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用赫赫战功换娶青梅,洞房夜却跪求我原谅?我笑了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谢衍柳青青秦月,作者番茄西红柿溏心蛋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一百次。边关战事吃紧,那些连弩很快就会变成一堆废铁。到那时,捷报就会变成催命符。……
谢家小侯爷用一身战功换娶青梅做正妻,而我这个发妻,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柄。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哭闹上吊,可我异常平静地搬进了偏院。大婚当晚,前院锣鼓喧天,
后院冷冷清清。半夜,在此起彼伏的宾客声中,那个应该在洞房的人却突然闯进我的院子。
他红着眼要抱我:“委屈你了,以后家里的权还是归你管,她不过是个摆设。”我侧身避开,
反手将门锁死:“侯爷请自重,妾当不起。”翌日清晨,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打破了宁静。
听完宣旨太监的话,他猛地抬头看向我,浑身颤抖:“你……你究竟是谁?
”01谢家小侯爷谢衍,用他一身赫赫战功,去圣上面前求娶了他的青梅柳青青。
圣上感念他平定边关,准了。于是,柳青青风光大嫁,成了侯府正妻。而我,秦月,
这个与他结发三年的原配,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柄。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谢家的人更是备好了白绫,想堵住我的嘴,也堵住这桩丑闻的悠悠众口。可我没有。
我异常平静地收拾了东西,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搬进了侯府最偏远的那个院子。大婚当晚。
前院锣鼓喧天,宾客满座。后院冷冷清清,只有一盏孤灯。我的婢女春禾哭红了眼。“夫人,
他们欺人太甚!”我笑了笑,给她擦掉眼泪。“春禾,从今天起,叫我**。
”“夫人……”“听话。”我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反驳的冷意。春禾愣住了,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夜深了。前院的喧闹声渐渐传入后院。
我能听到那些人高喊着“侯爷”、“新夫人”,语气满是谄媚与祝福。每一声,都像一根针,
扎在曾经那个深爱谢衍的秦月心上。但现在,我的心早已死了。就在他拿着那份和离书,
逼我自请下堂,去偏院做个见不得光的“平妻”时,就死了。我静静地坐在铜镜前,
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平静的脸。“吱呀——”院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踉跄的身影带着满身酒气闯了进来。是谢衍。他今天应该在洞房,在柳青青的身边。
春禾立刻挡在我身前,一脸警惕。“侯爷,您来做什么?”谢衍摆了摆手,
一双眼在夜色中烧得通红。他死死地盯着我。“秦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委屈和痛苦。
“月儿,我知道,是我委屈你了。”他朝着我走过来,试图要抱我。“你放心,
以后家里的中馈大权还是归你管。”“柳青青她……她不过是个摆设。”“我心里只有你。
”多可笑的话。就在他要碰到我衣袖的瞬间。我侧身避开,动作快得让他一愣。他抱了个空,
满眼的不可置信。我反手拉过春禾,将她护在身后,然后走到门边。“砰”的一声。
我当着他的面,将院门从里面死死锁上。木质的门闩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也像一声丧钟,
敲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他愣在院中,酒意醒了大半。“秦月!你这是做什么?开门!
”我隔着门板,声音冷得像冰。“侯爷请自重。”“夜深了,新婚燕尔,您该回的是新房。
”“妾身……当不起您这份厚爱。”门外,谢衍的呼吸声变得粗重。“秦月!你别闹了!
把门打开!”我不再理他,拉着春禾回到屋里。“**……”“睡吧。”我脱下外衣,
躺在冰冷的床上,闭上了眼睛。门外的叫嚷和捶门声持续了很久,最后终于归于沉寂。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侯府的宁静。
“圣旨到——”我被春禾叫醒,慢条斯理地梳洗完毕,才跟着下人来到前厅。谢衍、柳青青,
还有谢老夫人,都已跪在地上。谢衍的脸色很难看,眼下带着青黑。
柳青青则是一脸的娇羞与得意,显然认为这圣旨是来奖赏谢衍的。我也跪下了,跪在最后面,
低着头,无人注意。宣旨的李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前面都是些嘉奖谢衍平定边关的场面话。谢家人听得满面红光,与有荣焉。
柳青青的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直到李太监话头一转。“……念秦氏有功于社稷,
于战事中献‘连弩图纸’,力保我军大捷,居功至伟。惜侯府识人不明,明珠暗投。
朕心甚慰,特封秦氏为一品镇国夫人,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钦此——”整个前厅,
死一般的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谢衍猛地抬头,越过所有人,
视线像利剑一样钉在我身上。他眼中先是震惊,然后是迷惑,最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仿佛不认识我一般。“你……你究竟是谁?
