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山而川不过而而”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血观音:烬骨瓷缘》,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傅斯年苏清鸢圣观音,精彩内容介绍:不准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不准打听他的事,更不准认他,明白吗?”“明白,母亲。”苏烬和苏瓷异口同声地回……
第一章寒锋对峙:伦敦雨夜的旧债新仇伦敦的深秋,雨丝冷得像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扎在摄政街的鎏金玻璃幕墙上,把整座城市的繁华都揉成了一片模糊的湿冷。
晚上八点,位于威斯敏斯特区的顶级私人会所“银翎阁”里,没有半点雨声的嘈杂,
只有水晶灯折射出的冷光,落在每一个宾客昂贵的西装与高定礼服上,
空气里飘着陈年香槟的淡香,却压不住暗流涌动的戾气。这场晚宴,
是欧洲文娱资本与跨国隐秘势力的私下碰头,明面上是影视版权跨境合作的洽谈,暗地里,
是国内傅氏影视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傅斯年,
与盘踞欧美十余年的神秘组织“圣观音角”的正面硬碰。傅斯年站在宴会厅西侧的落地窗前,
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骨节分明的手透着常年握权的冷硬。他今年三十八岁,
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是傅家标志性的清俊凌厉,眉眼间藏着豪门继承人独有的疏离与狠绝,
傅氏家族深耕国内文娱产业三代,到他这一代,早已把版图扩张到全球,
影视、院线、艺人经纪、资本投资,几乎垄断了半个亚洲的文娱命脉,
这些年更是强势打入欧美市场,动了不少本土隐秘势力的蛋糕,
而其中最难缠、最让他忌惮的,
就是这个从不出现在明面、却渗透进欧美政商、文娱、宗教甚至灰色地带的“圣观音角”。
没人知道圣观音角的创始人是谁,外界只流传着组织内部的尊号——血观音。这位圣母大人,
十二年间凭空崛起,从一个不起眼的小众隐秘教派,
做成了横跨欧美澳三大洲、信徒数十万的跨国势力,组织规矩诡异至极,
最核心的一条便是:最虔诚的信徒死后,骨灰需交由教中匠人烧制青白瓷瓶,
名为“烬骨瓷”,唯有血观音圣母,能用这瓷瓶盛装所谓的“圣泉圣水”,赐福信徒,
庇佑家族。传闻这位血观音手段狠辣,心思诡谲,做事从不留余地,
傅斯年的傅氏集团这些年在欧美拓展业务,三次被圣观音角暗中截胡核心项目,
旗下艺人被教内信徒恶意网暴,海外院线遭匿名恐吓,甚至连傅氏在欧洲的资本账户,
都被圣观音角操控的势力恶意冻结过一次。仇,早已结死了。
傅斯年不是没查过血观音的身份,可对方藏得太深,所有对外事务,全由心腹教众代为处理,
本尊从不露面,行事滴水不漏,整整五年,傅斯年动用了所有人脉与情报力量,
只查到这位血观音是华裔女性,二十岁左右远赴海外,白手起家,手段比男人还要狠戾百倍,
没有软肋,没有牵挂,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傅先生,圣观音角的人到了。
”贴身助理低声凑近,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不是往常的**人,
是……本尊亲自来了。”傅斯年指尖微微一顿,雪茄在掌心转了半圈,
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兴味。他转过身,看向宴会厅入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去。
门口站着的女人,穿着一身暗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曳地,领口开得极低,
却没有半分轻浮,反而透着一种冰冷的神性与压迫感。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
可那双眼睛,却像浸了千年寒冰的深潭,没有半分温度,眉眼精致到凌厉,
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唇上涂着偏暗的复古红,每走一步,都带着掌控一切的气场,
身后跟着两个身着黑色长袍的教徒,步伐整齐,神情肃穆,全程低头,不敢直视她分毫。
她就是苏清鸢。十二年前,刚满十八周岁的苏清鸢,站在傅家别墅的偏厅里,
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秘书,听着那句“陪我们先生一晚,一千万现金,事后立刻送你出国,
永无瓜葛”,没有半分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晃一下。她从来不是什么无辜少女,出身底层,
