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回国机场被截胡!仨娃无一是我,妻子反手送绿帽》,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赵承业林舒王宇,是网络作者吃西红柿长大的番茄籽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解锁。屏幕上,是儿子发来的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我的瞳孔,瞬间收缩。“爸爸,赵叔叔今天早上很生气。”“他在书房里,把一个……
终于要回国了,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和身旁温柔的妻子。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岳父派来的人在机场拦下我,递给我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显示,三个孩子,
没有一个是我的。我疯了一样质问妻子:“为什么?!”她却挽住来人的手臂,
冷冷地看着我:“因为我从没爱过你。我先生不能生育,只是借你的种生几个继承人而已。
”那个男人拍了拍我的脸:“演了五年戏,辛苦你了。这是一千万,拿着滚吧。
”01飞机降落。我抱着怀里熟睡的小女儿,空气里有家乡的味道。身旁的妻子林舒,
温柔地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到家了。”她说。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我看着她,
又看看身边的两个儿子,大儿子牵着她的手,二儿子自己推着小行李箱。五年了。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VIP通道出口,一个男人拦住了我。我不认识他。
他穿着昂贵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表情很冷。“陈屿先生?”我点头。
林舒的脸色微微变了。她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别理他,我们走。”男人没动,像一堵墙。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摔在我胸口。纸张散开,掉在地上。最上面那张,
几个黑体字刺进我的眼睛。“亲子关系不成立(排除)”。我脑子嗡的一声。弯腰,捡起来。
一份,两份,三份。大儿子,陈念。二儿子,陈安。小女儿,陈诺。鉴定结果,一模一样。
我疯了一样,抬头看林舒。“这是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这他妈的是什么?!
”林舒松开我的手,后退了一步。她的眼神,变得很陌生。那种温柔,那种爱意,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她淡淡地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旁边。车门打开,另一个男人走下来。
他比我高,比我壮,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他很自然地走到林舒身边,揽住她的腰。
林舒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我看着这一幕,血液冲上头顶。“为什么?
”我嘶吼着问她。林舒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陈屿,你不会真以为我爱过你吧?
”“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配吗?”那个男人,那个揽着她的男人,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先生不能生育。”林舒挽住他的手臂,
仰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和崇拜。“但赵家的血脉不能断。”“所以,
需要借你的种,生几个继承人而已。”借种。继承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这五年,我的爱,我的家庭,我的孩子们……全是一场骗局。
我是一个工具。一个生育工具。赵先生,他姓赵。他走到我面前,抬手,
用戴着百达翡丽的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很轻,侮辱性极强。“演了五年戏,辛苦你了。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一千万。”“买你五年青春,也算仁至义尽。
”他把卡塞进我衬衫的口袋。“拿着,滚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否则……”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让你,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的孩子们,这时候醒了。大儿子陈念揉着眼睛,看着我。“爸爸,
我们回家吗?”二儿子陈安也看着我。小女儿陈诺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声音。
“爸爸……”林舒走过来,面无表情地从我怀里抱走女儿。又一手一个,牵过两个儿子。
“他不是你们的爸爸。”她对孩子们说,声音冷得像冰。“这位,赵承业先生,
才是你们的父亲。”“以后,你们都姓赵。”孩子们愣住了。他们看着我,
又看看那个叫赵承业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害怕。
赵承业脸上露出一个僵硬但自认为温和的笑容。“孩子们,跟我回家。”他带着他们,
走向那辆劳斯莱斯。我像一尊雕像,站在原地。我想冲过去,我想抢回我的孩子。
两个保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力气大得惊人。我动弹不得。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林舒,那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带着我的孩子们,
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车门关上。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绝尘而去。把我一个人,
丢在这个空旷、冰冷的机场出口。像一个被用废的垃圾。02保镖松开了我。我像一滩烂泥,
瘫倒在地。周围有路人指指点点。他们的目光像针,扎在我身上。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轰鸣声。那几份亲子鉴定报告,散落在我手边。白纸,黑字。
