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上天眷恋的人.二

我们都是上天眷恋的人.二

余烬渡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晚小乐 更新时间:2026-03-23 16:46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李晚小乐在余烬渡舟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李晚小乐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每一笔都容不得她松懈。她租住在城中村最偏僻的筒子楼里,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单间,阴暗潮湿,墙面斑驳,窗户对着狭窄的过道,白天……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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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个故事:寒夜暖餐第一章负重前行凌晨四点半,城市还沉在浓得化不开的黑夜里,

    连路灯都透着昏沉的倦意,李晚已经攥着发烫的手机,骑着那辆半旧的电动车,

    扎进了刺骨的寒风里。今年三十二岁的她,是这座大城市里最不起眼的单亲外卖员。

    一身洗得发白的外卖工装,袖口和裤脚磨出了毛边,冬天加绒的内胆薄得挡不住寒气,

    车把上裹着一层破旧的防滑布,车筐里除了送餐箱,永远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儿子的病历本、常备药、备用口罩,还有一叠皱巴巴的缴费单,

    每一张都压得她喘不过气。儿子小乐今年五岁,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从出生那天起,

    就成了医院的常客,反复住院、复查、吃药,每一项都像一座大山,压在李晚单薄的肩膀上。

    丈夫在孩子确诊后没多久,就受不了这份看不到头的重压,悄无声息离开了家,

    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把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和重病的孩子,全都丢给了李晚一个人。

    从那天起,李晚就没了退路。她辞了原本轻松的文员工作,一头扎进外卖行业,

    只为多挣点钱,只为能随时请假带孩子去医院,只为守住儿子活下去的希望。

    外卖员挣的是血汗钱,拼的是时间和体力,她不敢偷懒,不敢休息,甚至不敢生病,

    每天睁眼就是欠医院的医药费、房租、孩子的奶粉钱和药钱,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每一笔都容不得她松懈。她租住在城中村最偏僻的筒子楼里,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单间,

    阴暗潮湿,墙面斑驳,窗户对着狭窄的过道,白天都要开着灯,房租每月三百块,

    是她能找到的最便宜的住处。屋里没有像样的家具,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折叠桌,

    一个简易衣柜,剩下的空间,几乎都被儿子的药箱、病历和各种康复用品占满。

    晚上小乐睡着后,她就趴在桌上核对当天的账单,算着每一笔收入和支出,

    一分一厘都不敢乱花,常常算到深夜,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捂着嘴偷偷掉眼泪,

    哭完又赶紧擦干,怕吵醒身边的孩子,怕第二天没精神跑单。她的生活,

    被送餐、挣钱、带孩子看病三件事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每天凌晨四点出门,

    跑到夜里十一二点,高峰期连一口热饭都顾不上吃,渴了就喝自带的凉白开,

    饿了就啃两口便宜的馒头,电动车没电了就推着走,能省一块是一块。冬天寒风刺骨,

    耳朵和手冻得红肿开裂,夏天烈日暴晒,汗水浸透衣衫,皮肤晒得黝黑粗糙,短短两年时间,

    岁月的沧桑就爬满了她的脸颊,眼角的细纹、手上的老茧、粗糙的肤质,

    全都写满了底层生活的艰辛。可就算自己活得捉襟见肘,她也改不了心软的性子,

    见不得旁人落难。送餐路上碰到迷路的老人,她会绕路送到小区门口,

    哪怕耽误送餐超时挨罚;看到小区里拎着重物、行动不便的宝妈,她会顺手帮忙送上楼,

    从不计较多爬几层楼;遇到掉了东西的路人,她一定会停车帮忙捡起,

    追着送过去;就连看到路边流浪的猫狗,都会把手里剩的半个馒头掰碎放下。这些小事,

    她从不放在心上,也不求回报,只是骨子里的善良推着她这么做,

    哪怕每次多管闲事都要耽误时间、被扣钱,她也没法做到冷眼旁观。

    夜里收工和同行凑在路边啃馒头时,老骑手们总爱拍着她的车座劝她:“妹子,

    咱们干这行的,命比面子金贵,时间比良心值钱。少管闲事多跑单,路上见了麻烦躲着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年头人心太复杂,咱们自己都活得一地鸡毛,哪有闲心余力管别人?

    稍有不慎,惹一身麻烦,扣了钱、丢了单,家里等着吃饭吃药的孩子怎么办?

