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真,人却是哪来的野种

玉佩是真,人却是哪来的野种

夜月隐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薛孤雁 更新时间:2026-03-23 16:47

夜月隐仙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玉佩是真,人却是哪来的野种》,主角薛孤雁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有一片正巧贴在她冷若冰霜的脸上。她也不擦,只是那双眼珠子黑得吓人,透着股子“天塌了也别耽误老娘杀鱼”的狠劲儿。“孤雁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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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朝文武都跪了,对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种磕头喊“千岁”庞大娘冷笑一声,

    手里的绣花针差点戳歪了:“这宫里的龙气,什么时候连这种骚狐狸味儿都遮不住了?

    ”那自称皇长子的赵家货,正搂着美人在御花园里撒野,

    却撞上了那个看谁都像看死人的薛孤雁。“跪下!”赵家货拍着桌子吼。

    薛孤雁连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剪子咔嚓一声,把那件号称“天子亲赐”的蟒袍剪了个对穿。

    “这料子是尚衣局去年剩下的边角料,你这皇子,是边角料里蹦出来的?”全场死寂,

    赵家货的脸绿得像长了毛的咸菜。他以为拿块玉佩就能坐稳江山?他不知道,

    这宫里最毒的不是鹤顶红,而是薛孤雁那张杀人不见血的嘴!1这京城的太阳,

    大抵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今日照在朱雀大街上,格外地晃眼。街面上乱哄哄的,

    像是一锅煮开了的浆糊。列位看官,您道是为何?

    原来是那失踪了二十年的“皇长子”回朝了!那青年生得倒是皮相不错,

    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手里死死攥着一块龙纹玉佩,恨不得贴在脑门上让全天下人都瞧瞧。

    “瞧瞧,那是龙种啊!那玉佩,啧啧,能换半座京城吧?”路边的闲汉们哈喇子流了一地,

    恨不得上去舔那马蹄子。此时,在城西的一间破旧鱼铺里,薛孤雁正挽着袖子,

    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正对着一条肥硕的草鱼大卸八块。那鱼鳞飞溅,

    有一片正巧贴在她冷若冰霜的脸上。她也不擦,只是那双眼珠子黑得吓人,

    透着股子“天塌了也别耽误老娘杀鱼”的狠劲儿。“孤雁呐,你还在这儿杀鱼呢?

    那皇长子都进城了,说是要大赦天下,咱们这些穷鬼指不定能分点赏钱!

    ”隔壁卖炊饼的王大叔探头喊道。薛孤雁头也不抬,菜刀“砰”地一声剁断了鱼头,

    冷冷地蹦出几个字:“皇子进城,关我屁事?他是能替我刮鳞,还是能替我收账?

    ”王大叔缩了缩脖子,心想这丫头真是个铁石心肠,白瞎了那副好皮囊。正说着,

    鱼铺门口停下了一顶软轿。轿帘一掀,

    走出一个浑身绫罗绸缎、胖得像个发面馒头似的老妇人。这老妇人一进屋,

    那股子名贵的龙涎香味道就把鱼腥味给压了下去。“哎哟我的亲闺女,你这杀鱼的架势,

    倒像是要把那金銮殿上的龙给宰了。”庞大娘摇着团扇,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薛孤雁这才抬了眼,手里的菜刀在围裙上抹了抹:“大娘不在宫里伺候那些贵人,

    跑我这腥气地方作甚?莫不是尚衣局的月银发多了,想来买鱼喂猫?”庞大娘也不恼,

    自顾自地找了个干净凳子坐下,压低声音道:“闺女,出大事了。那回来的‘皇长子’,

    刚才打轿前经过,我隔着帘子瞧了一眼。嘿,你猜怎么着?”薛孤雁冷哼一声:“怎么,

    长了两个脑袋?”“长两个脑袋倒好了!”庞大娘啐了一口,“那小子身上那件袍子,

    虽然绣得花里胡哨,可那针脚,

    分明是老娘三年前教出来的那个不成器的干儿子小顺子的手笔。

    还有他手里那块玉佩——”庞大娘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那玉佩是真的,

    可那拿玉佩的手,虎口上全是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把子的人才有的。咱们大庆朝的皇子,

