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结束,我成了亿万富翁的仇人

考验结束,我成了亿万富翁的仇人

林燕熙 著

《考验结束,我成了亿万富翁的仇人》是林燕熙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江远海江浩林峰是《考验结束,我成了亿万富翁的仇人》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就得守我的规矩。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懂吗?”“懂了,峰哥。”我立刻回答,姿态放得极低。“嗯,还算上道。”他……

最新章节(考验结束,我成了亿万富翁的仇人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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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五岁生日,爸妈开着劳斯莱斯来接我。车门打开,

    他们穿着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昂贵礼服,满脸笑容。“儿子,祝贺你!二十年的考验,

    你通过了!”我手里还攥着那个冰冷干硬的馒头,那是我的生日晚餐。他们不知道,

    这二十年,**捡垃圾学会了编程,成了让华尔街闻风丧胆的“影子”。我看着他们,笑了。

    “考验?”“不,审判才刚刚开始。”【第1章】巷口的风灌进我破旧的领口,像一把冰渣。

    我缩了缩脖子,将手里最后一个干硬的馒头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这是我的二十五岁生日晚餐。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撕裂了巷子的昏暗。

    一辆我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的劳斯莱斯,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对男女。男人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昏暗路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女人则是一身香奈儿高定,

    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每一颗都比我住的这间破屋的窗户还亮。他们是我的父母。

    是我名义上的,二十五年里只见过三次的父母。我父亲,江远海,

    此刻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堪称“慈爱”的笑容。“小澈,祝贺你。”他的声音浑厚,

    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此刻却刻意放得柔和。“二十年的考验,你通过了。

    ”我母亲,刘淑雅,走上前来,想伸出手碰我,却在看到我满是油污的袖口时,

    动作僵硬地停在半空。她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怜悯和高傲混合的复杂情绪取代。

    “儿子,你受苦了。”她说,“从今天起,你再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考验。回家。这两个词像两根滚烫的钢针,扎进我的耳膜。我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馒头碎屑,

    混着唾沫,又干又涩,几乎要划破我的喉咙。我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身后那辆在破旧巷子里闪闪发光的车,看着他们身上那一尘不染的昂贵衣物。

    所谓的考验,就是把我扔在这个城市最肮脏的角落,像野狗一样挣扎求生二十年吗?

    所谓的考验,就是让我在无数个寒冷的冬夜里,因为饥饿而胃部抽搐,无法入睡吗?

    所谓的考验,就是让我在童年被其他孩子叫做“没人要的野种”,被人用石头追打时,

    你们心安理得地坐在顶层办公室里,审视着我的“成长”吗?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泵送冰冷的毒液。但我脸上,

    却缓缓地,挤出了一个表情。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我扔掉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脚步踉跄地朝他们走了两步,然后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爸……妈?”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哽咽。

    “你们……你们真的是来接我的?”眼泪,温热的液体,在我需要它的时候,

    精准地涌出眼眶,划过我脏兮兮的脸颊。江远海显然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他上前一步,

    终于不再顾忌,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儿子!我就知道,

    只有在最严酷的环境下,才能磨砺出真正的继承人!”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

    “金钱只会腐蚀意志,只有饥饿和寒冷,才能让人永远保持清醒和渴望!

    ”刘淑雅也终于克服了洁癖,她用手帕捂着鼻子,轻轻抱了我一下,又迅速分开。

    “好了好了,快上车吧,这里味道太重了。家里的佣人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热水和新衣服。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塞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关闭,

    将巷子里的腐臭气味彻底隔绝。车内是恒温的暖气和高级皮革的香气。我贪婪地呼吸着,

    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而微微发抖,像一个终于从冰水里被捞上来的人。

    江远海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瓶身上全是外文。“喝吧,以后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他看着我狼吞虎咽地喝水,眼里的满意更深了。“小澈,我们江家有千亿家产,

    但没有一个是废物。你大哥和你姐姐,都因为从小娇生惯养,成了扶不起的阿斗。

    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所以我才对你用了最极端的办法。”他像是在阐述一个伟大的真理。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你看看你的眼神,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充满了对成功的渴望。