每一个字都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五年的愚蠢。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个自以为拥有全世界,实际上却一无所有的傻子。机场的保安走了过来。“先生,
你还好吗?”“先生,请你起来,不要影响公共秩序。”我没理他。我只是趴在地上,
像一条狗。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动了。我慢慢地,一张一张,
把地上的纸捡起来。叠好。放进口袋。然后,我摸了**口的口袋。那张银行卡还在。
一千万。我的卖身钱。我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是软的。心是空的。我像个幽魂,
走出机场。天色已经暗了。城市里的灯光亮了起来,五光十色。很漂亮。也很刺眼。
我该去哪?我没有家了。我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为了林舒,我毕业后就跟她去了国外。
断了国内所有的联系。她说她喜欢国外的生活。她说等孩子大一点,我们再回来。我信了。
我为了她,放弃了国内的一切。朋友,事业,家人。
我的父母在我出国第二年就出车祸去世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在路边漫无目的地走。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旁边。“兄弟,去哪儿?”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去……找个酒店。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好嘞。”车子开进一片灯红酒绿。
最后,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快捷酒店门口停下。我用身份证开了房。前台看我的眼神,
有些异样。我猜我现在一定很狼狈。进了房间。我把自己摔在床上。天花板是白色的。
灯光很亮,晃得我眼睛疼。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林舒那张冰冷的脸。
全是赵承业那副轻蔑的表情。还有我的孩子们,他们困惑又害怕的眼神。心,
像被一只手攥住,狠狠地拧。疼。疼得我无法呼吸。我蜷缩起来,像一个婴儿。我想哭。
但是我没有眼泪。原来人真的伤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是我吗?脸色惨白,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像个疯子。我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屿啊陈屿。你真可悲。我回到床上,躺下。
口袋里的东西硌得我难受。我把它们都掏出来。亲子鉴定报告。银行卡。
还有我的护照和钱包。钱包里,夹着一张全家福。是在国外拍的。我抱着女儿,
林舒抱着二儿子,大儿子站在我们中间。我们笑得都很开心。那时候,我觉得天是蓝的,
草是绿的,全世界都对我充满了善意。现在,这张照片,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我伸出手,
想把它撕掉。可我的手,抖得厉害。照片上,孩子们的笑脸,那么天真,那么可爱。
他们叫我爸爸。叫了五年。我的心,又开始疼。像被刀割一样。我把照片收起来,
和鉴定报告放在一起。然后,我拿起那张银行卡。一千万。赵承业。林舒。他们以为,
用一千万,就可以买断我的人生,就可以让我像条狗一样滚开。他们以为,他们赢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我被电话吵醒。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陈屿先生吗?”是金丝眼镜男的声音。“是我。
”“赵先生让我提醒您,尽快离开这座城市。您回国的单程机票已经作废,
这是给您重新预订的,今晚八点,飞国外的航班。”“记住,永远不要再回来。”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慢慢地,笑了。他们真的,好心急。急着把我这个垃圾,清理干净。
我从床上坐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了身衣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除了眼睛里的红血丝,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死了。
有什么东西,也正在重生。我走出酒店。在路边的ATM机上,查了一下那张卡的余额。
一长串的零。不多不少,一千万。我取了些现金。然后,走进一家手机店,买了一个新手机,
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接着,我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用新手机,上网。我搜索了一个名字。
赵承业。很快,信息跳了出来。赵氏集团,董事长。身价千亿的商界巨子。照片上的他,
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和我昨天见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新闻里,全是关于他的商业传奇。
白手起家,手段狠辣,在商场上无往不利。他的家庭信息,很少。只提到,已婚,
妻子是豪门林家的小女儿,林舒。夫妻恩爱,是商界的一段佳话。佳话?我冷笑。
我继续往下翻。一条不起眼的社交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
“赵氏集团董事长赵承业携妻儿出席慈善晚宴,一家五口其乐融融。”配图,是他们一家人。
赵承业,林舒。还有……我的三个孩子。他们穿着精致的小礼服,站在赵承业和林舒身边。
脸上带着拘谨的、陌生的笑容。新闻的日期,是昨天晚上。
就在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酒店里的时候。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带着我的孩子们,
去参加所谓的上流社会晚宴。去宣告他们的“**”。去展示他们“幸福”的家庭。
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咖啡馆的玻璃窗,倒映出我的脸。我的眼神,很冷。赵承业。
林舒。你们以为,游戏结束了?不。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一个我很多年没有联系过,
但一直存在心底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
”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老王。”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我,陈屿。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是震惊的、不敢相信的声音。“**?!陈屿?!