    难不成是在塞外砍柴长大的?”薛孤雁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大词小用。一块石头就想换个江山,这买卖,

    做得比我这鱼铺还划算。”2庞大娘瞧着薛孤雁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是气又是爱。

    “我的好闺女,你这性子,真真是要把天底下的男人都冻成冰溜子。

    ”庞大娘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嫌弃地扇了扇风,“那假皇子进宫,

    头一件事就是要重整尚衣局,说是要给太后办什么‘万寿盛典’。老娘在宫里混了这么些年,

    什么风浪没见过?这小子一开口,我就闻到了那股子敌国细作的狐骚味。

    ”薛孤雁冷冷地看着她:“大娘是想让我进宫?”“聪明!”庞大娘一拍大腿,

    “尚衣局缺个绣工顶尖、心眼又硬的‘镇场子’。你那手绣活,是老娘亲手**的,

    比那些娇滴滴的宫女强了百倍。更重要的是,你这双眼,能看穿人心里的鬼。

    ”薛孤雁转过身,继续去剥那剩下的半边鱼鳞。“不去。宫里规矩多,

    我怕我手里的剪子不听使唤,把哪个贵人的脖子当成布料给裁了。”“你这丫头,

    怎么就这么轴呢?”庞大娘急了,凑到她耳边,“你不想查查你爹娘是怎么死的了?

    当年那场大火,跟这块龙纹玉佩的主人,可脱不了干系。”薛孤雁的手猛地一紧,

    那条死鱼竟被她捏得变了形。她缓缓转过头,眼底像是结了万年不化的冰:“大娘,

    这激将法用得太烂。不过,既然那假货想玩‘大词小用’的把戏,我也想去瞧瞧,

    这出猴戏到底能唱到什么时候。”庞大娘大喜过望:“好!明日你就随我进宫,

    名义上是我的远房侄女,进宫帮衬绣活。记住了,进了那道门,

    你就是尚衣局的‘冷面观音’,谁的面子也别给,尤其是那个姓赵的假货。

    ”薛孤雁冷笑一声,随手将菜刀甩在案板上,那刀刃入木三分,颤巍巍地发响。

    “跪着生不如站着死。他若真是龙,我便屠龙;他若是虫,我便一脚踩死。”三日后,皇宫,

    尚衣局。这尚衣局可是个油水丰厚的地方,满屋子的绫罗绸缎,晃得人眼晕。

    可薛孤雁站在那儿,就像是一尊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像,

    浑身上下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死气。“哎哟,这就是庞大娘荐进来的薛姑娘?啧啧,

    这模样生得倒是俊,就是这脸,怎么跟欠了债似的?”几个小宫女在后头嘀咕。

    薛孤雁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手里拿着一把玄铁剪子,正对着一匹蜀锦发呆。正闹着,

    外头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门:“皇长子驾到——!”只见那赵家货,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蟒袍,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群趋炎附势的太监,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登基当了皇上。“庞尚宫,本宫的万寿礼服准备得如何了?

    ”赵家货一进门,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就在屋里乱转,最后定格在了薛孤雁的身上。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冷、这么傲的女人。那些宫女见了他,

    哪个不是恨不得把脸贴在地砖上?偏生这女子,连腰都没弯一下。“放肆!见到皇长子,

    为何不跪?”赵家货身边的一个老太监跳出来叫嚣。薛孤雁慢条斯理地放下剪子,

    拍了拍手上的线头,声音清冷得像碎玉落地:“民女手上有针,

    怕跪下去戳着了皇子殿下的‘龙气’。再者说,尚衣局的规矩,量体裁衣时,匠人最大。

    殿下若是想量得准,还是站直了比较好。”赵家货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里透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邪气:“有意思!本宫就喜欢这种带刺的。你,

    过来给本宫量尺寸。”薛孤雁扯起一根皮尺,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她量得极快,

    皮尺在赵家货身上绕来绕去,像是一条游走的蛇。量到虎口时,她故意停了停,

    指尖划过那层厚厚的老茧。赵家货浑身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殿下这手,

    倒是硬朗得很。”薛孤雁冷冷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在民间不是流落,

    而是去当了哪家的护院教头。”赵家货脸色一变,猛地抽回手,

    强撑着架子道:“本宫在民间受苦,自然要干些粗活。你这小女子,懂什么?

