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我后,冰山总裁跪求复婚

撞死我后,冰山总裁跪求复婚

用户43253868 著

精彩小说《撞死我后,冰山总裁跪求复婚》,小说主角是裴清月裴子昂裴振雄,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剖析着我的狼狈。“陆深,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她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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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出了车祸,医生问家属,我答:父母双亡,孤身一人。他愣住时,我名义上的妻子,

    身价百亿的裴氏总裁,出现在病房门口。她像一朵冰冷的玫瑰,质问我:“陆深,

    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我看着这张曾让我爱到疯魔,最后却亲手把我送进地狱的脸。

    上一世,你们全家害死我父母,撞死我。这一世,我从地狱爬回来,

    只为送你们一场盛大的家破人亡。【第1章】消毒水的味道包裹着我,

    浓郁得像是要把人的灵魂也一并漂白。我睁开眼,白色天花板上,吊扇缓慢转动,

    切割着刺目的灯光。“醒了?感觉怎么样?”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边,

    正在记录着什么。我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的悲鸣。剧痛从左腿传来,

    提醒我这不是梦。那辆失控的货车,刺耳的刹车声,金属撕裂的巨响,

    还有最后视野里那张冷漠又熟悉的脸……我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

    这场“意外”车祸的现场。“先生?听得到我说话吗?”医生见我没反应,提高了音量。

    我转动眼球,看向他,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听得到。”“那就好,你左腿骨折,

    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你的家属联系方式是多少?需要通知他们来办一下手续。

    ”家属?我心里涌起一阵冰冷的嘲弄。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

    满心期待地等着我的妻子,裴清月。结果,等来的是她的律师,和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

    以及她弟弟裴子昂的羞辱。“一条没用的狗,也配赖在我姐身边?”最后,我在出院那天,

    被一辆货车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这一世,不会了。我看着医生,用尽力气,

    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家属。”“什么?”医生手里的笔停住了,“父母呢?”“双亡。

    ”他愣住了,镜片后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同情。“那你结婚了吗?爱人也行。

    ”我平静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没有家-属。”医生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叹了口气,

    没再追问。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我闭上眼,

    开始整理脑海里那些血淋淋的记忆。裴家,我父母曾经最信任的商业伙伴。

    他们用最卑劣的手段,设计了一场“投资失败”,逼得我父亲跳楼,母亲抑郁而终。而我,

    被他们以“照顾故人之子”的名义收养,实际上是当成一颗棋子,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赘婿。

    我深爱裴清月,爱得卑微到尘埃里。我以为用我全部的才华,帮她稳固在裴氏的地位,

    就能换来她的一点真心。结果,我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窒息感涌了上来。恨意,如同岩浆,

    在**涸的血管里灼烧。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

    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不需要睁眼,就知道是谁来了。那股熟悉的,

    混合着Dior真我香水与寒冰的气息,已经侵入了我的呼吸。裴清-月。

    她走到我的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手术刀一样,

    剖析着我的狼狈。“陆深,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她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清冷,

    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仿佛我做了一件多么不可理喻的错事。我缓缓睁开眼睛。

    她穿着高定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完美。

    她就像一朵盛放的冰山玫瑰,美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上一世,我看到她,眼里会发光,

    会挣扎着想去拉她的手,会急切地解释。但现在,我的心脏一片死寂。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即将被我亲手毁灭的仇人。“你来干什么?”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裴清月眉头微蹙。她不习惯我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在我面前,

    我向来是温顺的,讨好的。“我是你妻子,你出了车祸,我不该来吗?”她反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是说,你觉得闹脾气,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关注,很有意思?

    ”【哈,博取你的关注?】我差点笑出声。上一世,我为了博取你的关注,连命都丢了。

    “裴总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了。”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陆深。

    ”裴清月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转回头,

    对上她那双漂亮的,却毫无温度的眼眸。“意思就是,我们离婚吧。”空气,

    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裴清月漂亮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掌控的错愕。

    她大概设想过一万种我见到她时的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你说什么?

