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我双眼给嫡姐后,疯批王爷悔疯了

挖我双眼给嫡姐后,疯批王爷悔疯了

腾腾子 著

《挖我双眼给嫡姐后,疯批王爷悔疯了》主要描述了萧恒沈明月萧景之间的故事,该书由腾腾子所作。小说精彩节选:我被人粗暴地搀扶出来,径直带入一间屋子。喜婆的声音敷衍地响起。「七王妃,殿下身体不适,您自行揭了盖头吧。」说完,周围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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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姐自诩是活菩萨降世。为了成全她和太子殿下的旷世奇恋,

    她将我指婚给了传闻中暴戾嗜杀的瞎眼七皇子。“妹妹命贱,正好去给七殿下冲喜,

    全了这桩善缘。”前世我被迫替嫁,战战兢兢地伺候了那个瞎子三年。

    三年里他不仅没有发狂,反而将我视若珍宝,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直到叛军攻破皇城,

    我被悬挂在城墙之上,满怀希冀地等他来救。他却一箭射穿了我的琵琶骨,

    冷笑着搂住了我的嫡姐:“一个庶出的贱婢,也配让本王冲冠一怒?”我痛彻心扉,

    看着他亲手挖出我的双眼,换给了患有眼疾的嫡姐。“你以为本王为何独宠你三年?

    不过是为了用你的血肉,温养这双绝世好眼罢了!”我在城墙上受尽凌迟,泣血而亡。

    再睁眼,回到了嫡姐逼我替嫁冲喜的那个大雪天。---**正文**1「妹妹,这桩婚事,

    你就应了吧。」沈明月一袭白衣,眉心点着朱砂,真像庙里供着的观音。可她说出的话,

    却比这窗外的风雪还要冷。「七皇子萧恒虽有眼疾,性情暴戾,但终究是皇子之尊。」

    「你一个庶女,嫁过去做正妃,是天大的福气。」她身边的太子萧景附和道。「是啊朝朝,

    你姐姐心善,这都是为了你好。」我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去所有情绪,

    只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为了我好?好一个为了我好。前世,

    我也是这样被他们一唱一和地逼着,坐上了去往七皇子府的花轿。我以为自己掉进了地狱。

    没想到,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却给了我世间最温柔的三年。他眼盲,

    会用指腹一遍遍描摹我的眉眼。「朝朝,等我的眼睛好了,我第一眼就要看清你的样子。」

    他会因为我切菜不小心划破了手,而怒斥府中所有下人。他会在每一个冬夜,

    将我冰冷的手脚捂在他滚烫的胸口。我信了。我信了他爱我。直到皇城被破,

    他带着兵马勤王归来。我被叛军高高挂在城楼上,当做要挟他的筹码。

    我满心欢喜地等着我的英雄来救我。他来了。却亲手挽弓,一箭射穿了我的琵琶骨。

    鲜血染红了我的嫁衣。他冰冷的声音,穿透喧嚣的战场,清晰地传到我的耳中。

    「一个庶出的贱婢,也配让本王冲冠一怒?」然后,他飞身上楼,却不是为了救我。

    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搂住了我那“善良”的嫡姐,沈明月。他亲手挖出了我的眼睛。

    那双曾被他无数次亲吻,说要温养一辈子的眼睛。被他捧着,送到了沈明月的面前。「明月,

    别怕,我为你寻来了这世上最干净的一双眼。」「你以为本王为何独宠你三年?