    ”薛孤雁收起皮尺,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民女确实不懂。民女只知道,真正的龙种,

    骨子里透着的是贵气,而不是这股子洗不掉的泥腿子味儿。

    ”3赵家货被薛孤雁这一句话顶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在这宫里横行霸道了几天,

    谁不是把他当成祖宗供着?偏生这个杀鱼出身的野丫头,竟敢当众揭他的短。“你找死!

    ”赵家货猛地抬起手,作势要打。薛孤雁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殿下请自重。”庞大娘赶紧笑眯眯地挡在中间,

    “这丫头打小在山里长大,不懂规矩,殿下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若是打坏了这双手,太后的礼服可就没人能绣出那股子‘仙气’了。”赵家货恨恨地放下手,

    眼神阴鸷地盯着薛孤雁:“好,本宫记下你了。等万寿盛典过后,本宫定要让你知道,

    什么叫‘皇恩浩荡’!”说罢,他拂袖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股子心虚。

    等那群人走远了,庞大娘才抹了一把冷汗:“我的小祖宗,你真敢说啊!万一他真发了疯,

    老娘也保不住你。”薛孤雁冷哼一声,重新拿起剪子:“他不敢。

    他现在就像是走在薄冰上的驴,稍微动静大点,那冰就得碎。他那块玉佩是真的,

    可那玉佩上的穗子,却是西域特有的‘缠金丝’。咱们大庆朝的内务府,

    从不用那种俗气东西。”庞大娘眼睛一亮:“你是说,他背后有西域那帮蛮子的影子?

    ”“十之八九。”薛孤雁眼神微眯,“他进宫不是为了当皇子,而是为了当一颗乱政的钉子。

    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场大的。”接下来的几天,薛孤雁在尚衣局里闭门不出,

    整日对着那件礼服写写画画。赵家货倒是不死心,隔三差五就派人送些金银珠宝过来,

    名义上是赏赐,实则是想收买。薛孤雁看着那一箱子黄澄澄的金子,

    对送礼的太监说:“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些金子太俗,压不住我的针。他若是真有心,

    就送点‘真心’过来,别拿这些从敌国国库里偷出来的赃物来脏我的眼。

    ”那太监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赵家货听了回话,气得在屋里砸了一整套官窑瓷器。

    “薛孤雁,你给本宫等着!等本宫拿到了那件东西,第一个就拿你祭旗!”入夜,

    尚衣局里静悄悄的。薛孤雁独自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那块赵家货“不小心”落下的玉佩穗子。

    这穗子确实有问题。她用银针挑开里头的丝线,只见里头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些奇怪的符号。“格物致知,这便是他们的‘气机’所在么?

    ”薛孤雁冷笑。虽然她不懂什么现代密码,可她懂绣花。这符号的排列,

    分明是西域一种古老的织锦图案,翻译过来,竟是京城禁军的布防图!“好一个皇长子,

    好一个敌国暗棋。”正想着,窗外忽然闪过一个黑影。薛孤雁眼神一厉,

    手里的绣花针瞬间飞出,“夺”地一声钉在了窗棂上。“谁?”“闺女,是我。

    ”庞大娘气喘吁吁地爬进窗户,脸色白得像纸,“不好了,我刚才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

    听见那假货跟一个蒙面人说话。他们打算在万寿盛典那天,在太后的酒里下毒,

    然后嫁祸给尚衣局,说是咱们在礼服上熏了毒药!”薛孤雁站起身,月光照在她脸上,

    显得格外冷峻。“大词小用。为了杀个老太太,竟然要搭上整个尚衣局的命。这帮蛮子,

    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那咱们怎么办?告官?衙门那帮人现在都围着那假货转呢!

