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杠坡的李家院子

青杠坡的李家院子

鹿小满77 著

短篇言情小说《青杠坡的李家院子》,是作者鹿小满77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王桂香张幺妹陈素芬。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你这种人,这辈子都发不了财,一辈子穷酸!”“我穷酸也比你败家强!你嫁过来五年,败了多少粮食,毁了多少衣裳,还好意思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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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分家闹翻天,妯娌对骂震破屋青杠坡藏在四川盆地的山卡卡头,

    漫山遍野都是青杠树,一条小溪沟绕着坡脚弯弯曲曲淌,田土肥得流油,种啥长啥。

    坡顶上的李家院子,住著李老根一家——老头前年走了,剩个老太婆陈素芬,三个儿子,

    老大李守田,老二李守地,老三李守土,三个媳妇各有各的性子,整个院子天天鸡飞狗跳,

    没一天安生。老大媳妇王桂香,四十岁上下,脸黑皮糙,腰粗腿壮,抠门抠到骨头缝里,

    嘴巴毒得像抹了辣椒,骂起人来一串方言不带重样,整个青杠坡没人敢惹。老二媳妇张幺妹,

    性子烈得像炮仗,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吵架从来不吃亏,你骂她一句,她能回你十句,

    跟王桂香是天生的死对头。老三媳妇林晓燕,刚嫁过来两年,性子绵,说话细声细气,

    只会闷头做活路,夹在中间受气,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天赶场天刚过,

    家里囤的谷子、红薯、腊肉堆得满屋子都是,陈素芬拄着竹拐杖,往堂屋的条凳上一坐,

    咳嗽两声,开口就要分家。这话一出来,王桂香和张幺妹当场就炸了毛。

    王桂香把手里的猪食瓢往灶台上一墩,火星子直冒:“分家?分啥子家!

    家里的田土、粮食、猪圈、鸡圈,全是我跟守田起早贪黑挣下来的!张幺妹你嫁过来五年,

    懒得出油,猪草不割,地不薅,一天到晚就知道串门摆龙门阵,还好意思分东西?

    你脸咋个这么厚!”张幺妹正在屋檐下纳鞋底,一听这话,针线一扔,叉着腰就冲了进来,

    手指差点戳到王桂香鼻子尖:“王桂香你个黑心烂肝的毒婆娘!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哪天没做活路?早上天不亮就煮早饭,白天割猪草、喂鸡、浆洗衣裳,

    晚上还要缝补到半夜,你眼瞎看不见?是你把好米、腊肉、红糖全锁在你屋头的木箱里,

    只给你自家娃吃,我们连米汤都喝不饱,你把我们当长工使唤,你良心遭野狗叼了!

    ”“我良心遭狗叼?总比你吃里扒外强!”王桂香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喷得张幺妹一脸,

    “上礼拜灶屋的十个鸡蛋不见了,不是你偷拿给你娘家弟娃了?你个白眼狼,嫁到我们李家,

    心还在你张家,我看你是想把李家搬空!”“你胡说八道!无凭无据乱栽赃,

    我撕烂你那张臭嘴!”张幺妹气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抓王桂香的头发。

    老大李守田赶紧冲上来拉住媳妇,闷声闷气地劝:“桂香,莫闹,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她把我们当一家人了?”张幺妹挣开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天天指桑骂槐,骂我娃瘦,骂我不会持家,骂我娘家穷,骂我是丧门星,我忍她好久了!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陈素芬拄着拐杖一顿地,吼道:“吵啥子吵!要翻天了是不是!

    分家就好好分,田土扯均匀,粮食平分,锅碗瓢盆各拿各的,再闹我把东西全充公!

    ”王桂香一听,立马撒泼,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妈!你偏心!

    你就晓得疼老二!家里的好田好地你要分给老二,让我们住烂房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守田,你个没用的男人,你媳妇被人欺负,你都不帮我!”“我没偏心!

