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潜伏,我不装了

三年潜伏,我不装了

一块五 著

在一块五的小说《三年潜伏,我不装了》中,秦砚毒蛇秦守山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秦砚毒蛇秦守山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秦砚毒蛇秦守山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他声音嘶哑。“去你藏了一辈子肮脏东西的地方。”我押着他,一步步走向仓库深处那扇厚重铁门。门外是血腥江湖,门后,才是真正……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最新章节(三年潜伏,我不装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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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雨夜,江城的一处废弃工厂。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毒品的味道。我站在墙角,

    已经退无可退。面前,是江城最大的毒枭——毒蛇!他把玩着枪,笑容残忍:“林野,

    藏的够深啊,三年了,你骗了我三年!”周围十几把枪对准我,只要他一声令下,

    我当场会被打成筛子。三年卧底。我从最底层的马仔,爬到他最信任的贴身保镖。忍辱负重,

    看遍人性黑暗。甚至亲眼看着战友被折磨至死,却只能强忍泪水,装作冷漠麻木。

    毒蛇说就爱我那股狠劲和疯魔。我没疯,但我比疯魔更可怕。我是冷静到极致的疯批。

    毒蛇神情狰狞。“我平生最恨条子,你现在落到我手里,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他的人已经准备动手,杀机毫不掩饰。我没有怕。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而这一天,

    我等了三年。我笑了,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和疯魔。“毒蛇!

    ”我声音很轻,却冷的刺骨。“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不是你抓我。

    ”“是我一直在等你!”毒蛇脸色一变:“找死!”枪声即将响起。

    我引爆了提前埋设好的**。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十几个马仔瞬间死去五六个,

    其他人也被冲击得在地上哀嚎。我动了。熟练的运用在警校和这三年练就出的速度,反应,

    制敌招式。毒蛇被爆炸波及,但他同样狠,直接扣动扳机。子弹打偏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前。

    夺枪,肘击,背摔,一气呵成。毒蛇拿枪的手被当场报销。吐出血水,被反摔到地上。

    我一脚死死踩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动弹。一个马仔摸索着想要开枪。我抬手一枪,

    精准击中他持枪的手腕,枪瞬间落地。“别动,谁动谁死!”全场死寂。

    所有马仔一下都忘了**。这个在帮派里被称作疯子的人,确实足够疯狂。我眼神平静,

    却像是淬了冰。“你,想要杀我?”我直接用枪指着他。毒蛇疼的浑身发抖,声音打颤。

    “你……你不能杀我!你是警察!不能随便杀人!”我笑了。笑的很轻,很颠,很冷!“不!

    ”“你暴力拒捕、持枪行凶,我现在开枪,完全合法!”“这不是滥杀!”我凑近他耳边,

    声音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些年,你杀过的人,毁过的家庭,贩卖的毒……你以为,

    这一切真的可以一笔勾销吗!”毒蛇瞳孔收缩。我笑着笑着,眼泪不断的流下。

    “还记得十年前,吴庄被你杀害的一家三口吗……”毒蛇记得。那是他为了报复一个缉毒警,

    在一个夜晚,将他的家人残忍杀死。甚至用血写了字,挑衅警察。毒蛇终于明白,

    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卧底。他是来索命的疯子。冷静,狠绝,步步为营,算无遗策。

    我没有立刻开枪。我要给他的不是痛快。是绝望,崩溃。踩在他胸口的脚微微用力,

    力量不大,却让他开始剧烈咳嗽。我看向周围的马仔,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放下枪。

    ”“要么,跟他一起死!”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开枪。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不怕死,更不怕杀人。他疯,他稳,他狠,他算计好了一切。我缓缓抬起头,

    望向仓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铁门。那里,是毒蛇的核心藏货点。

    也是整个江城毒品网络的命脉。而我知道。门后,还有更大的鱼。真正的狩猎,现在才开始。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颠的笑。二废弃工厂在爆炸后烟尘弥漫,断梁碎石簌簌掉落。

    我脚下用力,毒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张脸扭曲成一团,再也没了往日毒枭的阴狠嚣张。