”02李太监的声音还在前厅回荡。“秦氏,一品镇国夫人,还不接旨?”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呆若木鸡的谢家人。谢老夫人张着嘴,忘了合上。
柳青青脸上的得意和娇羞凝固了,变成了嫉妒和怨毒。而谢衍,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我没有理会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上前一步,叩首。
“臣妇,秦月,接旨。”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李太监满意地笑了笑,
将圣旨亲自交到我手中。“恭喜镇国夫人,贺喜镇国夫人。”“李公公客气。”我站起身,
手捧着那卷沉甸甸的圣旨。它像一道护身符,也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李太监走后,
前厅的气氛僵住了。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喘一口大气。谢老夫人终于反应过来,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秦月,这……这是怎么回事?”“连弩图纸?那不是衍儿献上去的吗?
”我转向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半点暖意也无。“母亲,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不是吗?
”“可……”柳青青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冒领军功可是杀头的大罪!”“你这是要害死整个侯府吗?”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眼眶都红了。我看着她,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弟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是在质疑圣上的判断,还是在质疑李公公假传圣旨?”柳青青的脸瞬间白了。
这两顶大帽子,哪一个她都担不起。她求助似的看向谢衍。谢衍却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个洞来。“秦月,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干涩无比。“那图纸,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看着。“侯爷。”我刻意加重了称呼。“那图纸是我秦家祖传之物,
三年前我嫁入侯府,它便作为嫁妆一同抬了进来。”“你领兵出征,我将它赠你,
助你建功立业。”“我从未想过要与你争功,只想你平安归来。”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我没想到,侯爷的战功,是用来换另一个女人进门的。
”谢衍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比纸还白。“不……不是的,月儿,你听我解释……”“够了。
”我打断他。“从今往后,我是圣上亲封的一品镇国夫人,
不是你侯府可以随意欺辱的下堂妻。”说完,我不再看他。我转向站在一旁,
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管家。“王管家。”“在……在!夫人在!”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今天起,府里所有的对牌、账本、库房钥匙,
全部送到我的院子里来。”“我要亲自清点审核。”王管家浑身一抖,冷汗涔涔。
他下意识地看向谢老夫人和谢衍。我冷笑一声。“怎么?”“我的话,你听不见?
”“还是说,这侯府里,有人敢违抗一品镇国夫人的命令?
”我刻意将“镇国夫人”四个字咬得很重。王管家一个激灵,再也不敢犹豫。“是是是!
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去办!”他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柳青青气得浑身发抖。“秦月!
你别太过分!这侯府的中馈之权,凭什么给你!”我瞥了她一眼。“凭我是长。
”“凭这侯府如今还要靠我这个镇国夫人的名头撑着。”“更凭……”我顿了顿,
走到她面前,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高兴。”柳青青的眼睛瞬间红了,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发作,却又不敢。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谢衍看着这一幕,
眼神痛苦而复杂。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拿着圣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就在这时,谢老夫人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贪婪。“秦月,你等等。”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既然你秦家有这等宝物,为何不早些拿出来?”“你可知,若早有此物,
衍儿他……或许早就能封王拜相了!”我缓缓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
我笑了。笑得讽刺,笑得悲凉。“母亲,您是不是觉得,我秦家还藏着别的宝贝?
”谢老夫人眼神一闪,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默认了。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变得冰冷刺骨。“是有。”我轻轻吐出两个字。谢衍和谢老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03我看着他们眼里不加掩饰的贪婪,心中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这就是我曾经恭敬孝顺的婆母。
“我秦家不仅有‘连弩图纸’,还有‘神火配方’,‘行军粮方’。”我每说一个词,
谢衍和谢老夫人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这些东西,任何一样拿出来,
都足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换来泼天的富贵。“东西呢?东西在哪儿?
”谢老夫人急切地问,连声音都变了调。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都没了。”“什么?!
