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四年,他要退彩礼,我说好

同居四年,他要退彩礼,我说好

登封孤雪 著

朵朵方成旭赵桂芳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登封孤雪的小说《同居四年,他要退彩礼,我说好》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朵朵方成旭赵桂芳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同居四年没领证,如果分手,女方能争取到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蘅蘅,你想好了?”“先帮我查查。”“行。但你先别……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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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排骨汤炖了三个小时。我端着碗去阳台叫人吃饭,隔着纱帘听见赵桂芳在打电话。

    “就是不能领证,领了以后分手要分一半财产。”“对对对,我早打听过了,

    不领证就是同居关系,房子车子都是我儿子的。”“她能怎么办?孩子都生了,还能跑哪去?

    ”排骨汤很烫。我把碗放在窗台上,发现手一点都不抖。倒是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一下一下地拧。四年。原来每一句“再等等”,都是算好的。赵桂芳挂了电话,

    推开纱帘看见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蘅蘅,汤好了?正好我饿了。”我看着她,

    也笑了。“嗯,喝汤吧。”01朵朵坐在地毯上看动画片。画面里两个人穿着白纱和西装,

    音乐很甜。她扭过头,冲我举起小手。“妈妈,他们在干嘛呀?”“结婚。”“结婚是什么?

    ”我蹲下来帮她擦嘴角的饼干渣。“就是……两个人约好要永远在一起。

    ”朵朵眨巴着眼睛想了想。“那妈妈和爸爸为什么没有这个?”三岁小孩的问题,

    比刀子还利。我张嘴想说什么,客厅的门响了。方成旭进门,换鞋,看了一眼电视。

    “又看这种无聊的东西。”他把遥控器拿过来换了台。朵朵嘴一扁,要哭。“别惯她。

    ”他头也不回。“三岁的孩子知道什么结不结婚。”我抱起朵朵回了卧室。关上门那一刻,

    她小声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没回答。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爬起来打开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红皮笔记本。记账本。从同居第一天起,我就有记账的习惯。一笔一笔,

    四年没断过。我翻到第一页。2021年3月17日,搬进方成旭的出租屋。置办锅碗瓢盆,

    我出的,682元。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奶粉钱、尿布钱、水电燃气、幼儿园学费。

    有些是他出的,有些是我出的。但从怀孕第五个月起,他那一栏的数字越来越少。

    而“彩礼”那一栏,二十万,早就花得一分不剩。全用在了这个家里。

    我盯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突然觉得眼眶发烫。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四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现在才知道,我连客人都算不上。

    02认识方成旭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他话不多,但会主动帮我拉椅子、倒水。

    走的时候下雨,他把伞递给我,自己淋着跑的。那年我二十二。觉得这个男人靠谱。

    交往半年他提了同居。“先一起过日子试试,磨合好了再领证。”听起来很合理。

    我爸妈虽然不太乐意,但看在他“态度诚恳”的份上,还是给了二十万彩礼。“先拿着,

    等领了证再办婚礼。”我爸说。方成旭点头,一口一个“叔叔放心”。搬进去第一天,

    我发现出租屋里什么都没有。锅碗瓢盆是我买的。窗帘是我挂的。

    连马桶垫都是我在网上挑的。他说:“等买了房再好好布置。”等。怀孕第三个月,

    我说要不把证领了。他说:“等孩子出生再说,一起办比较热闹。”等。朵朵出生那天,

    他在产房外面急得团团转,握着我的手说:“等朵朵满百天,咱就去领证。”百天过了,

    半岁过了,一岁过了。我又提了两次。第一次他说手头紧,想先攒点钱。

    第二次赵桂芳从老家来了,拉着我的手说:“蘅蘅别急,成旭这孩子闷,但心里有你。

    ”“我跟你说,等他年底发了奖金,你们风风光光办一场。”等,等,等。四年了,

    我什么都等到了。等到了孩子,等到了柴米油盐。唯独没等到那本红色的小本本。

    现在我知道了。不是他没准备好。是他压根就没打算给。03听到那通电话之后的日子,

    一切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早上赵桂芳依旧六点半起来遛弯,回来时顺手买个油条。

    两根。她一根,方成旭一根。我和朵朵的那份,从来不在她的计划里。以前我以为她是忘了。

    现在我知道,她没忘。她只是觉得没必要。一个没领证的女人,和她孙女,不值两根油条。

    方成旭上班走得早,七点半出门。出门前他翻了翻钱包,抽走最后一张百元钞。

    “这个月话费你先垫一下,我下个月还你。”他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上上个月也是。

    我打开记账本,在“他借支”那一栏又添了一行。2025年3月,话费138元。

    本子已经写满大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蚂蚁一样爬满了每一页。中午我带朵朵去社区打疫苗。

    排队的时候旁边一个妈妈问我。“你家宝宝跟谁姓呀?”“跟爸爸姓,方。

    ”“你老公姓方啊,你们结婚几年啦?”我笑了一下。“还没领证呢。

    ”那个妈妈脸上的表情变了,虽然只是一瞬间。是同情。我低下头给朵朵整围兜,耳根发烫。

    回家的路上,朵朵在婴儿车里睡着了。我推着她走过一家婚纱店,

    橱窗里陈列着一件拖尾白纱。标价12888。我站了很久,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方成旭发来消息:今晚加班,不用等我吃饭。我收起手机,推着车继续走。

    路过一个地产中介时,我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看了看玻璃上贴着的出租信息。一室一厅,

