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废物后,我把女帝逼疯了

假装废物后,我把女帝逼疯了

JenyKe 著

《假装废物后,我把女帝逼疯了》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苏灵秀白璃魏征的惊险冒险之旅。苏灵秀白璃魏征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JenyKe的笔下,苏灵秀白璃魏征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只是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可怜极了。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威严的声音,从大殿上方传来。“够了!”苏灵秀坐……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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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爹战死,我为保命,在青梅女帝眼皮底下假装废物。她竟送来九尾狐妖日夜“监督”我。

    我与狐妖夜夜笙歌,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她不知道,我爹的死,另有隐情。

    直到她深夜闯入,看着我怀里的狐妖,彻底破防:“朕让你保命,没让你给朕找情敌!

    ”【第1章】护国公府的靡靡之音,几乎要将这京城的夜色都浸透。

    我半瘫在铺满西域锦缎的软榻上,指尖勾着一只夜光杯,

    杯中猩红的酒液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荡。另一只手,

    正漫不经心地搭在一团温热的、毛茸茸的食物上。那是一只狐狸。九尾狐妖,白璃。

    她今夜化了半人半妖的妆,莹白的狐耳从墨发间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此刻,

    她正温顺地趴在我的胸口,用自己的体温,为我暖着这微凉的秋夜。脸颊绯红,眼波流转,

    吐气如兰。【演得不错,月钱加倍。】我心中点评一句,正准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卧房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被人一脚踹开。“砰!”巨响撕裂了满室旖旎。冷风倒灌而入,

    烛火狂舞,一个身着明黄寝衣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与杀意,立在门口。苏灵秀。

    大燕王朝的新帝,也是与我一同长大的青梅。此刻,她那张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

    覆盖着一层冰霜。凤眸死死锁定在我身上,或者说,是锁定在我放在白璃大腿上的那只手上。

    我怀里的白璃身体一僵,狐耳瞬间耷拉下来,瑟缩着想从我身上爬起,却被我按住了肩膀。

    【别动,大客户来了,今晚是验收成果的时候。】我维持着醉眼迷离的姿态,

    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冲着门口的人影扯出一个笑。“陛下深夜到访,臣……有失远迎。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苏灵秀没有说话,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她走得很慢,金线绣成的凤凰在她的衣摆上明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混杂着愈发浓烈的杀意。

    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视线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陆远。

    ”她念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朕让你当个废物,是为了保你的命。

    ”我眨了眨眼,装出听不懂的样子,甚至还把白璃往怀里又揽了揽,

    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白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专业点,你的魅惑劲儿呢?

    拿出你在摘星楼培训的本事来。】我能感觉到苏灵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下一秒,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烧起了两簇我从未见过的火焰。不是帝王的怒火,

    而是……一种被背叛的、混杂着嫉妒的疯狂。“可朕没让你给朕找情敌!”她终于破防了。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委屈。“还有,把你的爪子,

    从那个狐狸精身上拿开!”她死死盯着我那只“不规矩”的手,眼中杀意沸腾。“否则,

    朕不介意今晚就让你护国公府……绝后!”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轰然散开。

    白璃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我眼神一冷,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浪荡模样。

    我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将手中的夜光杯随手一扔,杯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捧起白璃的脸,低头吻去她嘴角的血。整个卧房,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听到苏灵秀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我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冲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陛下,这又是何必呢?”“这小狐狸是你亲赐的,不就是用来给臣解闷的吗?

    现在臣玩得正高兴,您又何必动怒?”“还是说……”我顿了顿,凑近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后悔了?”“后悔送她来,

    还是后悔……”“……不敢杀我?”苏灵秀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不再是她熟悉的、纯良无害的笑容,

    而是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嘲弄。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陆远……”她喃喃道,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我缓缓站起身,锦袍滑落,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我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将她逼至墙角。“怎么?怕了?”我抬手,

    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我的好陛下,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你以为送个妖精来监视我,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不知道,你真正该怕的,