    ”陈素芬气得浑身发抖,“老大分堂屋旁边的正房,两亩水田,

    一头大肥猪;老二分侧边的偏房,一亩半水田,半亩坡地,

    一头架子猪;老三分后头的柴房改的小屋,一亩坡地,两只下蛋鸡!就这么定了,

    谁再闹谁一分钱都别想拿!”张幺妹还是不服气:“凭啥子老大分好田好房?

    我们就分瘦地破屋!你就是偏心!陈素芬你个老不死的,重男轻女,护着大房,

    欺负我们二房!”“你敢骂我!”陈素芬抓起拐杖就打,“我今天就收拾你这个不孝的婆娘!

    ”张幺妹一边躲一边骂:“你打!你打死我算了!你个老东西,偏心眼,烂心肝,

    青杠坡找不出第二个比你刻薄的婆婆!”王桂香在一旁煽风点火:“该打!

    这种目无尊长的婆娘,就该好好收拾!嘴巴比茅坑的石头还臭,一天到晚就知道挑事!

    ”“王桂香你个长舌妇,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张幺妹转头又跟王桂香吵,

    “你个铁公鸡、吝啬鬼、一毛不拔的守财奴,腊肉锁到起发霉,都舍不得给娃尝一口,

    你这种人,这辈子都发不了财,一辈子穷酸!”“我穷酸也比你败家强!你嫁过来五年,

    败了多少粮食,毁了多少衣裳,还好意思说我?”王桂香爬起来,跟张幺妹扭打在一起,

    两个人你扯我头发,我抓你脸,鸡飞狗跳,盆碗摔得稀碎,院子里的鸡吓得乱飞,

    狗叫得震天响。隔壁的刘四婆、赵五叔,还有坡上的乡亲们听到动静,全跑过来看热闹,

    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刘四婆拄着拐杖劝:“哎哟喂,两个媳妇,莫打了莫打了,乡里乡亲的,

    看起好丢人嘛!都是一家人,和为贵!”“丢人?她都不怕丢人,我怕啥子!

    ”张幺妹挣开人群,指着王桂香的鼻子骂,“王桂香你给我记到,从今往后,

    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敢骂我一句,

    我把你李家院子掀了!”王桂香抹了把脸上的灰,回骂:“你掀!我看你有那个胆子!

    你个短命鬼、败家娘、扫把星,嫁到哪儿哪儿倒霉,我看到你都嫌恶心!

