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什么也没说

后来我们什么也没说

召唤之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小满徐远洲 更新时间:2026-03-23 11:02

青春励志小说《后来我们什么也没说》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召唤之主通过主角林小满徐远洲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她在湖边坐到很晚,直到服务员出来找她,说新娘要扔捧花了,你快进去。她进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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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小满是在切西瓜的时候决定离婚的。刀切下去,西瓜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鲜红的瓤。

    她想起徐远洲追她那会儿,也是夏天,他捧着一个西瓜站在她宿舍楼下,

    傻乎乎地等了一下午。她下楼的时候,西瓜还是凉的,他脸上的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你傻不傻?」她问。「怕放久了不甜。」他说。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现在她把西瓜切成小块,装在玻璃碗里,端到客厅。徐远洲在看手机,头也没抬。

    电视里在放新闻,说是有台风要来了。「西瓜。」她把碗放在茶几上。「嗯。」他拿起一块,

    咬了一口,继续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林小满在他旁边坐下,

    也拿起一块西瓜。甜的,但她吃不出什么味道。结婚七年,没孩子。

    刚开始是两个人都不想生,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后来想生了,又一直没怀上。再后来,

    就不太提这事了。「我妈下周过来。」徐远洲说。「哦。」「她说想看看咱们新换的房子。」

    「好。」对话结束。窗外的蝉叫得很响,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

    林小满把西瓜皮放进垃圾桶,去厨房洗手。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她看着自己的手,

    指节粗了,皮肤糙了,结婚戒指的印子勒出一道白痕。那年她二十六,他二十八。

    婚礼上他说,这辈子我会对你好。她信了。二发现不对劲,是在三月。

    徐远洲那段时间总加班,回来得很晚。有一回他洗澡,手机在茶几上响了。林小满看了一眼,

    是一条微信:「今天谢谢你,晚安。」备注名是一个字:棠。她没点开,也没问。

    后来他出来,拿着手机回了卧室,她听见他在里面打字,打了很久。那天晚上她没睡着。

    躺在他旁边,听着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很均匀。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

    他睡觉喜欢搂着她,胳膊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推他,他翻个身,过一会儿又搂上来了。

    现在他睡在床的另一边,中间空着一大块。四月份,他说要去上海出差两天。

    走之前收拾行李,林小满在旁边叠衣服。他突然问:「我那件灰衬衫呢?」「柜子里挂着。」

    他去找,翻了一会儿,又说:「算了,**了。」林小满注意到,他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他走的那天晚上,林小满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洗澡。躺在床上睡不着,

    她拿起他的枕头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只有洗衣液的香味。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闻什么。

    五月底,他们共同的朋友结婚,一起去喝喜酒。席间有个女的过来敬酒,叫徐远洲「徐老师」

    ,说好久不见。那女的长得一般,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挺舒服。「这位是?」

    那女的看向林小满。「我太太。」徐远洲说。「嫂子好。」那女的笑着点点头,走了。

    林小满后来问徐远洲,那谁啊?他说,一个采访过我的记者,姓沈。沈。晚棠。

    林小满没再问。三六月的一个周末,徐远洲说单位有活动,要出去一天。林小满说好。

    下午她一个人在家,打扫卫生。扫到书房,看见电脑桌上放着一个笔记本,

    是徐远洲平时画草图的。她本来不想翻,但本子摊开着,上面有一行字,不是草图,

    是手写的:「晚棠:谢谢你送的书。远洲。」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字是徐远洲的字,

    她认得。他写「洲」字的时候,最后一竖总是拉得特别长。她把本子合上,放回原处。

    那天晚上徐远洲回来,带了一份她爱吃的糖炒栗子。她说谢谢,他说趁热吃。

    两个人坐在客厅剥栗子,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笑声很响。「今天玩得开心吗?」她问。

    「还行。」他说,「就是累。」她点点头,继续剥栗子。栗子是热的,剥开冒着白气。

    她想起以前,刚结婚那会儿,他们周末没事干,就一起去超市买菜,回来研究菜谱。

    有一回做红烧肉,糖色炒糊了,肉又硬又苦,两个人还是吃完了,边吃边笑。

    那时候怎么那么多话呢?现在两个人坐在一起,除了「吃了吗」「累不累」「早点睡」,

    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她有时候想,是不是所有夫妻都这样?还是只有他们?

