵哲摇头,

    “你的‘亲戚’,可能不止一个。”他指向窗外。昏暗的天光下,

    可以看见这栋“血色公寓”的全貌。老式筒子楼,六层高,墙皮剥落,爬满暗绿色的苔藓。

    很多窗户后面,似乎都影影绰绰,站着“人”。或者说,站着别的什么东西。

    “如果这个副本的所有鬼怪,都像裂口女一样,曾是这个公寓的‘住户’,

    是某种意义上的‘邻居’……”赵哲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那么,他们之间,

    很可能也存在某种‘社会关系’。”“亲戚,朋友,同事,恋人……”“而你的家族群,

    你母亲,可能就是一个‘钥匙’,能打开这层关系。”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所以。”赵哲深吸一口气,“晚上,裂口女,不,

    李小红邀请我们去她家吃饭。这很可能是一个‘安全点’,也是一个获取信息,

    甚至发展更多‘关系’的机会。”“我们必须去。”“而且,要带礼物。

    ”所有人再次看向我。我:“……”行吧。走亲戚嘛。我熟。不就是带点东西,说点好听的,

    蹭顿饭,再顺便打听点“邻居”们的八卦吗?这业务,我可太熟了。毕竟,每年春节,

    我都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被迫进行这项传统艺能。说干就干。首先,

    得准备“伴手礼”。在副本里,这显然不能是水果点心。我们翻遍了304。在卧室床底,

    找到一个落满灰尘的饼干铁盒。打开。里面是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还有一小缕用红绳系着的头发。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父母笑容温和,

    中间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手里拿着风车。女孩的脸,依稀能看出是小时候的李小红。

    而那缕头发,乌黑柔软。铜钱,则带着浓厚的岁月气息。“这应该是对李小红很重要的东西。

    ”赵哲分析,“可能是她生前的……遗物。”“就送这个?”黄毛质疑,

    “会不会触发死亡flag?”“不会。”我摇头,凭借多年走亲戚的经验分析,“你看,

    这照片是她和父母,头发可能是她自己的,铜钱可能是长辈给的。这些东西,对她有意义,

    对我们来说,是‘物归原主’。”“送礼,要送到人心坎里,特别是……鬼心坎里。

    ”我把饼干盒擦干净,小心收好。又指挥其他人。“胖子,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米面油,

    或者……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你找找有没有红纸,

    剪几个‘囍’字。我妈说要给她介绍对象,咱得应景。”“社畜大哥,

    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工具,做个简单的灯笼,喜庆点。”“黄毛,你……你站门口放风吧。

    ”黄毛:“……”分工明确。虽然条件简陋,但一个小时后,

    我们勉强凑出了一份“走亲戚大礼包”。饼干盒(内含遗物)是主礼。

    一小袋勉强找到的、还没生虫的陈米,是随手礼。红纸剪的歪歪扭扭的“囍”字,是氛围组。

    用破布和木棍扎的、里面插了半截白蜡烛的灯笼,是照明兼道具。一切准备就绪。天色,

    也彻底暗了下来。窗外,最后一丝天光被浓稠的黑暗吞噬。整栋公寓,仿佛活了过来。

    各种声音开始浮现。小孩的嬉笑,女人的哭泣,男人的低吼,还有拖拽重物的声音,

    指甲刮擦墙壁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走、走吧?”**声音发颤。我深吸一口气,

    抱起“大礼包”,拉开304的门。走廊里,比白天更暗。只有几盏绿色的应急灯,

    幽幽地亮着,像野兽的眼睛。空气冰冷刺骨,带着浓重的腐臭和铁锈味。

    我们按照李小红给的地址——3号楼1单元101,小心翼翼地前进。公寓内部结构复杂,

    像个迷宫。好几次,我们听到近在咫尺的怪异声响,看到黑暗中晃动的影子。但每当这时,

    我就把手机屏幕按亮。“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界面,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但温暖的光。

    那些影子,似乎有些忌惮,没有靠近。终于。我们找到了1单元。楼道里更黑,更破旧。

    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黑红色的砖,像是凝固的血。101的门,

    是一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老式木门。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还有……炖肉的香味?