    周围残存的马仔面面相觑,有人悄悄松开了握枪的手,有人浑身发抖,缓缓跪伏在地。

    在绝对的狠戾与必死的决心面前,再多乌合之众,也只会一触即溃。“把枪全部踢过来。

    ”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金属枪械在水泥地上滑动的声响,此起彼伏。

    我没有看那些人,目光始终锁在毒蛇眼中,一点点碾碎他最后一丝侥幸。“这三年来,

    哪怕你隐藏的再深,但我还是将你的犯罪证据全部掌握了,你完了!”毒蛇瞳孔缩小,

    他终于明白,这个疯子不仅是想杀他,更是想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

    我缓缓松开踩在他胸口的脚,反手将枪顶住他的后脑。“起来,走。”“去哪?

    ”他声音嘶哑。“去你藏了一辈子肮脏东西的地方。”我押着他,

    一步步走向仓库深处那扇厚重铁门。门外是血腥江湖,门后,才是真正的黑暗核心。

    伸手推开铁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与化学品的气息扑面而来。偌大的密室里,

    整齐码放着一袋袋白色禁忌之物,旁边是上锁的铁皮柜、一台加密笔记本,

    还有一叠厚厚的账本。而在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竟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神态悠闲的男人。

    看到我们进来,那人先是一愣,随即皱眉看向毒蛇。“怎么回事?动静这么大,

    警察要来了……”话音戛然而止。他看清了被我押在身前、满脸是血的毒蛇,

    看清了我手中的枪,看清了门外一片狼藉与投降的马仔。西装男脸色瞬间惨白。

    他不是道上的混混。他谈吐斯文,气质沉稳,分明是能在江城只手遮天的人物。毒蛇的上家,

    整个贩毒网络的保护伞之一。我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等你很久了。”男人强作镇定,

    伸手去摸腰间,却被我一眼看穿。我手腕微转,一声枪响过后,直接击穿了男人掏枪的手臂,

    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别动。”“你应该清楚,现在整个工厂,已经被我包围了。

    ”他脸色剧变:“你一个人?”“我一个人,就够了。”我空出一只手,

    摸出藏在衣领内的微型通讯器,按下通话键,声音平静而清晰。“这里是林野,

    目标毒蛇已控制,核心窝点锁定,保护伞头目现身,请求收网。”“收到,外围警力已到位,

    三分钟内抵达。”通讯器里传来队友沉稳的回应。三年潜伏,

    无数个日夜的隐忍、伪装、煎熬。从今日起,江城毒网,必断。西装男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面如死灰。毒蛇更是浑身颤抖,终于明白——他不是栽在了一个疯子手里。

    他是栽在了一个为正义、为血海深仇,蛰伏三年,布下死局的缉毒警手里。我低头看向毒蛇,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钧。“十年前吴庄那一夜,你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铁门之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雨夜江城的黑暗。真正的正义,终于登场。

    而我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沉寂的悲凉。因为我很清楚,这只是开始。

    账本上那些模糊的代号,那些未现身的高层,才是更深、更黑的深渊。我的狩猎,

    还远远没有结束。三刺耳的警笛撕裂雨夜,红蓝灯光在废弃工厂外疯狂闪烁。

    铁门被轰然撞开,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入,枪口直指屋内,动作迅猛如虎。“不许动!

    警察!”喊杀声震耳欲聋,刚才还想趁机负隅顽抗的马仔们彻底崩溃,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我押着毒蛇,枪口稳稳抵住他后脑,神情没有半分波澜。

    直到带队的人冲到近前,看到我的脸,猛地顿住脚步。“林野?”来人是缉毒大队队长,

    陆沉。也是我的直属上司,三年来,唯一知道我全部计划的人。

    陆沉看到了密室前面的满地狼藉、死伤的毒贩、墙角未散尽的硝烟,

    也看到了此刻密室内我一人独对一群毒贩的癫狂。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

    有后怕,有敬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你……竟然真的一个人控住了全场。

    ”我没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示意。“那里,毒品、账本、加密电脑,还有保护伞。

    ”陆沉立刻带人冲进去,不过片刻,西装男被两名特警死死按住,西装皱巴巴,头发凌乱,

    往日的威势荡然无存。他看到陆沉,瞬间嘶吼:“陆队!我是市局的人!你不能抓我!

