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灯光昏暗，我喝得有点飘，对着新来的陪唱妹子吹牛：“以后在这一片，
提我名字好使！”妹子掏出手机，壁纸是我那人称“灭绝师太”的女老板。
她笑得天真无邪：“真的吗？我姐就是你老板，她怎么总说你上班摸鱼？”我当场酒醒，
第二天上班，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她妹妹就坐在沙发上对我笑。我看着桌上的辞辞职信，
陷入了沉思：是现在递，还是等会儿再递？【第1章】酒过三巡，
包厢里的空气混合着果盘的甜腻和酒精的辛辣。我，江哲，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在公司团建的KTV里，仗着几分酒意，胆子也肥了起来。部门经理拍着我的肩膀，
舌头都大了：“小江，去，给我们点个活泼点的妹妹，今天我买单！”我领了圣旨，
摇摇晃晃地走出包厢，在走廊上拦住了一个路过的服务生。“那个，
给我们包厢安排个……嗯，唱歌好听，话少的。”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一进来就拼命劝酒的，
头疼。服务生秒懂，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几分钟后，
一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的女孩推门进来，安安静静地坐到了点歌台旁边。她看起来很素净，
不像这里的常客，抱着麦克风的样子，倒有几分像大学社团里参加歌唱比赛的新生。
一首老情歌唱下来，嗓音清甜，没有一丝杂质。包厢里油腻的同事们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我端着酒杯，凑了过去。“妹子，唱得不错啊。
”她对我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小小的梨涡。“谢谢。”这一下，
我感觉酒精又上头了几分。【这笑容，简直是往我心巴上开了一枪。】我一**坐在她旁边，
借着酒劲，开始了我的表演。“我叫江哲，妹子你呢？”“林悦。”“好名字。
”我拍着胸脯，感觉自己此刻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我跟你说，我在这片混得还行，
以后要是有谁不开眼欺负你，你就提我的名字。”周围的同事发出哄笑，
显然是把我当成酒后吹牛的乐子。我不管，继续对着林悦营造我“道上大哥”的伟岸形象。
“真的，别不信，你看我这帮兄弟，哪个不给我面子？
”我指着已经喝趴在桌子上的部门经理。林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笑意。“真的吗？那我下次带我姐来找你，她也在这附近上班。
”我豪气冲天，大手一挥。“尽管来！你姐就是我姐，我罩着！”林悦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低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亮起，壁纸上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表情冷峻的女人。那张脸，我就是烧成灰都认识。我们公司CEO，
人送外号“灭绝师太”的林晚。我的酒，瞬间醒了。血液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KTV里的魔音贯耳仿佛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
林悦的声音轻轻柔柔地飘过来，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天灵盖上。“我姐，是你公司老板，
林晚。”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刀，语气天真无邪。“她还总跟我念叨，说公司有个叫江哲的，
特别喜欢上班摸鱼，让她很头疼呢。”我感觉沙发有点滑，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溜。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还在起哄的同事们，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表情精彩纷呈。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我们部门经理，那个刚刚还喝得不省人事的男人，
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眼神清明，正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兄弟你自求多福”。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身体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比小学生上课还乖。
“那个……林**，误会，都是误会。”“我刚才说的罩着你，是指工作上，对，
工作上帮你解决难题的意思。”“至于摸鱼……更是无稽之谈！我那是劳逸结合，
为了以更高的效率投入到工作中去！”林悦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收了回去，
然后继续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但她越是这样，
我心里越是发毛。那晚剩下的时间，我全程正襟危坐，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衬衫。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默哀，以及一丝丝幸灾乐祸。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完了，江哲这小子死定了。
”“在老板妹妹面前吹牛逼，还说要罩着人家，明天怕是要被开了。”“开都是轻的，
我听说林总最恨别人走后门拉关系，江哲这是精准踩雷啊。”我低着头，
恨不得当场在KTV包厢里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然后钻进去。我的人生，为什么会如此离谱？
【第2章】一夜无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进公司大门时，
感觉自己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公司的每一寸空气，
都仿佛充满了林晚那“灭绝师太”的低气压。我一路低着头，
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溜到自己的工位上，把脸深深埋进显示器后面，
企图用物理方式隔绝一切可能到来的厄运。“早啊，**。
”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同事张伟。他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昨晚睡得好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提前联系一下猎头？”我从显示器后面抬起一只眼睛，
狠狠瞪了他一眼。“滚。”张伟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灰心嘛，此处不留爷，