    这很好,这非常好!”我低着头,刘海遮住了我的眼睛。他们看不到,

    我那双“充满了渴望”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狼?不。狼只会撕咬猎物。

    而我,要的是将猎人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奉告。我不是狼。我是披着羊皮,

    等待复仇的幽灵。车子平稳地驶出黑暗的巷子,汇入城市的璀璨灯火。

    **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二十五年的饥饿,

    二十五年的寒冷,二十五年的屈辱。不是考验。是你们欠我的债。现在,讨债人回家了。

    【第2章】劳斯莱斯驶入一片我只在梦里见过的富人区。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小小的城堡,

    隔着遥远的距离,彼此对望。江家的宅邸,是其中最宏伟的一座。灯火通明的喷泉,

    修剪整齐的草坪,还有一排穿着制服、躬身迎接的佣人。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戏剧。

    而我,就是那个刚刚被从泥潭里捞出来,浑身挂着烂泥的主角。“去,带少爷去洗漱,

    换上为他准备的衣服。”刘淑雅对我身后的管家吩咐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嫌弃。我顺从地跟着管家,

    走进这栋金碧辉煌的牢笼。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闭上眼,感受着水流带走皮肤上的污垢。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的。比如刻在骨子里的饥饿记忆,

    比如在无数个夜晚冻得发紫的指尖触感。换上崭新的名牌衣服,镜子里的人影让我感到陌生。

    苍白,瘦削,但那双眼睛,却藏着与这身昂贵行头格格不入的阴鸷。我走到镜子前,抬手,

    看着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就是这双手,在无数个夜晚,

    敲击着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零件拼凑出的键盘。就是这双手,在虚拟的世界里,

    掀起了一场又一场让华尔街颤抖的资本风暴。影子。这是我的代号。

    一个在暗网和国际资本市场里,比“江远海”这个名字更令人敬畏的代令。

    没有人知道“影子”是谁,长什么样。他们只知道,他像一个幽灵,

    总能提前预知市场的每一次脉动,精准地收割财富。而江远海和刘淑雅,

    这对自作聪明的“造物主”,以为他们只是从泥潭里捡回了一个饥饿的儿子。他们不知道,

    他们亲手将全世界最危险的金融黑客,请进了自己的家门。晚宴丰盛得令人发指。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菜肴。江远海坐在主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澈,从明天起,我会让集团最好的律师和财务顾问来给你上课,

    你要尽快学会如何管理公司。”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为你准备了一张信用卡,

    没有额度限制。你需要什么,就去买,尽快学会像个上流社会的人一样生活。

    ”一张黑色的卡被推到我面前。我伸出手,指尖在卡面上轻轻划过。没有额度限制?

    多么诱人的恩赐。多么傲慢的施舍。他们以为用钱就能填满我二十五年的空白,

    就能收买我的忠诚。“谢谢爸。”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我的对面,

    坐着我的“哥哥”江浩,和“姐姐”江琳。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敌意。“爸,你真要把公司交给他?一个连刀叉都不会用的土包子?

    ”江浩嗤笑一声,他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江琳则用手帕捂着嘴,娇声道:“爸,他会拉低我们江家的格调的。你看他吃饭的样子,

    啧啧。”我握着刀叉的手,故意抖了一下,叉子上的一块牛排“啪”地掉在洁白的桌布上,

    留下一点油渍。刘淑雅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江远海脸色一沉,

    但不是对我,而是对他的另外两个孩子。“都给我闭嘴!”他低喝道,

    “你们两个要是有小澈一半的狠劲,公司也不至于被我那几个老对手蚕食!”他转头看向我,

    语气又缓和下来。“小澈,别理他们。他们是被我惯坏的废物。以后,江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一句“都是你的”,就想抹平一切。一句“都是你的”,就想让我对他们感恩戴德,

    为他们卖命。多好的算盘。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委屈。“爸,

    没关系的……哥哥姐姐说得对,我确实什么都不懂,我会努力学的。

    ”我用一种卑微而讨好的语气说道。这副样子,显然让江浩和江琳更加得意,

    也让江远海更加坚信,我是一块可以随意揉捏的璞玉。一顿饭,吃得各怀鬼胎。饭后,

    江远海把我叫到书房。他指着墙上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钉子标注着**的全球业务。“看到没有?这都是我们江家的江山!