”谢老夫人和谢衍异口同声,满脸的不可置信。“三年前,我带着十里红妆嫁入侯府,
那些东西,就藏在我的嫁妆里。”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前厅那些华丽的摆设。“可这三年来,
我的嫁妆一件件被变卖,被挪用,被你们拿去填补侯府的亏空,拿去给柳**买昂贵的首饰。
”“母亲,您忘了?上个月,您还嫌我那箱子旧书占地方,让下人当柴火给烧了。
”谢老夫人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想起来了。那个刻着复杂花纹的紫檀木箱子,
她当时还嫌弃木头不好,烧起来烟大。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神火配方,就在那箱书的夹层里。”我轻描淡写地投下一个惊雷。
谢老夫人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直直地朝后倒去。“母亲!”“老夫人!
”前厅顿时乱作一团。谢衍冲过去扶住他母亲,掐着人中,下人们乱糟糟地喊着要去请大夫。
柳青青也花容失色地跑过去,哭喊着“母亲您怎么了”。一片混乱中,没有人再理会我。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前厅。回到我那个偏僻的小院。
春禾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您太厉害了!您看到他们那副嘴脸了吗?”“解气!
真是太解气了!”我坐在椅子上,神色却并未有多轻松。今天这一切,不过是开始。
圣旨是我的护身符,也是催命符。它保我一时,却也让我成了谢家眼中的一座待挖掘的宝藏。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果然,没过多久,王管家就带着几个下人,
将一箱箱账本和一串串钥匙送了过来。他的腰弯得比谁都低,额头上全是冷汗。
“夫……镇国夫人,府里所有的家当都在这儿了,请您过目。”“放下吧。”我淡淡地说。
王管家如蒙大赦,带着人落荒而逃。我翻开一本账册。上面的账目做得乱七八糟,
许多地方都用假账填平。我一眼就看出了其中至少七八处的亏空。这三年来,
谢家早已是个空壳子。全靠着我那些嫁妆和我娘家暗中的帮衬,才维持着表面的风光。如今,
他们把我逼到了绝路。那我也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我一整个下午都在看账本。傍晚时分,谢衍来了。他屏退了下人,一个人走进我的屋子。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神情憔悴。“月儿。”他开口,声音嘶哑。“今天的事,是母亲不对,
我代她向你道歉。”我头也没抬,继续翻着账本。“侯爷言重了,我担不起。
”我的冷漠让他眼中的痛苦更深了。他在我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那‘神火配方’,
真的……真的被烧了?”我终于抬起眼,看向他。“侯爷觉得呢?
”他从我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东西。最终,他颓然地叹了口气。“月儿,
我们……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柳青青那里,我会处理好,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我“啪”地一声合上了账本。巨大的声响让他吓了一跳。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谢衍,
你听清楚。”“回不去了。”“从你用战功换她进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我秦月,此生此世,与你恩断义绝。”他的眼中瞬间涌上血丝,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准!”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就在我准备挣脱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丫鬟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侯爷!不好了!青青**她……她晕倒了!
”谢衍浑身一震,立刻松开了我。“怎么回事?”“**……**她有了身孕,
刚才大夫刚诊出来的!”这个消息,像是一道晴天霹雳。谢衍的表情,从震惊,狂喜,
最后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看着我的愧疚。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对我说什么。
但我已经不想听了。我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我的院子。那背影,
没有半分留恋。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突然笑了。谢衍,柳青青。你们的武器,
是孩子吗?很好。那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04柳青青怀孕的消息,像一阵春风,
吹遍了死气沉沉的侯府。谢老夫人醒了。也不头晕了,也不眼花了。
精神矍铄地让人去佛堂点了三炷香。柳青青的腰杆也瞬间挺直了。她被丫鬟婆子们簇拥着,
从她那间新婚的屋子,搬进了主院里最大、最敞亮的那间正房。那是以前,我的屋子。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敬畏,又变回了同情和鄙夷。是啊。镇国夫人又如何?
到底是个生不出蛋的鸡。一个女人的傍身之本,永远是儿子。柳青青见到我,
抚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笑得一脸慈爱。“姐姐,真是不好意思。”“衍哥哥说,
为了孩子,不能委屈了我。”“这屋子就先让给我住了。”“等孩子生下来,
我一定让他认姐姐做干娘,以后好孝顺姐姐。”她每一个字,都在往我心口上捅刀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吗?”“那可要好好养着。”“毕竟是侯府的第一根独苗,
金贵得很。”我的平静,让她有些意外。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胜利者的姿态。“那是自然。
”“对了姐姐,我最近胃口不好,总想吃些酸的。”“听说南边进贡的梅子不错,
劳烦姐姐费心了。”她这是在向我宣示**。也是在试探我。我笑了。“弟妹说的是。
”“为了谢家的子嗣,别说区区梅子,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给你摘下来。”说完,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她和丫鬟们得意的窃笑声。春禾气得脸都白了。“夫人!她欺人太甚!