    四林小满的妈妈住在城东的养老院。三年前查出来的阿尔茨海默症,刚开始还能认得人,

    后来慢慢就认不清了。有时候叫她小满,有时候叫她姐,有时候叫得根本不是她的名字。

    林小满每周去两次。周三下午和周六上午。这天周六,她到的时候,

    妈妈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护工说,今天状态还行,吃了半碗粥。「妈。」她走过去,

    蹲在轮椅旁边。妈妈转过头看她,眼神空空的,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小满?」

    妈妈突然叫了一声。林小满鼻子一酸,「是我。」「你怎么瘦了?」妈妈握住她的手,

    「吃饭了吗?」「吃了。」「他呢?」妈妈问,「他对你好不好?」林小满愣了一下。

    这个「他」是谁,妈妈已经分不清了。有时候是指她爸,有时候是指她姥爷,

    有时候是指徐远洲。「好。」她说,「挺好的。」妈妈点点头,又看向远处。

    远处有一棵石榴树,开花了,红艳艳的。「小满啊,」妈妈突然又说,「你过得不开心。」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林小满没说话。妈妈转过头看她,

    眼睛里有一种浑浊的、又很清晰的东西。「妈这一辈子,什么事都明白。」妈妈说,

    「就是说不出来。」那天下午,林小满坐在养老院的院子里,陪妈妈晒了两个小时太阳。

    回去的路上,她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哭了一场。哭完,她擦干眼泪,发动车子,

    回家。到家的时候徐远洲不在。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晚上有饭局,别等我。

    她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她去厨房做饭。做他爱吃的红烧鱼,做了两道菜,

    一个人吃。吃不完的放进冰箱,贴上标签:明天热一下能吃。五台风真的来了。

    那天晚上风刮得很大,雨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林小满睡不着,起来倒水喝。路过书房,

    看见徐远洲还坐在电脑前。「还不睡?」她问。「马上。」她走过去,想看看他在干什么。

    他飞快地关掉一个窗口,屏幕变成了图纸。「加班?」「嗯。」她站在他身后,

    看着那个图纸。一个建筑,弧形的顶,白色的墙。她想起那个姓沈的记者,

    好像就是做建筑媒体的。「远洲。」她开口。「嗯?」「你有话跟我说吗?」他转过头看她。

    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什么话?」她看着他,没说话。他也看着她。

    窗外的风刮得更大了,那棵老榆树的枝条抽在窗户上,啪的一声。

    两个人同时往窗外看了一眼,又同时转回来。「没事。」她说,「早点睡。」她把水杯放下,

    回了卧室。躺下之后,她听见书房的灯又亮了很久。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想,

    他是不是在给那个人发微信?想,他们聊什么呢?想,他跟她说话的时候,

    会不会比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多?想着想着,天就亮了。六八月底,林小满去了一趟杭州。

