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求我杀了他

他跪着求我杀了他

我食人参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寒林瑶 更新时间:2026-03-23 16:38

我食人参果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他跪着求我杀了他》,主角萧寒林瑶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牵扯到被铁索穿透的琵琶骨。剧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我却笑出了声。「怎么?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心口疼得受不了了?」赵……。

最新章节(他跪着求我杀了他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封后大典当夜,萧寒把我送进了城南流民窟。我穿着大红凤冠霞帔,在椒房殿等他。

    龙凤烛燃了一半,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他,是四个大内侍卫,面色冷硬。「陛下有令,

    带废后走。」「去哪?萧寒呢?」侍卫咧嘴冷笑:「陛下忙着安抚受惊的瑶妃娘娘,

    没空见你。」他们用铁索穿透我琵琶骨,破布堵死我嘴。我被像死狗一样拖出皇宫。

    宫道上红绸还在,太监宫女死死低着头。囚车颠簸出城,停在乱葬岗旁。眼前是流民窟,

    京城最肮脏的区域。恶臭、腐尸味、腥膻味扑鼻。破庙漏风,

    篝火旁围满几十年没碰过女人的老乞丐。「陛下说了,赏给你们了,生死不论。」

    「撕了她这身碍眼的红皮!老子这辈子还没睡过皇后!」一个满口黄牙的老乞丐猛的扑上来。

    腥臭的口水滴落在我的凤冠上。我用尽最后力气咽下那颗护心丹。药丸顺着干涸的喉咙滚落。

    一股暖流护住了我微弱的心脉。我死死盯着那些伸过来的脏手,扯出一个冷笑。「臭**,

    死到临头还敢瞪老子!」另一个独眼乞丐扬起手,狠狠扇向我的脸。巴掌还没落下,

    破庙那扇漏风的木门发出一声巨响。整扇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砸在独眼乞丐背上。

    惨叫声响彻破庙。火把的亮光照亮了这方肮脏的天地。

    进来的人是去而复返的大内侍卫长赵虎。他手里提着滴血的长刀,脸色阴沉。「狗东西,

    谁准你们碰她了?」赵虎一脚踹开地上的乞丐,刀尖直指我的鼻尖。

    老乞丐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大爷饶命!不是陛下说赏给我们的吗?」「那是半个时辰前!」

    赵虎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现在陛下改主意了。」**在发霉的稻草堆上,

    牵扯到被铁索穿透的琵琶骨。剧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我却笑出了声。「怎么?

    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心口疼得受不了了?」赵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凑近我,

    压低声音吼。「**!你到底对陛下用了什么妖术?」「半个时辰前,

    陛下在瑶妃娘娘的寝宫突然吐血昏迷!」「太医说陛下心脉受损,

    仿佛被人生生穿透了琵琶骨!」我听着他的描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连心蛊,同生共死。

    我受十分痛,萧寒便要受十分痛。他让人穿透我的琵琶骨,他自己又怎能安然无恙?

    「这叫报应。」我直视着赵虎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你去告诉萧寒,这只是个开始。」

    赵虎抡起刀背,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破庙里清晰可闻。我痛的眼前发黑,

    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出声。因为我知道,远在皇宫的萧寒,

    此刻正承受着与我一模一样的碎骨之痛。「死鸭子嘴硬!」赵虎骂了一声,

    转头冲着手下挥手。「把她给我拖出去!」「陛下有旨,废后顾氏暗中施展巫蛊之术,

    谋害龙体。」「即刻悬吊于城门暴晒,直到她交出解药为止!」铁索被粗暴的扯动。

    我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几个侍卫拖出破庙。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的嫁衣,

    鲜血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贫民窟的乞丐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夜风冷的刺骨。

    我被重新塞进囚车,一路颠簸着朝城门驶去。到了城门下,赵虎命人将铁索挂在绞盘上。

    伴随着绞盘刺耳的转动声,我的身体被一点点悬空。琵琶骨承受了全身的重量,

    痛楚呈十倍百倍的放大。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里衣。赵虎站在城墙下,仰头看着我。

    「顾青竹,你就在这上面好好吹吹风吧。」「等你想通了,把解药交出来,

    或许还能留个全尸。」我垂下头,看着他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赵虎,

    你最好祈祷我多活几天。」「我若死了,你们的陛下也得给我陪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姐姐挂在高处的风景可好?」

    城楼上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林瑶穿着一身云锦织就的百鸟朝凤裙,

    在宫女的搀扶下款款走来。她那张脸上,此刻写满了得意。「昨夜寒哥哥心悸发作,

    可把瑶儿吓坏了呢。」她走到女墙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太医说,

    是姐姐用了什么阴毒的法子诅咒寒哥哥。」「姐姐怎么这么恶毒呀?」

    **裂的嘴唇泛起一丝冷笑。「林瑶,装了一晚上的白莲花,你不累吗?」「这里没有外人,

    把你那副恶心人的做派收起来。」林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屏退了左右的宫女,

    只留下两个心腹嬷嬷。「顾青竹,你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跟我摆皇后的架子?」

    她冷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寒哥哥特意赐给我的西域奇毒,化骨水。」「只要滴上一滴,

    你的血肉就会一点点融化,连骨头渣都不剩。」我看着她手里那个瓷瓶,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敢用吗?」「你若杀了我,萧寒也活不成。」林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掩嘴笑了起来。「姐姐,你还真以为寒哥哥会受你那什么破蛊虫的威胁?」「寒哥哥说了,