”“一个妾室,也敢在您面前作威作福!”我回到院子,坐下,喝了口茶。“春禾。
”“奴婢在!”“去,把京城最好的三个稳婆,两个太医,全都请到府上来。”春禾一愣。
“夫人,您这是……”“就说,侯府新夫人有孕,我这个做主母的,生怕有什么闪失。
”“让他们从今天起,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守在柳青青院子里。”“衣食住行,
入口的每一口东西,都要经过他们的检查。”“另外,再去账房支五千两银子。
”“告诉王管家,给柳夫人买补品。”“什么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只要市面上有的,
不管多贵,都给我买回来!”“一日三餐,炖成汤,让柳夫人喝下去。”“务必,
要让她喝得白白胖胖,养得胎儿稳稳当当。”春禾的眼睛,一点点亮了。她明白了。“是!
夫人!奴婢这就去办!”我的命令,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执行了。当天下午。
三个京城最有名的稳婆,两个宫里告老还乡的太医,就住进了侯府。柳青青的院子,
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她刚想吃一口厨房送来的酸梅。就被太医拦下。“夫人不可!
此物腌制,盐分过重,于胎儿不利!”酸梅被撤下。
换上了一碗黑乎乎的、冒着苦气的安胎药。柳青青的脸都绿了。她想发脾气。
稳婆立刻跪在她面前,声泪俱下。“夫人三思啊!老奴接生了三十年,
见过太多因一时不慎而滑胎的例子!您可千万要为小侯爷着想啊!
”一顶“为小侯爷着想”的大帽子扣下来。柳青青再大的火气也得憋着。她只能捏着鼻子,
把那碗药喝了下去。这还没完。晚膳时分。一盅用料十足、油腻无比的补汤,
被端到了她面前。是我亲手着人送去的。“弟妹,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千年老参炖的鸡汤,
快趁热喝了,对孩子好。”柳青青看着那碗黄澄澄的鸡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姐姐……我!我不想喝!”“怎么能不喝呢?”我一脸关切。“太医说了,你身子弱,
要多补补。”“你若是不喝,万一腹中孩儿有什么闪失,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谢衍和谢老夫人也在一旁。他们闻着那霸道的药材味,也觉得腻得慌。可听我这么一说,
他们立刻附和。“青青,秦月说得对,为了孩子,喝了吧。”“是啊,良药苦口。
”柳青青含着泪,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那碗油腻的补汤喝了个底朝天。刚喝完,
她就捂着嘴,冲出去吐了。接下来的几天。柳青青过上了猪一般的日子。每天除了吃,
就是睡。不许出门,不许见风。不许用任何香料和胭脂水粉。一日三顿的补药,
一顿都不能少。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润起来。曾经引以为傲的纤细腰肢,很快就变得臃肿。
脸上的娇媚,也被愁苦和油光取代。她终于受不了了。这天夜里,她哭着去找了谢衍。
“衍哥哥!我受不了了!”“秦月她不是在安胎,她是在折磨我!”“我求求你,
让她把那些人都撤走吧!”谢衍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中不忍。他找到了我。彼时,
我正在灯下,悠闲地翻着府里的账册。“秦月。”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到底想做什么?”“青青她怀着我的孩子,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我抬起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侯爷,您在说什么?”“我请来最好的大夫,用上最好的药材,
日夜看护,难道不是为了保住您的孩子吗?”“还是说……”我放下账册,缓缓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侯爷觉得,您的孩子,不配用这些?”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堵住了他所有要出口的指责。他看着我平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嫉妒,没有怨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发现,
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就在他无言以对的时候。门外,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侯爷!夫人!不好了!”“柳家……柳家大公子带人闯进来了!”05柳家大公子,
柳青青的亲哥哥,柳城。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斗鸡走狗,无一不精。此刻,
他正带着七八个家丁,气势汹汹地站在前厅。一见到谢衍,就嚷嚷开了。“谢衍!