    不过是为了用你的血肉,温养这双绝世好眼罢了!」原来,我只是一个器皿。

    一个用来给沈明月温养眼睛的器皿。何其可笑。我在城墙上被凌迟处死,血流尽,骨肉分离。

    灵魂飘在半空,看着他们二人,在我的尸骨前拥吻。痛。深入骨髓的痛。「妹妹?」

    沈明月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她见我久久不语,有些不耐烦了。「父亲已经同意了,

    你再不情愿,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挂满泪痕的脸。「姐姐,我怕。」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她的腿。「我不想嫁给那个杀人狂魔,求求你,救救我!」

    沈明月最喜欢看我这副卑微乞求的样子。她满意地笑了,伸手扶起我,用帕子擦去我的眼泪。

    「傻妹妹,哭什么。」「这可是天大的善缘,你替我去冲喜,若七皇子日后好了,

    我们沈家都跟着沾光。」「你母亲在九泉之下,也会为你骄傲的。」她又提起了我的母亲。

    一个被父亲抛弃,病死在潮湿柴房的舞姬。我死死掐住掌心,任由指甲刺破皮肉。鲜血流出,

    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对。就是这样。我要记住这痛。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嘴脸。

    我哽咽着点头。「好,姐姐,我嫁。」沈明月和太子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这才乖嘛,你放心,等你嫁过去,姐姐会经常去看你的。」是啊。

    你会经常去看我。去看你的“眼角膜”,养得怎么样了。2大婚那日,雪下得更大了。

    我穿着大红的嫁衣,盖着盖头,被塞进了冰冷的花轿。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盈门。

    只有一顶小轿,几个仆人,悄无声息地从沈府侧门抬出,一路往七皇子府而去。

    与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太子府传来的阵阵丝竹之声。今日,也是太子纳侧妃的日子。

    沈明月虽不能做正妃,但太子许她贵妾之位,享侧妃之仪。真是天大的恩宠。轿子停下,

    我被人粗暴地搀扶出来,径直带入一间屋子。喜婆的声音敷衍地响起。「七王妃,

    殿下身体不适,您自行揭了盖头吧。」说完,周围的脚步声便匆匆离去。很快,

    喜房里只剩下我一人。我扯下盖头,环顾四周。房间很大,却空旷得吓人,

    连一丝喜气都没有。桌上的红烛燃着,偶尔爆开一朵烛花,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前世的我,就是在这里,战战兢兢地坐了一夜。

    直到天亮,那个男人才出现。这一世,我不想等了。我起身,摸索着走到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人。他穿着和我同款的喜服,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他就是萧恒。

    我的夫君。我的仇人。我伸出手,指尖在离他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下。这张脸,

    我曾抚摸了三年。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可如今,却只觉得陌生和憎恶。我收回手,

    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你是谁?」一道沙哑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床沿。黑暗中,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我的方向。

    明明看不见,却让我感到一种被野兽盯上的压迫。我吓得浑身一抖,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我是沈朝朝,是……是王妃。」「王妃?」他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沈家送来的冲喜工具罢了。」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骨头都像要碎裂。

    「殿下……疼……」他却像是没听见,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冰凉的指腹,

    带着粗粝的薄茧,从我的眉骨,滑到鼻尖,再到嘴唇。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动作。可此刻,

    我只觉得像被一条毒蛇爬过,恶心至极。「长得倒是不错。」他喃喃自语。「可惜,

    是个替代品。」说完,他猛地将我推开。我猝不及不及,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

    眼前一黑,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却像是闻到了什么令他愉悦的味道,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血的味道,不错。」「看来,

    你这贱命,还挺适合给我冲喜的。」我捂着流血的额头,蜷缩在地上,浑身冰冷。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一个以折磨我为乐的疯子。前世的温情脉脉,果然都是假的。

    只是为了温养我这双眼睛。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能哭。哭了,

    就输了。沈朝朝,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世,你要活下去。要看着他们,血债血偿。

    3第二天,我额头上的伤被简单包扎了一下。一个叫李嬷嬷的老妇人,是萧恒的奶娘,

    也是这王府的管家。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王妃既然醒了,就去祠堂跪着吧。

    」「为何?」我不解。「殿下说了,你命格太硬,克着他了,需在祠堂跪满七天,

    磨磨你的贱气。」李嬷嬷的语气尖酸刻薄。「也好让沈家的人都看看,我们七皇子府的规矩。

    」我明白了。这是做给我那好姐姐看的。告诉她,我这个替代品,在王府过得有多惨。

    好让她安心。我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跟着下人去了祠堂。冰冷的石板地,

    寒气从膝盖钻进骨头里。祠堂里供奉着萧恒生母的牌位。据说,他的母亲也是一个舞姬,

    难产而死。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前世的萧恒,对我格外不同。可现在想来,

    不过是他的伪装罢了。我跪在蒲团上,背脊挺得笔直。这一跪,就是三天。三天里,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到了第三天晚上,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再次醒来,

