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坚持要为前妻留一个房间后,我把他们全家拉黑了

老公坚持要为前妻留一个房间后,我把他们全家拉黑了

幺九千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方绍恒 更新时间:2026-03-23 11:50

《老公坚持要为前妻留一个房间后,我把他们全家拉黑了》这本书幺九千岁写的非常好,方绍恒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老公坚持要为前妻留一个房间后,我把他们全家拉黑了》简介:我那套宜家的餐具被替换成了他们从老房子带来的搪瓷碗。刘桂芬每天六点准时起床,用最大音量放养生讲座。郑德厚在阳台上种了三盆……

最新章节(老公坚持要为前妻留一个房间后,我把他们全家拉黑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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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房装修第四十七天。我拿到设计师发来的改版图纸,愣住了。原本的书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标注着“郑叔郑婶卧室”的大房间。十八平米,朝南,带独立卫浴。

    比我和方绍恒的主卧还大两平。我打电话给设计师:“这谁改的?

    ”设计师犹豫了三秒:“方先生上周来签的变更单。”“说是要给两位老人住,

    让我把书房打通,加一套适老化卫浴。”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两千万的房子,

    我出的。他连招呼都没打一声。01我到家时,方绍恒正在沙发上看球赛。

    茶几上摆着半罐啤酒,几颗花生米。六十平的老破小,客厅转个身都嫌挤。“图纸的事,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方绍恒拿过手机瞟了一眼,很快还给我。

    “本来打算装好了再跟你说。”“装好了再说?”“映映,你听我解释。”他关了电视,

    坐直身子,一脸诚恳。“郑瑶跟了我五年,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六十平的房子,

    她妈来住都得打地铺。”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她是为了赶来接我,出的车祸。

    ”“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我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个债。”我看着他,等他说完。

    “现在好不容易买了大房子,给两位老人留间房,让他们偶尔来住住,这不过分吧?

    ”“方绍恒。”我声音很平。“那套房子,两千万,首付尾款装修,每一分钱都是我出的。

    ”“你改图纸之前,问过我吗?”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恢复了。“我们是夫妻,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我盯着他。他避开我的目光。“再说了,

    郑叔郑婶年纪大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住在那个漏水的老房子里。”“你要孝顺,

    可以用你的钱。”“我一个月才一万二。”他苦笑,“在这个城市,一万二能干什么?

    ”这倒是实话。这段婚姻里,他的工资刚够自己零花。房贷、物业、家里的一切开销,

    全是我在扛。“所以你理所当然地替我做主?”他张了嘴,手机响了。是他妈。

    方绍恒按了免提。“绍恒啊,图纸改好了没?”刘桂芬的声音透着热络。“改好了妈,

    苏映这边——”“映映啊,”刘桂芬的声音立刻变得又柔又甜,“妈知道你心善,

    郑瑶走了这么多年,她爸妈也可怜。咱家现在日子好了,让两位老人来住住,也是积德行善。

    ”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掏心掏肺的话。“死者为大嘛。你一个活人,

    还能跟去了的人计较不成?”我没出声。活人不跟死人计较。那谁来跟活着的我计较?

    “映映?映映你在听吗?”“在。”“那就这么定了啊,等装修好了,

    妈也过去帮你们收拾收拾。”她说“帮你们收拾”的语气,就像在说“这也是我的房子”。

    挂了电话,方绍恒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讨好。“你看,我妈都同意了。”我拿起包,

    走向门口。“你去哪?”“回公司。”我没回头。他在身后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也不想听清。02我和方绍恒结婚两年零三个月。当初认识他,是在一个创业者交流会上。

    他不是创业者,是给会场送矿泉水的供应商。搬水的时候箱子散了,矿泉水滚了一地。

    满场西装革履的人嫌弃地绕着走。只有我蹲下来帮他捡。后来他说,就是那一刻,

    他觉得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当时刚卖掉自己的第一个软件专利,到手两千八百万。三十岁,

    未婚,账上有钱,没什么社交。方绍恒比我大两岁,老实,话少,干活勤快。

    他说他前妻三年前车祸走了,他一个人过。我妈说,老实人靠得住。结婚时他什么都没有,

    六十平的老破小还是单位分的。我没要彩礼。婚后我出两千万全款买了江城天玺的大平层。

    二百一十八平,四室两厅,顶楼带露台。房本上只有我的名字。这是我律师朋友何颂的建议。

    “有感情过日子,没感情你也不吃亏。”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还觉得她多虑了。

    方绍恒知道房本上只有我的名字,什么都没说。他那时候看起来确实不在意这些。或者说,

    我以为他不在意。结婚两年,他月薪一万二,交了三千给家用,剩下的他自己攒着。

    我没管过他的钱。他也从来没主动问过我的。但最近三个月,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名下有一张副卡,绑的是我的主账户。那张副卡在方绍恒手里。

