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英雄的遗孀怀了你的种

长官,英雄的遗孀怀了你的种

琮芮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程毅陈茜季白 更新时间:2026-03-21 15:20

琮芮精心创作的《长官,英雄的遗孀怀了你的种》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程毅陈茜季白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毫不畏惧,“程毅,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对陈茜,真的只是责任吗?”我的质问让他浑身一震。他看着我,眼神躲闪,不敢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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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纪念日,我那个当兵的丈夫程毅带了个女人回家。他面色冷峻,

    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疲惫与疏离,“周晚星,这是陈茜,英雄的遗孀,

    以后她和孩子就住我们家。”我看着那个女人,她肚子高高隆起,起码有五个月了,

    眼神怯怯的,像只受惊的兔子。而她身边的男孩,眉眼竟与程毅有几分相似。我笑了,

    结婚三年,聚少离多,我为他操持家务,照顾他瘫痪在床的母亲,

    他却带回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的种。程毅见我不说话,

    语气更冷了几分:“周晚星,军令如山,照顾英雄遗孀是我的责任,你如果不能理解,

    我们可以谈谈我们的未来。”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走进厨房,

    从橱柜里拿出了我刚申购的意外伤害保险单,轻轻放在他面前。他愣住了。“程毅,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签了它,我就同意。”01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等回了一个带着别的女人回家的丈夫。程毅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星辉熠熠,

    可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我不懂的疲惫和疏离。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看起来比我小几岁,怯生生地躲在他宽厚的背影后,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另一只手护着高高隆起的腹部。那肚子,少说也有五个月了。一个瘦小的男孩跟在女人身边,

    大约四五岁的年纪,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我,那眉眼,

    竟和程毅有三分相似。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进去,密密麻麻地疼。

    “周晚星,”程毅开口了,声音是一贯的冷静,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这是陈茜,还有她的儿子小远。她是……我牺牲战友的遗孀。”牺牲战友的遗孀?

    我看着陈茜那年轻的脸庞和高耸的孕肚,再看看那个眉眼酷似程毅的男孩,

    一个荒谬又冰冷的想法在我脑海里炸开。“所以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程毅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部队安排我照顾她们。以后,她们就住我们家。”“住我们家?”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程毅,这是我们的家,不是部队的收容所。”“周晚星!”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注意你的言辞!照顾英雄遗孀是我的责任和义务!这是军令!

    ”军令?好一个军令。我嫁给他三年,他每次离家,短则三月,长则半年。家里的灯泡坏了,

    我踩着凳子自己换;婆婆瘫在床上,我端屎端尿地伺候。

    我以为我嫁给了一个保家卫国的英雄,我愿意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可现在,我的英雄,

    带着一个怀着孕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告诉我这是他的责任。

    陈茜似乎被我们的争吵吓到了,眼圈一红,泪水就滚落下来,哽咽着说:“程毅哥,

    要不……要不我们还是走吧,别给嫂子添麻烦了……”她这一哭,程毅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脱下军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周晚星,

    我以为你能理解我。小伟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我答应过他,

    会把他老婆孩子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照顾。”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

    像是在给我最后通牒,“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那我们……可以谈谈我们的未来。

    ”谈谈我们的未来?他是在逼我。用离婚,来逼我就范。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也好,

    是该谈谈了。我转身走进卧室,从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份我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然后回到客厅,当着他们三人的面,将那份文件轻轻地放在了程毅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程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意外伤害保险,”我抬起头,

    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受益人是我。程毅,你把它签了,

    我就同意她们住下。”程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盯着那份保险单,又看看我,

    眼神里是震惊,是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旁边的陈茜也停止了哭泣,

    睁着一双泪眼,不解地看着我们。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就是要赌,赌在他心里,

    究竟是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重要,还是那个所谓的“英雄遗孀”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

    我也想知道,当责任和爱情摆在天平两端,他会如何抉择。02“周晚星,你闹够了没有!

    ”程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一把抓起那份保险单,

    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那几页纸捏碎。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我闹?程毅,

    你带着一个怀孕的女人回家,告诉我这是你的责任。现在,

    我只是想为自己的未来买一份保障,这就算闹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刺中了他的痛处。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紧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

    他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他能为了战友的遗孀,不惜和我离婚。

    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多考虑一分?“程毅哥,嫂子她……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陈茜怯生生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走到程毅身边,

    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都怪我,我不该来打扰你们的。小远,

    我们走。”说着,她就要去拉那个叫小远的男孩。程毅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别管!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他的动作快而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陈茜“哎呀”一声,

    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

    “我的肚子……”她痛苦地**起来。程毅的脸色大变,立刻松开我,紧张地扶住她,

    “小茜,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他焦急地将陈茜扶到沙发上坐下,

    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担忧,“别怕,我马上叫军医过来。”我站在原地,

    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他叫她“小茜”。他为了她,对我大吼大叫。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我一眼。那个叫小远的孩子,原本一直躲在陈茜身后,

    此刻却突然冲到我面前,用尽全身力气推了我一把,奶声奶气地吼道:“你这个坏女人!

