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

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

霜争雪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白柔锦袁松 更新时间:2026-03-21 16:31

霜争雪影创作的《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白柔锦袁松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她坐起来,揉着眼睛,懵懵懂懂地喊:“宜兰姐?”没人应。夜很静,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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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回来,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为啥她爹逼着她尽快再嫁人。

    因为她碍事了。

    她在家里待着,碍着他和夏宜兰的事了。

    她一天不出嫁,他们就得偷偷摸摸的。

    偷偷摸摸的多难受?

    哪有光明正大地睡在一张床上舒服?

    所以她得嫁出去。

    嫁给谁都行。

    再嫁就得嫁远一点,嫁得越远越好,嫁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于是就有了陈昕。

    于是就有了那条不归路。

    她爹何曾想过去救她?

    他只是想跟夏宜兰那个骚狐快乐过自己的小日子罢了。

    白柔锦垂下眼睛,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重生的喜悦在她心里激荡,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可她面上不显,只是款款走到桌边,坐下。

    这**来,她不打算走了。

    白柔锦想好了,怎么都要把袁松勾搭上手。

    桌子是红木的,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

    她看着桌面上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脸,十九岁,还没受过苦,还没挨过打,眼睛还是亮的,皮肤还是光洁的,嘴角还能弯出笑来。

    这一次,她不再有依靠她爹的心思,但要从她爹手里混些钱来。

    张家给了那么多彩礼,可都在她爹手里。

    迟早会变成夏宜兰头上的簪子、身上的衣裳、手腕上的镯子了。

    凭啥要留给她爹和夏宜兰那个狐媚子,让他俩逍遥快活。

    白柔锦抬起眼睛,看着她爹。

    她爹也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不耐烦,还有一点心虚。

    上辈子她没看见。

    上辈子她只看见她爹的脸,只觉得那是她爹,不会害她。

    可这辈子不一样了。

    这辈子她知道那点心虚是什么意思,那是占了人家便宜之后的心虚,是拿了人家银子之后的心虚,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之后的心虚。

    这辈子,她要把她的东西都拿回来。

    白柔锦想,还有最关键的一件事,她必须搬回梦浮村,这样才能靠近袁松。

    白柔锦垂下眼睛,把那点算计藏好,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色。

    她看着她爹,眼眶慢慢红了。

    “爹,”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有件事要跟您说。”

    白春生正端着茶碗,听她这语气,手顿了一下。

    “什么事?”

    白柔锦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强忍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淌下来。

    “爹,张家族人说我克死了张良胜一家三口,把我赶出来了,我没地方去,只能投奔您了。”

    白春生的手又顿了一下。

    他知道张良胜新婚夜就暴毙的事儿,也知道老两口伤心地跟着去了,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安置白柔锦,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张家人撵出了门。

    可这会儿他不能说知道,只能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多月前,”白柔锦用袖子擦眼泪,“儿子没了,老两口受不住,前后脚跟着走了。”

    白春生叹了口气,放下茶碗,脸上做出惋惜的神色:“这……这也是命苦。那张家现在的房子——”

    “没了。”白柔锦打断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全没了。房子,地,都被张家族里人拿走了。他们说我是害人精,不配占着张家的产业。我……我争不过他们,只能空着手回来。”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其实她没说实话,张家族人还算通情达理,虽然拿走了房子田地,还是给了她一笔钱。

    上辈子,她老老实实地把这笔钱都给了她爹,她爹转眼就把她嫁给了陈昕。

    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这一次,她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了。

    白春生的脸色变了一下。

    那一下变得很快,可白柔锦看见了。

    那是什么表情?是意外,是盘算,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什么?对,肯定是庆幸张家给的彩礼,都在她爹手里。

    这辈子,她一定要把本该属于自己的钱都攥在自己手里。

    “他们还说要拿回彩礼钱……”她哭得更厉害了,“爹,那钱不是给您了吗?张家人逼着我退还,我哪有啊,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跑回娘家躲着。爹,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她扑过去,抱住她爹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白春生被她这一扑,弄得手足无措。

    他想把她推开,又不好使劲,只能干瞪着眼,看向门口的夏宜兰。

    夏宜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走过来,弯下腰,柔声劝着:“柔锦,别哭了,有话好好说。你爹什么时候不管你了?”

    白柔锦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宜兰姐,”她抽抽噎噎地说,“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丈夫没了,公婆没了,房子没了,地也没了,连彩礼钱都被张家人惦记着。我只能靠我爹了。你可别嫌我,我……我会好好干活,不白吃闲饭的。”

    她说着,又哭起来。

    夏宜兰的脸色僵了一下,站起身来,看向白春生。

    白春生清了清嗓子,把白柔锦从地上扶起来。

    “行了行了,别哭了,”他说,声音有点干,“这儿是你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那彩礼钱,爹给你收着呢,不能给张家人。你就安心住着,别多想。”

    白柔锦点点头,用袖子擦着眼泪,心里却在笑。

    安心住着?她当然要安心住着。

    住到他们把彩礼钱吐出来为止。

    从那天起,白柔锦在娘家住得更有底气了。

    她什么活都不干,还开始变本加厉地要东西。

    “爹,我连身换洗的衣裳都没有,从张家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爹,我身子虚,大夫说要吃好的补补。”

    “爹,我想吃鱼,宜兰姐做的鱼最好吃了。”

    想到彩礼钱,她爹每次都不得不给,给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她装看不见,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夏宜兰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以前她还能装出笑脸来,现在连笑都懒得笑了。

    有时候白柔锦喊她,她应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冷气。

    白柔锦听了,心里更乐了。

    难受就对了。

    你们难受,我就舒服了。

    这天晚上,白柔锦偷偷走到院子里,听着俩人的动静。

    她爹和夏宜兰又在吵架。

    声音压得很低,可她耳朵尖,能听见个大概。

    “……她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夏宜兰的声音,带着怨气。

    “我有什么办法?”她爹的声音,也带着怨气,“她是我闺女,我能赶她走?”

    “那你让她干活啊。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当自己是**呢?”

    “我怎么让她干?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能怎么办?”

    “哼,我看你就是舍不得。”

    “我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舍不得什么你自己知道。”

    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是夏宜兰的声音,低下去,软下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春生……咱们这样下去不行。她在这儿,咱们什么都干不了……”

    白柔锦不想再听了。

    她当然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想睡在一张床上,想光明正大地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可她偏不让他们如意。

    她偏要在这儿碍着,偏要让他们难受,偏要让他们看着她就烦,烦得受不了,烦得愿意花钱把她打发走。

    对,花钱。

    她等的就是这个。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见袁松了。

    梦见他在打铁,光着膀子,汗流浃背。

    她走过去,他抬起头看她,眼睛亮了一下。

    她笑了,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脸。

    他的脸烫烫的,摸上去像铁。

    “袁松,”她说,“我想你了。”

    他脸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她笑得更厉害了,踮起脚,凑上去亲他。

    他没躲。

    她亲到了。

    那嘴唇厚厚软软的,带着汗水的咸味。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身子抖了一下,手抬起来,想抱她,又不敢。

    她就笑了,贴着他的耳朵说:“傻子,你怕什么?”

    然后她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床上。她躺在那儿,想着那个梦,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快了。

    再过些日子,她就能去找他了。

    再过些日子,她就能天天看见他了。

    再过些日子,她就能……

    她想着,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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