自有留爷处。临走前记得把你的零食大礼包留给我。”我没力气跟他斗嘴。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办公室——林晚的总裁办公室。门关着，
像一只蛰伏的巨兽的嘴。一上午，我都在这种坐立不安的情绪中度过。
每次有人经过我的工位，我的心脏都会漏跳一拍。每次内线电话响起，我的手都会抖一下。
我甚至把辞职信的电子版都写好了，存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标题是“随时准备跑路”。
只要林晚一声令下，我立刻就能双击发送，然后卷铺盖走人，绝不给她第二次羞辱我的机会。
午休时间，我第一个冲向食堂，狼吞虎咽地扒拉着饭，想着赶紧吃完赶紧溜回工位，
减少在公共区域的暴露时间。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我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我们那位“灭re绝jue师太”林晚，正陪着一个女孩走进来。那个女孩，
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拘谨。不是林悦又是谁？
我嘴里的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她怎么来公司了？还跟林晚一起？这是什么？家庭体验日？
带妹妹参观自己打下的江山？我的身体瞬间僵住，立刻低下头，用饭盒挡住自己的脸，
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缩到餐桌底下。【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看不见我……】林晚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这个角落里的小透明。她带着林悦在取餐窗口排队，
一边跟她介绍着什么，脸上是罕见的柔和表情。那种表情，我在公司三年，一次都没见过。
“那是你姐？”张伟在我对面坐下，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发出一声惊叹，“**，
林总居然会笑？她旁边那妹子谁啊？看起来好清纯，不会是林总的亲戚吧？
”我心头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何止是亲戚，那是能决定我生死的存在！
我飞快地扒完最后一口饭，端起餐盘就准备开溜。“我吃完了，先走了。”“哎，
着什么急啊……”我没理会张伟的挽留，逃也似的冲出了食堂。回到工位，
我惊魂未定地灌下一大杯水。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太**了。这比我看恐怖片还**。
下午的工作时间，我更加心神不宁。我假装不经意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办公室的动静。
林悦在林晚的带领下，像一个好奇宝宝，在公司的各个部门之间穿梭。她们先是去了技术部，
然后是市场部。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和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林总今天带她妹妹来公司了。”“哪个？就那个看起来很乖的大学生？”“可不是嘛，
真人比照片可爱多了，听说还是个学霸呢？”八卦在办公室的聊天群里飞速传播。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千万别来我们部门，千万别来……我默默祈祷着。然而，
墨菲定律永远不会缺席。下午三点，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林晚那双标志性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而她的身边，跟着那个对我来说如同梦魇般的身影——林悦。
“大家停一下，”林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嗯，怎么说呢，
像是介绍自家得意作品的炫耀感，“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林悦。她今年大四，
来我们公司实习一段时间，会轮转各个部门学习。”办公室里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
大家的眼神都在林悦和林晚之间来回打转，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林晚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终，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呼吸一滞。
完了。她看到我了。她肯定认出我了。我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林晚看着我，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觉得她眼神里全是“你小子死定了”的潜台词。然后，她开口了。
“江哲。”我一个激灵，几乎是弹射起步。“到！林总！”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破音，
引得周围一片闷笑声。林晚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们部门最近人手有点紧张，你先带一下林悦，让她熟悉一下我们的工作流程。
”什……什么？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让我带老板的妹妹？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方式吗？
是想让我自己受不了这种精神压力，主动辞职吗？太歹毒了！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而林悦，就站在林晚旁边，正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和昨晚在KTV里一模一样的，
天真无邪的笑容。【第3章】我的工位，一夜之间成了全部门的焦点。
以前我这里是茶水间的延伸，大家过来不是拿零食就是吐槽客户。现在，
这里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山，路过的人都要装作不经意地瞟上两眼。因为我的对面，坐着林悦。
她名义上是我的实习生，实际上是我的催命符。“江哲哥，这个表格的函数要怎么设置呀？
”林悦探过头来，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进我的鼻腔。我浑身一僵，身体后仰，
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别……别叫我哥，”我结结巴巴地说，“叫我江哲，或者……前辈。
”“好的，江哲前辈。”林悦从善如流，然后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我，
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单元格。“这个，我不太会。”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眼神却不敢跟她对视，只能死死盯着屏幕。“这个简单，
用VLOOKUP函数就行，你看，先选定这个区域，然后……”我一边操作，