    不准你欺负我妈妈!”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到了身后的茶几角,

    腰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程毅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个孩子身上。他非但没有责备,

    反而走过去,将小远抱了起来,温声安抚道:“小远乖,不哭,叔叔在呢。”叔叔?

    我看着他抱着那个孩子,看着那个孩子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蹭了蹭,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席卷了全身。原来,真正多余的,是我。“程毅,

    ”我扶着刺痛的腰,缓缓站直身体,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把字签了。

    ”程毅抱着孩子,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耐和厌恶,“周晚星,你能不能分分轻重缓急?

    小茜现在不舒服,我没时间跟你耗!”“签了它,我马上就走,绝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

    ”我一字一顿,字字诛心。“你!”程毅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我气得不轻。“程毅哥,

    你别生气,”沙发上的陈茜虚弱地开口,眼泪又流了下来,“嫂子只是……只是一时想不开。

    你快去哄哄她吧,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她越是这么说,

    程"毅就越觉得我无理取闹。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然后,他从我手中夺过那份保险单和笔,刷刷几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周晚星,

    这下你满意了?”他将签好字的保险单狠狠地甩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辣的疼。我没有去看脸上的伤,也没有去接那份掉落在地上的保险单。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签下的名字。程毅。那两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曾几何"时,

    我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他的名字,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字。可现在,这两个字,

    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原来,我和他三年的婚姻,在他心里,

    真的就只值这一纸薄薄的保险。我弯下腰,捡起那份被他羞辱过的“保障”,

    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的褶皱。然后,我抬起头,冲他笑了。那是我这辈子,

    笑得最灿烂的一次。“程毅,谢谢你的成全。”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出了这个曾经被我视作全世界的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程毅压抑的怒吼,

    和陈茜低低的啜泣声。外面阳光正好,可我却觉得,我的世界,天黑了。03我没有回娘家,

    也没有去朋友那。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像个孤魂野鬼,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我才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找了个角落坐下。

    手机不知疲倦地响着,是程毅打来的。我一次又一次地挂断,最后干脆关了机。

    他找我做什么?是发现良心了,还是怕我拿着那份保险单去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点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机械地往嘴里塞着冰冷的薯条。隔壁桌,

    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甜言蜜语。女孩娇嗔地让男孩给她剥虾,男孩一边宠溺地笑着,

    一边熟练地将虾壳剥掉,把鲜嫩的虾肉喂到女孩嘴里。曾几何时,我和程毅也曾这样甜蜜过。

    那时他还是个穷小子,每次发了津贴,都会第一时间带我去吃我最爱的小龙虾。

    他会戴上手套,耐心地把每一只虾都剥好,整整齐齐地码在我的盘子里,看我吃得满嘴是油,

    笑得像个傻子。他说,周晚星,等我以后出人头地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信了。

    所以我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在他身后默默付出,毫无怨言。可现在,他出人头地了,

    肩上的星辉越来越亮,我却成了那个可以被随时舍弃的人。那些曾经的誓言,如今听来,

    不过是一场笑话。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餐盘里。我急忙低下头,

    用手背胡乱地擦着,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狼狈。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在我头顶。

    “这位女士,需要帮忙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巾。“谢谢,我没事。”我摇摇头,声音沙哑。

    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将纸巾放在我面前。“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丝毫的轻浮和冒犯。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善意了,防备的心理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我……我只是和丈夫吵架了。”我低声说。“是因为他吗?”男人指了指窗外。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马路对面,程毅那辆熟悉的路虎车就停在那里。他没有下车,

    只是坐在驾驶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像他此刻烦躁的心情。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好像很担心你。”男人说。担心我?

