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当晚,残废夫君扔给我一份生子协议

冲喜当晚,残废夫君扔给我一份生子协议

听海寻川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深寒傅明远 更新时间:2026-03-23 15:14

《冲喜当晚,残废夫君扔给我一份生子协议》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傅深寒傅明远,作者“听海寻川”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宴散。我被青竹扶着回房,路过花园时,突然被人拽进假山后。我下意识要叫,嘴被捂住。“别出声。”低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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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家那个残废娶我冲喜那晚,扔过来一份生子协议。我签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傅老夫人想用补汤要我的命,

    傅明远想在酒桌上占我的便宜。可他们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直到我在花园里挖出一包被埋掉的毒汤残渣,直到我在照片上看见母亲临死前写下的“岁晚,

    救我”,直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把我拽进假山后,

    在我耳边说——“你妈留给我的不是证据,是刀。现在,刀齐了。”我才发现,

    这傅家哪是什么龙潭虎穴?是三个人,各怀鬼胎,在同一个笼子里。那就看看,

    最后被扒皮抽筋的,到底是谁。1红烛燃尽,我穿着嫁衣独坐空房。林家为救生意,

    把我这个旁支弃女送给傅家那个残废冲喜。喜婆走之前还在念叨:“傅家家主阴鸷狠戾,

    上一个伺候他的女人,被打断腿扔出来的。“我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门被推开。

    轮椅碾过地板,我不敢抬头,只看到一双修长的手搭在轮椅扶手上,骨节分明,

    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枪的手。“签字。”一份协议扔到我面前。生子协议。

    我颤抖着拿起笔,眼泪适时地砸在纸上,晕开墨迹。他在看我。

    那道目光一寸一寸剐过我颤抖的肩膀、低垂的脖颈、咬紧的嘴唇。我签完最后一笔,

    他驱动轮椅转身。门关上那刻,我瘫软在床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刚才那一幕太逼真,

    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我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弃女。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我翻身下床,

    贴着门缝往外看——傅老夫人带着两个婆子,正站在走廊尽头,盯着傅深寒离开的方向。

    她没动,但嘴角咧开一抹笑。其中一个婆子压低声音:“老夫人,那丫头签了生子协议。

    ”傅老夫人捻着佛珠,慢悠悠地开口:“签了好。生得出来,孩子是我的;生不出来,

    命是我的。去,把我熬的补汤给她端过去,告诉她,婆母疼她。”我后背一凉。补汤?

    我退回床上,刚躺下,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面相刻薄的婆子端着碗进来,

    皮笑肉不笑:“少夫人,老夫人疼你,亲自熬的补汤,趁热喝。”我坐起来,接过碗,

    凑到嘴边。婆子盯着我,眼睛一眨不眨。我嘴唇刚碰到碗沿,突然胃里一阵翻涌,

    捂着嘴干呕起来。婆子脸色一变:“少夫人?”我抬起头,眼眶泛红,

    声音虚弱:“对不住......我这两天一直恶心,

    闻不得油腻......”婆子死死盯着我,半晌,端着碗走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眼底的柔弱消失得一干二净。恶心是装的。但那碗汤,绝对有问题。我翻身下床,

    推开窗户透气。冷风灌进来,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转身——楼下花园的阴影里,

    一个人影静静待着。是傅深寒的轮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门,也不知道在下面停了多久。

    月光下,他仰着头,正看着我所在的这扇窗。四目相对。他没有动。我也没有。足足半分钟,

    他才驱动轮椅,缓缓消失在黑暗里。他发现我在演戏了吗?还是说——我猛地回头,

    盯着桌上那碗还没端走的补汤,又想起傅老夫人那张慈眉善目的脸,

    和那个婆子一眨不眨盯着我喝汤的眼睛。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傅家,不是龙潭虎穴。

    是三个人,各怀鬼胎,在同一个笼子里。我手指攥紧了窗框。来都来了。那就看看,

    到底是谁,最后被扒皮抽筋。2补汤的事后,我病了两天。是真病,还是装的,

    连我自己都快分不清。傅老夫人每日派人来探望,送来各种滋补品,

    那份慈爱演得比亲妈还真。我照单全收,转身全倒进马桶。第三天,傅家每月一次的家宴。

    青竹来传话:“少夫人,老夫人吩咐,今天您必须出席。”我对着镜子化妆,

    头也不回:“知道了。”镜子里,青竹还站着没走。我放下眉笔,转头看她:“有话直说。

    ”她沉默片刻:“上一次家宴,明远少爷把前一个冲喜的女人,灌醉后拖进了花园。第二天,

    那女人就被打断了腿。”我手指一顿。她继续说:“老夫人打的。理由是,勾引小叔子。

    ”我笑了。“青竹,谢谢你。”家宴时间到了。我站起来,理了理旗袍的领口,

    “那今天就看看,是我被打断腿,还是有人断手。”家宴设在傅家老宅正厅。我到时,

    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傅老夫人端坐主位,慈眉善目得像尊菩萨。傅明远坐在她右手边,