    很香,是家常红烧排骨的味道。还夹杂着葱姜蒜的爆锅声,和锅铲翻炒的声响。

    这温馨的日常气息,与周围恐怖的环境格格不入。我们几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敲、敲门?”**小声问。我鼓起勇气,上前。抬手。还没敲。门,自己开了。

    开了一条缝。一张惨白、浮肿、眼球凸出的男人脸,从门缝里挤出来。

    他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舌头吐得老长。是个吊死鬼。他凸出的眼球,骨碌碌转了一圈,

    扫过我们每个人。最后,停在我脸上。咧开一个诡异的笑。

    “找……谁……呀……”声音嘶哑,漏风。我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但想到身后的“大礼包”,

    和手机里的“相亲相爱一家人”,我挺了挺背。

    挤出这辈子最甜、最乖巧、最人畜无害的笑容。“伯伯好。”“我们是小红姐的朋友,

    她让我们来家里吃饭。”“这是我妈,哦不,我大姨让带的。

    ”我把怀里抱着的、那个用破布勉强盖着的饼干盒,往前递了递。吊死鬼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看饼干盒,又看看我。脖子上的绳子勒得更紧了。“小……红……的……朋友?

    ”“还……认识……她大姨?”我猛点头。“对对对,我大姨,就是小红姐她妈的亲姐姐,

    住城西菜市场那边,特能唠叨那个。”“晚上炖了排骨,催小红姐回家吃饭,

    还说要给她介绍对象。”“这不,我们陪着小红姐一起过来,顺便……拜访一下您。

    ”我话说得又急又快,主打一个真诚。吊死鬼沉默了。凸出的眼珠死死盯着我。半晌。

    他缓缓把门拉开。

    “进……来……吧……”“小……红……在……厨房……”第三章101室内部。

    和外面破败的走廊,完全是两个世界。虽然家具老旧,是上世纪的款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暖黄色的灯光,让屋子里显得有几分温馨。

    如果不是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以及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实在不太对劲的话。沙发上。

    坐着一个浑身湿透、头发上还在滴水的女人,脸色青白,怀里抱着个破旧的洋娃娃。

    一个只有半截身子、肠子拖在地上的男人,正在看一份发黄的报纸。

    一个脑袋转了180度、面朝后背的小女孩,在玩翻花绳。听到动静。他们齐刷刷抬起头,

    看向我们。目光呆滞,冰冷。**“嗝”一声,差点晕过去。胖子死死捂住嘴。

    社畜开始翻白眼。黄毛躲到了最后面。赵哲脸色发白,但还强撑着。我端着笑脸,

    抱着饼干盒,硬着头皮往里走。“伯伯好,阿姨好,小朋友好。”“打扰了。

    ”湿发女人歪了歪头,水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新……人……”她声音幽幽的,

    带着水汽。“是……来……加入……我们的吗……”半身男人放下报纸,肠子蠕动了一下。

    “血……肉……新鲜……”倒头小女孩咯咯笑起来,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一起……玩……呀……”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就在这时。厨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系着碎花围裙、手里还拎着锅铲的李小红,黑着脸走了出来。“吵什么吵!

    ”“没看见来客人了?!”她一嗓子,客厅瞬间安静。湿发女人缩了缩脖子,

    继续低头玩洋娃娃。半身男人捡起报纸,假装看报。倒头小女孩撇撇嘴,老老实实坐好。

    李小红把手里的锅铲往茶几上一拍,叉着腰,看向我。准确说,是看向我怀里的饼干盒。

    “这啥?”“礼物!”我把饼干盒递过去,语速飞快,“初次登门,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这是我们在304找到的,觉得可能是小红姐您落下的,就给您送来了!

    ”李小红盯着饼干盒,没动。但她的眼神,明显变了。不再是看食物或者陌生人的眼神。

    而是……一种复杂的,怀念的,甚至带点伤感的目光。她慢慢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接过饼干盒。打开。看到里面的铜钱、照片和头发时,她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们……”她抬头,看了看我们几个灰头土脸、瑟瑟发抖的“客人”。

    又看了看客厅里那几个不省心的“家人”。“算了。”“坐吧。”“饭马上好。

    ”她抱着饼干盒,转身回了厨房。关门之前,丢下一句。“爸,妈,小娟,招呼好客人。

    ”吊死鬼,也就是李小红她“爸”,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坐……坐……”湿发女人(小红妈)飘起来,去给我们倒水。

    倒出来的是浑浊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没人敢喝。半身男人(?

