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37天,毁了两年婚姻,我成全他们

出差37天,毁了两年婚姻,我成全他们

西环姐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逾许辞 更新时间:2026-03-23 14:41

冒险小说《出差37天,毁了两年婚姻,我成全他们》,以陈逾许辞为主角的故事。作者西环姐姐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放下手机,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高兴吗?有一点。紧张吗?有一点。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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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出差第三十七天。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在卧室墙上画正字,每一画代表一天。

    墙上已经歪歪扭扭排了七个半正字,第七个还差最后一笔。那半笔是我下午刚画的,

    画完之后右下腹就开始隐隐作痛。我没当回事。林薇下午给我发消息,

    说她老公这周末出差回来,带了一箱子车厘子,问我要不要过去拿点。我说行。她又问,

    你家那位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其实我不知道快了是多久。他走的时候说最多一个月,

    现在已经超出一周。晚上七点,右下腹的隐痛变成了钝痛。我蜷在沙发上刷手机,

    把腿蜷起来会好一点。林薇在群里发她做的红烧肉照片,我点了个赞。

    大学室友在群里聊孩子上早教班的事,我划过去了。我妈发语音问我吃饭没有,我说吃了。

    实际上没吃,冰箱里还有半个西瓜,但我不想动。八点的时候,疼痛开始一阵一阵地抽。

    我撑着去上了个厕所,蹲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回到沙发上躺着,后背上开始冒冷汗,

    一阵一阵的,汗把睡衣浸湿了又凉下去。我想给120打电话,但又觉得小题大做。

    可能就是吃坏肚子了。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想不起来。昨天呢?也想不起来。

    这三十七天我过得浑浑噩噩,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早上起来,洗漱,看一眼隔壁空着的枕头,

    去上班,下班,回来,躺沙发,刷手机,睡觉。九点半,疼痛变成持续的灼烧感,

    从右下腹一直蔓延到腰。我试着站起来,眼前一黑,扶着墙站了几秒才缓过来。

    这时候我开始害怕了。手机就在手边,但我不知道该打给谁。120吗?120来了然后呢?

    我一个人去医院?住院谁签字?手术谁签字?通讯录从上翻到下。林薇住在城东,

    过来至少一个小时,而且她老公出差刚回来,人家小别胜新婚,

    你打电话让人家扔下老公跑过来?翻到我妈,她要是知道我一个人半夜去医院,

    第二天就能坐火车过来,然后整个老家的亲戚都会知道我在北京过得有多惨。翻到同事,

    太晚了,不合适。翻到最下面,看到陈逾的名字。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风景照,好像是去年去稻城亚丁拍的。我俩最后一次聊天是二十天前,

    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还行,他说那就好,我说你呢,他说也挺好。然后就没了。

    陈逾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男闺蜜。这词现在好像带点贬义,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称呼。

    我俩从大一开始就混在一起,一起逃课,一起吃食堂,一起在图书馆通宵复习。

    他见过我最狼狈的样子——失恋喝吐了趴在学校后门烧烤摊上哭,是他把我背回宿舍的。

    我也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他爸住院,他没钱交学费,是我从生活费里挤出一半借给他。

    他后来还我了,还请我吃了顿好的。再后来我们都毕业,都留在北京,

    他谈过两次恋爱都分了,我结婚了他来喝喜酒,随了三千块钱份子,我说太多了,他说不多,

    你值这个数。他有个习惯,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睡觉从来不静音。

    他说怕家里老人有事找他。我知道,其实是他自己心里有事,

    睡不着的时候希望有人能跟他说说话。我给他打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咋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迷糊,像是刚睡着被吵醒。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右下腹又抽了一下,

    疼得我吸气。“苏念?”他声音清醒了,“怎么了?”“我肚子疼。”我说,声音有点抖,

    “可能阑尾炎。”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好像是在穿衣服。“地址发我,我现在过来。

    ”“太晚了,要不我叫120——”“别废话,发地址。”我挂了电话,把定位发过去。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我撑着去开门,陈逾站在门口,T恤穿反了,头发乱七八糟,

