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市三甲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行医七载,救人无数。上一辈子,
年轻女患者李欣然在检查室大喊“医生脱我衣服”,我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被吊销医师资格,出门被她家属连捅十七刀,惨死街头。重生归来,回到了她挂了最后号,
要求单独关门检查的那个下午。“医生,我胸口闷,你帮我好好摸摸看嘛。
”她一把扯下领口,大声尖叫起来。我淡定地戴上医用手套:“叫大声点,里面听不见。
”我一把拉开检查室内部的无菌帘。院长、医调委主任、辖区派出所民警,
还有她那个暴脾气的公公,正满脸铁青地站成一排。这次,
我要亲手把这个医闹毒瘤送进监狱。【第1章】八月十五日,下午五点二十五分。
门诊室的空调扇叶上下扫动,吹出带着氟利昂味道的冷风。李欣然坐在我对面的诊疗椅上,
身上的劣质香水味直往我鼻腔里钻。“陆医生,我这胸口闷得慌,喘不上气,
你帮我好好摸摸看嘛。”她声音夹得像浸了蜜的刀片,一边说,
右手已经搭上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我盯着她涂满亮片指甲油的手指。胃里突然一阵痉挛,
十七个血窟窿的幻痛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头皮瞬间炸开。上一世的今天,也是这个时间。
她挂了我的最后一个号,进门就反锁了门,扯开衣服大喊非礼。十分钟后,
她那个号称在道上混过的老公带人冲进诊室,一脚踹断了我的两根肋骨。我百口莫辩,
走廊上的病患举着手机将我围成一圈。闪光灯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脸上。最终,
我被吊销医师资格,在一个雨夜被她老公连捅十七刀。血液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的冰冷触感,
我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陆医生,你发什么呆呀?”李欣然的指甲在桌面敲了两下,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咔哒。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我真的好难受,你快帮我检查检查,就我们两个人,我不怕羞的。
”她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像盯着一块即将到嘴的肥肉。我深吸一口气,
肺叶里灌满消毒水的味道,将那股幻痛强压下去。我拉开抽屉,
抽出一副一次性医用橡胶手套。乳白色的橡胶摩擦出刺耳的“嘶啦”声。
我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戴上,十指交叉,拉伸。“李女士,你确定要在这里检查?
”**向椅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诊室角落那道拉得严严实实的蓝色无菌帘。
“当然啦,你是医生,我听你的。”李欣然迫不及待地扯住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撕。
纽扣崩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啊——!救命啊!医生非礼啊!医生脱我衣服!
”她仰起头,扯着嗓子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她一边叫,
一边伸手去抓桌上的病历本,准备往地上砸,制造挣扎的假象。我坐在椅子上,
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叫大声点,里面听不见。”我站起身,皮鞋踩在瓷砖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李欣然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手停在半空,眼珠子转了一圈,满脸错愕。
我绕过办公桌,走到无菌帘前。一把攥住帘子的边缘,用力一拉。
哗啦——金属滑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帘子背后,四个人站成一排。市三甲医院的张院长,
医调委的王主任,辖区派出所的陈警官。以及,手里紧紧攥着两颗核桃,
脸色已经憋成猪肝色的赵大强——李欣然的公公。冷风穿堂而过。
李欣然维持着双手扯衣服的姿势,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
半天合不上。【第2章】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赵大强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李欣然的脚边。
“你……你们……”李欣然舌头打结,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又瞬间涨得通红。
她手忙脚乱地拢起衣服,手指哆嗦着去扣剩下的纽扣。因为太慌乱,
指甲还在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红痕。“李欣然!你个不要脸的**!你在干什么!
”赵大强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从帘子后面冲出来。他扬起蒲扇大的巴掌,
带起一阵劲风,直奔李欣然的脸。“赵大爷,冷静点!”陈警官眼疾手快,
一把扣住赵大强的手腕,将他往后拽了两步。“警察同志,你别拦我!
我今天非打死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赵大强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张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陆医生,这就是你说的,
有人要在医院搞敲诈勒索?”我点点头,摘下右手的手套,扔进黄色医疗垃圾桶。“张院,
您刚才都听见了,也看见了。”“我坐在椅子上,距离她至少一米半,
她自己扯开衣服大喊非礼。”“如果今天你们不在场,我这身白大褂,怕是就穿到头了。
”我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砸在水泥地上,掷地有声。李欣然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扑到陈警官脚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警察同志!不是这样的!是他!
是陆深暗示我这么做的!”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他刚才用眼神勾引我,还说只要我配合他玩点**的,就给我减免医药费!
”“我公公他们突然出来,他为了撇清关系,才故意装出这副样子的!