**死哪去了?”“我需要你帮忙。”我打断他的叙旧。“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你说。”我看着窗外,那栋本市最高的、属于赵氏集团的摩天大楼。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03电话那头,王宇沉默了。王宇是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我唯一的死党。他是个律师,开了家自己的律所。当年我为了林舒出国,
他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我早晚要被那个女人坑死。一语成谶。“你……出什么事了?
”王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深吸一口气,把昨天在机场发生的一切,
用最简短、最平静的语言,告诉了他。我说得很慢,很冷静。仿佛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次。等我说完,王宇在那边,半天没出声。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才爆了一句粗口。“妈的!这对狗男女!”“陈屿,
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不用。”我拒绝了。“我现在不能见你,
也不方便见任何人。”“赵承业的势力很大,他肯定派人盯着我。”“我需要你做的,
不是安慰我。”王宇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好。你说,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帮我查两样东西。”“第一,赵氏集团。我要它所有见得光和见不得光的资料。
股权结构,财务状况,主要项目,商业对手,还有……赵承业本人的所有黑料。”“第二,
林家。林舒的家庭背景,他们家和赵家的利益捆绑有多深。”王宇倒吸一口凉气。“陈屿,
你这是要……玩命啊。”“赵氏集团是头巨鳄,想扳倒它,凭我们俩……不,
凭你现在的情况,根本是痴人说梦。”“我知道。”我说。“我没想过一天就能扳倒他。
”“这是一个……长期的计划。”“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支点。”王宇沉默了。
他知道我的性格。我平时不争不抢,看起来很好说话。但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他终于开口。“我帮你查。”“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注意安全。
别他妈把自己玩进去了。”“我知道。”“钱呢?查这些东西,很花钱。
”“我这里有一千万。”我看着桌上的那张卡。“是赵承业给我的。”“**!
”王宇又骂了一句,“这孙子还真大方。”“这不是遣散费。”我的声音很冷。
“这是我的复仇基金。”“好。账号给我,我找人去做。这事不能通过我的律所,
得找外面的**,要靠谱的。”“嗯。”“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真听他们的话,
出国?”我看着手机上,那条今晚八点飞国外的航班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想让我滚。”“我偏不。”“我要留下来。”“我要像个幽灵一样,待在这座城市。
”“看着他们,研究他们。”“直到找到,能一击致命的机会。”挂了电话。我把咖啡喝完。
然后,起身离开。我先去银行,办了一张新卡,将那一千万转了进去,
只留了一部分在原来的卡上。然后,我去了本市最大的电子产品市场。
我买了一台最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几个大容量的移动硬盘,
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专业设备。我不是电脑高手。但我知道,信息战,是我的第一战场。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擦黑。我找了个地方吃饭。一家路边的小面馆。热气腾蒙的,
充满了烟火气。这曾是我最向往的生活。一碗面,一个家。现在,只剩下一碗面。
我吃得很慢。吃完,我打车,去了机场。不是为了坐飞机。我来到出发大厅。
看着那块巨大的显示屏。晚上八点,飞往我之前所在城市的航班信息,鲜红地亮着。
我找了个角落,静静地坐着。看着人来人往。看着一个个家庭,有说有笑地去过安检。
七点半。我的手机响了。是那个金丝眼镜男。“陈屿先生,提醒您,飞机还有半小时起飞。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催促。“我知道。”我说。“希望您不要让我们难做。
”“放心。”我笑了笑,“我这个人,一向很识趣。”挂了电话。我站起来,走向安检口。
但我没有进去。我只是站在入口处,看着。我知道,在某个我看不到的地方,
一定有人在盯着我。在确认我是否真的会离开。我装作在等人的样子,时而看看手表,
时而看看入口。把一个即将离开的失意者,演得惟妙惟肖。赵承业,你让我演了五年戏。
现在,该我给你演戏了。八点整。航班停止检票。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机场。
我打了一辆车。“师傅,去城中村。”司机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发动了车子。
车子一路向着城市的边缘开去。高楼大厦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拥挤、杂乱的握手楼。
这里,是这座繁华都市的另一面。廉价,混乱,但也充满了生命力。最重要的是,