    手里拎着一袋药。他进门先看我脸色,然后伸手按我右下腹。“这儿疼?”我点头。

    他按下去,我疼得弯了腰。“走,去医院。”他把我往门口拽。“等会儿——”我指着卧室,

    “身份证、医保卡在床头柜——”“我去拿。”他进卧室翻出我的包,

    把身份证医保卡塞进去,又从衣柜里扯了件外套给我披上。下楼的时候我走不动,

    他蹲下来:“上来。”我趴到他背上。他背着我下楼,一路上没说话。出租车等在小区门口,

    是他叫的。车上他给一个号码打电话:“周医生,是我,陈逾。我朋友可能急性阑尾炎,

    我现在带她过去,你帮我看一下急诊能不能安排……对,现在,马上到。好,谢谢。

    ”**着后座,疼得没力气问他怎么认识什么周医生。他打完电话,转头看我,

    说:“再撑一会儿,快到了。”急诊室那个晚上,我记得不太清楚了。疼得太厉害,

    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只记得有人把我按在床上做B超,有人抽血,有人问这问那。

    陈逾一直在旁边,回答医生的问题:血压多少,体温多少,以前有没有过,对什么药过敏。

    我听见医生说:“急性阑尾炎,要手术。”然后陈逾说:“我来签字。”我想说你不是家属,

    签字可能没用。但疼得说不出话。后来有人给我推了一针,慢慢就不疼了,整个人飘起来,

    周围的声音变得很远。再醒来的时候,我在病房里。天已经亮了,窗帘拉着,不知道几点。

    右下腹有点疼,但能忍。我低头看,身上穿着病号服,手背上埋着留置针。

    陈逾趴在床边睡着了。头枕着胳膊,脸侧着,睡得很沉。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照在他头发上,有几根白的。我看着他,有点恍惚。上次这么看他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毕业那天晚上,我俩喝多了坐在操场看台上,他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

    我歪着头看他的脸,心想这要是我男朋友该多好。后来他醒了,

    说梦到回家吃我妈做的红烧肉,我说那你以后跟我回家啊,他说行。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他谈了他的恋爱,我遇见了许辞。许辞。想到他,右下腹又疼了一下。他走之前,

    我们吵了一架。为什么吵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他让我别总跟陈逾联系,

    我说陈逾是我朋友,他说你朋友那么多为什么偏跟他联系,我说你什么意思,

    他说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吵到最后他说,我出差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我说,想什么?

    他没回答,拎着箱子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我觉得震了一下。之后三十七天,

    他一条消息没发,我也一条没发。不是赌气,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护士进来换药,

    陈逾醒了。他揉着眼睛站起来,问我怎么样。我说还行。他说饿不饿,

    医生说排气了才能吃东西。我说没排气。他说那你再忍忍。护士换完药走了。

    陈逾去买了粥回来,放桌上等着。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说他请了两天假。我说不用,

    我自己可以。他说你一个人怎么可以,出院都没人办手续。我没说话。下午林薇来了,

    提着水果。看到陈逾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哟,护花使者啊。陈逾说,别瞎说。林薇看我,

    我使了个眼色,她没再提。林薇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偷偷问我,要不要跟许辞说一声。