    是在一间柴房里。身上盖着一床又薄又硬的破被子。一个丫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

    「王妃,喝药了。」我闻着那刺鼻的味道,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世,

    我就是喝了这碗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后来才知道,这药里加了慢性毒药,

    会慢慢损害我的身体,却能让我的眼睛,变得越来越明亮、清澈。真是好恶毒的算计。

    我推开药碗。「我不喝。」那丫鬟愣了一下,随即冷下脸。「王妃,这是殿下的命令,

    您可别让奴婢为难。」「我说了,不喝。」我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丫鬟见我不配合,

    直接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按住我。另一个人捏住我的下巴,就要把药灌进去。

    我拼命挣扎,药汁洒得到处都是。「放开我!」正在这时,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沈明月那张“慈悲”的脸出现在门口。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妹妹,

    你这是怎么了?」她快步走进来,挥退了那几个丫鬟。然后蹲下身,拉住我的手,

    眼眶都红了。「你怎么被关在这种地方?七殿下也太欺负人了!」「姐姐这就去找他理论!」

    她说着就要起身。我一把拉住了她。「姐姐,别去。」我哭着摇头。「都是我的错,

    是我惹殿下不高兴了。」沈明月叹了口气,用帕子擦着我脸上的污渍。「你就是太傻了。」

    「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她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燕窝粥。「这是姐姐特意给你熬的,

    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燕窝粥香气扑鼻,看起来美味极了。可我知道,这碗粥里,

    同样加了料。而且,比那碗汤药的毒性,更烈。她真是迫不及待地,想养好我这双眼睛啊。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的表情。「谢谢姐姐,你对我真好。」我接过碗,

    作势就要喝。手一抖,整碗粥都扣在了她的裙子上。那件月白色的昂贵衣裙,

    瞬间染上了一大片污渍。「哎呀!」沈明月惊叫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怒。「沈朝朝,你故意的?」

    我慌忙跪下。「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饿了,手没力气。」「你!」

    她气得扬起了手。一个冰冷的声音,却突然从门口传来。「谁准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4萧恒拄着一根盲杖,由李嬷嬷扶着,站在门口。他没有穿王爷的常服,

    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

    正对着沈明月的方向。沈明月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担忧的表情。

    「殿下,您怎么来了?」她福了福身。「我听说妹妹病了,特意来看看她。」「是吗?」

    萧恒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本王怎么听说,太子侧妃在我的王府里,对我的王妃,

    动手动脚的?」沈明月的脸色白了白。「殿下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想扶妹妹起来。」

    「哦?」萧恒一步步走近。他走得很慢,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

    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他停在沈明月面前。明明是个瞎子,沈明月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

    压得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本王的王妃,是死是活,都轮不到外人来插手。」「太子侧妃,

    请回吧。」这是毫不留情的驱逐令。沈明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她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不甘地行了个礼。「是,明月告退。」临走前,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柴房里,又只剩下了我和萧恒。还有他身后的李嬷嬷。

    我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抬起头来。」我身子一颤,

    缓缓抬起头。他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刚才,做得不错。

    」他突然开口。我愣住了。「懂得借刀杀人,看来,你也不像表面上那么蠢。」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看出来了?「殿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装作害怕地发抖。