    ”庞大娘急得直搓手。“告官没用。”薛孤雁走到桌边,拿起剪子,

    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根红线,“既然他们想在礼服上做文章,

    那我就送他们一件‘举世无双’的礼服。大娘,

    你去帮我办件事……”薛孤雁在庞大娘耳边低语了几句,庞大娘的眼睛越听越亮,

    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高!实在是高!你这丫头,心肠比那砒霜还毒,不过老娘喜欢!

    ”薛孤雁看着窗外的明月,眼神深邃。“赵家货,你想当皇子,我就让你当个够。

    只是这皇位,怕是得设在阴曹地府里了。”4御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艳,红的像火,

    白的像雪。赵家货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宝蓝缂丝袍子,腰间挂着那块招摇撞骗的龙纹玉佩,

    正坐在凉亭里,对着一众随风倒的官员指点江山。他那架势,

    倒像是已经坐上了那把金漆雕龙的大椅子,连说话的腔调都带了股子戏台上的官威。

    “诸位爱卿,本宫流落民间多年,深知百姓疾苦。待万寿盛典之后,本宫定要向父皇进言,

    减免赋税。”赵家货一边说着,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瞥那刚走进园子的薛孤雁。

    薛孤雁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缎子长衫,手里捧着个紫漆描金的长匣子,步子走得极稳,

    像是一朵在冰原上挪动的云。“尚衣局薛孤雁,奉命呈送万寿盛典礼服小样。

    ”她走到亭子外,腰杆子挺得笔直,那双眼珠子冷冷地扫过赵家货,

    仿佛在看一堆烂在地里的枯草。“放肆!皇长子在此,你这小女子为何不跪?

    ”说话的是礼部的一个从五品小官,姓钱,生得尖嘴猴腮,最是个会见风使舵的。

    薛孤雁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冰窖里敲响的玉磬。

    “民女手中捧的是太后娘娘的万寿礼服,此乃皇家颜面,重逾千斤。若民女跪下,

    礼服沾了这园子里的泥土气,钱大人是打算替民女去慎刑司领那五十板子,

    还是打算用你那颗脑袋去给太后娘娘赔罪?”钱大人被噎得老脸通红,

    张着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赵家货冷笑一声,站起身,踱步到薛孤雁面前,

    那股子廉价的脂粉味直往薛孤雁鼻子里钻。“薛姑娘好大的威风。本宫倒要看看,

    你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能让你这般目中无人。”他伸手就要去掀那匣子盖。

    薛孤雁手腕轻轻一转,那匣子竟像长了眼睛似的,堪堪避开了赵家货的手指。“殿下,

    这礼服上熏了尚衣局秘制的‘百花清露’,需得在正午阳光最盛时开启,

    方能显出那‘凤舞九天’的神韵。此时阴云遮日,若强行开启,气机一散,

    这礼服可就成了凡物。”薛孤雁这一番话,说得一本正经,

    活脱脱像是在讲什么阴阳五行的深奥道理。赵家货愣了愣,他哪懂什么“气机”,

    只觉得这女子说话云山雾罩,却又透着股子让人不敢反驳的傲气。“大词小用!

    不过是一件衣裳,竟被你说得像是什么镇国神器。”赵家货为了掩饰尴尬,故意大声嚷嚷。

    薛孤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殿下此言差矣。衣冠者,国之礼也。

    若连衣冠都分不**伪,那这江山社稷,岂不是成了儿戏?”她这话里有话,

    直指赵家货的身份。赵家货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机,却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好,本宫就等正午时分,看你如何‘凤舞九天’!”5尚衣局的偏房里,

    庞大娘正对着一堆五颜六色的丝线发愁。“闺女,你今日在御花园那番话,

    可真是把那赵家货的肺管子都戳烂了。”庞大娘一边说着,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我那干儿子小顺子从那假货屋里偷出来的。