见惯了人情冷暖,从小就明白,钱和权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所谓的贞洁、尊严,
在饿肚子、被人欺辱的日子里,一文不值。她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
明知是一场没有感情的交易,明知对方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公子,明知事后会被彻底抛弃,
可她不在乎,她要的,只是那一千万,只是一个逃离底层、远赴海外的跳板。那天晚上,
傅斯年被对家恶意下了烈性药,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秘书情急之下,只能按照他的喜好,
挑了长相干净、年纪刚好成年、背景干净无牵无挂的苏清鸢。全程,傅斯年没有看清她的脸,
只记得她很安静,安静得不像个刚成年的少女,没有挣扎,没有哭闹,甚至配合得恰到好处,
天亮之后,她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登上了飞往瑞士的私人飞机,彻底消失在傅斯年的世界里。
傅斯年事后只当是一场逢场作戏的交易,秘书处理干净所有痕迹,他从未放在心上,
甚至忘了那个少女的模样、名字,只当是解药性的工具,抛之脑后。可苏清鸢没忘。
她拿着一千万,没有挥霍,没有安逸,第一时间在瑞士做了身体检查,发现自己怀了孕,
还是龙凤胎。换做普通女人,或许会惊慌,或许会回头找傅家索要更多,或许会打掉孩子,
可苏清鸢不是普通人,她是个狠人,狠到对自己都能下死手。她看着孕检单,没有半分犹豫,
决定生下这对孩子。不是因为母爱,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她知道,这是傅家的血脉,
是未来她手里最隐秘的筹码,哪怕这辈子不拿来要挟,这两个孩子,也带着顶级豪门的基因,
足够聪明,足够优秀,能成为她未来势力的左膀右臂。她躲在瑞士,低调生下一对龙凤胎,
男孩取名苏烬,女孩取名苏瓷,连姓氏都跟傅家没有半点关系。坐完月子,她立刻开始布局,
拿着一千万作为启动资金,先是在欧洲小众圈子里,利用自己的聪慧与狠辣,
笼络了一批失意的人,随后编造出一套完整的邪教教义,以“血观音”为尊号,
创立“圣观音角”。她的教义,
精准戳中了欧美底层民众的焦虑、富人的精神空虚、边缘人群的归属感需求,
她对外宣称自己是天降圣母,能化解苦难,能庇佑信徒,而最虔诚的奉献,
就是死后烬骨成瓷,供她盛装圣水。这套看似荒诞的规矩,
在她的刻意洗脑、强权压制、利益捆绑下,竟被无数信徒奉为真理,
甚至有人以死后能被烧成烬骨瓷为荣,觉得是无上的荣耀。十二年,
她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交易少女,变成了让欧美各国都忌惮的隐秘教主,血观音的名号,
在地下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圣观音角的势力,
渗透进影视、金融、教育、医疗甚至部分政坛,她住着欧洲最隐秘的古堡,
掌控着数十万信徒的生死,一双儿女被她教得冷漠、精明、服从,完全继承了她的狠戾,
也隐隐带着傅斯年的沉稳气场,长相不像傅斯年那般凌厉,却眉眼间有着一模一样的轮廓,
尤其是苏烬的鼻梁,苏瓷的下颌线,和傅斯年如出一辙,只是常年跟着她深居简出,
又刻意修饰过,旁人从未察觉。而她针对傅斯年,针对傅氏集团,
从来不是因为当年的**,不是因为所谓的被抛弃,而是因为傅氏的全球扩张,
挡住了圣观音角的财路,动了她的势力版图。在她眼里,傅斯年从来不是什么孩子的父亲,
只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一个必须踩在脚下的敌人。十二年,她从未想过找傅斯年相认,
从未想过让孩子认祖归宗,甚至打心底里厌恶这段过往,厌恶傅斯年这个“工具人”父亲。
此刻,苏清鸢站在宴会厅中央,目光直直看向傅斯年,没有半分闪躲,没有半分心虚,
只有冰冷的敌意。傅斯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眉头微蹙。很陌生,
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他确定自己从未在正式场合见过她,可那双眼睛,
那份骨子里的冷硬,莫名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早已被遗忘的悸动,
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转瞬即逝,很快被浓重的戾气取代。“傅先生,久仰。
”苏清鸢先开口,声音清冷,没有半点温度,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淡然,
仿佛面对的不是亚洲文娱巨头,只是一个普通的合作者,“我是圣观音角,血观音。
”傅斯年缓步走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周遭的宾客纷纷后退,
不敢掺和这两位大佬的对峙。他盯着苏清鸢的脸,声音低沉冷冽:“血观音?