    )和倒头小女孩(小娟)继续安静如鸡。我们几个,小心翼翼地在空着的木椅子上坐下。

    **只敢挨半边。厨房里,很快传来炒菜声,油烟机声,还有李小红哼歌的声音。

    哼的是……《常回家看看》。跑调跑到姥姥家。但在此情此景下,竟然有种诡异的温馨。

    我偷偷松了口气。看来,你送对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威力,在这个鬼地方,依然管用。

    赵哲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打听消息。”“趁现在。”我点头。调整了一下表情,

    看向正在假装看报的半身男人。“叔叔,看报纸呢?”半身男人从报纸后面抬起半张脸,

    眼神阴森。“嗯。”“今天……有什么新闻吗?”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像真的在唠家常。

    半身男人沉默了几秒。

    来新人了……”“这次……是……六楼……”“张屠户……家的……媳妇……”他声音嘶哑,

    断断续续。

    …”“被……打死了……”“怨气……大……”“晚上……别去……六楼……”我头皮一麻。

    张屠户家的媳妇?生不出儿子被打死?怨气大?这信息量……“谢谢叔叔提醒。”我强笑道,

    “那我们肯定不去六楼。”我又看向玩翻花绳的倒头小女孩。“小娟妹妹,玩得真好。

    ”小女孩抬起头,脑袋在脖子上晃了晃。

    “姐姐……要玩吗……”“我……教你……”“好啊。”我凑过去,假装看她翻花绳,

    “小娟真厉害,谁教你的呀?”“妈妈……教的……”小女孩看向厨房,虽然她的脸朝后,

    但语气明显低落下去。

    了……”“爸爸说……妈妈……跟人……跑了……”“不要……小娟了……”她手里的红线,

    突然绷紧,勒进了她青白色的手指里。

    “小娟……好想……妈妈……”气氛一下子变得悲伤而诡异。湿发女人,也就是小红妈,

    放下水壶,默默飘到小女孩身边,摸了摸她的头。虽然她自己也是个水鬼。但动作,很温柔。

    吊死鬼,小红爸,也放下报纸,叹了口气。脖子上的绳子勒得更紧。厨房里,

    李小红的哼歌声停了。锅铲翻炒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整个101室,

    陷入一种沉闷的、悲伤的寂静。我意识到,我可能提到了不该提的话题。就在这时。

    “开饭了!”厨房门再次被推开。李小红端着两盘菜走出来,

    重重放在那张老旧但擦得发亮的八仙桌上。一盘红烧排骨,油光发亮,香气扑鼻。

    一盘清炒……不知道是什么的青菜,颜色诡异。“都愣着干嘛?洗手吃饭!

    ”她瞪了我们一眼,又对那几位“家人”说。“爸,妈,小娟,吃饭。有什么事,

    吃完饭再说。”命令的口吻。但很有效。吊死鬼飘去厨房拿碗筷。湿发女人飘去盛饭。

    倒头小女孩乖乖收起翻花绳,爬下沙发(用爬的,因为她脑袋朝后)。

    半身男人……蠕动到桌边。我们几个活人,面面相觑。这饭……能吃吗?

    李小红把碗筷“啪”地摆在我们面前。“吃。”“大老远来,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我看着碗里那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米饭。闻着红烧排骨诱人的香气。

    又看看同桌那几位“家人”。吊死鬼吃饭,是把食物从嘴角的裂缝塞进去,咀嚼时,

    有黑色的液体顺着裂缝流出来。湿发女人吃饭,食物会从她湿透的身体里漏出去,掉在地上。

    倒头小女孩吃饭,需要把脑袋拧过来,画面极其惊悚。半身男人……他没有下半身,

    食物吃进去,就从断口处掉出来。我胃里一阵翻腾。这饭,打死我也吃不下。“怎么?

    嫌弃我做的饭?”李小红脸色一沉。手里的筷子,“咔”一声,**了实木桌子里。

    入木三分。我冷汗“唰”就下来了。“不不不!小红姐做的饭,一看就香!”我赶紧端起碗,

    夹了一块看起来最正常的排骨,闭着眼往嘴里塞。想象中的腐烂、怪异味道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正常的,甚至可以说相当不错的红烧排骨味。咸香适中,肉质……嗯,很嫩。

    我惊讶地睁开眼。李小红脸色缓和了一些。“好吃就多吃点。

    ”“这可是我用‘新鲜材料’炖了一下午的。”新鲜材料……我咀嚼的动作一顿。不敢深想。

    硬着头皮,又吃了一口米饭。也是正常米饭的味道。其他人看我吃了,而且好像没事,

    也犹犹豫豫地开始动筷子。除了**,她实在受不了这场面,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传来干呕声。李小红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一顿饭,吃得无比诡异。活人和死人(鬼?