    ”李晚总是低着头,默默啃着干硬的馒头,不反驳,也不应声,

    可她心里比谁都懂这份底层生存的残酷法则。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换算成儿子的医药费,

    耽误一单送餐,就是几块钱的罚款、一个可能断送口碑的差评,

    一个差评往往要连着跑好几单、赔上多少笑脸才能补回来,那些挣回来的钱,

    一分一厘都是小乐的续命钱。她输不起,也赌不起,更没有试错的资本,理智一遍遍告诉她,

    要冷漠,要自保,要先顾着自己和孩子活下来,可感性上的善良,她始终丢不掉。

    小乐的病情不算稳定,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住院复查,每次住院,少则几千,多则上万,

    对李晚来说,都是天文数字。她没有积蓄,没有靠山,只能靠自己一双腿、一辆电动车,

    一点点挣,一点点凑,常常是刚凑够一笔医药费,转眼又要为下一次治疗发愁,

    医院的催费单,成了她最害怕收到的东西。这天傍晚,她刚从医院出来,医生找她谈话,

    告诉她小乐的身体状况,尽快安排下一步治疗,前期的检查和药物费用,需要先预交三万块,

    让她尽快凑齐,拖久了怕孩子病情反复。李晚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攥着缴费通知单,

    指尖发白,浑身发冷,三万块,对她来说,是要没日没夜跑上一两个月才能挣到的钱,

    是她目前无论如何都拿不出来的数目。她比谁都明白底层人输不起,

    明白同行说的“少管闲事、明哲保身”是最稳妥的生存之道,可骨子里的善良早已刻进骨髓,

    平日里见不得旁人受苦,关键时刻更做不到冷眼旁观。只是她万万没料到,

    这份改不掉的善意,会在不久后的那个暴雨寒夜,把她和儿子一起推入倾家荡产的绝境,

    让她直面“救陌生人还是保儿子”的极致道德拷问,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第二章寒夜施救深冬的夜,本就冻得人骨头缝里发疼,晚上八点刚过,老天爷像是翻了脸,

    狂风卷着冷雨砸下来,雨丝里还裹着针尖似的冰碴,打在脸上又疼又麻,

    瞬间就能浸透单薄的衣裳。柏油路面被雨水泡得湿滑发亮,昏黄的路灯照下去,

    只剩一片模糊的水影,视线被雨幕堵得死死的,三五米外就看不清人影,

    电动车车轮碾过积水,时不时打滑晃悠,稍不留神就会连人带车摔出去。这样的鬼天气,

    是外卖员最拼也最险的时候——订单量翻了倍,每单配送费比平日高出一半,每一单的钱,

    都能给儿子小乐多买半盒药、多凑一分治疗费。李晚舍不得停,也不敢停,

    她把破旧的雨衣帽子死死扣在头上,雨衣下摆被风吹得翻卷,根本挡不住寒气,

    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顺着脖颈钻进贴身的衣服里,冰得她浑身打颤,

    手指攥着车把冻得僵硬发麻,却还是咬着牙把车速提到最快,心里只想着:多送一单,

    离小乐的三万块预交款,就近一分。她手里攥着三个待送订单,全是市区老小区的单子,

    路况绕、楼道没电梯,全靠徒步爬楼,时间掐得极紧,稍微耽搁半分钟,就会全线超时。

    直到拐进一条僻静的老辅路,路边围了一圈撑伞的路人,议论声混着雨声飘过来,

    却没一个人肯往前迈一步,车辆纷纷减速绕行,气氛压抑又诡异。李晚本想直接拧车把绕开,

    她赌不起,也耽误不起。订单倒计时在手机屏幕上跳得刺眼,超时就要罚款、挨差评,

    一笔笔扣的都是儿子的救命钱,同行反复叮嘱的“少管闲事、保命挣钱”的生存法则,

    此刻在她脑子里响个不停。可她还是下意识放慢车速,往人群里瞥了一眼,就这一眼,

    心瞬间被揪得生疼。雨水漫过路边石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蜷缩在积水里,浑身湿透,

    棉衣吸饱了冷水贴在身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发紫,死死捂着胸口,眉头拧成一团,

    连**声都微弱得快要被雨声吞没。老人身边的布包散了,青菜、药盒泡在泥水里,

    他几次撑着地面想爬起来,都无力地摔回去,浑浊的眼睛望着来往行人,

    只剩最后一丝求救的光亮,像寒风里快熄灭的烛火。“别去扶,这年头被讹的还少吗?

    倾家荡产都赔不起!”“没监控没证人,扶了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咱们普通人躲都来不及。”路人的议论句句戳中现实,李晚比谁都懂其中的凶险。

    她全身家当加起来不过两千出头,是她和小乐半个月的口粮和救命药钱,一旦被讹,

    别说十万赔偿,哪怕一万块,都能直接把她们母子逼上绝路,小乐的治疗会立刻断档,

    她连给孩子续命的资本都要彻底赔光。她咬着后槽牙,指节攥得发白,狠狠拧动车把想走,

    可车轮刚动半米,老人那双绝望的眼睛,就和医院里虚弱咳嗽的小乐重叠在了一起。

    她没法骗自己视而不见,没法为了几单外卖、几块钱,

    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在寒雨里慢慢凉透。这短短几秒钟的犹豫,比通宵跑单还要煎熬,

    一边是儿子的活路、自己的生计,一边是刻在骨子里的良知、陌生人的性命,

    两股力量在心里撕扯,疼得她浑身发抖。最终,她猛地刹住车,钥匙都没拔,一头冲进雨里,

    脱下身上唯一的雨衣,牢牢裹在老人身上,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却咬得异常坚定:“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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