苏女士倒是好手段,截我傅氏的项目,毁我旗下的合作,这笔账,今天该算算了。
”苏清鸢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抬手轻轻抚过耳畔的碎发,动作优雅,
却透着刺骨的狠戾:“傅先生这话就不对了,商场本就是弱肉强食,只许傅氏扩张,
不许别人分一杯羹?再说,傅氏的手,伸得太长,已经伸到了我的地盘,我没赶尽杀绝,
已经是给面子了。”“你的地盘?”傅斯年冷笑,“欧洲这片市场,从来不是谁的私产,
苏女士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操控势力,真以为能一手遮天?”“见不得光?
”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猩红,随即又被冰冷覆盖,“傅先生当年做的事,就见得光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傅斯年的心里。他脸色微变,眼神骤然锐利,
死死盯着苏清鸢:“你什么意思?”苏清鸢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手,
身后的教徒递上一份文件,她随手丢给傅斯年,文件袋上,
印着圣观音角的标志性图腾——一朵染血的白莲花。“傅先生自己看,
这是傅氏在欧洲的隐秘资产,被我圣观音角掌控的证据,
还有你傅家这些年在海外的灰色交易,我手里的东西,足够让傅氏股价暴跌,
甚至彻底退出欧美市场。”苏清鸢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要么,
傅氏退出欧洲三大核心市场,把之前截走的项目全部还给我,要么,咱们鱼死网破,
谁都别想好过。”傅斯年打开文件,越看脸色越沉,指尖捏着纸张,几乎要将其捏碎。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把他的底摸得这么透,手段竟然这么狠,丝毫不留余地。
就在对峙最激烈的时候,宴会厅门口再次传来动静,两个年轻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孩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神情冷漠,眼神和苏清鸢如出一辙的狠戾,
穿着黑色西装,周身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女孩和男孩长得一模一样,是龙凤胎,
面容精致,眼神清冷,穿着白色小礼裙,却没有半分少女的娇憨,反而透着一股疏离的神性,
跟在苏清鸢身后,寸步不离。是苏烬和苏瓷。两人一进门,目光就落在傅斯年身上,
没有半分怯意,反而带着审视的敌意。傅斯年的目光,在看到苏烬和苏瓷的那一刻,
彻底僵住了。他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呼吸瞬间停滞,眼底的冷冽、戾气,全部消失,
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种莫名的、血脉相连的悸动,从心底疯狂涌出。太像了。
不是完全复刻他的长相,可那眉眼的轮廓,那鼻梁的弧度,那下颌线的线条,
还有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场,分明就是傅家的血脉,分明就是他的骨血。他这辈子,从未婚娶,
没有任何子女,傅家上下都在催他传宗接代,他一直以事业为重,从未放在心上,可此刻,
看着眼前这对龙凤胎,他几乎瞬间就确定,这是他的孩子。而这个孩子的母亲,
就是眼前的苏清鸢,就是十二年前,那个被秘书找来、陪了他一晚、拿了一千万消失的少女。
尘封了十二年的记忆,瞬间炸开。他终于想起了那个模糊的夜晚,想起了那个安静的少女,
想起了那场纯粹的交易,想起了自己事后的彻底遗忘。原来,她没有消失,
她拿着他给的一千万,远赴海外,创立了邪教,成了他的死对头,还生下了他的双胞胎孩子,
藏了十二年。傅斯年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看着苏清鸢,声音沙哑,
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他们……是我的孩子?”苏清鸢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烬和苏瓷,
眼神没有半分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她冷冷开口,一字一句,
击碎了傅斯年所有的幻想:“傅先生说笑了,他们是我的孩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不可能!”傅斯年上前一步,语气激动,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失态,“他们的长相,
他们的气场,分明就是我的骨血,苏清鸢,十二年前,是你,对不对?是你拿了一千万,
是你……”“是我又如何?”苏清鸢打断他,眼神冰冷刺骨,“傅先生别忘了,
那是一场交易,你情我愿,一千万买我一晚,我拿了钱,两清。至于孩子,那是我自己的事,
我生,我养,跟傅家没有半点瓜葛,傅先生没必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两清?