    当初办副卡是为了方便他帮我交水电物业费。但最近三个月,那张卡多了六笔异常消费。

    每笔五万。共计三十万。收款方,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我没声张。

    我把截图存进了手机的加密相册。那天晚上,方绍恒给我盛了碗汤。“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加班。”“别太累了。”他的语气温和,表情真挚。我喝了那碗汤。一口没尝出味道。

    03新房装修第五十五天。一个周六的下午,方绍恒说要带我去新房看看进度。

    我到了才发现,前妻的父母也在。郑德厚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白了大半,

    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王秀兰紧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映映来了?

    ”方绍恒的语气很自然,像是早就安排好的。“郑叔郑婶说想来看看房子,

    我就请他们一起过来了。”他没有提前跟我说过。又是先斩后奏。“哎呀,这房子可真大。

    ”王秀兰一间一间地看过去,最后停在那间十八平的朝南卧室门口。

    “绍恒说这间是给我们留的?”“嗯,阿姨,专门按适老化标准做的。”方绍恒走过去,

    拍了拍门框。“卫生间装了扶手,地砖防滑,还预留了紧急呼叫按钮。”他如数家珍,

    比介绍自己的房间还熟。王秀兰眼眶红了。“瑶瑶要是还在,

    看到这房子该多高兴……”她拉住方绍恒的手,泪水落了下来。“绍恒,你是好孩子。

    我们瑶瑶没白跟你一场。”方绍恒也红了眼圈。“阿姨您别这么说,是我对不起瑶瑶。

    ”我站在两米外,像一个多余的人。郑德厚倒是注意到我了。他走过来,客气但不亲近。

    “苏**,这房子真不错,绍恒有心了。”苏**。不是“映映”,不是“小苏”。

    是“苏**”。我笑了一下,没纠正。王秀兰擦干眼泪,开始在“她的房间”里比划。

    “这面墙打个柜子吧,你郑叔衣服多。”“窗帘要遮光的,他睡觉怕光。

    ”“卫生间的花洒要换成手持的,我们老胳膊老腿举不动。”方绍恒一条一条拿手机记。

    “好,我回头跟设计师说。”**在走廊的墙上,看着这一幕。他们像在布置自己的家。

    而我——这个家的买单者——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回去的路上,我没说话。方绍恒开着车,

    偶尔瞟我一眼。“映映,你不高兴了?”“没有。”“他们都是好人,住不了几天的。

    ”“方绍恒。”“嗯?”“你跟设计师加的那些东西,谁付款?”他愣了一秒。

    “装修费不是统一结算吗?”统一结算。统一从我的账户扣。我闭上眼,不说话了。

    04搬家前两周。我在查银行流水的时候,副卡的消费记录又多了两笔。十万。

    加上之前的三十万,整整四十万。收款人的名字我搜了。郑德厚。方绍恒用我的副卡,

    给前妻的父亲转了四十万。我把每一笔的时间、金额、收款方截了图,发给何颂。

    何颂三分钟后回了电话。“这属于未经你同意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对,

    这是你的婚前财产。他这卡有多少额度?”“没设限额。”何颂沉默了五秒。“苏映,

    你先别打草惊蛇。把这张副卡的所有流水拉出来,我帮你存档。”“还有,

    你那套房子的购房合同、付款凭证、房产证复印件,全部再备一份给我。

    ”“你觉得有这个必要?”“我觉得很有必要。”她的声音很严肃。晚上,方绍恒照常回来。

    他换了拖鞋,在沙发上坐下。“映映,郑叔身体不太好,最近总犯腰疼。”“嗯。

    ”“我想等搬了新家,带他去做个全面检查。”“花多少钱?”他迟疑了一下。

    “医院的检查嘛,也花不了多少。”“方绍恒。”我放下手机,看着他。

    “你是不是用我的副卡给郑叔转过钱?”他的表情变了。一瞬间,只是一瞬间。

    然后他迅速恢复了平静。“就是帮他们周转了一下,又不是不还。”“四十万,

    你管这叫周转?”他坐直了身子。“他们就一个女儿,女儿没了,

    两个老人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我是瑶瑶的丈夫——”“前夫。”“什么?