    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酒杯,看我进来,眼神从上往下舔了一遍。傅深寒坐在轮椅上,

    位置在最末端,离主位隔着七八个人。那个距离,不像是家主,倒像条看门狗。

    我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傅老夫人笑着开口:“岁晚来了,身子好些了?来来来,

    坐我身边来,让我好好看看。”满桌目光唰地扫过来。我站起来,笑着走过去,

    在她右手边坐下。傅明远就在我旁边,酒气喷过来,带着腥甜。“嫂子”,他凑过来,

    “病了两天,瘦了。我那有上好的血燕,回头给你送过去。”我没看他,只低头喝茶。

    傅老夫人拍拍我的手:“明远这孩子,就是热心。岁晚,你刚来,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他。

    ”我点头:“好的,妈。”菜一道道上来。傅明远开始灌我酒。一杯接一杯,我喝得脸泛红,

    说话开始打结。他眼底的光越来越亮,手也开始不老实,借着倒酒往我腰上蹭。

    傅老夫人视而不见,跟旁边的人聊着佛经。我眼角余光扫向长桌末端——傅深寒低着头吃饭,

    像什么都没看见。傅明远的胆子更大了。他借着夹菜,整个人贴过来,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摸。

    我躲了一下,他反而更来劲,凑到我耳边,酒气喷进来:“嫂子,那残废碰过你吗?

    ”我侧头看他,笑得迷离:“你说呢?”他眼睛亮了。下一秒,

    我端起手边那碗滚烫的佛跳墙,整碗扣在他裤裆上。“啊——!”傅明远惨叫着跳起来,

    捂着裆部原地蹦高。汤汁顺着裤子往下淌,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紫。满桌死寂。

    傅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差点捻断。我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捂嘴:“哎呀,明远,对不起对不起,

    我刚才手抖......”“**故意的!”傅明远一巴掌扇过来。我没躲。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我脸上,把我扇得踉跄两步,撞在桌角上。我捂着脸,眼泪唰地下来,

    转头看向傅老夫人:“妈......”傅老夫人脸色铁青。但她看的不是我,是傅明远。

    “够了!”她一拍桌子,“像什么话!滚下去!”傅明远捂着裤裆,被婆子拖走。临走前,

    他回头看我,那眼神要把我生吞活剥。我捂着脸抽泣,透过指缝,看向长桌末端。

    傅深寒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正看着我。他眼神幽深,脸上没表情,

    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宴散。我被青竹扶着回房,路过花园时,突然被人拽进假山后。

    我下意识要叫,嘴被捂住。“别出声。”低沉的嗓音,是傅深寒。他坐在轮椅上,

    却把我抵在山石上,力气大得惊人。月光从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道疤上。

    “今晚演得不错。”他说。我心跳漏了一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沙哑,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那碗佛跳墙,

    你端起来之前,就知道他今天穿的是薄料。”他说,“你算好了温度,算好了角度,

    算好了他扇你那一巴掌之后,老夫人会怎么处理。”我盯着他,不说话。他松开捂我嘴的手,

    拇指擦过我红肿的脸颊,力道很轻,却烫得惊人。“但你漏算了一件事。”他靠近,

    “傅明远是蠢,但他妈不蠢。你以为今晚是你在立威?”他退后一点,看着我的眼睛,“不,

    是她在试我——看我会不会护着你。”我浑身一僵。“我要是护了,她就知道,你对我有用,

    她会直接弄死你。”他继续说,“我要是不护,她就知道,你不过是个棋子,

    她会慢慢玩死你。”我后背发凉。“所以......”我艰难开口,“你没护我,是对的?

    ”他没回答。月光下,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杀我灭口。然后他驱动轮椅,

    转身消失在黑暗里。**着假山,大口喘气。手心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塞进一张纸条。展开,

    就两个字——“小心。”3那张纸条被我烧成了灰。“小心”两个字印在我脑子里。小心谁?