”傅斯年苦笑,眼底满是复杂,有震惊,有愧疚,有愤怒,还有一丝莫名的心疼,
“你拿着我的钱,生下我的孩子,创立组织跟我作对,十二年,你藏得我好苦,苏清鸢,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苏清鸢后退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将苏烬和苏瓷护在身后,眼神里的狠戾再次浮现,“傅斯年,我再说最后一遍,孩子是我的,
跟你无关,我们之间,只有仇,没有情,更没有什么血缘羁绊。今天的事,
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鱼死网破,你选一个。”苏烬和苏瓷站在苏清鸢身后,
看着眼前的傅斯年,又看向自己的母亲,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没有父亲,
母亲从未提过,只说父亲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们是圣观音教的少主和少主女,
未来要继承母亲的衣钵,守护圣教。可此刻,看着傅斯年的眼神,看着母亲的反应,
他们隐约明白,这个男人,和他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苏烬上前一步,挡在苏清鸢身前,
对着傅斯年冷冷开口:“不准你对我母亲无礼,我们圣观音角和傅氏,势不两立。
”苏瓷也跟着点头,眼神冰冷:“父亲?我们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只有圣教。
”傅斯年看着一双儿女冷漠的眼神,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这十二年,
苏清鸢把他们教得只认她,只认圣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甚至对他这个父亲,
充满了敌意。一边是死仇,一边是血脉至亲,一边是十二年的利益博弈,
一边是猝不及防的血缘羁绊,傅斯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而苏清鸢,看着他纠结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相认,从来没有。在她眼里,傅斯年是敌人,
是垫脚石,唯独不是孩子的父亲,不是她的什么人。这场相遇,这场身世曝光,对她来说,
只是一场意外,只是对手多了一层血缘的枷锁,可她不在乎,她是血观音,
是圣观音角的圣母,她狠戾,她无情,她可以为了势力,放弃一切,包括所谓的母子情分,
包括所谓的血缘。可她没想到,傅斯年竟然会认出孩子,会纠结,会动摇。这场对峙,
从单纯的商业死仇,变成了血缘、仇恨、利益交织的困局,而结局,到底是相认和解,
还是彻底割裂,鱼死网破,没人知道。
第二章身世惊雷:古堡里的十二年秘辛伦敦晚宴的不欢而散,像一颗炸雷,
在傅斯年和苏清鸢的世界里炸开,也让原本针锋相对的死仇,彻底变了味。
傅斯年没有答应苏清鸢的条件,也没有立刻和她鱼死网破,他以需要时间考虑为由,
暂时搁置了双方的对峙,随后动用所有力量,疯狂调查苏清鸢这十二年的所有过往,
从她在瑞士生下孩子,到创立圣观音角,再到一步步扩张势力,每一个细节,
都查得清清楚楚。调查结果摆在他面前的时候,傅斯年坐在傅氏欧洲分部的办公室里,
整整一夜,没有合眼。他知道了苏清鸢的出身,底层家庭,自幼受尽磨难,十八岁那年,
主动接受了秘书的挑选,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为了那一千万,为了逃离底层。
他知道了她怀孕后的冷静,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犹豫,生下孩子,立刻布局创业,
创立邪教,手段狠辣,六亲不认,这十二年,她没有回过国,没有联系过任何故人,
眼里只有圣观音角,只有势力扩张。他知道了苏烬和苏瓷的成长环境,从小在古堡里长大,
接受的是邪教教义的洗脑,学习的是权谋、博弈、掌控人心,没有童年,没有朋友,
唯一的亲人就是苏清鸢,唯一的信仰就是圣教,对他这个亲生父亲,一无所知,充满敌意。
傅斯年心里,五味杂陈。他有愧疚,愧疚自己当年的遗忘,
愧疚自己没有尽到一天父亲的责任,让两个孩子在邪教的环境里长大,变得冷漠、狠戾,