    ”陆沉冷笑一声,直接将逮捕证甩在他脸上。“正是因为知道你是谁,才必须抓你。

    ”我用枪顶着毒蛇的后脑勺,将他推向特警。他靴筒微微一动,我早已察觉,

    却故意留了半步空隙。就在手铐即将扣上的刹那,毒蛇猛地挣脱控制,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藏在靴子里的折叠刀,红着眼疯了似的朝我扑来!“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周围人惊呼。陆沉大喊:“小心!”我甚至没有眨眼。侧身、格挡、扣腕、夺刀、反击。

    整套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咔嚓一声脆响。毒蛇的手腕被我掰断,刀落地,

    他整个人跪倒在我面前,浑身抽搐,大口喘息。我蹲下身,平视着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十年前,你杀了缉毒警吴建国一家。”“还用他们的血在墙上写字。”“你说,

    警察算什么东西,在江城,你才是天。”每说一句,毒蛇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

    周围的特警都安静了,没人说话,只有雨声和他痛苦的喘息。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吴叔救过我的命。”“他死的那天,我躲在衣柜里,听了整整一夜。”“我发誓,

    我会亲手把你拖进地狱。”毒蛇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对落网后,

    即将面临的死亡审判的极致恐惧。他终于明白,我这三年的疯、忍、狠、伪装,

    根本不是任务那么简单。“带走!”陆沉一声令下,毒蛇、西装男和残存的马仔被强行拖走。

    队员们开始清点毒品、封存证据、救治伤员、清理现场。陆沉走到我身边,

    递过来一件干燥的外套。“你身上有伤。”我低头,才发现左臂被子弹擦过,

    鲜血浸透了衣袖,刚才太专注,竟毫无知觉。我接过外套披上,淡淡开口:“小伤。

    ”陆沉看着我,沉默许久,才低声说:“上面的意思,这次行动记大功,但林野,

    你的方式……太危险了。”“埋设**,孤身涉险,不按预案行动,你知道这是违规吗?

    ”我抬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预案救不了牺牲的兄弟。

    ”“规矩挡不住毒贩的子弹。”“如果我按部就班,毒蛇今天跑了,保护伞溜了,

    吴庄一家三口,就白死了。”陆沉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我转身望向窗外漆黑的雨夜,江城的霓虹在雨雾里模糊一片。三年潜伏,我手上沾了脏水,

    心里埋了尸骨,人前装疯卖傻,人后夜夜难眠。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疯子。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从未失控。我只是比黑暗更冷,比罪恶更狠。这时,

    一名特警拿着一本沾了血的账本跑过来,脸色凝重。“陆队,林哥,你们看这个。

    ”账本最后一页,写着一个从未听过的代号——“佛爷”。“云端之上,江城之巅。

    ”佛爷这两个字后面,写着这八个小字。我指尖一顿。一股熟悉的、冰冷的疯意,

    再次从心底升起。陆沉脸色剧变:“这个人,此前根本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看来这次,

    还是漏了一条大鱼。”我缓缓合上账本,抬眼望向江城最中心、那座最高的摩天大楼。

    雨更大了。雷声在云层里滚动,像巨兽的低吼。我轻轻笑了。笑得极淡,极冷,极颠。

    “毒蛇确实只是条小蛇。”“真正的龙王,还在后面。”“无妨,三年潜伏,我编了一张网。

    ”“接下来,我要掏了他们的根。”四警灯的红蓝光在雨幕中渐渐远去,

    废弃工厂只余下满地狼藉与未散的硝烟。我跟着回了局里,没有去医院,

    径直走进了审讯室旁的休息室。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布料黏在皮肤上,

    泛起一阵刺骨的冷。陆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内部处分通知,脸色沉得像窗外的天。

    “通知,念你行动有功,罪责不予追究,但——停职反省,收缴配枪,暂时调离缉毒一线。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督查组的人已经在路上,

