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尘间情不渡

云落尘间情不渡

时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嘉芸秦翰柏 更新时间:2026-03-23 15:51

热门小说《云落尘间情不渡》是作者时桉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嘉芸秦翰柏,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话音落下,房中一片死寂。窗外孟舒桐所居的侧院灯火通明,沈嘉芸静静地看了许久,直到眼睛发酸,才起身来到案前,平静地写下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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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四章

    姜思芜眸光冷冽,直直的看向沈嘉芸。

    她一开口,满座贵女立刻跟着哄笑嘲讽,字字句句,都往她最痛的地方戳:

    “嘉芸,你这主母当得也太窝囊了,夫君却为妾室大摆宴席?”

    “可不是嘛,从前的太傅嫡女、京城第一才女,如今连头都不敢抬了?”

    “听说沈大人还卧病在床,求遍了人都没人肯帮,如今的沈大**,可是连咱们都比不上咯。”

    沈嘉芸耳边嗡嗡作响,浑身冰凉,家破、父病、夫弃、众叛亲离。

    她如今,真的连一丝体面都不剩了。

    孟舒桐眼底藏着得意,面上却怯生生地拉了拉她衣袖:

    “姐姐,你别恼,是我不好,不该劳烦夫君这般铺张,若是你不痛快,我这就遣散众人便是。”

    这话看似示弱,实则字字都在提醒所有人:

    这场宴,是秦翰柏心甘情愿为她办的。而她沈嘉芸,不过是个多余又碍眼的正妻。

    沈嘉芸抬眼,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嘲讽、或冷漠的脸,心口那处,早已疼得麻木。

    她抽回被孟舒桐挽着的手臂,深吸一口气,

    “诸位说得是。”

    众人一愣,没料到她竟这般干脆认下。

    “我是罪臣之女,身份卑微,不配与诸位同席。这宴席是秦大人为孟姨娘设的,与我无关,诸位慢用,我先行告退。”

    说罢,她转身便走,可刚迈出两步,就被一道熟悉的男声钉在原地。

    “站住,谁准你走了?”

    秦翰柏视她如无物,径直走到孟舒桐身侧,将人轻揽入怀。

    他扬手一挥,两名侍卫立刻上前,狠狠按住沈嘉芸的肩,逼她双膝跪地。

    巴掌带着劲风落下,清脆的声响震彻全场。

    “你待客不周丢了秦府的脸,今日,就用你的脸面偿!”

    一掌又一掌,扇得沈嘉芸头晕目眩,脸颊瞬间红肿,腥甜的血珠从嘴角溢出。

    恍惚间,她想起那年沈父被诬叛国时,官兵将沈府围的水泄不通,是秦翰柏冒雪送来冬衣粮食,守在沈府门前,对着满街嘲讽的人群,一字一句坚定护着:沈大人,绝不是叛国之人。

    那时的他,是她绝境里唯一的光。

    满座贵女皆被镇住,谁也没想到,从前将沈嘉芸宠上天的秦翰柏,竟会当着众人的面,这般狠戾掌掴她,半分情分都不留。

    沈嘉芸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眼,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我招待不周是错,那你为妾室大摆宴席、逾规越矩,可曾想过半分礼数?”

    闻言,秦翰柏的语气又沉了几分,字字皆是偏护:“桐桐年纪小,初入京城无依无靠,摆宴不过是让她多识些人,免得日后出丑。”

    他垂眸睨着她,眼底只剩冰冷,“你若是不愿成全这份体面,那便把主母的位置,让给桐桐。”

    这话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沈嘉芸最后的希冀。

    她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就在这时,姜思芜端着茶杯悠悠开口,

    “秦大人的家事,我本无意掺和。只是我没料到,素来守规矩的秦大人,竟也会栽在儿女情长里。”

    “不过我还是想劝你收敛些,免得被御史参一本,得不偿失。”

    说罢,姜思芜起身拂袖而去,路过沈嘉芸时,飞快地将一块玉牌塞入她手中,压低声音道:

    “沈嘉芸,别输在一个妾室手里,免得我瞧不上你。”

    宴席散后,沈嘉芸一心只寻那玉牌背后医仙的踪迹,再无心旁骛。

    秦翰柏日日陪着孟舒桐为沈父诊脉,又遣人送来珍贵药材,她一概无视,内心半分波澜也无。

    可在秦翰柏眼里,这便是沈嘉芸想通了、懂了他的难处,肯以大局为重。

    他也愈发对孟舒桐呵护备至,她腹中孩儿尚未降生,他便急着去求秦家老祖,要将她记入秦家族谱。

    秦卫忠听得勃然大怒,拍案斥道:

    “秦家族规:良妾未诞男儿,绝不可入谱!”

    但秦翰柏神色笃定,分毫不让:

    “桐桐已诊出腹中是男丁。她在京城无依无靠,我只想让她安心养胎。”

    秦卫忠心中暗骂孙儿被情爱迷了心窍,可转念一想,药王谷出身的孟舒桐,远比失势的沈嘉芸有用,终究松口应了。

    临走前,他喊住秦翰柏,递过一叠田产铺子的契书:

    “这些,算是给我曾孙的添礼,你替他签了收下。”

    秦翰柏提笔便签,爽快利落,他半点没察觉,契书里夹着的和离书。

    这边,沈嘉芸也终于寻到了那神医隐居的深山,山脚的小童告诉她:

    求医者需心怀赤诚,一步一叩拜,从山脚跪到山顶,方可求药。

    她没有半分犹豫,天未亮便带着银杏出发,山上的石阶陡峭绵长,露水打湿了她的衣摆,碎石磨破了她的膝盖,每跪一次,刺骨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可沈嘉芸没有片刻停歇,整整七天,她一步一叩拜,一步一祈愿,硬生生跪完了漫山石阶。

    见到医仙时,沈嘉芸浑身是伤,站都站不稳,只能伏在地上恳求:

    “求神医......救救我父亲......”

    医仙见她一片赤诚,又熬过了这般苦役,终是心软,递过一枚丹药,叮嘱道:“此药可缓你父亲病情,需即刻服用。”

    接过丹药的刹那,沈嘉芸紧绷的弦彻底崩断,她眼前一黑,直直栽倒下去。

    昏沉间,她好似看见一道熟悉身影,疯了般朝她扑来。

    可等她再睁眼,床前只有双眼红肿的银杏。

    见她醒来,银杏忙扑到床边,哭得更凶了。

    沈嘉芸心头一紧,忙抓住她的衣袖,语气急切,“银杏,药呢?我父亲怎么样了?”

    银杏的哭声一顿,泪水却流得更凶,哽咽着回道:“夫人,药已经被孟姨娘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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