    我说不用,他又不是医生,回来也没用。林薇说,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

    林薇走了之后,病房安静下来。陈逾坐在陪护椅上玩手机,我躺床上看天花板。

    外面有人在走廊里走路,拖鞋啪嗒啪嗒的响。

    我突然说:“你给那个周医生打个电话谢谢人家。”陈逾嗯了一声,说:“打过了。

    ”“你怎么认识他的?”“以前一个朋友的同事。”他没多说。我也不问。

    我俩之间有个默契,不想说的就不问。晚上我妈打电话来,我接起来说我在林薇家吃饭,

    晚点回去。我妈说那你少喝点酒,我说好。挂了电话,陈逾在旁边笑,

    说你撒谎都不带眨眼的。我说习惯了。第三天的下午,医生来查房,说我恢复得不错,

    明天可以出院。陈逾说我去办手续。我说我自己去。他说你躺着吧,别逞能。他走了之后,

    病房里就剩我一个人。窗外有鸟叫,太阳很好,照在床尾的白被子上。我看着那片阳光,

    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大学时候有一次我发烧,烧到三十九度多,室友都去上课了,

    我一个人在宿舍躺着。陈逾不知道从哪听说了,翘课翻墙进女生宿舍,从窗户爬进来。

    那时候宿管阿姨管得严,男的进不来。他站在我床边,用额头贴我的额头试温度,然后说,

    走,去医院。我说爬不动。他说我背你。我说宿管会看见。他说看见就看见,大不了记过。

    后来他真的背我出去,真的被宿管看见,真的被记过。写检讨的时候我陪着他,他说没事,

    就当为你写情书了。我说你写检讨写成情书?他说试试看。结果当然没写成。

    他写的检讨很标准,跟所有人一样。后来那个检讨被贴在公告栏,我路过的时候拍了张照片,

    现在还存手机里。还有一次是毕业之后,我刚工作那会儿,租的房子被人撬了。

    那天晚上我吓得不敢回家,在街上转悠到半夜。给陈逾打电话,他说你在哪,我来接你。

    他骑电动车过来,载着我去了他家。他家也小,就一张床,他让我睡床,他打地铺。

    我问他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他说习惯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习惯了一个人随时接你电话,习惯了一个人半夜能来救你,

    习惯了在难受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他。可这些习惯,许辞都不喜欢。许辞说,

    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我说,朋友啊,大学同学。他说,哪个异性朋友能好成这样?我说,

    你不信就算了。他说,你让我怎么信?那次吵完,他三天没跟我说话。后来是我先低头的,

    我说以后少联系。他说不是少联系,是想清楚你到底要什么。我要什么?我也不知道。

    许辞是我在二十七岁那年认识的。相亲,双方条件合适,工作稳定,长相顺眼,聊得来。

    谈了半年,双方父母见了面,买了房,结了婚。一切都顺理成章,像写好的剧本。婚礼那天,

    陈逾来喝喜酒。他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打理过,像是要去面试。他随了三千块钱,

    我说太多,他说不多,你值这个数。他敬酒的时候跟许辞碰杯,说祝你们幸福。许辞说谢谢。

    两个人握了握手,客客气气。后来陈逾提前走了,说是公司有事。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店门口,忽然有点难过。林薇在旁边说,你男闺蜜还挺有风度的。

    我说,嗯。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许辞扶我回房间。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

    忽然抓住他的手喊了一声“陈逾”。喊完就清醒了,吓得坐起来。许辞站在床边,

    表情看不清楚,问我说什么。我说没说什么,喝多了胡言乱语。他没再问,

    去卫生间给我拿毛巾擦脸。第二天起来,他没提这事。我也没提。但我知道他记住了。

    出院那天陈逾来接我。我说你请这么多天假,工作不要了?他说没事,攒了不少调休。

    回去的路上他开车,开的他公司那辆破面包车。我坐副驾驶,看着窗外发呆。

    他说:“回去注意休息,别吃油腻的。”我说:“知道。”他说:“有事打电话。

    ”我说:“你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吗?”他说:“对你永远开机。

    ”我说:“你这话说得像表白。”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你做梦呢。”我也笑。

    笑着笑着,眼睛有点酸。到了楼下,他帮我把东西拎上去。进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没进来,

    说:“我就不进去了。”我说:“喝杯水?”他说:“不了,还得回去上班。

    ”我说:“那行,谢谢你。”他说:“客气什么。”他走了之后,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家里很安静,墙上的正字还停在第七个的最后一笔。我拿起笔,把那笔补上。三十七天。

    晚上林薇打电话来问我怎么样,我说出院了,在家。她说许辞知道吗?我说还没说。

    她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说不知道。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沙发上发呆。电视开着,

    放的什么不知道。窗外天黑了,路灯亮了,对面楼有人家在做饭,油烟味飘进来。我突然想,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陈逾,是我一个人在家,会怎么样?可能会死吧。死在沙发上,

    几天后才有人发现。想到这儿,后背有点凉。然后我又想,许辞在哪儿呢?

    他为什么不联系我?三十七天,一条消息都没有。他是不是真的打算等我“想清楚”再说?