    ”两个人从堂屋吵到院坝,从分家吵到娘家,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全翻出来骂,

    怕硬、尖酸刻薄、头发长见识短、一辈子受穷、良心遭狗吃、做事缺德……骂得嗓子都哑了,

    还不肯罢休。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家总算分完了。王桂香得意洋洋地收拾正房,

    把粮食、腊肉全搬进自己屋;张幺妹气鼓鼓地收拾偏房,

    一边收拾一边骂;林晓燕默默抱着一岁的儿子李小宝,收拾柴房的小屋,屋里漏风漏雨,

    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只能默默掉眼泪。老三李守土看着媳妇委屈,只能闷头劈柴,

    一句话都不敢说。第二章坡地种苞谷,妯娌田埂再对骂分了家,李家院子彻底分成了三摊,

    各过各的,谁也不搭理谁。老大屋头田土好,王桂香天天守着水田,种水稻、栽油菜,

    日子过得滋润;老二屋头坡地瘦,石头多,张幺妹只能拉着李守地天不亮就下地,

    种苞谷、栽红苕,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老三屋头最穷,林晓燕在家带娃、喂鸡,

    李守土上山砍柴火、挖草药,换点零钱买盐巴,日子过得紧巴巴。青杠坡的春天,雨水多,

    泥巴稀烂,一脚踩下去,鞋子都拔不出来。张幺妹天不亮就起床,煮了一锅红薯稀饭,

    就着咸菜啃了两个红薯,扛着锄头,挑着粪桶,拉着李守地往坡地走。“你个没用的男人,

    挑个粪都挑不稳,慢得像蜗牛爬!”张幺妹走在前面,一路骂一路催,“当初嫁给你,

    我真是瞎了眼!你看老大,天天耍起都有吃有喝,你呢?累死累活还吃不饱,

    连件新衣裳都给我买不起!”李守地闷头走路,不敢还嘴:“幺妹,莫骂了,

    赶紧把苞谷种完,回去还要喂猪。”“喂猪喂猪!就晓得喂猪!那猪都比你争气,

    养肥了还能卖钱,你呢?除了做活路还会干啥子!”张幺妹絮絮叨叨,骂骂咧咧地到了坡地。

    刚放下锄头,就看到王桂香在隔壁的水田里薅秧苗,看到两人,立马阴阳怪气地喊:“哟,

    这不是老二两口子吗?跑到这石骨子坡地种苞谷?我看你们今年只能收几把草,

    连猪食都不够!有些人啊,命苦,怪不到别人,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张幺妹本来就一肚子火,一听这话,火气立马窜到头顶,

    放下锄头就冲了过去:“王桂香你个烂嘴巴的长舌妇!我家种啥子关你屁事?

    你管好你自家的水田就行了,少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一天不嚼舌根,

    是不是浑身发痒,皮都要痒掉!”“我嚼舌根?我是说实话!”王桂香直起腰,

    叉着腰站在田埂上,笑得尖酸刻薄,“你家那坡地,石头比泥巴多,种金子都长不出来,

    还想种苞谷?我看你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我做梦总比你黑心强!

    ”张幺妹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抢好田好地,欺负兄弟媳妇,偏心眼,抠门到家,

    良心遭野狗啃得稀碎!你个铁公鸡,一毛不拔,腊肉锁在木箱里发霉,

    都舍不得给侄儿侄女尝一口,你这种人,下辈子还是穷鬼!”“我发霉也不给你吃!

    你个馋嘴婆娘,就知道蹭别人家的东西,自己没本事种,就想抢别人的,我看你是穷疯了!

    ”王桂香也不甘示弱,嗓门扯得比张幺妹还大,“你家娃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

    补丁摞补丁,还好意思跟我吵?你看看我家娃,穿得周周正正,吃得白白胖胖,你比得了吗?

    ”“我家娃穿得破,但是心地善良,不像你家娃,被你教得小气巴拉,跟你一个德行!

    ”张幺妹气得浑身发抖,“你个毒婆娘,天天在坡上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整个青杠坡的人都被你得罪完了,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我遭天打雷劈?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你个扫把星,嫁到李家,李家就没安生过,

    我看你就是专门来祸害李家的!”王桂香回骂道。两个人站在田埂上,对着骂了半个时辰,

    从苞谷地吵到分家,从娘家吵到娃,骂得口干舌燥,嗓子都哑了。

    坡上干活的乡亲们都停下来看热闹,窃窃私语,有人笑,有人劝,却没人能真正拉开她们。

    林晓燕抱着小宝从坡下路过,看到两个嫂子吵架,吓得赶紧绕道走,生怕被牵连。

    她回到自家小屋,放下小宝,拿起针线缝补衣裳,小宝的裤子破了个大洞,

    只能用碎布补了又补,屋里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晌午日头正毒,张幺妹和王桂香总算骂累了,各自扭头干活,嘴里还不停碎碎骂。

    张幺妹回到坡地,看着满坡的石头,越想越气,拿起锄头使劲挖地,把石头全刨出来,

    一边挖一边骂:“死石头,烂石头,跟王桂香一样讨人嫌!”李守地劝她:“莫气了,

    气坏了身子划不来,我们好好种地,今年苞谷丰收了,看她还说啥子。”“丰收?

    我就不信我们种不好!”张幺妹咬着牙,“我非要把这坡地种出好苞谷,打王桂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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