    ”“你是她的前夫。”我的声音很轻,“你现在的妻子是我。”他脸涨得通红。

    “你这话什么意思?人都走了三年了,你还跟她争?”“我在跟你争。跟你争我自己的钱。

    ”“苏映!”他拍了一下沙发扶手。“你是不是非要我把话说这么难听?我拿了你四十万,

    行,我打欠条给你行不行?我每个月还你五千!”月薪一万二,每月还五千。

    六年八个月才能还清。我没说话。他以为我在考虑,语气缓和了些。“映映,我也不想这样,

    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欠瑶瑶的,这辈子还不完。你就当行善积德了。”行善积德。

    用我的钱,积他的德。我起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门外传来他的声音。“你好好想想,

    我说的哪句话不在理?”我坐在床沿,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道理?他永远有道理。

    死人的道理,活人没法反驳。05新房装修完工的第三天。我还没来得及验收,

    方绍恒就把前妻父母接了过来。“先住着适应适应,正式搬家再办乔迁宴。

    ”他在电话里跟我说,语气轻快。我赶到新房时,王秀兰已经在厨房里炒菜了。

    油烟顺着走廊弥漫到客厅。抽油烟机没有开。“阿姨,油烟机在这。”我走过去按了开关。

    “哎呀,这机器声音太大了。”王秀兰摆摆手,又关掉了。我刚贴好的厨房墙砖上,

    油星子溅了一排。客厅里,郑德厚坐在我新买的布艺沙发上抽烟。

    灰色的烟灰落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郑叔,家里不抽烟行吗?”他看了我一眼。“习惯了,

    改不了。”方绍恒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两条毛巾。“映映,

    郑叔郑婶的浴巾用你那条先凑合一下,我明天再去买。”“我那条?”“你不是有两条吗?

    先匀一条。”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坦荡,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第二天。

    婆婆刘桂芬也来了。她提着一个大行李箱,满脸笑容。“我来帮你们收拾收拾,

    顺便陪陪郑大哥郑大嫂。”三室变五口人。主卧是我和方绍恒的。

    朝南大房间是郑德厚和王秀兰的。刘桂芬住了次卧。原本的书房被改成了郑家的卧室。

    我的书,我的电脑,我的资料,全被堆到了阳台上。“先放放,等回头再收拾。

    ”方绍恒随口说了一句。回头是什么时候,他没说。厨房成了王秀兰的地盘。

    我的烘焙工具被收进了柜子最高层。冰箱里我买的牛奶被换成了散装豆浆。

    我那套宜家的餐具被替换成了他们从老房子带来的搪瓷碗。刘桂芬每天六点准时起床,

    用最大音量放养生讲座。郑德厚在阳台上种了三盆葱。我的多肉被挪到了厕所窗台上。

    第五天晚上,我在卧室里处理工作邮件。门被敲响了。王秀兰站在门口,笑眯眯的。

    “映映啊,我们那间屋的空调声音太大了,吵得睡不着。能不能换一台静音的?

    ”那台空调是整屋定制的中央空调,光那一个出风口的安装费就三千多。“我跟绍恒说一下。

    ”“行,那麻烦你了啊。”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来。“对了,卫生间的马桶盖太凉了,

    能换个加热的吗?你郑叔有痔疮。”我闭了一下眼。“好。”她开心地走了。门关上后,

    我听见她在走廊里跟刘桂芬说话。“绍恒这媳妇还行,就是不太会来事儿。”“年轻人嘛,

    慢慢教。”刘桂芬的声音充满了过来人的自信。“等生了孩子就好了,有了孩子,

    她就扎根了。”我放下电脑,看着窗外。两千万的房子。我的房子。我像一个租客一样,

    缩在自己的卧室里。而他们,在我的客厅里看电视,在我的厨房里炒菜,在我的阳台上种葱。

    理直气壮。06如果说前面所有的事我都还能忍。那一天,我忍不了了。方绍恒出门上班,

    走得急,手机忘在了床头。我不是要翻他手机。是手机响了,我顺手看了一眼。一条短信,

    来自“江城公证处”。【方绍恒先生,您申请的房产赠与公证咨询已受理,

    请携带相关材料于本周五前来办理。】房产赠与。我反复看了三遍这条短信。他想把房子,

    过户给郑德厚和王秀兰。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冷的。从脚底一直冷到头顶。

    我没有删短信,没有截图,把手机原样放回去。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了银行。

    把副卡的全部流水打了出来。除了之前发现的四十万。最近又多了两笔。三万,两万。

    共计四十五万。收款人还是郑德厚。我把流水折好,放进包里。回家路上,

    经过小区门口的物业办公室。物业张姐叫住我。“苏女士,恭喜恭喜啊!”“恭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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