这里鱼龙混杂,是最好的藏身之处。我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住了进去。
房间很小,很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和我在国外那带花园的别墅,天差地别。但我不在乎。这里,将是我的新起点。
我的复仇基地。我把新买的电脑拿出来,开机,联网。王宇的邮件,已经发了过来。
是第一批资料。关于赵氏集团的**息汇总。我点开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从现在开始,我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把这份文件里,这个叫做赵氏集团的商业帝国,
连同它的主人赵承业,以及那个叫林舒的女人。一起,拖进地狱。我正在看资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爸爸,是你吗?”我浑身一震。
这个号码……我猛地想起来,这是我偷偷给大儿子陈念,不,现在是赵念了,
他那块儿童手表里设置的亲情号。只有我知道。我的手,开始发抖。我颤抖着,打下两个字。
“是我。”很快,短信又来了。“爸爸,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回家?”“妈妈说,
你不要我们了。”“是真的吗?”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我能想象到,
孩子在发出这条短信时,是多么的无助和害怕。林舒!你好狠的心!你竟然对孩子说,
是我不要他们了!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心底涌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
不是情绪失控的时候。我深呼吸,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不是的。”“爸爸没有不要你们。
”“爸爸……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爸爸爱你们,永远爱你们。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我的心脏。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我咬着牙,打下一行字。
“很快。”“等爸爸做完事情,就去接你们。”“拉勾。”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一个承诺,就足以让他们安心。“拉勾。”我回复。放下手机,我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
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溢出来。良久。我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赵承业,林舒。你们不仅毁了我的人生。你们还在伤害我的孩子。
这笔账,我记下了。我会让你们,千倍、万倍地,偿还。04我在那间小旅馆里,
待了整整一个星期。门没出过一步。房间里堆满了泡面盒子和矿泉水瓶。空气浑浊。
但我闻不到。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眼前这块发光的屏幕上。赵氏集团。一个庞然大物。
它的业务遍布地产、金融、科技。每一项,都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王宇传来的资料,
堆积如山。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逐字逐句地研读。我睡得很少。困到极点,
就在桌上趴一会。醒来,用冷水洗把脸,继续看。我的眼睛布满血丝,
看东西都开始出现重影。但我不敢停。我怕一停下来,那股支撑我的恨意,就会消散。
我怕一停下来,我就会想起我的孩子,想起林舒,然后彻底崩溃。这些公开的资料,
都太干净了。天衣无缝。赵承业是一个精明的猎人,他把自己所有的踪迹都掩盖得很好。
我必须找到一个破绽。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裂缝。我开始翻查十年前,
甚至二十年前的旧新闻。从赵氏集团还只是一个小公司的时候查起。
我把所有与赵氏有关的公司,无论大小,都列成一个表格。分析他们的业务往来,资金流动。
这是一个枯燥到让人发疯的过程。但我坚持了下来。第七天晚上,我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一家叫“华天建材”的子公司。它在赵氏集团的版图里,毫不起眼。业务单一,
就是提供建筑材料。但是,它的利润率,高得有些离谱。连续五年,都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而且,它的供应商信息,非常模糊。有好几家核心供应商,都是在海外注册的空壳公司。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王宇。“老王,帮我把这家公司,给我往死里查。
”“尤其是它的负责人,一个叫李栋的总经理。”“好。”王宇没有多问。这几天,
我们每天都会通一次电话。他从不劝我,只是告诉我调查的进度。我知道,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支持我。“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他说。“嗯。”挂了电话,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窗外,夜色正浓。这个城市的另一端,赵家豪宅里,
灯火通明。林舒和赵承业,此刻正在做什么?他们会辅导孩子写作业吗?