    我拿起手机,翻到他的微信。最后一次聊天记录是三十七天前,他发的:我走了。

    我回的:嗯。然后没了。我打了几个字:我住院了。删了。又打:你什么时候回来?又删了。

    最后打了:在吗?删了。手机扔一边,上楼睡觉。接下来几天,我请了病假在家休养。

    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点东西,躺沙发上看剧,困了就睡。日子过得像退休老人。

    陈逾每天给我发消息,问吃饭没,吃药没。我回吃了,吃了。有时候他会发个搞笑视频,

    我点开看完,回个哈哈哈。跟大学时候一样,什么都聊,又好像什么都没聊。第五天晚上,

    他问我想吃啥,明天带过来。我说不用,我自己能做。他说你别逞能,伤口还没好利索。

    我说那你看着买吧。第二天他来了,带着水果、牛奶,还有一保温桶的鸡汤。他说他姐炖的,

    非让他带过来。我说替我谢谢你姐。他说你当面谢。我说:“你姐知道我?

    ”他说:“知道啊,我大学同学,结婚的时候还随了三千。”我说:“就这些?

    ”他看了我一眼:“不然呢?”我没说话。他去厨房拿碗盛汤,我在沙发上坐着。电视开着,

    放着什么综艺,有观众在笑。他把汤端出来,我接过来喝。挺好喝的,不是外面买的,

    是真炖的。他坐旁边,看着我喝。喝完他说:“许辞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

    ”他说:“你俩是不是吵架了?”我没说话。他说:“你住院的事,应该告诉他。

    ”我说:“告诉他干嘛,他又不是医生。”他说:“他是你老公。

    ”我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传统了?”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我一直挺传统的,你不知道?”我说:“不知道。”他站起来,说:“我走了,

    你好好休息。”我送他到门口。他换鞋的时候,忽然说:“苏念,有些事该说清楚就说清楚,

    拖着对谁都不好。”我说:“什么事?”他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没说。

    最后他说:“你心里清楚。”门关上了。我站在门口,忽然有点累。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想起大学时候的操场,

    想起许辞婚礼那天陈逾的背影,想起许辞出差前说的那句“你想清楚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什么呢?我也不知道。窗外有月光照进来,落在床边。我侧躺着看那片月光,

    看着看着就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忍不住。眼泪流到枕头上,湿了一片。

    后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睡着之前我想,明天给许辞打个电话吧。不管怎样,总要说话的。

    第二天起来,我给许辞发了一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发完盯着手机等回复。等了半天,

    没回。我想可能是时差,他在国外有时差。可他去的是新加坡,跟国内没时差。

    晚上他又没回。我又发了一条:看到回我,有事跟你说。还是没回。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没回。我打他电话,关机。我开始慌了。不是怕他出事,

    是怕他是故意的。故意不接电话,故意不回消息,故意让我着急。他就是这么个人,

    生气了就不说话,躲起来,等我去找他。可这次我找不到他。他的同事,我不知道联系方式。

    他的朋友,我只认识几个,问都说不知道。他爸妈,我不敢问,一问就露馅。陈逾来的时候,

    我正在沙发上发呆。他看我的脸色,问怎么了。我说许辞联系不上了。他说多久了。

    我说一周了。他沉默了一下,说可能有事。我说可能吧。那天他没多待,坐了会儿就走了。

    走之前他说,有事打电话。我点点头。又过了一周,许辞还是没消息。我已经不打了,

    打也没用。我开始想最坏的结果:他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不想过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想到最后一条,我愣了一下。外面有人?他有吗?我不知道。我们结婚两年,

    我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我发现我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干什么,

    不知道他有什么朋友,不知道他每天下班之后都去哪儿。他出差三十七天,

    除了第一条消息说他到了,之后再也没联系我。我也没联系他。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好像是结婚之后。结了婚,就觉得不用再像谈恋爱时那样天天联系了。

    他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出差越来越多。我问过,他说公司忙。我不问,他就不说。

    我们就像两个合租室友,睡一张床,吃一锅饭,各过各的日子。有时候晚上他睡了,

    我躺旁边看他,觉得他有点陌生。这个人是我老公,但我好像不太了解他。他想什么,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娶我,我也不知道。相亲的时候,他说我条件合适。

    条件合适——这个词我听过很多次,意思是你的工作、学历、家庭背景都跟我匹配,

    结婚之后不会拖累我,也不会让我拖累你。听起来很对,挑不出毛病。可有时候我想,

    爱情呢?不是说结婚要有爱情吗?他说,处着处着就有了。现在处了两年,有了吗?