一边用最精简的语言解释。我发誓，我给客户做方案演示都没这么认真过。【祖宗，求你了，
赶紧学会，别再问我了。】林悦很聪明，几乎是一点就通。“哇，你好厉害啊，江哲前辈。
”她发出真诚的赞叹。**笑两声，后背的冷汗又冒出来了。这种感觉太煎熬了。
一边是老板妹妹无辜的崇拜眼神，一边是周围同事们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头顶上还悬着林晚那把看不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觉得自己不是在上班，
是在参加一场极限生存挑战。“江哲，你过来一下。”不远处，我们部门的死对头，
项目一组的组长王浩，冲我勾了勾手指。王浩这人，业务能力一般，
但溜须拍马和抢功劳的本事一流，仗着自己是公司元老，平时没少给我们二组的人穿小鞋。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浩哥，什么事？”王浩靠在椅背上，
阴阳怪气地上下打量我。“行啊你小子，真人不露相啊，什么时候搭上林总妹妹这条线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的人都听见。我眉头一皱。“浩哥你别乱说，
我就是正常带实习生。”“正常带？”王浩冷笑一声，“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比对我这个组长都殷勤。怎么，想走裙带关系，一步登天啊？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我强压着火气：“王浩，你说话注意点，大家都是同事。”“同事？
”王浩嗤笑，“我可不敢跟你当同事，万一哪天你就成我领导了呢。
到时候可得请江总多多关照啊。”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王组长，你是在说我吗？
”林悦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惑。
王浩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哟，林**，你看你说的，
我跟江哲开玩笑呢。”他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给我等着”。
“江哲是我们部门的骨干，带你这个实习生是绰绰有余，我们都看好他。”我胃里一阵翻涌。
【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林悦没理会王浩的示好，只是看着我，歪了歪头。“江哲前辈，
我刚才听王组长说，你对我‘殷勤’，是想‘一步登天’，这是什么意思呀？
是公司的什么考核KPI吗？”她一脸求知欲。我死的心都有了。
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不不，林**你听错了，
那是我们行业黑话，黑话，意思是夸江哲工作积极主动……”“哦，是这样啊。
”林悦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转向我，笑得更甜了，“那江哲前辈，你真的很‘殷勤’哦。
”我：“……”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位小祖宗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这天下午，
林晚的内线电话终于打了过来。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江哲，
你带林悦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挂断。我看着桌面上那个“随时准备跑路”的辞职信文件，
深吸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死就死吧。我站起身，对林悦说：“林总找我们。
”林悦“哦”了一声，合上笔记本，跟在我身后。走向总裁办公室的那几十米路，
我走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我看见林晚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她的办公室很简洁，
除了文件就是书，唯一的装饰品，是桌上一个相框。相框里，是她和一个女孩的合影，
那个女孩，就是林悦。照片里的林晚，笑得温柔又灿烂。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坐。
”林晚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僵硬地坐下，身体只敢沾一个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林悦倒是很放松，一**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还顺手抱起一个抱枕。“姐，
你找我们什么事呀？”“问他。”林晚的目光，像两道激光，直直地射向我。我头皮一麻。
“林……林总……”“昨晚团建，玩得开心吗？”林晚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没底。来了。审判终于来了。我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是直接下跪求饶，还是垂死挣扎一下。“还……还行。”“是吗？
”林晚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我怎么听说，有人在KTV里，
说要罩着我妹妹？”【第4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林悦在旁边偷笑时压抑不住的“噗嗤”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预案、说辞，在林晚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是坦白从宽，然后卷铺盖滚蛋？
还是抗拒从严，死不承认，然后被花式开除？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姐，你别吓唬他了。
”林悦抱著抱枕，懒洋洋地开口，算是给我解了围。“江哲前辈人挺好的，昨晚就是喝多了，
吹牛而已。”我感激涕零地看了她一眼。【好人呐！回头我给你买一个月的奶茶！
】林晚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到她妹妹身上，眼神柔和了许多。“你啊，就知道给我惹事。
”她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她重新看向我，
那股迫人的压力又回来了。“江哲。”“在！”我立刻坐直。“我不管你昨晚说了什么，
做了什么。”林晚的声音冷了下来，“林悦在公司实习，她就是一名普通的实习生。
你作为她的直属领导，要负责带好她。如果让我发现，你因为她的身份，
对她有任何特殊照顾，或者，想利用她做什么文章……”她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言里的威胁，比任何狠话都更有分量。“不会的！绝对不会！”我挺直腰板，
就差对天发誓了，“我一定秉公办理，一视同仁！把林……林悦同志，
培养成一名优秀的、对公司有贡献的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我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我他妈在说什么胡话？】林悦在旁边已经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林晚的嘴角也似乎无法抑制地抽搐了一下。她似乎是被我这番不过脑子的话给噎住了，