    他们不会管你卧底三年有多难,只会盯着你私自炸厂、暴力制敌的事不放。

    ”陆沉显然也对这种处置有些不满。我扫了一眼文件,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点,毫不在意。

    “停职就停职。”比起掀不出幕后的佛爷,这点束缚,根本不值一提。陆沉坐在我对面,

    将一杯温水推过来,语气凝重:“账本和加密电脑已经送去技术科破解,佛爷那条线,

    我们明着查,阻力会极大。云海集团根基太深,政商两道都有人,稍有动静就会打草惊蛇。

    ”我抬眼望向窗外,江城之巅的云海大厦刺破夜色,灯火通明,

    如同一只盘踞在城市心脏的巨兽。“云端之上,江城之巅。”我重复了一遍账本上的字,

    眼底寒意渐浓,“整个江城,配得上这句话的,只有云海集团董事长——秦守山。

    ”陆沉瞳孔一缩。“你怀疑是他?秦守山是江城出了名的慈善企业家,常年活跃在公众视野,

    根本没有任何涉毒记录。”“越是光鲜亮丽的皮囊,底下越可能藏着发霉腐烂的臭肉。

    ”**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毒蛇不过是台前的一条狗,

    西装男也只是个传话筒,真正操控整个江城毒品网络的,只能是站在最顶端的人。

    ”陆沉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技术科那边传来消息,账本里有几笔匿名流水,

    最终流向的账户,确实挂靠在云海集团旗下的空壳公司。”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人。佛爷,

    就是秦守山。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任由冰冷的夜风扑在脸上。三年潜伏,忍辱负重,

    我扳倒了毒蛇,可真正的恶魔,还在云端之上冷眼旁观。“我要进云海集团。”我忽然开口,

    语气斩钉截铁。陆沉猛地抬头:“你疯了?停职期间私自接近目标,一旦暴露,

    你这身警服彻底穿不成,甚至会被他们反咬一口,万劫不复。”“疯?”我回头,

    嘴角勾起一抹熟悉又冰冷的笑,“在我决定卧底的那天起,就已经把命别在腰上。现在停职,

    反而是最好的掩护。”“一个被警局抛弃、心有不甘、急需钱财的前缉毒警,这样的人,

    秦守山相比不会拒绝。”陆沉盯着我许久,终究拗不过我眼底那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劲。

    “我帮你运作。云海集团安保部正在高薪招募格斗教官,要求有极强的实战经验,背景干净,

    你再合适不过。”“记住,从踏出警局这一刻起,你不再是林野,

    你是被开除、对体制充满怨恨的亡命之徒。”我微微颔首。身份转换,

    对我而言早已轻车熟路。三年前,我能从马仔混到毒蛇心腹,三年后,

    我就能从一个落魄前警,爬到秦守山身边。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技术科的人匆匆赶来,

    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陆队,林哥,电脑破解了一部分,里面有一份秘密行程,

    在城郊私人山庄,佛爷要和境外毒枭接头,敲定一批新货入境。毒蛇负责跟随,提供保护。

    ”我接过资料,指尖微微用力,纸张微微发皱。时机,来得正好。

    陆沉神色一振:“这是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不。”我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这次,

    我一个人去。”“我要亲自摸到秦守山的面前,亲眼看看这位佛爷,

    到底长着一副怎样的嘴脸。”“我要让他亲手把我,当成自己人。”陆沉还想劝阻,

    却被我一眼打断。我眼底的冷静与疯魔交织,那是一种见过最深黑暗,

    便再也无所畏惧的眼神。雨还在下,冲刷着江城的罪恶,却洗不掉深埋在云端之下的肮脏。

    我走出警局,没有回头。今夜过后,缉毒警林野暂时消失。出现在秦守山面前的,

    会是一个比毒蛇见过的我,更疯、更狠、更没有底线的猎人。云海大厦的灯火近在眼前。

    我抬眼望去,轻声低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秦守山,我来了。”“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五次日傍晚,雨已经停了。江城被洗得一片空茫,

