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苏晴干脆地说，“而且她也不在我这儿，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苏晴!”
“陆沉舟，我警告你，别再找她了。这十年，薇薇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清楚。她手上那些伤疤，胃上那些毛病，还有心里的伤，全都是因为你。现在她好不容易想开了，要开始新生活，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别再去打扰她。”
苏晴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陆沉舟再打，已经被拉黑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忽然觉得这房子大得可怕。他走到阳台，想透透气，却看到了垃圾桶里的东西。
那条灰色的围巾，他记得，是林薇大学时织的，手指都戳破了。他当时随口夸了句“手真巧”，她就高兴得像个孩子。
那本日记，他见过，林薇总在写，他问过写什么，她红着脸说“不告诉你”。
还有那些照片，有他们的合影，也有她**他的单人照。他打球的样子，他工作的样子，他睡着的样子...
陆沉舟蹲下身，捡起一张照片。是去年他生日，林薇做了蛋糕，非要他许愿吹蜡烛。照片上，他皱着眉，满脸不耐烦，林薇却笑得很开心，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倒影。
他忽然想起，那天他本来约了客户，因为林薇坚持要过生日，他迟到了，合作没谈成。回家后他对林薇发了很大的火，说她不懂事，耽误他正事。林薇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了碗筷，躲进厨房偷偷地哭。他听到了，但没理会。
心脏像被什么重击了一下，闷闷地疼。
陆沉舟翻着那些被丢弃的物品，每一样都在提醒他，林薇曾经多么用心地爱着他，而他又多么习以为常地忽略了她的用心。
手机响了，是红裙女人打来的。
“沉舟，你在哪儿?昨晚怎么突然走了?朋友们还想续摊呢。”
“不去了。”陆沉舟说，声音疲惫。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好。”
“没事，挂了。”
挂断电话，陆沉舟坐在地板上，看着一地的狼藉，第一次认真地想：林薇去哪了?她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不可能，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真的离开?
她一定在等他去找她，像以前每一次闹脾气一样，等他哄一哄，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