    我不知道。有天晚上陈逾发消息,问许辞联系上了吗。我说没有。他说要不要我帮忙找找。

    我说不用,他要是想让我找到,早就回消息了。陈逾说,你别这么想。我说,那我怎么想?

    他没回。又过了几天,我病假到期,回去上班。同事问我恢复得怎么样,我说挺好。

    她们问我老公呢,出差回来没,我说还没。她们说那你一个人怎么过的,我说有朋友帮忙。

    下了班回家,一个人在厨房做饭。做多了吃不完,做少了又觉得没意思。最后干脆不做,

    在外面吃完再回来。有一天晚上,十点多,门铃响了。我吓了一跳,从猫眼看,是陈逾。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啤酒和烧烤。我开门,他说:“路过,想找你喝酒。

    ”我说:“你喝酒了还开车?”他说:“没开,打车过来的。”我让他进来。

    他把烧烤放茶几上,啤酒摆开。我们俩坐沙发上,边吃边喝。电视开着,放的什么球赛,

    谁跟谁打我们都不认识。喝到第二罐,他说:“苏念,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什么怎么办?”他说:“许辞。”我说:“等他回来。

    ”他说:“他要是不回来呢?”我愣了一下。这个可能性我想过,但没敢往下想。

    不回来是什么意思?离婚?那房子呢?贷款呢?两家父母怎么交代?同事朋友怎么问?

    我说:“不会的。”他说:“你怎么知道?”我说:“我们结婚了。

    ”他说:“结婚又不是坐牢。”我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我的意思是,你得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如果他一直这样,你怎么办?

    你愿意一直这样等下去吗?”我说:“我不知道。”他说:“那你想想。”我喝了口酒,

    没说话。那天晚上喝到一点多,陈逾走了。他走之前说,有事打电话。我说你今晚喝多了,

    没事。他说对你有事就打电话。他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收拾茶几。啤酒罐扔进垃圾桶,

    烧烤签子用袋子装好。收拾完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这个家真大,真安静。我上楼睡觉。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陈逾说的话。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一个家,一个有温度的家。

    我想要一个人,我难受的时候他在,他难受的时候我在。我不想一个人去医院,

    不想一个人做手术,不想一个人出院回来对着空房子发呆。可是许辞呢?他能给我这些吗?

    他给不了。他连我在哪儿都不知道。第二天上班,中午休息的时候,林薇发消息问我在干嘛。

    我说吃饭。她说晚上有空吗,出来聚聚。我说行。晚上见面,她带了她老公。

    三个人在饭馆里吃饭,她老公话不多,但每次林薇说话的时候他都看着,眼神里有东西。

    吃完饭他抢着买单,林薇在旁边说让他买,他赚得多。回去的路上我想,

    这就是正常夫妻的样子吧。一起吃饭,一起说话,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里有关心。我和许辞呢?

    我们多久没一起吃饭了?他多久没用那种眼神看我了?有一天晚上,许辞突然给我发消息了。

    就四个字:我后天回。我看着这消息,愣了半天。然后回:好。他回:在家等我。我说:嗯。

    放下手机,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高兴吗?有一点。紧张吗?有一点。害怕吗?

    也有一点。我不知道他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会问我这一个月怎么过的吗?

    会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住院吗?会问我想清楚了吗?我不知道。第二天,

    我给陈逾发消息:许辞明天回来。他回:嗯。我说: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他回:客气什么。

    我说:以后可能不方便联系了。隔了很久,他回:明白。我看着这两个字,眼睛有点酸。

    然后把他微信置顶取消了。许辞回来的那天,我请了半天假,在家等他。下午三点多,

    门响了。我去开门,他站在门口,拉着行李箱。晒黑了,瘦了一点。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说:“我回来了。”我说:“嗯。”他进门,放下箱子,环顾四周,

    然后看向我:“你瘦了。”我说:“你也是。”他沉默了一下,说:“你住院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陈逾给我发消息了。”我愣了一下:“他给你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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