    ”她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我们离婚。”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

    “明天我会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到你的办公室。你放心,我净身出户,

    一分钱都不会要裴家的。”裴清月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某种情绪。是愤怒,是屈辱,

    还是觉得自己的所有物竟然妄图反抗的荒谬?她大概觉得,我这条她养的狗,今天疯了。

    没错,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带着复仇火焰的疯子。

    【第2章】裴清月没有立刻发作。她只是盯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得锐利,

    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失控的物品。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陆深,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我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脸上的伤口,

    一阵刺痛。“裴总,你是不是习惯了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我只是累了,

    不想再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了,不行吗?”“狗”这个字,像一根针,刺中了她。

    裴清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可以把我当狗,但她不允许我自称为狗。因为,

    那会让她这位高高在上的主人,显得很掉价。“看来车祸把你的脑子撞坏了。

    ”她丢下这句话,不再看我,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那背影,

    依旧骄傲得像个女王。我知道,她不会把我的话当真。在她眼里,

    我不过是在闹一场无聊的脾气。她有足够的自信,认为只要她稍微用点手段,

    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滚回去,继续做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影子。病房门关上,

    将她身上的香水味和寒气一并隔绝在外。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仅仅是和她对视,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那深入骨髓的恨意,

    让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扑上去撕碎她的冲动。但,还不是时候。我要的,

    不是她一个人的痛苦。我要整个裴家,为我父母,为上一世的我,陪葬。第二天,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陆深,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清月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她提离婚了?

    ”是裴清月的母亲,李婉。一个典型的豪门贵妇,势利,刻薄,

    从我踏入裴家大门的第一天起,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我告诉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赶紧给我滚去跟清月道歉,否则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滚出苏城!”她骂得大概是累了,

    停下来喘了口气。我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吗?”李婉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说完了,我就挂了。”我不等她回话,直接切断了通话。

    然后,拉黑号码,一气呵成。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李婉会气成什么样子。

    大概率会摔碎她最喜欢的骨瓷茶杯。果然,不到十分钟,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支出人民币500000元,当前账户已被冻结。

    】这是裴清月给我的副卡,也是我目前唯一的经济来源。她以为,断了我的钱,

    我就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去求她。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离了裴家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裴清月啊裴清月,你还是那么自大。

    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亲手冻结的,是你给自己掘墓的开始。我从枕头底下,

    摸出一部早就准备好的,最老款的诺基亚。这是我住院前,特意去二手市场淘来的。开机,

    插上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谁?

    ”对面是一个警惕的男声。“老鼠,是我。”我压低了声音。电话那头沉默了。

    “老鼠”是我前世在暗网认识的一个顶级操盘手,我们合作过几次,彼此都很欣赏。

    后来我死后,听说他因为一次失误,被人追杀,销声匿迹。“你是谁?我不认识什么老鼠。

    ”对方的声音依旧警惕。“三天后,‘天环科技’的股价会因为芯片专利诉讼失败,

    连续三个跌停板。你可以提前做空,本金我出,利润你七我三。

    ”我直接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这是我记忆里,近期即将发生的,

    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一件大事。电话那头,呼吸声明显变重了。“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是谁不重要。”我淡淡地说,“重要的是,

    你愿不愿意赌这一把。赢了,你就能还清所有债务,东山再起。输了,

    反正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不是吗?”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点上。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挂断。“……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赌了。本金呢?

    我需要多少?”“你不需要本金。”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我要你,动用你所有的渠道,

    帮我做空。用最大的杠杆,把裴氏集团抵押在银行的所有股份,全部做空。”电话那头,

    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你疯了?那是裴家!苏城的龙头企业!”“对。”我轻轻笑了一声。

    “我要的,就是它死。”【第3章】和“老鼠”的通话结束后,我拔掉了电话卡,掰成两半,

    扔进了马桶冲走。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天环科技”暴雷,

    等待“老鼠”给我送来复仇的第一桶金。但光有钱还不够,我需要一个能摆在明面上的身份,

    一个足以和裴家抗衡的起点。我躺在病床上,闭着眼,在脑海里飞速地检索着前世的记忆。

    有了。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价值连城的宝物。我父母过世后,裴家以“保管遗物”为名,