    )同桌。一边吃得战战兢兢,味同嚼蜡。一边吃得……嗯,各种漏,场面惊悚。只有李小红,

    吃得很正常,甚至还给我夹了几次菜。“晚晚,多吃点,看你瘦的。”“这个青菜,多吃,

    维生素。”“这块肉好,给你。”我受宠若惊,又毛骨悚然。饭吃得差不多了。

    李小红放下碗筷,看向我。“晚晚。”“大姨说,给我介绍对象?”“嗯嗯!”我赶紧点头,

    掏出手机,点开我妈发来的那张相亲对象照片,“您看,就这个,王姨介绍的,

    听说在事业单位,有编制,人挺老实。”李小红凑过来看。

    照片上是个戴着眼镜、长相普通的男人。“啧。”李小红撇撇嘴。“太文弱了。

    ”“我喜欢壮一点的,能打的。”我:“……”姐,你这择偶标准,是不是有点跑偏?

    “那……下次让我妈……哦不,大姨,给您留意留意?”我试探道。“行。

    ”李小红爽快点头,“跟大姨说,我要阳刚的,有腹肌的,最好当过兵的。”“好、好的。

    ”我默默记下。“对了。”李小红像是想起什么,“你们是来找304钥匙的,要住七天?

    ”“是。”“304不太平。”李小红压低声音,“隔壁305,住着个老赌鬼,

    欠了一**债,半夜喜欢敲墙借钱。对门306,是个被火烧死的女人,怨气重,

    喜欢在走廊里哭,谁劝烧谁。”“还有楼下201,是个病死的老太太,耳朵背,

    半夜喜欢出来找她的猫,你们要是听见猫叫,千万别应,应了她就把你当猫带走。

    ”“四楼更麻烦,住着一对殉情的小年轻,整天吵架,吵急了就扔东西,

    上次把405住户的脑袋当球踢了。”“五楼……”她如数家珍,

    把这栋公寓的“住户”情况,挨个介绍了一遍。比小区物业还熟。我们听得目瞪口呆,

    冷汗涔涔。这哪是公寓?这是鬼怪人才市场啊!“那……小红姐,

    我们该怎么……”赵哲虚心求教。“简单。”李小红一摆手,“晚上锁好门,

    听到什么动静都别理,别出去,别开门,别回应。”“白天相对安全,

    但也要避开那些怨气重的‘住户’。”“至于找‘真相’……”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这栋公寓的真相,就在顶楼,601。”“但那里,

    是‘房东’的地盘。”“我劝你们,别去。”“去了,就回不来了。

    ”“房东……”我下意识问,“是谁?”李小红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遍体生寒。

    “一个……”“你们绝对不想见到的‘东西’。”“记住我的话。

    ”“安安生生在304待满七天,然后,拿着钥匙,去一楼管理室,找看门的老陈头,

    他会放你们离开。”“这是最安全的路。”说完,她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吃饱了就回去吧。”“记住,晚上别出来。”“还有——”她指了指我放在桌上的饼干盒。

    “谢谢你们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们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告辞。离开101,

    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所有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们……真的在SSS级副本里,

    跟裂口女一家吃了顿饭?还得到了生存指南?“沈姐……”黄毛凑过来,眼睛发亮,

    “你那个家族群,能不能把我也拉进去?”“我也想去认个亲戚!”我白他一眼。“首先,

    你得有个能在鬼怪堆里催婚的妈。”“其次,你得有个离家出走多年、变成裂口女的表姐。

    ”“最后……”我顿了顿,看着前方黑暗中,隐约浮现的、一个拖着斧头的高大身影。

    “你得先有命,等到亲戚来认你。”“现在——”我停下脚步,把赵哲往前一推。“赵老师,

    该你上了。”“前面那位拿着斧头、看起来能劈开一座山的壮汉……”“如果我没猜错,

    应该就是小红姐想要的那种——”“有腹肌的,能打的,最好当过兵的。”“相亲对象。

    ”赵哲:“……”第四章昏暗的走廊尽头。那个拖着斧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是个男人。

    非常高大的男人,目测接近两米,穿着看不出原色的破烂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

    布满陈年伤疤。他走路很慢,一步一顿。沉重的消防斧,在他手里像根小木棍,

    斧刃刮过水泥地,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不断回荡,

    摩擦出零星火花。他低垂着头,脸埋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但那股子凶悍、血腥、仿佛刚从屠宰场出来的气息,隔老远就扑面而来。