    ”他意气风发,像个检阅自己军队的国王。“但是,我们的敌人也很多。

    尤其是北美的‘环球资本’,一直在跟我们抢夺欧洲的市场。他们的操盘手段非常诡异,

    我们好几次都吃了大亏。”他说着,眉头紧锁。我看着他手指的那个位置,心里毫无波澜。

    环球资本?那不过是我用来练手,顺便赚点零花钱的几百个壳公司之一。“爸,

    我……我能做些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江远海大手一挥:“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好好学习就行。我会让阿峰带带你,他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你林叔叔的儿子。”林峰?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那个在公司里被称为“太子爷”,仗着自己是江远海心腹之子,

    嚣张跋扈的家伙。让我跟他学习?这哪里是学习,分明是把我扔进狼群里,

    让他们来“打磨”我这块“璞玉”。“好,我听爸爸的安排。”我乖巧地点头,

    像一只温顺的羔羊。江远海满意地笑了。他不会知道,

    他亲手为我打开了通往他商业帝国核心的后门。而我这只“羔羊”,即将把整片草场,

    连同草场的主人,一同吞噬。【第3章】第二天一早,

    我被管家从那张大到可以睡五个人的床上叫醒。衣帽间里挂满了顶级品牌的当季新款,

    我随便挑了一身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送我去**的总部大楼。

    那是一座耸入云霄的玻璃建筑,是这座城市的绝对地标。曾经,我只能在很远的地方仰望它,

    像仰望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如今,我走了进去。前台**看到我,

    脸上职业性的微笑僵了一下,但还是恭敬地为我指引了方向。显然,

    我的身份已经在公司内部传开了。“太子爷”林峰的办公室在顶楼,

    仅次于江远海的董事长办公室。我敲门进去时,他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咖啡,

    一边和电话那头的人调笑。他看到我,没有挂电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站在一旁等着。

    我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足足过了十分钟,他才慢悠悠地挂了电话,

    抬眼看我。“你就是江澈?”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充满了挑剔和轻蔑。“董事长让我带你,真是看得起我。”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比我高半个头,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俯视我。“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到了这里,

    就得守我的规矩。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懂吗?”“懂了,峰哥。

    ”我立刻回答,姿态放得极低。“嗯,还算上道。”他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扔给我一叠厚厚的文件。“这些是公司近三年的财报,今天下班前,

    给我整理出一份摘要,重点是亏损项目和原因分析。做不完不准走。”说完,他便不再理我,

    自顾自地坐回老板椅上,开始玩手机。我抱着那堆比砖头还重的文件,

    被他安排在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上。这是**裸的下马威。一个新人,

    哪怕是哈佛毕业的金融高材生,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看完并分析完三年的财报。

    他就是想看我出丑。我坐下来,翻开文件。刺鼻的油墨味混合着纸张的味道,

    让我有种久违的熟悉感。我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林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等着看我焦头烂额,等着我晚上哭着向他求饶。但他不知道,

    这些枯燥的数字,在我眼里,就像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它们在讲述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如何从辉煌走向衰败的故事。表面的光鲜之下,

    是无数的坏账、失败的投资和臃肿的内部结构。尤其是他林峰负责的几个海外项目,

    亏损得简直触目惊心,却被他用巧妙的财会手段做平了账目,看起来只是微亏。

    真是个“天才”。我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我的大脑像一台超级计算机,

    自动抓取关键信息,并进行分析、建模。不到两个小时,三年的财报已经全部在我脑中。

    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开始在脑海中构建**的完整财务模型,

    以及……它的所有致命漏洞。林峰见我闭目养神,以为我已经放弃,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怎么?看不懂?看不懂就早说,别在这儿浪费我办公室的电。”我睁开眼,

    对他笑了笑:“峰哥,我看完了。”“什么?”林峰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看完了?**逗我呢?”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我没有写他要求的摘要。

    我直接写出了他负责的那个“微亏”的南美矿产投资项目的真实资金流向。

    从一笔虚构的设备采购费开始,经过七个不同国家的离岸公司账户,最终,有三千万美金,

    流入了开曼群岛一个以他母亲名字缩写注册的私人账户里。我写完,把那张纸推到他面前。

    林峰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惊恐。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猛地站起来,

    一把抓住那张纸,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内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峰哥,