你这个侯爷是怎么当的?”“我妹妹怀着你们谢家的种,你竟然让她受这等委屈!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我就去宫门口告御状!”柳城一副为妹妹出头的义愤模样。
谢衍被他吼得一个头两个大。“柳兄,你冷静点,这是个误会。”“误会?我呸!
”柳城一口唾沫星子喷出来。“我妹妹都瘦脱相了!天天被逼着喝那些鬼东西!这叫误会?
”“我告诉你,今天必须把那个叫秦月的**交出来,让我妹妹亲自处置!”他话音刚落。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你在叫我吗?”我扶着春禾的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柳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轻浮。“呦,你就是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啊?”“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啊,命不好。”“识相的,赶紧去给我妹妹磕头认错,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秦月。谢衍脸色一变,想呵斥他。我却抬手制止了。
我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王管家。”“奴……奴才在。
”王管家战战兢兢地站出来。“侯府是什么地方?”我淡淡地问。“回……回夫人,
是……是侯爵府邸。”“哦。”我点了点头,又问。“那我是谁?”王管家腿一软,
差点跪下。“您……您是圣上亲封的一品镇国夫人。”“很好。”我放下茶杯,
目光终于落在了柳城身上。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个白身,
擅闯朝廷一品命官的府邸,还出言不逊,肆意辱骂。”“王管家,你说,按律,该当何罪?
”柳城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扯到律法上来。王管家更是吓得满头大汗,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柳城很快反应过来,冷笑一声。“你少拿这些吓唬我!
”“我妹妹是未来的侯夫人,我是她哥哥,是侯府的亲戚!”“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哦?
”我挑了挑眉。“原来是亲戚。”“既然是亲戚,那就不按国法处置了。
”柳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算你识相。”我话锋一转,声音冷了八度。
“那就按家法处置。”“来人!”门口的护卫立刻冲了进来。“柳公子言语无状,
冲撞本夫人,败坏侯府门楣。”“拖出去。”“掌嘴三十。”“我看谁敢!”柳城脸色大变,
他带来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侯府的护卫们有些犹豫,纷纷看向谢衍。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谢衍身上。他成了全场的焦点。一边,是怀着他孩子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舅子。
一边,是手握圣旨,身份尊贵到他都得罪不起的……前妻。他只要一句话,
就能决定柳城的命运。也决定了他自己的立场。谢衍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带着祈求,带着警告。“秦月,别这样,给我个面子。”我笑了。
“侯爷。”“你的面子,在你拿着战功去求娶柳青青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让他们动手。”“二,我亲自去圣上面前,告你一个治家不严,
纵容家眷冲撞朝廷命官之罪。”“到时候,别说你这个侯爷之位,怕是整个谢家,
都要跟着陪葬。”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谢衍的心上。他浑身一震,
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现在的秦月,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围着他转的女人了。她是一把淬了毒的刀。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屈辱和无力。他挥了挥手。“按……镇国夫人的意思办。”护卫们再无犹豫,
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柳城的家丁们哪里是对手,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柳城被两个护卫死死按在地上。他满脸的不可置信。“谢衍!你敢!”“我是青青的哥哥!
你……”“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
一声声回荡在寂静的前厅里。柳城的惨叫和求饶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谢衍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连头都不敢回。谢老夫人早就被这阵仗吓得躲进了后堂。而我,
就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三十下,
一下都不少。柳城被打得像个猪头,满嘴是血,牙都掉了两颗。
被护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前厅,终于安静了。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侯爷,
以后管好你的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后堂传来。是柳青青的声音。谢衍脸色剧变,立刻冲了过去。
我也皱了皱眉,跟了上去。只见柳青青倒在地上,裙摆下,一片刺目的鲜红。她捂着肚子,
脸色惨白,痛苦地**着。
“我的肚子……好痛……”“孩子……我的孩子……”谢老夫人吓得六神无主,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是你!是你这个毒妇!”“是你害了我的孙儿!”06前厅里一片混乱。
太医和稳婆很快被叫了过来。柳青青被手忙脚乱地抬回了房间。谢衍守在门口,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谢老夫人则坐在椅子上,一边抹泪,
一边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我。“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祸害!”“心肠歹毒,见不得我们谢家好!
”“衍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曾经护着的女人!”“她要害死你的儿子啊!