会给孩子讲睡前故事吗?这些,本该是属于我的幸福。手机轻轻震动。是儿子的短信。
“爸爸,我今天在学校画画,得了小红花。”“老师问我,为什么画上的爸爸,
和来接我的爸爸不一样。”“我没敢说。”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能想象到他小小的身影,独自面对老师的疑问时,那种不知所措的样子。“念念真棒。
”我回复他。“下次老师再问,你就告诉她,你有一个爱你的爸爸,还有一个……赵叔叔。
”我没办法教他说谎。更没办法,让他去恨赵承业。他还只是个孩子。“嗯。爸爸,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又是这个问题。我每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快了。念念要听话,
照顾好弟弟和妹妹。”“嗯!”放下手机,我重新坐到电脑前。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战斗到底。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这几天整理出的,
一个庞大的计划。计划的名字,叫“堡垒”。赵氏集团是一个坚固的堡垒。从外部,
无法攻破。那我就从它的内部,让它自己腐烂,崩塌。而李栋,和他的华天建材。
就是我要找的第一块,松动的砖头。我开始制定针对李栋的详细行动方案。
我要了解他的一切。他的家庭,他的朋友,他的爱好。还有,他的弱点。每个人都有弱点。
赵承业有。林舒有。李栋,也一定有。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它。然后,用我全部的力量,
狠狠地刺下去。窗外的天,开始蒙蒙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的战争,也开始了。
05王宇的效率很高。两天后,关于李栋的详细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李栋,四十五岁,
赵氏集团的元老。从赵承业创业初期就跟着他,忠心耿耿。家庭美满,妻子是家庭主妇,
儿子在国外留学。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这不正常。一个人,
不可能没有弱点。如果找不到,只能说明,他隐藏得很好。王宇在邮件最后附了一句话。
“这人很谨慎,我的人跟了他两天,没发现任何异常。每天两点一线,公司,回家。
”我看着李栋的照片。一个标准的中年男人,微胖,戴眼镜,看起来很和善。越是这样,
越可疑。我不能再待在旅馆里了。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我离开了那个藏身了一个多星期的房间。在附近找了个理发店,剪了个最普通的平头。
又去商场,买了几件廉价的工装服,一顶鸭舌帽,一副黑框眼镜。对着镜子,
我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像一个刚进城找工作的农民工。这样最好。越不起眼,越安全。
我按照资料上的地址,找到了李栋住的小区。一个高档社区,安保很严。我进不去。
只能在外面守着。我找了个对面的公交站台,坐下来。像一个等车的路人。一连三天,
我每天都来。从早上七点,一直待到晚上八点。我看到了李栋的车,一辆黑色的奥迪A6。
看到了他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甚至看到了他妻子出门买菜。一切,
都和资料上写的一样。正常得可怕。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方向错了。第四天,
我换了个地方。华天建材的公司楼下。我装作一个送外卖的,在大厦周围转悠。机会,
在中午的时候出现了。李栋和一个男人从大厦里走出来,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看样子,
是去吃饭。我悄悄跟在后面。他们进了一家高档餐厅。我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
一个小时后,他们出来了。李栋和那个男人告别,独自一人走向停车场。
但他没有去开他那辆奥迪。而是上了一辆停在角落里的,很不起眼的灰色大众。然后,
车子发动,朝着和我预想中完全相反的方向开去。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来了。
我立刻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跟上前面那辆灰色大众。”“好嘞!
”车子在城市里穿行。最后,开进了一条很偏僻的巷子。
大众车停在了一个挂着“茶馆”招牌的店门口。李栋下了车,左右看了看,
然后迅速闪了进去。我让司机在巷子口停车,付了钱。我没有立刻过去。
我观察了一下那个“茶馆”。门窗紧闭,外面看不到任何情况。但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这绝对不是一个正经喝茶的地方。我拿出手机,拍下茶馆的招牌,发给王宇。
“帮我查查这个地方。”王宇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陈屿,你跑那去干嘛?