    我冷笑一声。他担心的,恐怕不是我,而是我手里的那份保险单,

    和那个所谓的“英雄遗孀”的安危吧。“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说。

    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决绝,没有再多问。他只是静静地陪我坐着,

    直到我将那份冷掉的套餐全部吃完。“我叫季白,是个律师。”临走前,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如果需要法律援助,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接过名片,上面只印着他的名字和电话,

    设计得很简约。“谢谢你。”我说。“不客气。”季白笑了笑,

    “保护每一位需要帮助的女性,是我的职业习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捏紧了手里的名片。律师?或许,我真的需要一个律师。

    我不能就这么白白地被他们赶出家门。程毅欠我的,我要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重新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十几条未读短信涌了进来,全都是程毅的。

    最新的那条是:“周晚星,你在哪?我们谈谈。”谈?好啊,那就谈。我给他回了信息,

    报上了我现在的位置。不到五分钟,程毅就从马路对面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快餐店的门,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看到我的那一刻,

    眼神复杂。“跟我回家。”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手腕,就要拉我走。我用力甩开他,

    “程毅,我们之间,除了离婚,没什么好谈的了。”“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晚星,你别得寸进尺!我让你签那份保险单,

    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让步?”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问,

    “那陈茜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04空气瞬间凝固。程毅的脸上一闪而过惊慌,

    随即被更深的愤怒所取代。他一把将我拽出快餐店,拖到街角的暗影里,声音压得极低,

    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

    心中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程毅,那个叫小远的男孩,眉眼跟你那么像,

    你敢说他跟你没关系?陈茜的肚子,你敢说跟你没关系?你那个牺牲的战友,

    是什么时候牺牲的?一年前?还是两年前?你可别告诉我,他能预知未来,

    提前给你留了个遗腹子!”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周晚-星……”他艰难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小茜她……她很可怜,你不要伤害她。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维护那个女人。我的心,疼得快要麻木了。“可怜?我不可怜吗?

    ”我指着自己的心口,冲他嘶吼,“我嫁给你三年,为你洗衣做饭,为你照顾瘫痪的母亲,

    为你守着这个冷冰冰的家!你执行任务,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为你担惊受怕!

    我为你付出了所有,结果呢?结果就是你带着别的女人和孩子回家,逼我离婚!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积攒了三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

    彻底爆发了。路过的行人纷纷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程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你先跟我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他试图再次拉我。“我不回!”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那个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那里有你的新欢,有你的孩子,我回去干什么?去看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吗?”“周晚星!

    ”程毅终于被我激怒了,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我,“你能不能理智一点!我说了,

    那是军令!是责任!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你!”我迎着他的怒火,

    毫不畏惧,“程毅,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对陈茜,真的只是责任吗?

    ”我的质问让他浑身一震。他看着我,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

    让我彻底看清了现实。他爱上了别人。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地**了我的心脏,搅得我血肉模糊。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程毅,

    我们离婚吧。”我说,声音平静而绝望。这一次,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转身就走。

    他没有再追上来。我知道,这个婚,离定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叫季白的律师的电话。

    “季律师,你好,我是周晚-星。”我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想委托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电话那头的季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沉稳的声音回答我:“好的,周女士。明天上午九点,我的律所见。”挂了电话,

    我擦干眼泪,抬头看向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从今天起,周晚星,你只有你自己了。你必须,

    为自己而活。05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季白的律师事务所。律所不大,

    但布置得干净雅致。季白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正在给一盆绿萝浇水。看到我,他放下水壶,

    微笑着招呼我坐下。“周女士,喝点什么?”“白水就好,谢谢。”他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在我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你想怎么离?”“我要他净身出户。

    ”我毫不犹豫地说。季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可以。

    但我们需要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他是过错方。比如,出轨的证据。”“陈茜肚子里的孩子,

    还有那个叫小远的男孩,就是证据。”我说,“我相信,只要做亲子鉴定,

    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如果他不同意做亲子鉴定呢?”季白问。“他会的。”我笃定地说。

    程毅是一个极其爱惜羽毛的人,他把自己的名声和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事情闹大,

    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更何况,他骨子里是瞧不起我的。他认为我软弱、可欺,

    只要他稍微强硬一点,我就会妥协。他永远不会想到,这一次,我会如此决绝。“除了这个,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季白一边说,一边在纸上记录着,“比如,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他名下的房产、车辆、存款等等。这些,你都清楚吗?”我摇了摇头。结婚以来,

    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由程毅的母亲,也就是我婆婆掌管。

    程毅每个月的工资都会直接打到婆婆的卡上,我手里只有一个副卡,

    每个月有固定的生活费额度。至于他们家到底有多少钱,我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知情权。

    季白听完我的叙述,眉头微蹙。“情况比我想的要复杂。你婆婆那边,可能会是个阻碍。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她一直都不喜欢我,觉得我配不上她优秀的儿子。

    ”当初我和程毅结婚,婆婆就百般阻挠。她嫌弃我家境普通,

    不能给程毅的事业带来任何帮助。如果不是程毅坚持,我们根本走不到一起。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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