没有正常人的情感。他有愤怒,愤怒苏清鸢的自私,愤怒她拿着他的钱,生下他的孩子,
却把孩子当成棋子,当成势力的工具,甚至教孩子恨他。他有无奈,无奈这十二年的死仇,
早已根深蒂固,圣观音角和傅氏的矛盾,早已不是血缘就能化解的,双方的利益冲突,
信徒的执念,势力的对抗,早已成了死结。他更清楚,苏清鸢是个狠人,她说到做到,
既然她明确说孩子和他无关,不想相认,那就算他强行相认,也只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只会让双方的矛盾更加激化,甚至会连累苏烬和苏瓷。而苏清鸢,在晚宴之后,
立刻带着苏烬和苏瓷,回到了自己位于苏格兰高地的隐秘古堡。这座古堡,
是圣观音角的核心圣地,依山傍水,与世隔绝,古堡内外,遍布教徒守卫,戒备森严,
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古堡内部,装修奢华却冰冷,没有丝毫烟火气,
随处可见圣观音角的图腾,还有一排排用信徒骨灰烧制的烬骨瓷,瓷瓶洁白,
上面刻着染血的莲花,摆放在大殿的两侧,透着诡异而神圣的气息。大殿中央,
摆放着一个最大的烬骨瓷瓶,是用初代最虔诚信徒的骨灰烧制的,
也是苏清鸢盛装圣水的专属瓷瓶,瓶身上刻着“血观音”三个大字,透着刺骨的寒意。
苏清鸢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压,苏烬和苏瓷站在下方,低着头,
不敢说话。从伦敦回来,他们就察觉到母亲的情绪不对,那份冰冷,比平时更甚,
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你们今天,在晚宴上,是不是觉得那个男人,很熟悉?
”苏清鸢先开口,声音没有温度,打破了大殿的寂静。苏烬抬头,眼神坚定:“母亲,
我只觉得他是敌人,没有熟悉感。”苏瓷也跟着点头:“我也是,母亲,我们只认你,
只认圣教,不管他是谁,都和我们无关。”苏清鸢看着一双儿女懂事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转瞬即逝,又被冰冷覆盖。她知道,这十二年的洗脑,没有白费,
他们已经成了她最忠诚的部下,最听话的棋子,可心底深处,那一丝莫名的悸动,
还是让她烦躁。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失控,而傅斯年的出现,孩子的身世曝光,
让她彻底失控了。“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苏清鸢站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伸手轻轻抚过苏烬的头发,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个男人,叫傅斯年,
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是我们圣观音角最大的敌人,这辈子,你们只能恨他,只能和他作对,
不准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不准打听他的事,更不准认他,明白吗?”“明白,母亲。
”苏烬和苏瓷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坚定。苏清鸢看着他们,
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疑惑,为什么他和你们长得像,
为什么他会说你们是他的孩子,我现在告诉你们真相。”她顿了顿,语气平淡,
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十二年前,我刚成年,急需一笔钱出国,
他需要一个女人解药性,我们做了一场交易,我陪他一晚,他给我一千万,事后两清,
互不相干。我怀上你们,不是因为感情,只是一场意外,我生下你们,不是因为母爱,
只是因为你们是我未来的助力,你们的血脉,是傅家的,可那又如何?
傅家给不了你们任何东西,只有我,能给你们地位,给你们权力,给你们一切。”“傅家,
是我们的敌人,傅斯年,是毁了我人生的人,你们是我的孩子,是圣观音角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