”“那是个地下**!”**。我明白了。李栋的弱点,是赌。一个藏得这么深的赌徒。
他的赌瘾,一定小不了。华天建材那异常的利润,也有了合理的解释。他在用公司的钱,
填自己的窟窿。“陈屿,你千万别进去,那种地方很危险。”王宇在电话里急切地说。
“我知道。”我挂了电话。我当然不会进去。我只需要,等。我在巷子口,一直等到天黑。
晚上十点,李栋终于从里面出来了。他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脸色,
比进去时难看了无数倍。他上了那辆大众车,一脚油门,车子疯了一样冲了出去。看样子,
是输惨了。我笑了。鱼儿,上钩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跟着李栋。
我看着他白天在公司,是一个体面的、受人尊敬的李总。晚上,就变成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看着他一次次走进**,又一次次失魂落魄地出来。看着他偷偷摸摸地接一些催债的电话。
他越来越焦虑,越来越绝望。时机,差不多了。我需要再推他一把。我用新买的手机卡,
给那个**的负责人,发了一条匿名短信。“李栋,华天建材总经理,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
马上会有一大笔资金到账。”我不知道这条短信,会不会起作用。但这不重要。
我只是要让那些追债的人知道,李栋是一条大鱼。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
把他咬得更紧。我要把他逼上绝路。逼到他除了背叛赵承业,别无选择。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我的小旅馆。打开电脑。王宇发来了更详细的调查报告。里面,
是华天建材近三年的内部账目。是王宇花大价钱,从一个商业间谍手里买来的。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我找到了李栋做假账的痕迹。手法很老套,但也很有效。
虚报采购成本,伪造供应合同。三年来,他从公司,至少挪用了一个亿。一个亿。赵承业。
你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蛀空了你的公司。而你,还被蒙在鼓里。
我把所有证据,分门别类,整理好。存进一个加密的U盘。现在,武器有了。
目标也快被逼疯了。下一步,就是该把这份“礼物”,送到谁的手里。直接给赵承业?不。
那太便宜他了。只会让他清理掉一个叛徒,然后加强内部管理。我要的,是混乱。是内斗。
是让他们,狗咬狗。我打开赵氏集团的董事会名单。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张世豪。
赵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也是赵承业创业时期的合伙人。媒体报道里,两个人亲如兄弟。
但王宇给我的资料里,却提到了一件事。五年前,赵承业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夺走了张世豪本该拥有的一部分股权。从那以后,两个人面和心不和。张世豪一直在找机会,
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他了。这份大礼,送给他,再合适不过。我相信,他会很乐意,
用这把刀,在赵承业的背后,狠狠捅进去。06计划确定。剩下的,就是执行。每一步,
都必须小心翼翼,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做准备工作。
我去了本市最大的物流中转站。那里人流混杂,监控探头有无数死角。
我找到一个即将发往同城的快递点,把一个空包裹放了进去。地址,
是我临时租的一个日租房。收件人,叫“李先生”。然后,我去了另一家网吧。用公共电脑,
和一次性的账号,给张世豪的私人邮箱,发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张董,
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吗?”“明天下午三点,去XX路XX号的储物柜,302号柜。
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不要带任何人,自己来。”“看完后,销毁。”我没有提李栋,
也没有提华天建材。我要让他自己去发现。人对自己发现的秘密,才会更加深信不疑。
做完这一切,我迅速离开网吧,把电话卡冲进下水道。第二天。我先去物流点,
取回了那个空包裹。然后,我把存有证据的U盘,放进包裹里。下午两点,
我来到邮件里提到的那个商场。把包裹,放进了302号储物柜。然后,
我找了个咖啡厅的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储物柜区域。
我在等。等张世豪的出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不知道张世豪会不会来。如果他不来,或者他报了警,我所有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两点五十分。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走路的姿态,
和我在新闻照片里看到的张世豪,一模一样。他来了。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我的紧张。张世豪走到储物柜前。他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在咖啡厅的窗户上扫过。我立刻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等我再抬头时,他已经打开了柜子,拿走了那个包裹。然后,迅速离开。整个过程,
不到一分钟。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就看张世豪,
会怎么做了。我没有立刻离开。我在咖啡厅,一直坐到商场关门。我要确定,
没有人在跟踪我。回到小旅馆。我打开电脑,开始密切关注赵氏集团的所有动态。我知道,
暴风雨,不会来得那么快。张世豪需要时间,去消化那些证据。去验证。去策划。这一等,
就是三天。这三天,风平浪静。赵氏集团的股价,很平稳。新闻上,也都是一片歌舞升平。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王宇打来电话。“陈屿,你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失败了?
”他的语气里,有些担心。“不。”我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越是平静,
说明张世豪的图谋越大。”“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把赵承业,一击毙命的时机。
”挂了电话。我强迫自己,耐心等待。就像一个潜伏在草丛里的猎人,等待猎物走进陷阱。
第四天早上。我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不是王宇。是我的另一个手机。那个,
和儿子单线联系的手机。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早,孩子怎么会给我发信息?我拿起手机,
解锁。屏幕上,是儿子发来的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我的瞳孔,瞬间收缩。“爸爸,
赵叔叔今天早上很生气。”“他在书房里,把一个杯子都砸了。”“我偷偷听到,
他对着电话大喊……”“‘李栋’这个名字。”来了!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心脏,
因为激动而疯狂地跳动。我的第一步棋,奏效了!张世豪,他动手了!