    月租1400。我在脑子里算了一下自己卡里的余额。还差得远。

    04赵桂芳在我们家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的卧室从主卧变成了次卧。“妈腰不好,

    大床睡着舒服。”方成旭把我的枕头搬出来的时候,连问都没问。我抱着枕头站在走廊里,

    朵朵拽着我的裤腿。次卧原本是朵朵的房间,堆满了她的玩具和小书架。赵桂芳嫌乱,

    第二天就让方成旭搬走了一半。朵朵找不到她的小熊,哭了一个小时。赵桂芳在客厅嗑瓜子,

    头也没抬。“小孩子哭两声就好了,别惯。”这句话她这半个月说了不下二十次。

    朵朵发烧的那天晚上,赵桂芳在看电视剧。我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七。“妈,朵朵烧得厉害,

    麻烦您看一会儿,我去药店买退烧药。”赵桂芳看了我一眼。“大惊小怪,

    小孩子发烧很正常,擦擦酒精就行了。”我拿了包出门,走到药店的路上给季薇打了个电话。

    季薇是我大学室友,目前在一家律所做助理。“阿薇,我问你个事。”“说。

    ”“同居四年没领证,如果分手,女方能争取到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蘅蘅,

    你想好了?”“先帮我查查。”“行。但你先别声张,回头我整理一份给你。”挂了电话,

    我买了退烧药回家。方成旭还没回来。赵桂芳已经关了电视去睡了,朵朵烧得小脸通红,

    蜷在小床上哼哼。我把退烧贴贴在她额头上,用温毛巾一遍一遍擦身子。凌晨三点,烧退了。

    **着床头,手机屏幕上是季薇发来的消息。“初步查了一下,同居关系不受婚姻法保护,

    但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同居期间共同出资购置的财产可以主张分割;第二,

    子女抚养费用可以依法要求对方承担。”“还有,

    如果能证明女方因同居期间付出家务劳动、丧失工作机会而遭受经济损失,

    部分法院支持适当补偿。”最后一条她加了个括号。“(关键是你得有证据。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抽屉。红皮记账本。四年。一笔不差。05赵桂芳走后第三天,

    方成旭回家比平时早。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了一份打印的文件。我刚给朵朵洗完澡,

    裹着浴巾抱出来。“过来坐一下。”他说。语气不像是商量。我把朵朵放进围栏,

    坐到他对面。他把文件推过来。“这个你看一下。”我低头一看。“彩礼返还协议书”。

    金额:二十万元整。退还方式:分期或一次性支付。右下角,打印了我的名字,

    旁边留着签字的空格。“你什么意思?”方成旭靠着沙发,手臂搭在扶手上。

    “我问过律师了,没领证属于同居关系,按法律规定彩礼应当返还。”他说得很平静。

    像在跟我讨论明天吃什么。“二十万,你爸给的,现在咱们不领证了,得还。”不领证了。

    不是“还没领”。是“不领了”。我盯着那行字,指甲掐进了掌心。“这四年的生活费呢?

    ”他皱了下眉。“什么生活费?”“朵朵的奶粉、尿布、打疫苗的钱。房租水电燃气。

    你妈来住这半个月的菜钱。全是我出的。”“你也住在这儿,吃也吃了用也用了,

    难道不该出吗?”他甚至翻了个白眼。“钟蘅,别搞得好像你吃亏了,

    这四年你也没花自己几个钱,花的不都是彩礼吗?”我笑了。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二十万彩礼,四年花完。全花在了他方成旭的家里。现在他要我还。

    “行。”我说。方成旭明显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快。“你……同意了?”“你说的对,

    没领证就是同居。”“既然是同居,那就按同居的规矩来。”我站起来抱朵朵回了卧室。

    关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过彩礼是我爸给的,你得跟我爸要。”06第二天一早,

    我把朵朵送去了幼儿园。然后没有回家。我去了季薇的律所。她把一杯咖啡推到我面前,

    对面摊开一叠A4纸。“我研究了两天,情况是这样的。”“首先,彩礼。

    你们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按照法律规定,原则上应当返还。”我的手一紧。“但是。

    ”季薇抬头看我。“你们同居了四年,共同生活并生育了子女。根据最新的司法解释,

    法院会综合考虑同居时长、是否生育子女、彩礼使用情况等因素酌情处理。”“也就是说,

    不一定全退。”“如果你能证明二十万彩礼全部用于共同生活支出,

    大概率法院会驳回他的返还请求,或只支持退还小部分。”我把红皮记账本放在桌上。

    季薇翻了两页,眼睛亮了。“你这个习惯救了你。”“每一笔都有记录?”“每一笔。

    金额、日期、用途、谁出的,全有。”“支付宝和微信的转账记录还在吗?”“都在。

    ”季薇开始在纸上列清单。“第二条路。你辞职在家带孩子三年,

    丧失的工资收入可以作为主张补偿的依据。你之前在幼儿园月薪多少?”“4500。

    ”“三年就是十六万二。”她在纸上圈了这个数字。“第三条,朵朵的抚养费。

    不管领没领证,他都是朵朵的亲生父亲,抚养义务不因同居关系终止而免除。

    ”我忽然觉得喉咙堵得慌。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涌上来。四年了。

    四年里我以为自己一无所有。原来不是。我有记录。每一天、每一笔、每一块钱,我都记着。

    季薇合上笔记本看着我。“蘅蘅,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电子支付记录导出来,

    和你的记账本核对。”“然后呢?”“然后等他动。”“他要走法律程序要彩礼,

    我们就在法庭上把账算清楚。”我点头。回家的路上,我绕了一段路。去看了一个小区。

    一室一厅,朝南,月租1400。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我带着孩子,

    说可以便宜一百。我没签约。但我记住了门牌号。07接下来两个星期,

    我表面上和平时一样。做饭,带孩子,洗衣服。方成旭没再提彩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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