    你瞧瞧,这上面画的是什么鬼画符?”薛孤雁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眉头便微微蹙起。

    那纸条上画的不是别的,正是尚衣局通往太后寝宫的秘道图。“大娘,

    这假货不光想要太后的命,他还想要这宫里的权。”薛孤雁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

    灰烬落在青砖地上,被她一脚踩散。“他以为买通了几个小太监,就能在这宫里翻江倒海。

    殊不知,这宫里的每一块砖,都姓朱,不姓赵。

    ”庞大娘叹了口气:“可太后娘娘现在被那假货哄得团团转,非说他长得像先皇年轻的时候。

    咱们若是没个实证,告到御前也是个死。”薛孤雁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宫殿,

    眼神冷得吓人。“实证?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实证。”她转过身,对庞大娘低语道:“大娘,

    你明日去寻那几个在宫里待了四十年的老嬷嬷,就说尚衣局要给皇长子量体裁衣,

    需得查验‘龙骨’。”“龙骨?”庞大娘愣了。“先皇那一脉,

    脊梁骨最末端有一块突出的骨头,民间唤作‘反骨’,皇家却说是‘龙尾’。这事儿,

    只有伺候过先皇沐浴的老人才知道。”薛孤雁冷笑一声:“那赵家货在西域吃沙子长大,

    他那脊梁骨,怕是只有一身的横肉。”庞大娘眼睛一亮:“妙啊!我这就去办。

    顺便让我那些干儿子们在宫里传个话,就说皇长子天生异象,脊有龙尾,乃是真龙下凡。

    ”“大词小用。”薛孤雁淡淡开口,“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等全宫上下都等着看那‘龙尾’时,他若是掏不出来,那可就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果不其然,不出半日,宫里就传开了。说是皇长子赵殿下乃是真龙转世,

    脊梁骨上长着金鳞龙尾。赵家货听了这传闻,起初还挺得意,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帮他造势。

    可等他回过神来,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龙尾?本宫哪来的龙尾?

    ”他在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着镜子扭着腰看自己的后背。除了几根稀疏的汗毛,

    连个疙瘩都没有。“主子,这定是尚衣局那帮娘们儿使得坏!”赵家货身边的亲信,

    那个西域来的蒙面人,此时也揭了面罩,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

    “她们这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烤。万寿盛典上,太后定会让你当众祭祖,到时候要脱袍露背,

    你拿什么去变那龙尾?”赵家货一脚踹翻了跟前的红木小几。“薛孤雁!又是那个薛孤雁!

    本宫要杀了她!现在就杀了她!”“不可。”刀疤脸按住他的肩膀,“现在动手,

    只会打草惊蛇。既然她们想要龙尾,咱们就给她们造一个出来。”6夜深了,

    宫里的更漏声显得格外凄清。薛孤雁换了一身玄色的紧身衣裳,腰间别着那把锋利的剪子,

    悄无声息地出了尚衣局。她没去别处,直奔那荒废已久的冷宫——长门殿。

    庞大娘曾私下告诉她,当年那场大火后,有个伺候过她娘的老宫女没死,被关在了这儿。

    冷宫里杂草丛生,风吹过破旧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响声,倒真像是厉鬼在哭。

    薛孤雁推开沉重的殿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谁……谁在那儿?

    ”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薛孤雁走过去,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蜷缩在破棉被里,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断了弦的琵琶。

    “我是薛孤雁。”薛孤雁蹲下身,月光照在她那张冷傲的脸上。老妇人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

    在看清薛孤雁的模样后,突然尖叫一声,手里的琵琶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娘娘……娘娘您回来了?奴婢该死,奴婢没护住小公主……”薛孤雁心头一震,

    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我不是娘娘。我是来问你,二十年前那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老妇人哆嗦着手,想去摸薛孤雁的脸,却又不敢。

    “是……是那块玉佩……那块玉佩不是先皇给的,

    是西域王送给丽妃的定情信物……丽妃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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