他没有选择公开那些证据。而是用了一种更阴险的方式。他把这件事,匿名捅给了赵承业。
但一定不是全部。他只透露了一部分,足以让赵承业起疑心,
但又不足以让他立刻把李栋处理掉。他要让赵承业,自己去查。让赵承业,
亲手揭开自己公司内部的这个大脓包。这个过程,一定会让赵承业陷入被动。
会让公司的内部,产生巨大的震动和混乱。而张世豪,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浑水摸鱼。
好一招借刀杀人!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得有些疯狂。赵承业。你感受到了吗?
被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滋味。这才只是一个开始。我为你准备的这场大戏,主角,
会一个一个登场。而你,只需要坐在观众席上,好好欣赏。欣赏你的帝国,是如何一点一点,
分崩离析的。07赵承业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当天下午,
赵氏集团发布了一条内部通告。华天建材总经理李栋,因“身体原因”,暂时离职休养。
公司将派出审计组,对华天建材进行常规财务审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出事了。
“常规审计”这四个字,就是一块遮羞布。赵承业这是要对李栋动手了。但又不能动静太大,
以免引起股价波动和外界猜测。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上扬。赵承业,
你终究还是落入了张世豪的圈套。你越是想悄无声息地处理这件事,
张世豪就越有空间在背后操纵。接下来,该轮到李栋了。他现在一定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暂时离职”,就是死亡宣告。赵承业的审计组一旦进驻,他挪用公款的事情,
就会彻底暴露。到时候,等待他的,不只是丢掉工作,还有牢狱之灾。他唯一的活路,
就是彻底倒向张世豪。把所有他知道的,关于赵承业的黑料,都吐出来,作为投名状。我猜,
张世豪现在一定在等。等李栋走投无路,主动去找他。而我,需要再给李栋加一把火。
把他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烧掉。我换上一张新的电话卡。给李栋发了一条短信。“李总,
别天真了。”“赵承业的审计,就是抄家。”“你这些年做的事,他很快就会知道。
”“你的家人,你的儿子,都会因为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发完,我就把卡掰断,扔掉。
我不需要他回复。我只需要这些话,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脑子里盘旋。
击垮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做完这些,我没有再关注赵氏集团。我知道,那边的好戏,
需要时间发酵。我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第二个目标上。林舒。对于这个女人,
我心里的恨,甚至超过了赵承业。赵承业毁了我的事业和尊严。而林舒,
她亲手撕碎了我对爱情,对家庭,对人性的所有美好想象。她是一个完美的演员。
一个顶级的“伪人”。五年来,她扮演着一个温柔、贤惠、深爱我的妻子。她的每一个眼神,
每一个微笑,都恰到好处。我甚至回忆不起,她露出过任何破绽。这太可怕了。一个女人,
要有多么冷酷的心,才能做到这样。对付她,不能用商业手段。我要毁掉的,
是她最在乎的东西。她最在乎什么?是赵承业的爱吗?不。从她在机场看赵承业的眼神里,
我看到的不是爱,是崇拜,是依附。她像一株攀附在赵承业这棵大树上的藤蔓。她享受的,
是作为“赵太太”这个身份,带给她的光环和荣耀。是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
是别人艳羡的目光。我要做的,就是把她从这棵大树上,狠狠地拽下来。
让她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需要靠出卖自己来换取地位的女人。我开始调查林舒的过去。
王宇给我的资料里,关于她的信息很简单。林家的小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在国外读的大学,
然后就嫁给了赵承业。等等。嫁给了赵承业?我跟她结婚的时候,她明明是单身。我的心,
猛地一沉。我立刻给王宇打电话。“老王,帮我查一下,林舒和赵承业,
到底是什么时候结的婚?”“还有,我跟林舒的结婚证,是不是真的?
”王宇在那边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对。”我的声音冰冷。“我怀疑,
我跟她的那场婚姻,从法律上,就是一场骗局。”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五年,
我不只是一个生育工具。我还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可耻的“小三”。虽然,
我是被动的,不知情的。但在外人看来,我就是。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王宇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他就给了我答复。“陈屿,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查了民政系统。”“赵承业和林舒的婚姻登记日期,是在六年前。
”“而你和林舒……系统里,根本没有你们的结婚记录。”“你们那本结婚证,是假的。
”电话里,王宇的声音,充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