沉默了几秒，才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这次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不是为了KTV的事？我一愣。那还能有什么事？难道是我上个月迟到的事东窗事发了？
“关于城西科创中心那个新媒体宣传项目，”林晚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你们二组的方案，
我看过了。”我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个方案是我主笔的。为了那个方案，
我连着熬了好几个通宵，头发都掉了不少。“想法不错，但是太保守了。
”林晚的评价一针见血。“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看说教。你们搞的那些东西，太老套，
太无聊。”我低下头，脸上**辣的。虽然是事实，但被“灭绝师太”当面这么说，
还是有点挂不住。“我……”“但是，”林晚话锋一转，
“你提出的那个利用AR技术进行线上线下互动的创意，有点意思。”我眼睛一亮，
猛地抬起头。“林总，您是说……”“把这个点，给我放大，做深。”林晚把文件丢给我，
“我给你三天时间，给我一份新的方案。如果可行，这个项目就由你来负责。”我愣住了，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城西科创中心的项目，是公司下半年的重点项目之一。
之前一直都是王浩的一组在跟。现在，林晚居然说，要把这个项目交给我？幸福来得太突然，
我有点懵。“怎么？没信心？”林晚挑了挑眉。“有！有信心！”我瞬间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那份文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保证完成任务！”“行了，出去吧。
”林晚挥了挥手，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一副“不要打扰我”的样子。我如蒙大赦，拿着文件，
晕乎乎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直到回到工位，我看着手里的文件，还感觉像在做梦。
我不仅没被开除，反而还接手了一个重点项目？这是什么神仙反转？“江哲前辈，恭喜你呀。
”林悦笑嘻嘻地凑过来。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件事，
不会是她在林晚面前替我说了什么好话吧？比如，“虽然他爱吹牛，
但工作能力还是有的”之类的？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我看着林悦，眼神复杂。
“那个……林悦，谢谢你。”“谢我什么？”林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什么。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不管怎么样，我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把这个方案做好。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一个能堵住所有人嘴，证明我江哲不是只会摸鱼吹牛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整个人都燃了起来。然而，我没注意到，不远处，王浩的工位上，
一双怨毒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第5章】接下来的三天，
我活得像个高速运转的陀螺。白天，我带着林悦跑遍了城西科创中心附近的每一个角落，
做实地调研。晚上，我一个人窝在公司，查资料，写方案，
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一遍遍地修改、推翻、重来。
咖啡和红牛成了我的续命水。林悦这个“实习生”倒也敬业，每天都跟着我跑前跑后，
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会默默地给我递上一瓶水，或者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
轻声说一句“加油”。这让我对她的观感，从最初的“催命符”，渐渐转变成了一个……嗯，
还算可爱的“小尾巴”。当然，这种和谐的氛围，仅限于我和她两个人之间。在办公室里，
我依然是那个被孤立和审视的异类。王浩几乎是把“不爽”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他负责的项目被我中途截胡，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开始在各种场合明里暗里地给我使绊子。我需要一份市场部的用户画像数据，
他手下的兵拖了我两天，给我的却是一份过时的数据。我需要技术部的一个接口支持，
他又在背后散布谣言，说我是想借着项目名义，窃取公司的核心代码。一时间，
整个公司都传遍了，说我江哲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抱上了老板妹妹的大腿。
连张伟都跑来劝我。“**，你悠着点，王浩那家伙心眼小得很，你这么搞，他能放过你？
”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我没时间跟他耗。”我只有三天。
我没空理会这些办公室政治。我只想把方案做出来，用结果说话。
林悦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她不止一次看到我被其他部门的人刁难，
也听到过那些风言风语。有一天中午，她把我拉到公司的天台上。“江哲前辈，
他们是不是都在欺负你？”她皱着眉，小脸上满是担忧。**在栏杆上，吹着风，点了根烟。
“职场嘛，都这样。”“可是，是因为我吗？”林悦的声音低了下去，
“如果不是我……”“跟你没关系。”我打断她，吐出一口烟圈，“就算没有你，
王浩也一样看我不顺眼。我抢了他的项目，他想弄我，很正常。”我看着远方的高楼大厦，
眼神有些飘忽。“在这个地方，想做事，就得扛得住压力。被人骂，被人黑，都无所谓。
只要最后做成了，所有的脏水都会被洗干净。”这番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
还是说给我自己听。林悦安静地看着我，没再说话。那天的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似乎也消散了一些。第三天晚上，
我终于完成了方案的最后一页PPT。看着屏幕上那份凝聚了我无数心血的作品，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我趴在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
我是被保洁阿姨叫醒的。我顶着鸡窝头，揉着惺忪的睡眼，回到家冲了个澡，
换了身最精神的西装，然后意气风发地回到公司。今天，是决定我命运的日子。
我要在公司高层会议上，进行方案汇报。林晚，王浩，以及所有部门的总监，都会在场。
这是我的舞台，也是我的刑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我看到王浩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