    我们所有人僵在原地。**腿一软,被胖子眼疾手快拽住。社畜又开始翻白眼。

    黄毛躲到了我身后。赵哲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凝重至极。“他……”赵哲声音发干,

    “好像朝我们来了。”不是好像。是就是。那个斧头壮汉,原本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的。

    但经过我们附近时,他脚步一顿。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头。

    一张布满刀疤、胡子拉碴、凶神恶煞的脸,出现在昏绿的光线下。他眼睛很小,但极其锐利,

    像刀子,一寸寸刮过我们。最后,定格在赵哲脸上。不。是我。他盯着我。更准确地说,

    是盯着我手机屏幕还亮着的、那张相亲对象的照片。然后,他开口了。声音粗嘎,

    像砂纸摩擦铁皮。“你……”“认识……小红?”我心脏骤停。小红?李小红?

    这壮汉认识裂口女?!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李小红刚才的话——“我喜欢壮一点的,

    能打的”“最好当过兵的”。再看看眼前这位……壮,能打,一身煞气,

    说他是从战场上刚爬出来的我都信。这……不会就是小红姐的“菜”吧?我喉咙发干,

    脑子里天人交战。承认?不承认?承认了,万一这壮汉跟小红姐有仇怎么办?一斧子下来,

    我们全得交代。不承认,万一他就是小红姐说的那个“对的人”,错过了这条大腿,

    以后在副本里还怎么混?电光火石间。我想起了我妈的教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见了凶的,你就说软话,顺便把你七大姑八大姨都搬出来”。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无比热情、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大哥!您认识我小红姐?

    ”壮汉没说话,只是盯着我。斧头微微抬起了一点。我赶紧把手机屏幕怼过去,

    手指飞快滑动。“您看!这是我妈,哦不,我大姨!就小红姐她亲大姨!

    ”“这是我们家微信群‘相亲相爱一家人’!”“这是我大姨刚给小红姐介绍的相亲对象,

    就这小白脸,文文弱弱的,一看就不行,配不上我小红姐!”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壮汉的脸色。他眉头似乎皱了一下,看向照片的眼神,有那么一丝丝……不屑?

    有门!我立刻加大力度。“我小红姐刚才还说了,她就喜欢您这样式儿的!壮实的!有劲的!

    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那种!”“最好还得当过兵,有纪律,有担当!

    ”“我一瞅大哥您这气势,这身板,这伤疤……啧啧,妥妥的兵王模板啊!

    ”“那小白脸跟您一比,那就是小鸡仔儿!”我嘴皮子翻得飞快,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壮汉脸上了。壮汉沉默着。斧头,慢慢放了下去。他看着我,

    眼神依旧锐利,但那股子择人而噬的凶戾,似乎淡了一点点。“她……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我拍着胸脯保证,虽然心里虚得一批,“小红姐亲口跟我说的!就在刚才,

    她家,101,吃饭的时候说的!要不信,您自己去问!”壮汉又不说话了。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手里那把血迹斑斑的斧头,又看看自己身上破烂的背心和满身伤疤。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我们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他抬起那条肌肉夸张的胳膊,

    闻了闻自己腋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有味?”他低声嘟囔,像是自言自语。

    洗了……”“她……会不会嫌弃……”我:“……”赵哲:“……”其他人:“……”大哥,

    您关心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您现在浑身血腥味和尸臭味,

    您关心的居然是汗臭味会不会被嫌弃?!“不会不会!”我赶紧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男人味!这叫男人味!阳刚!荷尔蒙爆棚!小红姐就喜欢这味儿!

    ”壮汉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你……确定?”“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我指天发誓,

    “我要骗您,就让我天天吃煎饼果子不加肠!”这誓言对我而言,相当毒了。

    壮汉似乎被我说服了。他点点头。“那……行。”“我……去问问。”他拖着斧头,转身,

    朝着101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我。“你……”“叫啥?

    ”“沈晚晚!姨姥家的外孙女!小红姐是我表姐!”我立刻报上家门,并递上“投名状”,

    “大哥您贵姓?怎么称呼?回头我跟小红姐好好说道说道您!”壮汉沉默了两秒。“王猛。

    ”“以前……当过兵。”“现在……”他顿了顿,语气没什么起伏。“住402。

    ”“杀猪的。”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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