    傅老夫人?傅明远?还是——他?接下来三天,风平浪静。傅明远据说烫伤不轻,

    窝在房里养伤。傅老夫人照常礼佛念经,见我时依旧慈眉善目,像那晚的事从没发生过。

    只有青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监视,而是打量。那种打量,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第四天夜里,我睡不着,起身去花园透气。我在凉亭里坐了会儿,正准备回去,

    突然听到假山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挖土。我屏住呼吸,贴着花墙摸过去。月光下,

    一个婆子蹲在墙角,手里攥着小铲子,正在埋什么东西。她动作很快,埋完就四处张望,

    我赶紧缩回阴影里。婆子走远后,我摸到那地方。土是新翻的。我没工具,用手扒了几下,

    指尖碰到一个油纸包。挖出来,打开——是我前两天倒掉的补汤残渣。它们本该冲进下水道,

    却被人从化粪池里捞出来,埋在了花园角落。我盯着那包残渣,后背一片冷汗。栽赃。

    如果哪天我突然死了,这包东西就会被挖出来,成为“少夫人长期服用有毒补汤”的证据。

    而补汤,是傅老夫人送的。到时候,傅老夫人可不是只需要哭几声,

    说一句“这孩子怎么不早告诉我”,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凶手是谁?我问自己。

    能把补汤从化粪池捞出来的人,一定知道我倒了汤。知道我倒了汤的人——我猛地抬头,

    看向主楼的方向。傅深寒书房的灯,亮着。我没回房,直接去了他书房。门虚掩。推开门,

    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看着窗外那片花园。“来了?”他没回头,

    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我走过去,把油纸包拍在他桌上。“你捞的?”他转头,

    看了眼那包残渣,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手脚挺快。”“为什么?”他驱动轮椅转过来,

    面对着我。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给她递刀。

    ”他说,“你死了,凶器是她送的汤,埋在她院子里。你觉得,警方会查谁?”我愣住了。

    他在帮我布局?不对——“你在设局套她?”我问,“用我的命做饵?”他没回答。沉默。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我打了个寒颤。他看到了,驱动轮椅到衣架旁,拿下自己的外套,

    递给我。我没接。“傅深寒”我盯着他,“我妈是怎么死的?”他动作一顿。

    那只递外套的手,在空中停了很久。然后他收回手,把外套搭在自己腿上,

    低头看着那团布料。“三年前”他说,“她来找我。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约在傅家后门。

    ”我攥紧拳头。“我等了一夜”他抬起头,看着我,“她没来。第二天,有人告诉我,

    后门外的巷子里,死了一个女人。”我眼眶发酸。“凶手呢?”“监控被删了,

    目击者消失了,唯一的证据,”他从轮椅暗格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是这个。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很模糊,像是**的。照片上,

    一个背影正从巷子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那个背影,我认识。

    傅老夫人身边的婆子——就是那天送补汤那个。“这张照片,你藏了三年?”我抬头看他,

    “为什么不报警?”他笑了,笑得讽刺。“报警?”他驱动轮椅靠近我,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林岁晚,你知道傅家在京城有多大吗?你知道那个吃斋念佛的女人,

    每年往寺庙捐多少钱吗?那张照片交出去,第二天就会变成PS的假证。”我攥紧照片,

    指节发白。“所以你装残废,装三年,就是为了......”“弄死她。“他打断我,,

    “连根拔起,一个不留。”我看着他。月光下,这个男人坐在轮椅上,仰着头看我。

    明明是弱势的姿态,周身却散发着狠戾。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在帮我。

    他是在利用我。就像我利用他一样。“成交。”我说。他挑眉。“我帮你弄死她,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你帮我找出杀我妈的真凶。不管是谁,一个不留。”他盯着我,

    半晌,他伸出手。“成交。”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热,指腹的薄茧磨在我掌心,粗糙,

    滚烫。回房后,我躺床上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想着刚才的对话,想着那张照片,

    想着他提到母亲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不对。他说等了一夜。他说母亲没来。

    但母亲临死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电话里,她说:“岁晚,妈要去见一个人。

    如果妈回不来,记住——傅深寒,欠我一条命。”欠我一条命。不是凶手,是欠。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我翻身下床,推开窗——花园里,青竹拖着一个人形的东西,

    正在往假山后走。月光下,那人形的腿拖在地上,软得像两根面条。我瞳孔骤缩。

    是那个埋补汤的婆子。她不是傅老夫人的人吗?青竹为什么......我猛地回头,

    看向傅深寒书房的窗户。灯已经灭了。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我关紧窗户,拉上窗帘,