”她声嘶力竭地控诉着,仿佛我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站在廊下,冷眼看着这一切。
春禾站在我身后,小声说。“夫人,这不关您的事,是她自己没站稳……”“我知道。
”我淡淡地开口。春禾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我没有解释。柳青青这一跤,
摔得太巧了。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她哥哥被打之后摔。要么,是她真的急怒攻心,
动了胎气。要么……就是一出苦肉计。用一个还未成形的孩子,来陷害我。无论是哪一种,
今天这盆脏水,谢家都泼定我了。屋里的**声越来越弱。一个时辰后。
太医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谢衍立刻冲上去。“怎么样?孩子……孩子保住了吗?
”太医擦了擦汗,摇了摇头,满脸的惋惜。“侯爷,节哀。”“柳夫人受了惊吓,动了胎气,
孩子……没保住。”轰——谢衍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谢老夫人更是眼前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场面再度混乱起来。谢衍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秦月!”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你满意了?”“你终于毁了我的一切,你满意了?
”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我问你话!你满意了是不是!”我的头被他晃得发晕。
肩膀传来钻心的疼。但我没有挣扎。我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谢衍,你凭什么认为,
是我做的?”“不是你还有谁!”他咆哮着。“如果不是你打了柳城,青青怎么会受惊?
”“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怎么会没!”“是你!就是你这个毒妇!”他说着,扬起了手。
一个巴掌,就要扇到我的脸上。我没有躲。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侯爷,请住手。”屋里出来一个年长的稳婆,
是那三个人里为首的王婆。她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里,是一片血污。谢衍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他回头,不耐烦地吼道。“滚开!”王婆却没有动。她将铜盆举到谢衍面前。
“侯爷,请您过目。”“老身接生四十余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胎。”谢衍皱眉看去。
盆中的血水里,除了一些血块,根本看不出任何成形的胎儿。“这是什么意思?
”谢衍的声音沙哑。王婆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些灰黑色的药渣。“这是老身刚刚在柳夫人的药罐底下发现的。
”“如果老身没看错,这是一种催经的汤药,女子服用后,会有类似滑胎的症状。
”“柳夫人她……”王婆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根本就没有怀孕。”整个院子,
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停了。谢衍脸上的愤怒、悲痛,瞬间凝固。他慢慢地转过头,
看着屋子的方向,满脸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柳夫人脉象虚浮,并非喜脉。
她只是用药物,制造了怀孕的假象。”“至于今日这血……不过是药力催发下的月事罢了。
”王婆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碎了谢衍所有的认知。假孕。这两个字,
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盘旋。他想起了柳青青的娇羞。想起了她抚摸肚子的慈爱。
想起他为了这个“孩子”,对我说的那些狠话。一切,都是假的。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我走到王婆面前。“有劳王妈妈了。”然后,
我转向谢衍,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侯爷。”“现在,你还要打我吗?”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踉跄着,一步步冲进了屋里。很快。屋里传来了柳青青惊恐的尖叫。
和谢衍压抑着痛苦的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兴趣听他们的爱恨情仇。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谢老夫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谢家,完了。她们用一个假的孩子,
彻底磨灭了谢衍对我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将侯府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走到院门口,
停下脚步,回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的目光扫过院中每一个惊恐的脸庞。
“当初我献上的‘连弩图纸’,只是残卷。”“真正的完整图纸,在我手上。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07我那句话,像一道天雷,劈在侯府正厅。
劈得所有人魂飞魄散。残卷。谢衍用全族性命担保,献上去的连弩图纸,竟然是残卷!
这是欺君之死罪!是要株连九族的!“不……不可能……”谢衍脸色煞白如鬼,
踉跄着后退一步。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你骗我!
图纸怎么可能是残卷!”“我亲眼看着它造出了成品,威力巨大!”我笑了。
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侯爷,你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完整的连弩,
射程是现在的三倍,装填速度是现在的五倍。”“而且,它还有一个核心的部件,没有它,
所有的连弩,在使用一百次之后,机括就会自动报废。”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一下下砸在谢衍的心口。他懂了。他全都懂了。我给他的,是一个有时间限制的荣耀。
一百次。边关战事吃紧,那些连弩很快就会变成一堆废铁。到那时,捷报就会变成催命符。
“你好狠的心!”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谢老夫人也反应了过来,
她从椅子上扑通一声滑到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秦月!不!镇国夫人!
