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白月光,军官前夫将我送入牢狱

为救白月光,军官前夫将我送入牢狱

嘉喜WEY 著

《为救白月光,军官前夫将我送入牢狱》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嘉喜WEY倾力创作。故事以陆承远沈清秋夏晚星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陆承远沈清秋夏晚星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放手!”我冷冷地甩开他,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陆承远……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新章节(为救白月光,军官前夫将我送入牢狱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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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年牢狱,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却没磨灭我对陆承远的恨。出狱那天,

    他派人送来一份厚礼——一笔巨款,和一个三岁男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眉眼像他,

    笑起来却有我的影子。他身边的女人,正是他当年豁出一切也要保护的白月光。呵呵,

    原来我坐牢的这五年,他在外面连孩子都有了。我捏着照片,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很好,

    陆承远,这笔账,我们慢慢算。01“夏晚星,2194号,出狱。

    ”冰冷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发出的巨响仿佛是我前半生的墓志铭。我,

    夏晚星,二十八岁,今天,刑满释放。五年的牢狱生涯,像一把钝刀,

    日复一日地切割着我的血肉和灵魂。曾经那个看见蟑螂都会尖叫,

    满心满眼只有陆承远的夏晚星,已经死在了入狱的第一天。现在的我,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监狱外,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静静地停着,与周围的荒凉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警卫员朝我走来,姿态笔挺。“夏**,

    我是奉陆首长的命令来接您的。”他的语气公式化,不带一丝情感。陆首长。呵,

    多陌生的称呼。我曾经是唯一可以叫他“阿远”的人。“不必了,”我声音沙哑,

    像砂纸磨过喉咙,“我自己回去。”“首长说,有些东西必须亲手交给您。

    ”警卫员不为所动,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我垂眼看着那个纸袋,没有接。

    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五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同样一个牛皮纸袋,

    陆承远面无表情地甩在我脸上,里面的每一份文件,都是我“泄露军事机密”的铁证。

    “夏晚星,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当时的声音,比外面的风雨还要冷。我百口莫辩,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亲手将我送上军事法庭,他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抚摸我长发的手,

    亲自为我的罪名盖下了红章。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他心尖上的那个人——沈清秋。

    那个在他口中,永远善良、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妹妹”。见我迟迟不接,警卫员叹了口气,

    索性将纸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最上面是一张银行卡。“首长说,这张卡里有五百万,

    算是他对您这五年的补偿。”补偿?我的人生,他用五百万就想买断吗?我扯了扯嘴角,

    想笑,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警卫员似乎没看到我眼中的嘲讽,

    又从袋子里拿出几张照片。“首长还说,这个孩子……您有权知道他的存在。”照片上,

    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大概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小军装,正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他的眉眼,几乎是陆承远的翻版,但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却像极了我。而在男孩身边,

    巧笑嫣然地蹲着一个女人,正是沈清秋。她保养得极好,

    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他们一家三口,

    看起来多么幸福美满。原来,在我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数着日子过的时候,

    他已经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开来,

    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我死死捏着那张照片,薄薄的相纸边缘割破了我的掌心,

    渗出细密的血珠。很好。陆承远,你真是好样的。“告诉陆承远,”我一字一顿,

    声音淬了冰,“他的东西,我嫌脏。至于这个孩子,既然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就别来恶心我了。”我将照片和银行卡狠狠砸回警卫员的怀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警卫员焦急的声音传来:“夏**!首长他……他不是这个意思!”我懒得再听。

    五年前,我信他,换来的是五年的牢狱之灾。五年后,我若再信他,就是天下第一号的傻子。

    我没有回头,招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绝尘而去。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上车的那一刻,

    不远处另一辆更为隐蔽的军用越野车里,一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消瘦的背影,

    直到再也看不见。车里的男人缓缓放下望远镜,露出一张英挺却写满疲惫的脸。正是陆承远。

    他身旁的驾驶座上,坐着他的老搭档,高建军。“哥,就这么让嫂子走了?

    我看她好像误会了什么。”高建军挠了挠头。陆承远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那张被我揉皱的照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男孩的笑脸,

    眼底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惊涛骇浪。那个孩子,不是他和沈清秋的。那个孩子,叫陆念星。

    思念的“念”,夏晚星的“星”。那是他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

    一个我甚至不知道他存在的,我的亲生骨肉。02回到曾经被称之为“家”的城市,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彻底归零。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

    在城中村租了一个最便宜的单间。然后,我去了人才市场。五年的空白履历,

    以及一个模糊不清的“个人原因”,让我的求职之路处处碰壁。但我没有气馁。入狱前,

    我毕业于国内顶尖的外国语大学,精通三门外语,尤其是俄语,曾是系里最有天赋的学生。

    这些知识,是刻在我骨子里的东西,谁也夺不走。终于,

    一家小型的外贸公司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从最底层的翻译助理做起。工资不高,

    但足够我活下去。工作很辛苦,我几乎包揽了公司所有的翻译杂活,

    从产品说明书到客户的邮件,每天都要工作到深夜。但我甘之如饴,

    因为忙碌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噬骨的仇恨。我像一块干瘪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这五年间错过的所有知识和信息。我自学了商务谈判、国际贸易法,