    不是旅游,是去参加一个大学同学的婚礼。本来想叫徐远洲一起去,但他说走不开,

    有个项目要赶。婚礼在西湖边上的一个酒店办的。新娘是她大学室友,当年睡上下铺,

    半夜聊通宵的那种。台上新娘穿着白婚纱,笑得很幸福。林小满坐在台下,看着看着,

    眼眶有点热。喜宴吃到一半,她出来透口气。西湖边上有长椅,她坐下来,看着湖面。

    晚上的西湖没什么人,灯影晃晃悠悠的,风一吹就碎了。她想起那年徐远洲在这儿跟她求婚。

    也是夏天,刚下过雨,石凳子还是湿的。他把外套脱了垫在上面,让她坐。他说,小满,

    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但我能保证,以后每年夏天都陪你吃西瓜。她笑了,说好。

    那时候她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挺好的。现在她坐在这儿,一个人,吹着风,

    想着那天的自己。那时候她二十五岁,什么都不懂,以为爱情就是有个人愿意陪你吃西瓜。

    手机响了,是徐远洲发的微信:婚礼怎么样?她看了很久,回:挺好的。他没再回。

    她在湖边坐到很晚,直到服务员出来找她,说新娘要扔捧花了,你快进去。她进去的时候,

    捧花正好朝她飞过来。她下意识接住了,周围一片起哄声。新娘跑过来抱住她,

    说下一个就是你。她笑着,把捧花还给新娘,说,给你留着,明年我再来接。回到酒店房间,

    她把那条微信又看了一遍。他问她婚礼怎么样,她说挺好的。就这样。她想起有一次看知乎,

    有人问「什么时候发现和对象没话说了」。底下有一个回答,

    说「当你发现你们之间只剩下『吃了吗』『睡了吗』『在干嘛』的时候」。

    她当时还觉得这回答矫情。现在觉得,**准。七国庆节,徐远洲说想回一趟老家。

    林小满说好,你去吧,我去我妈那儿。他走的那天早上,她给他收拾行李。叠衣服的时候,

    她突然问:「远洲,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结婚,你现在会是什么样?」他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随便问问。」他想了一会儿,「不知道。可能还是画图吧。」

    「没想过换个活法?」「换什么活法?」她没回答。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拉上拉链。

    他站在旁边看她,欲言又止。「小满,」他终于开口,「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她抬起头看他。「没有。」她说,「就是想问问。」他点点头,没再问。送他出门的时候,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突然伸出手挡了一下,门又开了。

    「小满。」「嗯?」「等我回来,咱们好好聊聊。」她看着他,没说话。电梯门又关上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一层一层往下,最后停在1楼。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对门的邻居出来扔垃圾,问她怎么了,她才回过神,说没事。

    那天下午,她一个人在家,把他书房里的书都翻了一遍。不是找什么,就是翻翻。

    有些书是他大学时候买的,扉页上写着名字和日期。有些书是她送的,生日礼物,

    扉页上写着「祝老公生日快乐」。她把那些书一本一本放回去,码得整整齐齐。

    八徐远洲回来的那天晚上,林小满做了一桌子菜。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

    还有一碗莲藕汤。都是他爱吃的。他进门的时候,菜刚上桌,还冒着热气。「今天什么日子?

    」他问。「没什么日子。」她说,「就是突然想做点好吃的。」他洗了手,坐下来,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她看着他吃,看他嚼,看他咽下去。「好吃吗?」她问。「好吃。」

    她笑了一下,也拿起筷子。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筷子。「小满,我有话跟你说。」

    她也放下筷子。「你说。」他看着碗里的饭,看了很久。「我跟那个女的……」「我知道。」

    她打断他。他抬起头。「你知道?」「知道。」「什么时候?」「有段时间了。」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站起来,去厨房盛汤。回来的时候,把碗放在他面前。

    「喝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他端起碗,喝了一口。莲藕炖得很烂,汤是清的,

    带着一点甜。「小满,」他放下碗,「对不起。」「不用说对不起。」她说,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可是……」「远洲,」她看着他,「这些年,你开心吗?」

    他愣住了。「我有时候想,」她说,「可能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

    就是我们在一起,慢慢就没话说了。就像一杯水,放着放着,就凉了。」他听着,没说话。

    「我也想过,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后来想通了,没谁做错。就是……走散了。」

    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动了动。秋天了,风有点凉。「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我想分开一段时间。」她说,「我想试试一个人过。」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愧疚,不舍,还有一点如释重负。「多久?」「不知道。」「还回来吗?」她没回答。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谁都没睡着。她知道他醒着,他也知道她醒着。但谁都没说话。

    九林小满搬到了城东,租了一个老小区的房子,六楼,没电梯。搬家那天,徐远洲要来帮忙,

    她说不用,叫了搬家公司。他坚持要来,她就没再拒绝。两个人把东西搬上楼,

    累得满头大汗。收拾完,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间小小的屋子。「你就住这儿?」「嗯。」

    「太小了。」「够住。」他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这卡里有点钱,

    你先用着。」她看着那张卡,没接。「不用,我有钱。」「拿着吧。」她摇摇头。

    他只好把卡收回去。两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我走了。」他说。「好。」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小满,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好。」门关上了。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她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看着窗外的阳光。阳光很亮,照在地板上,照出一片金黄色的光。她蹲下来,

    用手摸了摸那片光。热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睡在这间小屋里。床是房东的,有点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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