    从来都不是我。”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她的心上。“现在,带着你的杀意,

    滚出我的府邸。”“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第2章】时间倒退回一个月前。

    护国公府满门缟素,白幡飘扬,京城落着连绵的秋雨,像是为我那战死沙场的老爹送行。

    灵堂上,我,新任护国公陆远,穿着一身孝服,面无表情地跪在蒲团上,

    听着前来吊唁的官员们那些言不由衷的安慰。“世子节哀,老国公为国捐躯,

    乃是我大燕的荣耀。”“是啊,虎父无犬子,日后这护国公府,还要靠世子支撑。

    ”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支撑?我一个刚刚穿越而来,

    连这个世界都没搞明白的现代灵魂,拿什么支撑?原主陆远,

    是个在父亲光环下长大的标准纨绔,斗鸡走狗、声色犬马是样样精通,

    行军打仗、权谋算计是一窍不通。而我,一个历史系研究生,

    除了满脑子的理论和对权力的敬畏,一无所有。更要命的是,我爹,大燕的军神,

    手握三十万玄甲军的护国公陆天成,死得太过蹊跷。北境防线固若金汤,

    敌国兵力远逊于我方,一场本该是碾压的收尾战,主帅却“意外”中了流矢,不治身亡。

    这剧本,闻着就有一股阴谋的味道。新帝苏灵秀刚刚登基,根基未稳。我爹一死,

    她少了一根擎天之柱,但也拔掉了一根可能功高盖主的利刺。而我,

    继承了护国公的爵位和那三十万玄甲军名义上的指挥权,就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我是废物,

    朝堂上人人皆知。一个废物,凭什么执掌大燕最精锐的兵权?这一个月,弹劾我的奏章,

    怕是已经在苏灵秀的御案上堆成了山。“陆远,节哀。”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抬头,看到了当朝宰相,魏征。他穿着一身素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

    眼神却锐利如鹰。“老国公的离去,是陛下和整个大燕的损失。陛下特意嘱咐老夫,

    一定要多加照拂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你还年轻,朝堂上的事,复杂得很。

    玄甲军那边,暂时先由兵部代管,你也能轻松些,好好为老国公守孝。”我心里冷笑。

    【照拂是假,夺权是真。】兵部尚书,是他魏征的门生。玄甲军由兵部代管,不出三个月,

    那三十万只知我陆家、不知皇帝的骄兵悍将,就得改姓魏了。但我面上,

    却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多谢魏相,多谢陛下。我……我确实什么都不懂,

    有魏相帮我分担,我……我感激不尽。”我演得很卖力,声音带着哭腔,肩膀都在发抖,

    活脱脱一个被父亲去世和朝堂压力吓破了胆的草包。魏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个废物继承人,比一个精明的继承人,好处理太多了。他走后,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父亲的灵柩前。冰冷的棺椁里,躺着的是我此生未曾谋面的“父亲”。

    但我知道,从我占据他儿子身体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绑在了一起。“老爹,你放心。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棺木上的纹路。“不管是谁害了你,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护国公府,这三十万玄甲军,我也会替你守好。

    ”“至于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帝……我的好青梅……”我抬起头,望向皇宫的方向,

    眼神冰冷。“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游戏,我比你更懂。”“你想收回兵权,稳固你的皇位,

    我理解。”“但是,想把我陆家当成垫脚石,踩着我爹的尸骨往上爬……”“你还不够格。

    ”从那天起,京城里所有人都知道,老护国公一死,小护国公陆远就彻底废了。

    他遣散了府中大部分的幕僚和武师,整日流连于秦楼楚馆,与一帮狐朋狗友醉生梦死。

    御史台的弹劾奏章更多了,从“德不配位”升级到了“败坏门风”。

    所有人都等着看女帝什么时候会收回我的爵位,将我这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彻底踩进泥里。

    然而,苏灵秀却迟迟没有动作。她只是冷眼看着,看着我一步步“堕落”,

    看着满朝文武对我的口诛笔伐。直到一个月后,

    我从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仙楼”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抬回府时,在我的卧房里,

    见到了那个本该在深宫处理政务的女皇帝。和她身后,那个绝色的九尾狐妖。那是我第一次,

    在这个世界,见到苏灵秀。【第3章】苏灵秀坐在我的卧房主位上,

    穿着一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袍。她比记忆中那个跟在原主身后、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

    要冷漠太多。凤冠下的脸庞精致如画,却毫无温度,一双凤眸深不见底,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被下人扶进来,满身酒气,

    脚步虚浮。“都下去。”她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绪。下人们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卧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我,苏灵秀,

    和她身后那个从始至终都垂着头,仿佛不存在的绝色女子。“陆远。”苏灵秀终于开口,

    “你可知罪?”我打了个酒嗝,努力地站直身体,吊儿郎当地拱了拱手。“臣……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苏灵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父亲尸骨未寒,你却整日醉生梦死,将护国公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这就是你为人子的孝道?”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无所谓的笑容。“陛下,我爹死了,