    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我毛骨悚然。「不明白?」「那本王就让你明白明白。」

    他松开我,站起身。「李嬷嬷。」「老奴在。」「从今天起,王妃搬回主院。」「饮食起居,

    都由你亲自伺候。」李嬷嬷应了声「是」。我却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亲自伺候。

    就是亲自监视。亲自给我下毒。「还有。」萧恒转向门口,声音冷得像冰。「把那碗药,

    给她灌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再次将我死死按住。

    那碗冰冷的毒药,被粗暴地灌进了我的喉咙。苦涩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我的胃。

    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萧恒听着我的咳嗽声,

    嘴边竟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沈朝朝,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沈家送来的一条狗。」

    「在本王这里,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说完,

    他转身离去。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被我忽略的事。前世,萧恒虽然冷漠,却从未如此粗暴地对待过我。

    更没有让人强行给我灌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他变得如此残忍,如此迫不及待?

    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离去的背影。难道我的重生,

    改变了什么?还是说,他……他知道了什么?一个侍卫匆匆赶来,在萧恒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恒的脚步顿住。虽然隔得远,但我还是凭借前世的记忆,看懂了那个侍卫的口型。

    他说的是。「殿下,东宫有异动,似乎与城外禁军有关。」城外禁军……我脑中轰的一声。

    前世,太子萧景就是勾结了城外禁军,才发动了那场宫变!时间……提前了?

    萧恒的背影一僵,他猛地转过身,那双空洞的眼睛,竟精准无比地锁定了我的方向。

    他厉声喝问。「你到底是谁?」5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知道了!

    他一定是从我的反应里看出了什么!我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脸上挤出茫然又恐惧的表情。「殿下……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瑟瑟发抖,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萧恒“看”着我,没有说话。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半晌,

    他才冷冷地开口。「带她回主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是。」

    李嬷嬷上前,不耐烦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我被软禁了。回到那间空旷冰冷的喜房,

    我才发现,这里已经变了样。原本简陋的陈设被换下,添置了许多精致的家具和摆设。

    甚至还有一架暖炉,烧得屋子里暖烘烘的。李嬷嬷将我推到床边。「王妃就在这好好待着吧。

    」她的语气依旧不善,但比之前,似乎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坐在床边,

    脑子里乱成一团。为什么宫变会提前?前世,明明是在两年后!是我。一定是我。我的重生,

    像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引发了未知的风暴。萧恒对我态度的转变,

    太子行动的提前……一切都脱离了我的掌控。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萧恒现在肯定对我起了疑心。我必须想办法打消他的怀疑,并且,重新获得他的“信任”。

    哪怕是虚假的信任。一连三天,萧恒都没有再出现。一日三餐,都有人准时送来,

    并且都是李嬷嬷亲手做的。每一餐,都有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我没有反抗,

    每一次都乖乖喝下。我知道,这药暂时要不了我的命。而我的顺从,或许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到了第四天夜里。我正在床上假寐,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熟悉的冷香传来。是萧恒。

    我立刻绷紧了身体。他没有让下人跟着,一个人拄着盲杖,慢慢走到我的床边。

    他在床沿坐下,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能感到,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探究。这种沉默的压迫感,

    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煎熬。终于,他开口了。「你很怕我?」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我颤抖着回答。「殿下……是天潢贵胄,朝朝……只是个庶女。」「呵。」

    他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笑。「沈家倒是会教女儿。」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

    「你就这么怕我?」我咬着唇,不敢说话。他收回手,语气变得冰冷。「本王再问你一次。」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禁军的事?」我心里一沉。果然,他还在怀疑我。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装傻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空洞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殿下,我不知道什么禁军。」「我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噩梦?」「是。」

    我哽咽着说,「我梦到……梦到好多兵马冲进了皇宫,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血……」

    「我梦到太子殿下……他……他穿着龙袍……」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虽然他脸上没什么变化,但我能感觉到,他握着盲杖的手,收紧了。他信了一点。

    我继续加码。「我还梦到……姐姐她……她成了皇后……」「她说……她说她眼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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