    唯有云海大厦依旧矗立在城市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落日余晖,光鲜得看不出半点阴霾。

    我按照陆沉安排好的路径,以“被警局清退、满身戾气、急需出路”的落魄前警身份,

    来到云海集团安保部面试。没有多余流程,

    面试官只看了一眼我身上隐约可见的旧伤、以及资料上那串刻意做旧的违纪记录,

    便直接点头通过。“秦董身边缺个能打的,你留下。”我低着头,掩去眼底所有情绪,

    像一条被放逐的野狗,满身桀骜与不甘。这正是他们想要的样子。入职流程走得极快,

    当晚我便接到通知,随车队前往城郊私人山庄。技术科破解出的接头时间,就在今夜。

    黑色轿车驶入深山,一路关卡重重,保镖林立,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戒备。越靠近山庄,

    我心中那股冰冷的预感便越强烈。这里根本不像一场普通毒品接头,

    更像一场层层设防的试探。“记住,等会儿见到里面的人,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

    ”同行的安保负责人冷冷叮嘱,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里面那位,脾气不太好。

    ”我淡淡“嗯”了一声,面色麻木,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在乎到手的钱。

    山庄主楼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大厅内站满黑衣保镖,人人腰间鼓胀,气息凶悍。

    而正主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威严,气场极强。

    旁人看他一眼,都会下意识低头。“这位就是……秦董。”身边人低声提醒。我垂着眼,

    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就是他?云海集团董事长,秦守山,账本上的佛爷?

    可只一眼,我心底便冷笑一声。不对。不是他。这人坐姿僵硬,眼神闪躲,

    虽然刻意模仿着上位者的沉稳,却少了那种浸淫黑暗多年的阴鸷与狠戾。

    他更像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提线木偶。一个替身。真正的佛爷,根本不在这里。

    男人瞥了我一眼,语气淡漠:“听说你身手不错,以前还是条子?”“被踢出来了。

    ”我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愤世嫉俗的戾气,“只要给钱,什么都干。”“够直接。

    ”假秦守山微微点头,似乎很满意,“毒蛇死了,我身边缺人,你以后跟着我。

    ”他话音刚落,侧门阴影里,忽然传来一声轻淡的笑。那笑声不高,

    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冷意,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骤然下降。所有人瞬间噤声,

    连呼吸都放轻。我心脏猛地一缩。来了。这才是幕后之人的气息。

    阴影缓缓走出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高定休闲装,面容斯文,气质温和,

    看上去像个无害的富家子弟。可那双眼睛,却黑得深不见底,笑起来时,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他走到假秦守山身边,随意坐下,姿态自然得仿佛这里才是他的主场。

    假秦守山瞬间挺直腰背,姿态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畏惧。年轻男人目光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父亲身体不适,今晚由我代见。”他开口,声音清润,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叫秦砚。”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秦砚。

    秦守山的大儿子。原来如此。替身是假的秦守山。而真正坐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佛爷,

    根本不是外界猜测的集团董事长。是这位,深藏在父亲光环之下,不动声色,

    便掌控着整个江城毒品帝国的——秦砚。他微微一笑,看向我,语气轻描淡写。

    “听说你一个人,端了毒蛇整个窝点,还差点杀了他?”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又疯戾的神情,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他先想杀我。

    ”秦砚嘴角笑意更深。那笑容,像毒蛇吐信,阴冷刺骨。“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

    够狠,够疯,还够——听话。”他轻轻抬手,指尖指向窗外漆黑的山林。“货,

    就在后面山里。”“从今晚起,你负责贴身护卫,出一点差错……”他没说完,

    可那未尽之语,不用猜也知道。我微微低头,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寒芒。佛爷。

    终于露出真身了。秦砚,我记住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只收一张网。我要连你这尊大佛,

    连同你整个秦家这颗毒瘤,一起连根拔起。夜色更深。山庄之内,灯火璀璨,罪恶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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