    我难过,喝酒解愁,有错吗?”“再说了,护国公府的脸面,是我爹用命挣来的,又不是我。

    我爱怎么丢,就怎么丢,碍着谁了?”“你!”苏灵秀气得胸口起伏,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

    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我就是要这个效果。一个无能、懦弱、还喜欢强词夺理的废物形象,

    才能让她,和她背后那些盯着我的人,彻底放心。“陆远,朕对你太失望了。

    ”苏灵秀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声音重新变得冰冷。“你父亲临终前,

    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希望朕能照看你,但你若自甘堕落,谁也救不了你。”我心中冷笑。

    【老爹,你听听,这话说得多漂亮。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真是个为国为民、体恤功臣的好皇帝。】“朕知道,魏相他们,

    都盯着你手里的兵权。”苏灵秀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以为你现在这样,

    就能让他们放过你?”“太天真了。”“一个废物的国公,比一个精明的国公,

    更容易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苏灵秀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以为我怕了。“不过,你也不用怕。

    ”她放缓了语气,似乎是在安抚我,“只要你安分守己,朕,会保你一世富贵。”来了,

    正题来了。我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希冀和惶恐。“陛下……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苏灵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从今日起,你就待在府里,哪也不许去。

    朝堂上的事,你不用管,玄甲军的事,你也别插手。”“朕会派人‘保护’你。”她侧过身,

    露出了身后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子。“她叫白璃,以后,就是你的贴身护卫。

    她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你,确保你的安全。”我看向那个名叫白璃的女子。她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脸。妩媚的狐狸眼,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嘴唇丰润饱满,

    像是熟透的樱桃。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九条蓬松的、雪白的尾巴。九尾天狐。

    妖族中血脉最尊贵、实力最顶尖的存在。我听说过,苏灵秀登基前,

    曾一手创建了一个名为“摘星楼”的秘密组织,网罗天下奇人异士,为她铲除异己。这白璃,

    想必就是摘星楼里,最顶尖的“杀手”或“密探”。让她来“保护”我?

    分明是让她来监视我,甚至……在我有任何异动时,随时取我性命。好一招“贴身保护”。

    我的好青梅,真是为**碎了心。我看着白璃,她也看着我,眼神空洞,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我忽然笑了。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

    “这么漂亮的美人来保护我?陛下,您对臣,可真是太好了。”白璃的身体一僵,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没有动。苏灵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陆远,放开你的手!

    ”“怎么?陛下送给臣的人,臣摸一下都不行?”我笑得更放肆了,“还是说,陛下舍不得?

    ”“你放肆!”苏灵秀厉声喝道。“臣只是太高兴了而已。”我松开手,后退一步,

    冲着苏灵秀深深一揖。“请陛下放心,臣从今日起,一定乖乖待在府里,哪也不去。

    ”“有这么个大美人在身边,外面那些庸脂俗粉,臣也看不上了。

    ”“臣一定……好好‘享受’陛下的恩赐。”我特意在“享受”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苏灵秀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最终,她一甩袖子,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走后,

    卧房里又只剩下我和白璃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我打量着眼前这个绝色的妖精,

    她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个……白璃姑娘。”我清了清嗓子,“你看,陛下也走了,

    咱们也别干站着了。我这府里,别的没有,好酒管够。要不,喝两杯?

    ”白璃的狐狸眼眨了眨,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她沉默了片刻,

    才用一种空灵又清冷的声音开口。“我的任务,是保护公爷的安全。”“喝酒,

    不在任务范围内。”“别这么死板嘛。”我凑过去,压低声音,“保护我,和陪我喝酒,

    也不冲突,对不对?”“你看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待在府里能有什么危险?

