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妻子一家劝我净身出户

车祸后,妻子一家劝我净身出户

林燕熙 著

小说《车祸后,妻子一家劝我净身出户》,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沈冰瑶刘慧沈浩,是作者林燕熙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我们沈家养了你三年,仁至义尽了。现在冰瑶要嫁给李少,你该滚了!”她指着旁边的西装男,满脸谄媚:“这位是天宇集团的李伟李少……

最新章节(车祸后,妻子一家劝我净身出户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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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出了车祸,躺在病床上。医生问我家属的联系方式。我说:“没有家属。”当晚,

    我名义上的妻子,沈冰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她穿着高定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像一朵盛放的冰冷玫瑰。“陈默,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她身后,

    我的岳母刘慧和她不成器的儿子沈浩也跟了进来,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岳母将一份文件甩在我病床的被子上,

    声音尖锐刺耳:“别装死了!签了它,滚出沈家,别耽误冰瑶嫁给李少!

    ”我平静地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老K,通知一下,终止对沈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对,

    全部。”**第1章**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我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天花板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左腿打着石膏,被高高吊起,

    脑袋也因为轻微脑震荡,一阵阵地发闷。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镜,

    语气公事公办:“病人,你家属的联系方式?”我喉咙干涩,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父母双亡,没有家属。”医生愣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你结婚了吗?

    爱人也行。”我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没有家属。”三年的婚姻,有名无实,

    算哪门子的家属。医生没再多问,叹了口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我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卡车撞过来瞬间的强光。如果不是我下意识打了一把方向盘,

    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护士,

    没有睁眼,直到那股熟悉的、冰冷的玫瑰香气靠近。“陈默,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沈冰瑶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没有温度。我睁开眼,她就站在我的病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套装,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妆容一丝不苟,

    精致得像个假人。她身后,我的岳母刘慧、小舅子沈浩,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但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人,鱼贯而入。刘慧的三角眼扫过我打着石膏的腿,

    嘴角撇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真是个废物,开个车都能出车祸,晦气!

    ”沈浩吊儿郎当地附和:“妈,你跟一个废物计较什么。姐夫,哦不,陈默,你这腿断了,

    以后怕是连我们家的地都扫不了了吧?”他们一唱一和,那个西装男人则抱臂站在一旁,

    像看戏一样,眼神里的优越感和鄙夷快要溢出来。我没有理会他们,目光落在沈冰瑶身上。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制止,也没有附和,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这种默许,

    比尖酸的言语更伤人。刘慧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用力甩在我的被子上。纸张散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黑得刺眼。“陈默,别装死了!

    我们沈家养了你三年,仁至义尽了。现在冰瑶要嫁给李少,你该滚了!

    ”她指着旁边的西装男,满脸谄媚:“这位是天宇集团的李伟李少,冰瑶未来的丈夫,

    你这种废物,给李少提鞋都不配!”李伟矜持地点点头,掏出一张银行卡,用两根手指夹着,

    轻飘飘地扔到我枕边。“这里是十万块,拿着钱,签了字,以后别再纠缠冰瑶。”他的语气,

    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沈浩更是夸张地笑起来:“十万块!陈默,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赶紧磕头谢谢李少吧!”我的视线从那张银行卡,移到离婚协议上,最后,

    定格在沈冰瑶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我轻声问她:“这也是你的意思?

    ”沈冰瑶的睫毛颤了颤,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依旧冰冷。“我们本来就是协议结婚,

    现在三年期满,也该结束了。”“好。”我只说了一个字。胸口那点残存的温情,在这一刻,

    彻底碎成了冰渣。三年前,我遵从爷爷的遗愿,入赘沈家,只为报答沈家老爷子当年的恩情。

    我隐瞒身份,收敛锋芒,以为人心换人心。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我没有去看那份协议,而是慢慢地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我的手机。屏幕解锁,

    我找到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少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沉稳的声音。刘慧还在尖叫:“死到临头了还打电话?你想叫谁?

    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还能叫来谁给你撑腰?”我无视她的聒噪,对着手机平静地开口。

    “老K。”“通知一下,终止对沈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对,全部。

    ”**第2章**我的话音落下,病房里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随即,

    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笑得最夸张的是沈浩,他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我听到了什么?终止对沈氏集团的合作?陈默,**是脑子被撞坏了吧?

    你以为你是谁啊?”刘慧也跟着尖声嘲讽,指着我的鼻子骂:“演!你接着演!

    一个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霸道总裁了?你认识哪个大人物?

    说出来让我们开开眼!”李伟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冰瑶,你这位前夫,看来不仅是腿断了,精神也出了点问题。这种人,

    还是早点撇清关系为好。”沈冰瑶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但更多的是失望和不耐。“陈默,别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了,只会让人看笑话。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放在一边,靠在床头,平静地看着他们。【真吵。】我的平静,

    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们。刘慧一把抓起那份离婚协议,硬塞到我手里,又拿起笔,

    戳着我的胸口。“签字!马上!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晦气的脸!”我没接笔,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滚出去。”“你说什么?”刘慧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说,带着你的狗,滚出我的病房。”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你敢骂我!”刘慧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她的手在半空中被拦住了。是沈冰瑶。“妈,够了。”沈冰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别在医院闹。”她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鄙夷,

    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但她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第一个走出了病房。“冰瑶!