    搬空了我们家所有值钱的东西。但他们不知道,我父亲真正留给我的东西,

    藏在一件最不起眼的物品里。那是一方砚台,我父亲生前最爱用的,

    被他藏在了老宅书房一个书柜的夹层里。上一世,直到裴家拆迁老宅,

    这方砚台才被一个工人发现,几经转手,最后在一个拍卖会上,拍出了九位数的天价。因为,

    那是失传已久的,宋徽宗用过的“澄泥龙纹砚”。而现在,

    它还静静地躺在那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我需要人帮我把它拿出来。一个可靠的,

    能办事的人。我按下了呼叫铃。很快,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麻烦你,帮我请一个护工,要男的,最好是退伍军人,力气大,话少。

    ”我递过去几张百元钞票,“这是小费。”护士愣了一下,接过钱,点了点头。“好的,

    先生,我马上去联系。”半小时后,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రే,

    面相憨厚的男人出现在病房里。他站得笔直,像一棵松树。“老板,我叫王勇。

    ”我打量着他。眼神正直,手上都是老茧,符合我的要求。“王勇,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我开门见山,“事成之后,这个数。”我伸出五根手指。王勇的呼吸顿了一下。五十万。

    对于一个普通护工来说,这是一笔巨款。“老板,什么事?犯法的事我不干。”“不犯法。

    ”我把老宅的地址和钥匙交给他,“去这个地方,书房,东北角的红木书柜,

    从下面数第三层,有一个活动的隔板,里面有个木盒子,把它拿回来给我。记住,

    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王勇看着我,眼神里有探究,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接过钥匙,转身就走,没有一句废话。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这是我的第一步棋,

    至关重要。两个小时后,王勇回来了。他把一个沾满灰尘的木盒子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然后退到一旁,一言不发。我打开盒子。一方古朴的砚台,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砚身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虽蒙着尘,却难掩其帝王之气。就是它。“做得很好。

    ”我看向王勇,“把你的卡号给我,钱明天到账。”王勇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但还是报出了一串数字。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我看着他,“五十万是定金,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开六位数的工资。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保护我的安全,以及,执行我的所有命令。”王勇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似乎想不明白,我一个躺在病床上,

    连银行卡都被冻结的“废物赘婿”,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但我没有解释。我的底气,

    来源于我脑子里,领先这个世界三年的记忆。第二天,苏城金融圈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天环科技”因芯片专利侵权案败诉,面临巨额赔偿,股价开盘即跌停。无数股民和机构,

    哀鸿遍野。与此同时,一个神秘的做空势力,一夜之间,卷走了市场上百亿的资金。

    没人知道他们是谁,来自哪里。我的诺基亚手机,在下午三点准时响起。是“老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丝敬畏。“……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裴家的股份呢?”我平静地问。“按您的吩咐,全部空单进场,

    现在……现在我们手里的资金,已经足够撬动他们五分之一的流通股了!”“很好。

    ”我说道,“把我的那部分钱,转入这个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我报出了一串账号。“另外,帮我注册一家离岸投资公司,名字就叫‘复仇者’。

    ”“复仇者……”老鼠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似乎明白了什么。“……是,我马上去办。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裴家,你们的游戏,开始了。

    我用新到账的资金,联系了苏城最大的拍卖行。匿名委托他们拍卖“澄泥龙纹砚”。

    消息一放出去,整个收藏界都沸腾了。失传百年的国宝重现于世,

    无数富豪和收藏家闻风而动。拍卖会的日期,就定在一周后。而我,也该出院了。

    用裴家付的医药费,去砸烂裴家的根基。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就在我办好出院手续,

    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我的去路。是裴清月的弟弟,裴子昂。他带着两个保镖,

    一脸嚣张地堵在医院门口,嘴里叼着烟,眼神轻蔑地看着我。“哟,这不是我那废物姐夫吗?

    怎么,没钱付医药费,准备跑路啊?”【第4章】裴子昂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潮牌,

    头发染得像个鹦鹉。他吐了个烟圈,正好喷在我的脸上。那股廉价的烟草味,

    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就是这个草包,上一世,

    在我被赶出裴家后,带人打断了我另一条腿。他踩着我的脸,把钱一张一张地扔在我身上,

    笑着说:“狗,就该有狗的样子。”现在,这条“狗”站在他面前,完好无损。而他,

    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有事?”我淡淡地开口。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裴子昂。

    在他看来,我应该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吓得瑟瑟发抖。

    “没事就不能来‘关心’一下我亲爱的姐夫了?”他怪声怪气地说,“我姐让我来看看,

    你这条狗是不是真的疯了。现在看来,是疯得不轻啊。”他上前一步,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动作充满了侮辱性。“陆深,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滚回去给我姐磕头认错,否则,

    我不介意帮你松松筋骨,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往前站了一步,

    捏着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站在我身后的王勇,脸色一沉,刚要动手,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笑了。“裴子昂,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很了不起?