    只要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你自然会交出解药。」她对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去,

    给姐姐的伤口上加点料,别让她睡着了。」两个粗壮的嬷嬷提着一桶盐水走到城墙边。

    浓重的盐水兜头浇下,灌进我琵琶骨的血洞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死死咬紧牙关,

    口腔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哎呀,姐姐怎么不叫出声来呢?」林瑶趴在墙上,

    笑的浑身乱颤。「寒哥哥说你骨头硬,我还不信呢。」她突然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姐姐,

    其实我早就知道当年在雪山救寒哥哥的人是你。」「可那又怎样呢?」

    「我只是随便掉了几滴眼泪,他就信了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你为他出生入死,

    甚至把顾家军的兵权都交给了他。」「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被废弃的下场?」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蠢货。」林瑶被我的眼神激怒了。

    她猛的伸出手,尖锐的护甲狠狠戳进我肩膀的伤口里。我闷哼一声。就在这时,

    城楼的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瑶眼神一闪,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姐姐,你为什么还要推我!」她重重的摔在地上,发髻散乱,楚楚可怜。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如旋风般冲上城楼。萧寒一把将林瑶抱进怀里,满脸焦急。「瑶儿!

    你没事吧?」林瑶顺势靠在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寒哥哥,瑶儿只是想劝姐姐交出解药,

    姐姐却用内力伤我……」萧寒猛的抬起头,那双眼眸此刻盛满了怒火。他的脸色异常苍白,

    额头上布满冷汗,显然是连心蛊还在折磨着他。「顾青竹!你简直冥顽不灵!」他厉声吼道,

    一把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剑。「朕今天就挑断你的手筋,看你还怎么伤人!」

    我看着他毫不犹豫的举起剑,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萧寒,你动手试试看。」

    ......「还不肯交出解药?给我继续打!」阴暗潮湿的天牢里,回荡着萧寒的咆哮。

    我被绑在刑架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鞭子浸透了辣椒水,每一次抽打都带起一片血肉。

    萧寒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每当鞭子落在我身上,他的身体就会不可抑制的颤抖一下。但他强忍着没有叫出声。「陛下,

    娘娘晕过去了。」行刑的狱卒停下手,战战兢兢的禀报。萧寒猛的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

    身形晃了晃。「用冷水泼醒她!」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泼在我的脸上。我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萧寒,滋味如何?」我虚弱的开口,声音嘶哑的像砂纸摩擦。

    萧寒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顾青竹,你到底把解药藏在哪了?」

    「只要你交出来,朕可以做主,留你一条全尸,甚至不牵连顾家。」听到顾家两个字,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拿顾家威胁我?」「你以为我还在乎那些冷血无情的人吗?」

    话音未落,天牢的铁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紫袍玉带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我的父亲,

    当朝丞相顾柏年。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一阵悲凉。「微臣参见陛下。」

    顾柏年恭恭敬敬的给萧寒行了个大礼。萧寒松开我的下巴,冷冷的看着他。「顾相,

    你教出的好女儿。」顾柏年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微臣教女无方,罪该万死!」

    他转过头,指着我破口大骂。「逆女!你还不快快给陛下交出解药!」

    「你难道要害死我们顾家满门吗?」我静静的看着他表演,眼底一片冰冷。「父亲,

    你可知我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我为了顾家的荣耀,替他挡刀,替他拉拢朝臣。」

    「现在他要杀我,你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只会逼我?」顾柏年避开我的视线,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木盒。「陛下,这是微臣在逆女房中搜出的东西。」「或许与那妖术有关。

    」萧寒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

    那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曾将它视若珍宝,连萧寒都不曾碰过。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顾柏年!你把簪子还给我!」我拼命挣扎着,

    铁链被扯的哗哗作响。顾柏年站起身,冷漠的看着我。「你已经不是顾家的女儿了。」

    「为了保全家族,我已经将你从族谱中除名。」「从今往后,你的死活与顾家再无瓜葛。」

    我愣住了。虽然早就知道他自私自利,但亲耳听到他这番话,心口还是像被重锤击中。

    萧寒看着我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拿出那支玉簪,在手里把玩着。

    「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东西。」他走到我面前,将玉簪举到我眼前。「交出解药,

    朕就把簪子还你。」......「这簪子,是你那短命娘留下的唯一念想吧?」

    萧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深知如何精准的捏住我的软肋。我死死盯着那支玉簪,

    眼眶红的几乎滴出血来。「萧寒,你别碰它。」我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丝哀求。

    林瑶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天牢。她嫌弃的捂着鼻子,依偎在萧寒身边。「寒哥哥,

    这毒妇冥顽不灵,不如毁了这簪子,断了她的念想。」「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萧寒冷笑一声,目光锁定在我的脸上。「瑶儿说的对。」他缓缓举起手,将玉簪悬在半空中。

    「顾青竹,朕最后问你一次,解药在哪?」我看着他那张冷酷无情的脸,突然觉得荒谬。

    我曾为了这个男人,倾尽所有。如今,他却拿着我母亲的遗物来逼迫我。「没有解药。」

    我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四个字。萧寒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好,很好。」他五指猛的收紧,

    用力将玉簪砸向坚硬的石板地。一声脆响。羊脂玉簪瞬间四分五裂,碎成了无数粉末。

    我目眦欲裂,心口一痛。一口鲜血猛的从喉咙里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囚衣。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