    你天天跟着我,多无聊啊。”“不如我们……找点乐子?”我冲她挤了挤眼睛。白璃看着我,

    那张绝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混合了鄙夷、无语和一丝好奇的复杂表情。

    她大概从未见过,像我这么厚颜**的“被保护对象”。【第4章】苏灵秀的金口玉言,

    效果显著。第二天一早,魏征就派人送来了一大堆名贵的补品和几箱金条,

    美其名曰“替陛下慰问”,实则是来确认我是否真的被“圈禁”了。我欣然收下,

    并且当着来人的面,拉着白璃的手,宣布要用这些钱,把护国公府后院的池塘,

    改建成一个大大的酒池。来人嘴角抽搐着回去了。我能想象到魏征听到这个消息时,

    那张老脸会是何等“欣慰”。从那天起,我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废物”生涯。

    白璃就像我的影子,我走到哪,她跟到哪。我去酒池里泡澡,她就搬个凳子坐在岸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呼朋引伴在府里开宴会,她就站在我身后的阴影里,

    像一尊绝美的雕像。我那些狐朋狗友们,一开始还对她垂涎三尺,

    但在被她用眼神冻结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敢造次了。他们都说,小陆国公艳福不浅,

    身边跟了这么个天仙似的美人。却不知,这天仙,是一朵带毒的玫瑰,

    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利剑。而我,则乐在其中。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逗弄这只高冷的狐狸。

    “白璃,来,给本公爷笑一个。”“白璃,这葡萄太酸了,你帮我尝尝甜不甜。”“白璃,

    我肩膀有点酸,过来给我捏捏。”她永远都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不拒绝,也不回应。

    然后在我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用一种极其敷衍的方式完成我的要求。比如,

    嘴角象征性地扯动零点一毫米。比如,用两根手指尖拈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然后面无表情地告诉我:“甜的。”比如,用两根手指,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戳一下。

    我也不恼,反而觉得更有趣了。【这AI一样的反应,比智能客服还智能客服。

    摘星楼到底是怎么培训的?】这种荒唐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半个月后,宫里传来旨意,

    皇后娘娘的生辰,在宫中设宴,命所有在京的二品以上官员及家眷参加。护国公,一品爵位,

    我自然在列。我拿着烫金的请柬,看向一旁的白璃。“看来,我的好陛下,是想把我拉出去,

    当猴耍给满朝文武看了。”白璃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动了动。“公爷,

    陛下或许只是……”“只是想看看我这个废物,还能废到什么程度,对不对?”我打断她,

    笑嘻嘻地说道,“走,换衣服,咱们看戏去。”“是……看别人演戏,还是演戏给别人看,

    还不一定呢。”最后一句,我说得极轻。皇宫宴会厅,金碧辉煌,觥筹交错。

    我带着白璃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鄙夷,有不屑,

    有幸灾乐祸。一个曾经荣耀无比的将门之后,如今成了一个需要靠女人“保护”的酒囊饭袋。

    这无疑是京城权贵圈里,最精彩的饭后谈资。我对此视若无睹,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还顺便给身后的白璃也倒了一杯。“来,美人,陪我喝一杯。

    ”白璃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酒杯。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年轻公子的眼里。

    那是礼部尚书的儿子,王冲,一个仗着自己爹是魏征心腹,就在京城横着走的二世祖。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

    这不是我们护国公府的小公爷吗?怎么,令尊尸骨未寒,你倒是有闲情逸致,

    带着美人来赴宴啊?”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到。瞬间,

    所有的议论声都停了,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来了。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你谁啊?本公爷认识你吗?”王冲的脸色一僵,

    随即冷笑一声:“小公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也难怪,整日沉醉在温柔乡里,

    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吧?”“我爹姓王,礼部尚书王德发,就是我爹。

    ”他一脸傲慢地自报家门。“哦……”我拉长了声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王尚书的公子,失敬失敬。”我举起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是要去敬他。

    王冲得意地挺起胸膛,准备接受我这个废物的“敬意”。然而,我刚走一步,

    脚下就一个“踉跄”,整个人朝他扑了过去。“哎哟!”我惊呼一声,手中的酒杯不偏不倚,

    正好将满满一杯猩红的葡萄酒,全都泼在了他那身崭新的白色锦袍上。胸口一大片,

    瞬间被染红了。王冲整个人都傻了。周围的人也都惊呆了。“哎呀呀,王公子,对不住,

    对不住!”我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一边“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一边大声道歉。

    “都怪我,喝多了,手不稳。你看你这身衣服,多好的料子啊,都让我给糟蹋了。

    ”我的手上,还沾着刚刚抓过的烤鸡的油。这么一擦,王冲的白袍上,红的、黄的,

    瞬间糊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王冲的脸,已经从白变红,从红变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陆远!**是故意的!”他怒吼一声,一把推开我。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手中的酒杯也摔碎了,碎片划破了我的手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坐在地上,举着流血的手,一脸无辜又委屈地看着他,

    眼中甚至还泛起了泪光。“王公子,我真的只是想敬你一杯酒……我爹没了,

    他们都看不起我……我只是想……想跟你交个朋友……”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哭腔,

    字字泣血,将一个失去父亲庇护、被世人欺凌、又渴望被接纳的孤苦废物形象,

    演绎得淋漓尽致。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风向瞬间变了。“这王冲也太过分了吧?