    ”刘慧不甘心地跺脚。李伟立刻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回头给了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沈浩对着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骂骂咧咧地被刘慧拽走了。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净身出户。所有条款都在强调,

    我陈默在婚姻存续期间,对沈家没有任何贡献,因此无权分走沈家任何一分钱的财产。可笑。

    沈家的财产?我随手将协议书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傍晚,老K来了。他提着一个食盒,

    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西装、神情肃穆的保镖。“少主,您受苦了。”老K眼圈泛红,

    他是看着我长大的,感情非同一般。“小伤,不碍事。”我示意他坐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老K打开食盒,将精致的饭菜一样样摆在小桌板上,

    一边回答:“已经全部办妥。

    天宇集团、华盛资本、风行传媒……所有与沈氏集团有合作意法的我方关联企业,

    都已在半小时前,单方面发出解约函。”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据我所知,

    沈氏集团的股价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明天开盘,应该会很有趣。”我点点头,拿起筷子。

    “车祸的事情,查得怎么样?”老K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查到了。那辆肇事卡车的司机,

    账户上凭空多了一百万。而给他打钱的,是一个海外匿名账户。但我们追查资金流向,

    最终指向了……李伟。”我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李伟。原来,这根本不是一场意外。

    他是想让我死。“少主,要不要我……”老K做了个手势。“不急。”我夹了一口菜,

    慢慢咀嚼,“让他再蹦跶几天。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切,

    是怎么样一点点化为乌有的。”我要的,不是他简单的死亡。我要他,

    和看不起我的沈家一样,坠入最深的绝望。第二天,我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了我和沈冰瑶“名义上的家”——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这是沈家的房产,三年来,

    我住在这里,像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刚进门,就看到刘慧和沈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脸色铁青。电视上,财经频道正在播报新闻。“受多家核心合作伙伴突然解约影响,

    沈氏集团今日开盘即跌停,市场恐慌情绪蔓延,

    集团市值一日之内蒸发近十亿……”**第3章**看到我拄着拐杖进来,

    沈浩“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公牛,朝我冲了过来。“陈默!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这个乌鸦嘴,咒我们家公司!”他扬起拳头,就要砸向我的脸。我眼神一冷,

    就在他拳风将至的瞬间,身子微微一侧。沈浩扑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

    整个人踉跄着朝前冲去,一头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哎哟!”他捂着头,

    痛得嗷嗷叫。“沈浩!”刘慧尖叫着跑过去扶他,然后扭过头,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瞪着我。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我们沈家的门,我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现在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也是你克的!”她完全没把我昨天那个电话当回事,

    只觉得我是个不祥的灾星。这种愚昧的认知,让我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我懒得理他们,

    径直走向楼梯。“站住!”刘慧在我身后尖叫,“你这个废物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敢无视我了?我告诉你,冰瑶已经同意了,等你腿好了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你休想再赖在我们沈家一天!”我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回到房间,我反锁了房门,

    隔绝了楼下母子俩的咒骂。这三年,这样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以前是为了爷爷的遗愿,我忍了。现在,没必要了。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里面躺着十几封未读邮件,全是老K发来的,

    详细汇报了针对沈氏集团和天宇集团的每一步行动计划。我一条条看过,

    回复了几个字:“按计划进行,加大力度。”接下来的几天,沈家乱成了一锅粥。

    沈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每天开盘就是跌停板,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银行开始催缴贷款,

    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要货款,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也因为资金链断裂而被迫停工。

    刘慧和沈浩每天都在家里跳脚骂人,砸东西,整个别墅里乌烟瘴气。

    沈冰瑶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回来一次,也是满脸疲惫,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她把自己关在公司,试图力挽狂狂澜,但显然,收效甚微。这天晚上,

    她罕见地主动敲响了我的房门。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职业套装,

    神情憔悴。“我们能聊聊吗?”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进房间,

    目光扫过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正显示着复杂的股市K线图。她愣了一下,

    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大概以为我这种“废物”也只是在附庸风雅,看不懂这些东西。

    “公司出事了,你知道吗?”她在沙发上坐下,双手**头发里,显得很烦躁。“嗯,

    电视上看到了。”我淡淡地回答。“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一夜之间,所有人都背弃了沈家。

    ”她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银行、合作方、甚至是一些我们扶持起来的小公司……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或许,

    你们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沈冰瑶端起水杯,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抬眼看我,

    目光锐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笑了笑:“我一个靠你们沈家养活的废物,

    能知道什么?”她眼中的怀疑和探究,最终还是被固有的鄙夷所取代。是啊,

    她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呢?在她和她家人眼里,我陈默,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李伟说他会帮忙的。”沈冰瑶放下水杯,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确定,