    我就是随便看看,觉得这个项目的账目有点意思,就多算了算。

    ”我依然保持着那种人畜无害的微笑。“可能是我算错了,毕竟我什么都不懂。

    ”林=峰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知道什么?”我故作不解。

    他死死地攥着那张纸,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当然不敢说出来。侵吞公款三千万美金,

    这个罪名一旦坐实,别说他爸是江远海的心腹,就是他爸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

    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他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轻蔑,

    只剩下浓浓的忌惮和恐惧。“你想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笑了。鱼儿,上钩了。“峰哥,你说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想啊。”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想好好跟你学习,以后还要请峰哥多多指教呢。”“以后,

    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特意在“一家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林峰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这是威胁,也是橄榄枝。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而是我安插在江远海身边,最重要的一颗棋子。【第4章】林峰的“屈服”,

    比我想象的还要彻底。第二天我到办公室时,他已经泡好了我喜欢喝的龙井,

    桌上还放着一份详细的公司内部人员关系图。“澈……澈哥,”他叫得有些别扭,

    “这是您要的东西。”我点点头,接过关系图,没有看他。我知道,恐惧是最好的缰绳。

    而现在,这条缰绳,正牢牢地攥在我的手里。周末,是江家固定的家族晚宴。

    也是刘淑雅向她的贵妇朋友们“展示”我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的好机会。

    她提前一天就让造型师和礼仪老师来“改造”我。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因为我知道,今晚的宴会,是我的第一个舞台。宴会在江家后花园的草坪上举行。宾客云集,

    衣香鬓影。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跟在江远海和刘淑雅身后,

    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轻蔑。

    “哎呀,远海,这就是你那个在外面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看起来……倒是挺精神的。

    ”一个胖胖的富商端着酒杯,语气里充满了调侃。刘淑雅的脸僵了一下,

    但还是强笑着说:“我们家小澈只是不适应这种场合。

    ”我适时地露出了一个局促不安的表情,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副样子,

    显然取悦了那些看客。我的“哥哥”江浩和“姐姐”江琳,正被一群富二代簇拥着,

    不时地朝我这边投来嘲讽的目光。林峰也来了,他躲在人群里,不敢与我对视。就在这时,

    江浩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来,我亲爱的弟弟,”他把一杯红酒塞到我手里,

    “今天是你第一次参加家宴,哥哥敬你一杯!”他的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

    我知道这杯酒有问题。但我还是接了过来,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哥哥。

    ”我刚要把酒杯送到嘴边,手“一滑”,整杯红酒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那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被酒液染红了一大片,

    显得狼狈不堪。“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道歉,手足无措的样子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哄笑声。江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你真是个废物!连酒杯都拿不稳!

    ”江远海的脸色铁青,刘淑雅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我泼了酒的中年男人,

    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王宏远。他是江远海生意上的死对头。此刻,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远舍,你就是这么管教儿子的?

    ”王宏远冷冷地说道。“王总,实在对不起,我这儿子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规矩。

    ”江远海连忙赔笑。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被江远海骂个狗血淋头的时候,

    我却突然看着王宏远,用一种非常天真的语气说道:“王叔叔,对不起啊。

    我刚才听我哥哥说,你们公司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好像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才不小心撞到我的?”我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宏远和江浩的身上。城南那块地的竞标,是近期商界最大的新闻。

    宏远集团和**都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但宏远的方案据说更胜一筹。我这句话,

    看似童言无忌,却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小麻烦?什么麻烦?

    ”“难道是资金链出了问题?”“江浩怎么会知道宏远的内部消息?”议论声四起。

    王宏远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江浩,眼神像刀子一样。商业竞标,信息就是生命。

    江浩知道他的“小麻烦”,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公司内部有江家的内鬼!江浩也懵了,

    他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急得跳脚。

    我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哥哥,你刚才明明就和那几个人说了啊……你还说,王叔叔的公司,

    财务系统好像有个后门,很容易被人攻击……”“你!”江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确实跟朋友吹牛逼,说自己有办法搞垮宏远,但那纯粹是吹牛!可现在,

    从我这个“傻子”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全变了。它变成了一个信号:**,

    已经掌握了宏远集团的致命漏洞。王宏远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看江远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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