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靠着我爸家的资助读完了博士，
她从一个穷丫头摇身一变成年薪千万的投行vp后，
就开始厌弃我们父女。
她觉得我爸配不上现在的她。
我爸默默地照顾了我妈十八年，毫无怨言的付出，
可她甚至不愿意多看我爸一眼，
“你一个初中文化的中年男人，配得上现在的我吗？”
“这些年我忍你够久了，看你吃饭吧唧嘴我都想吐。”
“看到你们父女俩就恶心，嫁给你爸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后来我爸病重，弥留之际想再见她一面，
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我妈阴冷绝情的声音：
“你们演戏上瘾了是吧？要死就赶紧死，死了我给他买顶配墓地！”
话音刚落，我爸永远闭上了眼。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留下：
“柳总，那我就恭喜你得偿所愿了！”
1
葬礼结束后。
我抱着父亲的骨灰盒，走出肃穆的礼堂。
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我直接去了外婆林建茹的书房。
红木书桌后，外婆看着我怀里的盒子，
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眼中的悲恸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放在她面前，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对话清晰地流出，
那是我父亲弥留之际，与我母亲柳梦烟的最后一次通话。
起初是父亲虚弱的哀求：
“梦烟，我……我可能不太好了，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
紧接着，是我母亲，
那个套装笔挺、在外人面前优雅干练的投行副总裁，极不耐烦的冰冷声音：
“林修文，你又在演什么苦情戏？想用这套来逼我回家？我告诉你，我看见你就恶心！”
“这些年我忍你够久了，你一个初中文化的家庭主夫，哪点配得上我？”
“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录音里，父亲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只为听到妻子一句温存。
可等来的，却是柳梦烟最恶毒的诅咒。
“你们演戏上瘾了是吧？要死就赶紧死，死了我给你买顶配墓地！”
“别他妈再来烦我！”
“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
录音里，我父亲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啪！”
外婆面前那只名贵的白瓷茶杯，被她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