    “他爸爸和华盛资本的王总关系很好,只要王总肯出手,沈氏的危机就能解决。”华盛资本?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真不巧,华盛资本,也是我的。“是吗?那祝你们好运。

    ”我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她,她猛地站起身。“陈默,你到底有没有心?沈家养了你三年,

    现在沈家出事了,你就这种幸灾乐祸的态度吗?”“养?”我重复着这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这三年,我在你们家,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你妈和你弟弟是怎么对我的,你不是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为我说过一句话?”沈冰瑶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沈家出事,与我何干?”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别忘了,是你们,

    先要把我赶出去的。”说完,我拉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冰瑶的身体晃了晃,

    最终还是咬着牙,快步走了出去。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知道,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也彻底断了。也好。这样我报复起来,才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第二天,

    刘慧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大早就拉着沈冰瑶出了门。

    沈浩得意洋洋地告诉我:“我姐夫今天要带我姐去参加一个私人晚宴,

    华盛资本的王总也会出席!等王总点头,我们沈家就得救了!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废物!

    ”我笑了。我等着的,是一场好戏。**第4章**夜幕降临,我接到了老K的电话。

    “少主,他们到了。”“嗯,让王总按我说的做。”“明白。”挂断电话,

    我打开了房间里的投影仪,屏幕上,

    清晰地显示出“金碧辉煌”私人会所一个豪华包厢内的实时监控画面。这是王总的专属包厢,

    里面的监控,自然也由我掌控。画面里,刘慧和沈冰瑶正拘谨地坐在沙发上,

    李伟则意气风发地在旁边吹嘘着自己的人脉。“阿姨,冰瑶,你们放心。

    我和王总的父亲是世交,王总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区区沈氏集团的危机,在他眼里,

    不过是小事一桩。”刘慧笑得满脸褶子:“哎呀,那真是太谢谢李少了!

    我们家冰瑶能认识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沈冰瑶虽然没说话,

    但眉宇间也流露出一丝期待和放松。看来,她真的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李伟身上。很快,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华盛天成资本的总裁,

    王德发。李伟立刻迎了上去,姿态放得极低:“王叔,您来了!

    ”王德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沈冰瑶身上停留了几秒,闪过一丝贪婪,

    随即坐到了主位上。刘慧连忙给王德发倒酒:“王总,久仰大名,我是沈氏集团的刘慧,

    这是我女儿沈冰瑶。”“沈氏集团?”王德发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色液体,

    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好像听过,最近在圈子里,你们可‘出名’得很啊。

    ”他话里的讥讽意味,让刘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李伟赶紧打圆场:“王叔,

    您就别开玩笑了。沈氏这次遇到点小麻烦,还想请您高抬贵手,帮一把。”王德发抿了口酒,

    看向沈冰瑶:“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但是,商场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沈**,

    你懂我的意思吧?”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肥腻的手,想要去摸沈冰瑶放在桌上的手。

    沈冰瑶脸色一变,迅速将手缩了回来。刘慧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但她还是挤出笑容:“王总,

    您看您说的,只要您肯帮忙,什么条件我们都好商量。”“哦?”王德发笑得更暧昧了,

    “什么条件都行?”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冰瑶身上游走。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和屈辱。李伟的脸色也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想在沈冰瑶母女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没想到王德发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反而当着他的面,调戏他的“未婚妻”。他硬着头皮开口:“王叔,冰瑶她……”“你闭嘴!

    ”王德发猛地把酒杯砸在桌上,酒水四溅,“李伟,你算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你爸跟我有点交情,你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你们天宇集团自身都难保了,

    还想管别人的闲事?”李伟瞬间懵了:“王叔,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

    李伟的手机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声音大到整个包厢都能听见。“李伟!你这个逆子!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公司完了!

    我们家所有的银行贷款都被冻结了!所有的合作商都跟我们解约了!我们破产了!!

    ”“轰”的一声,李伟的脑子炸了。他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刘慧和沈冰瑶也听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呆若木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不仅没能救她们,

    反而自身也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王德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一群蠢货,得罪了谁自己都不知道。”他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已经失魂落魄的沈冰瑶说了一句:“哦,对了,沈**。有句话,

    我们老板让我带给你。”沈冰瑶麻木地抬起头。王德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说,

    你的好运,到头了。”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慧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妈!”沈冰瑶惊叫着去扶她。

    而李伟,则像个傻子一样,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关掉投影,

    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摇晃。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

    才只是个开始。**第5章**接下来的日子,对沈家来说,是真正的地狱。

    天宇集团破产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商业圈炸开。李家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落地狱,

    负债累累,李伟也从一个人人追捧的富二代,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刘慧从医院醒来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苍老了十岁不止。她不再砸东西,

    也不再咒骂,只是整日整日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沈家完了……”沈浩也彻底蔫了,

    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一听说沈家出事,个个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他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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