    甚至报了网络课程学习最新的同声传译技术。没人知道,这个在办公室里毫不起眼,

    沉默寡言的翻译助理,身体里究竟蕴藏着多大的能量。半年后,公司接到了一个大单子。

    一个来自俄罗斯的军工企业代表团要来考察,寻求民用技术合作。这个项目至关重要,

    一旦谈成,公司就能起死回生。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对方要求配备一名顶级的俄语现场翻译,

    而公司里资历最老的翻译,面对这种级别的阵仗也心里发怵。老板急得焦头烂额,

    在办公室里摔了好几个杯子。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我敲开了老板办公室的门。

    “老板,让我试试吧。”老板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皱得更深了:“小夏?别胡闹,

    这不是儿戏。对方是军方背景,说错一句话,后果不堪设想。”“我不会说错。

    ”我递上一份文件,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

    翻译整理出来的所有关于对方公司的背景资料、技术需求以及过往的合作案例分析,

    “您看看这个。”老板半信半疑地接过去,越看眼睛瞪得越大。他没想到,

    这份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准备的资料,竟被我一个助理整理得如此详尽、专业。他抬起头,

    重新审视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你……真的有把握?”“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平静地回答,“但我有百分之百的决心。”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坚定,

    或许是公司真的无人可用,老板最终咬牙点头:“好!夏晚星,我就赌你一次!”谈判那天,

    我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了淡妆,将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镜子里的女人,

    陌生又熟悉,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过去的怯懦和依赖,只剩下沉静和自信。

    谈判地点设在一家安保严密的五星级酒店。当我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呼吸却猛地一窒。

    会议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笔挺军装的男人。肩上扛着的将星,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陆承远。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北方的边防部队吗?

    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商业谈判的现场?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陆承远缓缓抬起头。

    当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万年不变的冰山眼眸里,

    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迅速收回目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夏晚星,别忘了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他是你的仇人,

    仅此而已。我挺直背脊,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目不斜视,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会议开始了。

    俄方代表的语速极快,夹杂着大量的专业术语和地方俚语。我全神贯注,大脑飞速运转,

    精准地将他的每一句话都翻译成流畅的中文。我的表现,让在场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我们公司的老板激动得脸都红了,而俄方代表也频频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只有陆承远,

    他自始至终都沉着脸,一言不发。但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

    始终锁定在我身上,让我如芒在背。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基本框架已经敲定,

    只剩下一些细节需要磨合。会议中场休息,我借口去洗手间,想透口气。

    刚走进空无一人的走廊,手腕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攥住。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放手!

    ”我冷冷地甩开他,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陆承远却抓得更紧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手腕像是要被他捏碎。“晚星,”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压抑,“你……还好吗?

    ”“托你的福,死不了。”我转过头,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怎么,陆首长是来视察我这个劳改犯改造得彻不彻底?”“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急切地解释,一向沉稳的他,此刻竟有些失态,“当年那件事,有隐情!”“隐情?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隐情,就是让你心爱的沈清秋置身事外,让我去顶罪?

    陆承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不是的……晚星,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

    ”我用力挣脱他,“陆承死,我们之间,早在五年前你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的那一刻,

    就结束了。现在,请你离我远一点,我嫌你脏!”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洗手间,

    将他震惊、痛苦、悔恨的眼神,通通关在了门外。我扶着冰冷的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的我,眼眶通红。夏晚星,不准哭!你早就发过誓,绝不再为这个男人掉一滴眼泪。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痛?痛到几乎无法呼吸。03谈判最终取得了圆满成功。

    我们公司拿下了那个至关重要的合作项目,老板一高兴,直接把我提拔成了翻译部主管。

    庆功宴上,所有人都向我敬酒,恭维的话不绝于耳。我微笑着一一应付,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次项目的军方监督代表,正是陆承远。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我将不得不频繁地与他打交道。命运真是个喜欢捉弄人的**。果然,项目启动后,

    我和陆承远的交集变得多了起来。他总是会找各种借口出现在我面前。

    有时是送一份“急需翻译”的文件,有时是“顺路”经过我的办公室,

    有时甚至会在我下班的路上“偶遇”。对于他的刻意接近,我一概视而不见。在公司,

    我叫他“陆首长”,语气恭敬又疏离,公事公办,不带一丝私人感情。

    他似乎拿我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毫无办法,好几次,我看到他欲言又止,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但我不在乎。我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

    我带领着翻译部的小团队,夜以继日地翻译着海量的技术文档。我的专业能力和敬业精神,

    赢得了公司上下,甚至是俄方专家的尊重。我用工作,为自己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城墙,