    小陆国公都这么惨了,还当众羞辱他。”“就是啊,不就是弄脏了件衣服吗?至于动手吗?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王冲听着周围的议论,气得浑身发抖。他明明是来找茬的,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仗势欺人的恶霸了?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我,

    只是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可怜极了。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又威严的声音,从大殿上方传来。“够了!”苏灵秀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

    她刚刚一直冷眼旁观,直到现在才开口。“皇后寿宴,如此喧哗,成何体统!”“王冲,

    你当众对国公无礼,罚俸三月,禁足一月,自己去领罚。”“至于陆远……”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仪态不整,举止失当,

    罚你……将殿中这坛‘醉生梦死’喝完,再离席。”说着,她指了指殿角那一人高的大酒坛。

    满座哗然。“醉生梦死”,是宫廷**的烈酒,后劲极大,寻常壮汉三碗必倒。

    这么大一坛……这是要活活喝死我啊。所有人都以为,女帝是在惩罚我这个丢人现眼的废物。

    王冲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灾乐셔的笑容。只有我,在听到这句话时,嘴角的弧度,

    又扩大了一分。【有意思。这是……在帮我?】她罚了王冲,却用一种更狠的方式“罚”我。

    既维护了皇家的威严,又让我这个“受害者”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最重要的是,

    一个被皇帝当众罚酒罚到不省人事的废物国公,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了。我的好青梅啊。

    你究竟是想让我死,还是想……用你自己的方式,保护我呢?

    我看着龙椅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第一次,对她产生了些许好奇。

    【第5章】在满朝文武“同情”的目光中,我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一人高的酒坛前。

    两个太监费力地撬开封泥,一股浓烈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我拿起旁边一个海碗,

    舀了满满一碗,仰头便灌了下去。**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嗯,酒精浓度也就四十度左右,勾兑了点草药,跟我上辈子喝的伏特加比,差远了。

    】我一碗接一碗地喝,仿佛喝的不是烈酒,而是白水。周围的空气,逐渐从幸灾乐祸,

    变成了震惊。就连高坐在上的苏灵秀,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里,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喝到第十碗的时候,我“终于”撑不住了。我把酒碗一摔,脚下发软,

    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不省人事。宴会不欢而散。我是被白璃架回府的。一路上,

    **在她香软的肩头,闭着眼,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略显急促的心跳。【这狐狸,

    好像有点紧张我?】回到卧房,白璃将我扔在床上,转身就要走。“等等。

    ”我那醉醺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脚步一顿,回过头,只见我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你……没醉?”白璃的狐狸眼,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十碗‘醉生梦死’就想灌倒我?”我嗤笑一声,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

    “苏灵秀也太小看我了。”“或者说,她太小看我爹的遗传基因了。我爹当年,

    可是号称千杯不醉的。”白璃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你今晚是故意的。

    ”她用的是陈述句。“不然呢?”我反问,“你真以为我会被王冲那种货色激怒?

    还是你觉得,我一个国公,会蠢到去跟一个尚书的儿子交朋友?

    ”“你……”白M璃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只是在演戏,演给所有人看。”我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了润被烈酒烧灼的喉咙。“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陆远,

    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一个嗜酒如命、胆小怕事、还喜欢打肿脸充胖胖的窝囊废。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尤其是……魏征。”当我说出这个名字时,

    白璃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我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我爹的死,不是意外。魏征,是最大的嫌疑人。”“你胡说!

    ”白璃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尖锐,“老国公战死沙场,是为国捐躯!不容你如此污蔑!

    ”“污蔑?”我笑了,“白璃,你跟在我身边半个月,你觉得我像个会胡说八道的人吗?

    ”她沉默了。“你效忠苏灵秀,我知道。”我看着她,目光灼灼,“但你别忘了,我爹,

    是为大燕死的。我陆家满门忠烈,我父亲更是她苏氏皇族的擎天之柱。”“如今柱子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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