”她抱着我的腿,老泪纵横。“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求求你,
把完整的图纸拿出来吧!”“你救救衍儿,救救谢家吧!”她哭得情真意切。若是从前,
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一脚踢开她的手。“现在知道求我了?
”“当初你们把我当成踏脚石随意践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拿着我的嫁妆去养那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对曾经让我仰望的母子,如今像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完整的图纸,我可以给你们。
”他们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谢衍急切地问。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要柳青青,死。”谢衍浑身一震。
谢老夫人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屋内的柳青青,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不!衍哥哥!救我!”谢衍的脸上,闪过挣扎。我冷笑。“怎么?舍不得?
”“一个用假孕来欺骗你,算计你的女人,你还护着?”“看来侯爷的爱,真是深沉啊。
”我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他想起了柳青青的欺骗,
想起了那个让他沦为笑柄的“孩子”。他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地摇晃。一边,
是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另一边,是全族的性命和谢家百年的基业。
“我……”他艰难地开口。就在这时。“侯爷!宫里来人了!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是……是七皇子殿下!”“他说,
听闻镇国夫人受了委屈,特地代表陛下,前来探望!”七皇子!
那个在朝中与谢衍向来不和的七皇子!谢衍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知道,
皇帝的耐心是有限的。七皇子名为探望,实为施压。连弩的事情,
恐怕已经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他没有时间了。他猛地转身,冲进了房间。很快,
里面传来了柳青青的哭喊和求饶。“衍哥哥!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你饶了我吧!”“不!”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片刻后。谢衍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条沾血的白绫。他的眼神空洞,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她……死了。”他对我说。“图纸呢?”我没有看那条白绫,
也没有看他。我只是冷冷地问。他颓然地跪倒在我面前。“月儿,求你,救救谢家。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此刻,亲手杀死了他的挚爱,跪在我面前,求我施舍。
真是……可笑啊。我从怀中,取出一卷新的图纸,扔在他面前。“这是完整的图纸,
你拿去献给陛下,可以保住谢家。”谢衍如获至宝,颤抖着手去捡。“但是。
”我的声音让他动作一僵。“这只是上半卷。”他猛地抬头,眼中是无尽的绝望。
“下半卷呢?”我缓缓地笑了。那笑容,在他看来,如同地狱里的恶鬼。“下半卷,
在我父亲手里。”“他老人家说,什么时候看到你谢家交出兵权,辞去爵位,他就什么时候,
把图纸的下半卷,亲自送到陛下面前。”“你,或者谢家。”“选一个吧。”08我父亲。
镇远大将军,秦威。一个常年驻守边关,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
当我的名字和“连弩图纸”一起出现在圣旨上时。京城里那些人精,就已经猜到了。
我不是什么普通的弃妇。我是秦威唯一的女儿。当初我隐瞒身份嫁给谢衍,只因他说,
他爱的是我这个人,不希望掺杂任何家世背景。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谢衍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交出兵权,辞去爵位。这等于要了他谢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一切。让他从云端,
跌落成一个普通的平民。这比杀了他还难受。“秦月,你好狠。”他喃喃自语。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我狠?”“谢衍,
你拿着我父亲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兵法,用我秦家的传家宝,换来你的赫赫战功。
”“然后你用这些,去求娶另一个女人,把我这个发妻踩在脚下。”“你午夜梦回的时候,
难道心就不痛吗?”“你这身军功,哪一笔,没有我秦家的血!”我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他的心里。他无力反驳。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就在此时。
七皇子已经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走进了前厅。他一身锦衣华服,面容俊朗,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呦,本王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谢侯爷这是……在给镇国夫人行大礼呢?”他的话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谢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臣,参见七皇子殿下。
”七皇子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对我行了一个平辈之礼。“秦夫人,
久仰大名。”“听闻夫人在侯府过得不甚如意,父皇心中挂念,特命我前来探望。
”“父皇说了,夫人乃国之栋梁,万不可受了委屈。”我微微颔首。“有劳陛下和殿下挂心,
臣妇一切安好。”“安好?”七皇子夸张地环视了一圈这混乱的前厅。“本王看,未必吧。
”他转而看向谢衍。“谢侯爷,父皇对连弩之事,颇为关切。”“不知侯爷何时,
能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