    ”裴子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老子是裴家的继承人,当然了不起!怎么,你不服?

    ”“不敢。”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像你这么‘了不起’的人,

    怎么会把你负责的‘星海湾’项目,搞得一团糟呢?

    ”“星海湾”是裴氏集团最近在城东开发的一个高端地产项目,

    也是裴子昂第一次独立负责的大项目。裴家对他寄予厚望,希望能借此让他立足。

    裴子昂的脸色瞬间变了。“**胡说什么?!”“我胡说?”我看着他,笑意更深,

    “你为了赶工期,偷工减料,用的都是劣质的海砂和钢筋。这件事,

    你以为你爸和你姐不知道?”“哦,也对,他们知道。只是帮你压下去了而已。”这些,

    都是我上一世,在裴家倒台后,从新闻里看到的。星海湾项目因为严重的质量问题,

    最终烂尾,成了压垮裴氏的最后一根稻草之一。而现在,这个雷,还没爆。

    裴子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嚣张所取代。“放**屁!你一个废物,

    懂个屁的工程!”他急了,显然是被我说中了。“我是不懂。”我点了点头,“但我懂人心。

    你猜,如果我现在把这些资料,匿名发给苏城各大媒体,和你们的竞争对手,会怎么样?

    ”“你敢!”裴子昂目眦欲裂。“你看我敢不敢。”我收起笑容,眼神骤然变冷,

    “我不仅敢,我还能告诉你,三天之内,城东会下暴雨。你那个豆腐渣工程的地基,

    会被冲垮。到时候,就不是媒体曝光那么简单了。”“你……你……”裴子昂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想不明白,我这个被他们圈养的废物,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机密。“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别再来惹我。否则,下一次,你就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而是跪在我面前求我了。”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王勇紧随其后。

    我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裴子昂的身体在颤抖。是气的,也是怕的。

    他不敢赌。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们走出医院,

    上了一辆早就等候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裴子昂还愣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一个跳梁小丑。车里,王勇终于忍不住开口。“老板,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天气预报,明天就会报。”我淡淡地说。王勇沉默了。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拿钱办事,多了一丝敬畏和好奇。我没有回裴家。

    而是让王勇把我送到了苏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用“老鼠”打给我的钱,

    我可以在这里住上一年。我刚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门铃就响了。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人,是裴清月。她显然是刚从公司赶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我,

    她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我身上昂贵的定制西装,和身后奢华的套房,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她大概是接到了裴子昂的电话,赶来“兴师问罪”的。“你哪来的钱?”她开口,语气冰冷。

    “这不重要。”我侧身让她进来,“重要的是,裴总,你弟弟刚才告诉我,

    他负责的星海湾项目,好像出了点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会对裴氏的股价,

    造成多大的冲击吧?”裴清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第5章】裴清月走进房间,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套房的中央,

    环顾着四周。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震惊和审视。她想不通,一个几天前还躺在病床上,

    银行卡被她冻结的男人,是如何住进全市最贵的总统套房,

    还穿上了她都舍不得轻易买的Gieves&Hawkes手工定制西装。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陆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终于把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探究。“我想干什么,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摇晃。“我在过我自己的生活。没有裴家的生活。

    ”“你自己的生活?”裴清V月像是听到了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靠什么?

    靠你偷偷变卖裴家的财产吗?”在她心里,我能有钱,只有这一个解释。我没有生气,

    只是觉得可笑。“裴总,你未免太看得起你们裴家了。”我举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

    “也太看不起我了。”“子昂的事,是你做的?”她不再纠缠钱的来源,直接切入主题。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才是重点。“我只是……提醒了他几句。”我抿了一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毕竟,夫妻一场,我也不想看到裴氏的股价,因为你弟弟的愚蠢,

    而一落千丈。”“你威胁我?”裴清月的眼神冷了下来,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是她作为裴氏总裁的威压。换做以前,我早就已经呼吸困难,手心冒汗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平静。“不是威胁,是忠告。”我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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