    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手心里,那张照片被攥得发烫。我展开再看——等等。

    那个婆子手里攥着的东西,不是凶器,是一张纸。纸上隐约有字。我把照片凑到灯下,

    眯着眼睛仔细辨认。那几个字是——“岁晚,救我。

    ”4我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母亲临死前写下的求救信,落在一个婆子手里。那个婆子,

    现在被青竹拖进了假山后。我套上衣服冲出房门。走廊空荡荡,我赤着脚,

    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拼命压低呼吸。假山后传来闷响。是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我绕到侧面,

    从石缝里望过去——青竹把那个婆子按在地上,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婆子的嘴被堵着,

    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说。”青竹的声音冷得像刀,“照片哪来的?”婆子拼命摇头。

    青竹从靴子里抽出匕首,刀尖抵在婆子眼珠子上,只差一毫米。“三。”婆子浑身发抖。

    “二。”婆子尿了。“一——”“青竹。”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傅深寒坐着轮椅,

    从假山另一侧缓缓现身。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青竹收刀,

    退到一边。傅深寒驱动轮椅靠近那个婆子,低头看着她。那眼神不像在看人,

    像在看一块烂肉。“谁的人?”婆子嘴里的布团被扯出来,她剧烈地咳嗽,

    边咳边喊:“老夫人!我是老夫人的人!”傅深寒点头:“知道。我问的是,你真正的主子。

    ”婆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傅深寒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她面前。

    我凑近看——照片上,这个婆子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低着头,像条狗。那个男人,

    我认识。傅明远。婆子的脸唰地白了。“老夫人让你监视我,明远让你监视老夫人。

    ”傅深寒慢条斯理地说,“你一个人吃三家的饭,不怕撑死?”婆子浑身发抖,

    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家主饶命!家主饶命!我也是被逼的......”“那张照片,

    “傅深寒打断她,从她手里抽出那张带血的纸,“哪来的?”婆子抬起头,眼珠子转了转,

    忽然朝着傅深寒膝行两步:“家主!我说!我什么都说!

    但这话我只说给您一个人听——有用,能保命!”傅深寒眼神微动。他看了青竹一眼。

    青竹会意,退到假山入口处把风。“说。”婆子压低声音,

    满脸血污里挤出一个诡异的笑:“那张照片,是三年前,老夫人让我从死者手里拿走的。

    但您知道吗——那个死去的女人,手里攥着的不是什么求救信,是一张名单!”“名单?

    ”傅深寒眉头一紧。“对!”婆子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她查到了老夫人和境外勾结的线人名单!但她没来得及寄出去,就被掐死了。

    那名单——”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在我手里。”傅深寒的轮椅往前挪了半寸。

    “在哪儿?”婆子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我藏起来了。我可以给您,但您得保我命,

    送我出傅家。”傅深寒盯着她。“成交。”他说,“名单在哪儿?”婆子凑近他耳边,

    嘴唇翕动,说了几个字。傅深寒的表情没有变。但他垂在轮椅扶手上的那只手,

    指节微微泛白。我站在暗处,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青竹,

    ”他说,“送她走。从后门,安排车。”婆子大喜过望,连连磕头。青竹拎起她,

    消失在假山另一头。我冲出去,拦住傅深寒的轮椅。“你信她?那名单可能是假的!

    ”傅深寒抬头看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名单是真的。”他说。

    “你怎么知道?”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递给我。我接过来,抽出里面的信纸。

    字迹是我妈的——“深寒:见信如面。这些年我查到了一些事。老夫人和境外的人有勾结,

    她身边有内鬼,名单太长,我不敢写在信里。证据我分成了两份:一份寄给你,

    只有线索;另一份,我藏在老地方,是能要她命的铁证。如果我出事,顺着线索查下去。

    替我照顾好岁晚。欠你的命,我还了。林婉清绝笔。”我抬起头,眼眶发酸。

    “所以这三年......”“我一直在查。“傅深寒说,

    “她给我的只有线索——几个名字,几个日期,几张模糊的照片。那个婆子手里,

    才有完整的证据。”他驱动轮椅,靠近我。“你以为我装残废是在等明远长大?”他摇头,

    “我等的是证据。等那个拿了名单的人,自己跳出来。”我愣住了。“你知道是她?

    ”“我不知道是谁。”他说,“但我知道,拿了名单的人,一定会忍不住用它换命。今天,

    她终于出来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个男人布的局,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假山后传来脚步声。青竹回来了,手上还滴着血,但面色平静。“送走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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