    将陆承远,也将过去的一切,都隔绝在外。这天,我因为一份文件的翻译细节,

    和俄方的总工程师产生了分歧。我们用俄语激烈地争论了半个多小时,谁也说服不了谁。

    恰好陆承远来视察工作,目睹了这一幕。等俄方工程师气冲冲地离开后,他走到我面前,

    沉声说:“夏晚星,注意你的态度。安德烈先生是我们的贵客。”我正在气头上,

    闻言冷笑一声:“陆首长,我只知道,翻译的职责是精准,而不是一味地讨好。这个词,

    我认为我的翻译没有错。如果因为坚持原则而得罪了‘贵客’,那这个责任,我来承担。

    ”说完,我便不再理他,低头继续研究那份图纸。陆承远在我身边站了很久。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但我始终没有抬头。许久,他才低低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还是这么倔。”他转身离开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安德烈工程师竟然主动找到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夏**,你是对的。是我理解错了图纸的上下文。你的专业和严谨,

    让我非常敬佩。”我有些意外。昨天还那么固执的老头,怎么一夜之间就转了性?

    后来我才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昨天陆承远离开后,并没有真的离开,

    而是直接去了俄方专家的驻地。他一个人,带着一瓶高度伏特加,跟安德烈彻夜长谈。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安德烈就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甚至在后续的合作中,点名要求我作为他的专属翻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情很复杂。

    我不想承认,但我的心,确实因为这件事,泛起了一丝微澜。这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走出办公大楼时,才发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没有带伞,站在屋檐下,

    看着眼前白茫茫的雨幕,一时间有些茫然。就在这时,

    一辆熟悉的军用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陆承远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上车,我送你。”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不必了,我打车就好。”我别过脸,不想看他。

    “这个时间,这种天气,你打不到车的。”他说着,已经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下了车,

    走到我身边,“别犟了,淋病了怎么办?”那把伞,大部分都倾斜在我的头顶,

    而他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被雨水打湿。我看着他湿透的军装,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为我撑着伞,小心翼翼地将我护在怀里,不让我淋到一滴雨。“晚星,

    ”他见我久久不动,声音放得更柔了,“就当是看在一个老朋友的面子上,好吗?

    ”老朋友……我们现在,还能算是朋友吗?最终,我还是坐上了他的车。车里开着暖气,

    很温暖。气氛却尴尬得让人窒息。一路无言。快到我住的城中村时,

    我提前开口:“就在前面路口停下吧。”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住在这种地方。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陆承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直接把车开到了我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他看着窗外那栋墙皮剥落,

    电线乱得像蜘蛛网一样的筒子楼,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你就住在这里?”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嗯。”我平静地应了一声,准备下车。“夏晚星!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那五百万,你为什么不用?”“那是你和沈清秋的‘补偿款’,我嫌脏。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不是补偿款!那是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最终只化为一声痛苦的低吼,“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信你?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恨意在这一刻全面爆发,“陆承远,

    我该怎么信你?信你说的‘有隐情’,还是信你和你心爱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的事实?!

    ”我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话。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承远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痛苦、悔恨,以及一种……我看不懂的、巨大的悲哀。

    04那晚之后,陆承远有好几天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也好,我乐得清静。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那双写满悲哀的眼睛,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这个项目已经进入了尾声,很快,我就再也不用见到他了。我这样告诉自己。然而,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所有的计划。一天下午,公司突然冲进来几个穿着便衣,

    但气质一看就非同寻常的男人。他们出示了国安部门的证件,直接找到了我。“夏晚星女士,

    我们怀疑你涉嫌二次泄露国家机密,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男人语气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我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二次泄露?怎么可能!

    同事们都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我,窃窃私语。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

    看到怀疑、鄙夷和恐惧。是啊,一个有过“前科”的劳改犯,再次犯罪,

    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历史,竟然以如此相似的方式重演。

    我被带到了一个秘密审讯室。白色的墙壁,刺眼的灯光,冰冷的桌椅。

    审讯官将一叠文件摔在我面前。“夏晚星,看看吧。

    这是我们从你公司的服务器里截获的邮件。你通过加密渠道,将这次合作的核心技术参数,

    发送到了境外。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颤抖着手翻开那些文件。

    那确实是我的邮箱发出的邮件,收件人地址,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境外IP。

    而邮件的内容,正是我前几天刚刚翻译完成的核心技术文档。不,不是我!

    我猛地摇头:“这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审讯官冷笑一声,

    “夏晚星,五年前的教训,看来你是一点没吸取啊。我们已经查过了,

    能接触到这份最高级别文档,并且有能力进行加密发送的,整个项目里,除了几个俄国专家,

    就只有你!”“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百口莫辩,巨大的恐慌和无助将我淹没。

    五年前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就在我几近崩溃的时候,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陆承远一身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

    他的军装外套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住手!”他冲着审讯官低吼一声,

    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用他高大的身躯,将我护在了身后。“陆首长,这是国安的内部调查,

    您无权干涉。”审讯官皱起了眉头。“我是这个项目的军方总负责人,

    我有权了解一切与项目安全相关的情况。”陆承远的声音铿锵有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桌子上,“你们抓错人了。真正的内鬼,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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