”李欣然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抽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上一世,
她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取了所有人的同情。赵大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怀疑。“陆深,你个小畜生,到底怎么回事?”我冷笑一声,
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陆医生,
我这胸口闷得慌……你帮我好好摸摸看嘛……”“我真的好难受,你快帮我检查检查,
就我们两个人,我不怕羞的。”录音笔里,李欣然夹着嗓子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诊室里。
没有我的任何回应,只有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李欣然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盯着那支录音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李女士,
我是一名医生,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我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而不是在这里,看你表演脱衣舞。”【第3章】李欣然瘫坐在地上,
指甲在地板上抠出刺耳的声响。“这……这录音是剪辑的!是你故意断章取义!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发疯的野猫,伸手就要来抢录音笔。陈警官跨前一步,
用身体挡在她面前。“李欣然,请你注意你的行为!抢夺证据是违法的!”陈警官声音严厉,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执法记录仪上。李欣然吓得缩回手,眼珠子疯狂转动。突然,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警察同志,我有证据!
我有他骚扰我的证据!”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屏幕锁,点开微信,把屏幕怼到陈警官面前。
“你们看!这是陆深昨天晚上发给我的微信!”“他说他看上我很久了,
让我今天下午挂他的最后一个号,等其他人都走了,我们在诊室里……做那种事!
”赵大强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好啊!陆深!你个衣冠禽兽!
你还敢说你没勾引我儿媳妇!”赵大强再次暴起,抓起桌上的不锈钢笔筒,就要往我头上砸。
王主任赶紧上前抱住他的腰,连声劝阻。我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陈警官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一遍聊天记录。头像确实是一张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侧脸照,
看着有几分像我。微信昵称也叫“陆医生”。聊天内容不堪入目,
全都是露骨的挑逗和威逼利诱。陈警官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我。“陆医生,这微信是你的吗?
”我摇摇头,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陈警官,你可以扫一下我的微信,
看看微信号对不对得上。”陈警官拿出警务通,扫了我的二维码。
屏幕上跳出了我的真实微信号,和李欣然手机里的那个微信号,完全是两串不同的字符。
“李欣然,这个加你的‘陆医生’,微信号根本不是陆深本人的。
”陈警官将两部手机并排放在桌上,指着屏幕上的微信号。李欣然脸色一僵,眼神开始闪躲。
“我……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有小号!这种做贼心虚的事,他肯定不敢用大号啊!
”她死鸭子嘴硬,胸口剧烈起伏,还在试图往我身上泼脏水。张院长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
“李女士,我们医院的所有医生,工作微信都是在医务科备案的。
”“陆医生只有一个微信号,从来没有什么小号。
”“你拿一个随便换了头像和昵称的微信号,就想污蔑我们医院的骨干医生,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李欣然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泛白。
“那……那就算微信不是他,他刚才也确实想摸我!我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她再次使出杀手锏,试图用性别优势博取同情。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胃里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一世,
她就是用这句“女人怎么可能拿清白开玩笑”,把网民的怒火彻底点燃。但这一世,
她手里的牌,全都是我发给她的。我走到电脑前,敲击了几下键盘。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IP地址追踪图。“李女士,你可能不知道,
我大学辅修过计算机网络安全。”我指着屏幕上的那个红点。
“你手机里那个‘陆医生’的微信号,IP地址显示,
他现在正坐在城南的‘夜色’台球厅里。”“要不要我把他的真实姓名,
和你每晚给他转账的记录,当着你公公的面念出来?”【第4章】“你闭嘴!
”李欣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向电脑屏幕,试图拔掉电源线。我侧身一步,
挡在她面前。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的脉门上。“痛痛痛!放手!
警察同志他打人!”李欣然疼得五官扭曲,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松开手,
嫌恶地在白大褂上擦了擦。“李欣然,二十六岁,无业。”我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手机里那个伪装成我的微信号,实名认证叫王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王强是城南一带出了名的混混,也是你的……前男友。”“不对,
应该说是,现任情夫。”轰——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诊室里炸开。
赵大强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你……你说什么?情夫?!
”他哆嗦着嘴唇,死死盯着李欣然。李欣然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像个疯子。“爸!
你别听他胡说!他这是在转移视线!他在污蔑我!”她冲上去抱住赵大强的胳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滚开!”赵大强猛地一甩胳膊,将李欣然甩出两米远,
重重地撞在墙上。“陆深,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赵大强虽然脾气暴躁,
但不是傻子。今天这出戏,处处透着诡异。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打印好的A4纸,
扔在桌上。纸张散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截图。
“这是王强的银行流水,每个月十五号,你儿媳妇都会给他转账五千块钱。
”“名义上是买化妆品,实际上是帮王强还高利贷。”“上个月,
王强在地下**输了八十万,高利贷逼得紧,扬言要砍他一只手。”我顿了顿,
目光刀子一样刮在李欣然脸上。“所以,你们俩就合谋,策划了这场医闹。
”“先用假微信伪造我骚扰你的证据,然后挂我的号,在诊室里自导自演一出‘非礼’戏码。
”“等事情闹大,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向医院索要巨额赔偿。”“我算算,八十万的赌债,
加上你们想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们准备讹医院多少钱?两百万?还是五百万?
”张院长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铁青。“简直是无法无天!拿我们医院当提款机了!
”王主任也气得浑身发抖:“这种恶劣的医闹,必须严惩!”陈警官迅速拿起桌上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