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人格睡我竹马

分裂人格睡我竹马

一支小笔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阿恶傅云洲 更新时间:2026-03-21 14:20

经典之作《分裂人格睡我竹马》,热血开启!主人公有阿恶傅云洲,是作者大大一支小笔尖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我不记得了!傅云洲,你到底想怎样?过去的事情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最新章节(分裂人格睡我竹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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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次之后,阿恶对我的折磨变本加厉。

    她会在梦里一遍遍地重现火灾的场景,逼着我直面父母被烈火吞噬的画面。

    「看见了吗?你的懦弱害死了他们!」

    「是我,是我活了下来!是我给他们报了仇!」

    我蜷缩在地上,被恐惧和愧疚淹没,而她则站在一旁,欣赏着我的痛苦。

    是的,她报了仇。

    当年那场大火并非意外,而是父亲的政敌蓄意为之。

    阿恶逃出火场后,凭着我残存的记忆,向官府指认了凶手。

    证据确凿,仇家满门抄斩。

    她用最狠辣的手段,完成了我不敢想象的复仇。

    所以我忍受着她的折磨,我觉得这是我该受的。

    直到傅云洲的生辰。

    阿恶为了给他准备礼物,搅得整个侯府鸡犬不宁。

    她要东海的明珠,要西域的锦缎,要南疆的奇珍。舅父舅母拗不过她,只能派人四处搜罗。

    最后,她亲手为傅云洲缝制了一个香囊,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头……呃,勉强能看出来是麒麟的瑞兽。

    阿恶的女红,实在惨不忍睹。

    可傅云洲收到时,却视若珍宝地挂在了腰间。

    「我很喜欢。」他看着阿恶,眼神温柔,「只要是你送的。」

    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我曾经也为他绣过一个香囊,上面是栩栩如生的并蒂莲。可那时,他只是客气地道了谢,转头就收进了匣子里,从未佩戴过。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香囊,只是不喜欢我绣的。

    生辰宴上,阿恶出尽了风头。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水蓝色长裙,那是母亲还在时,亲手为我裁制的。我一直舍不得穿。

    可她穿着,与傅云洲并肩而立,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宴会进行到一半,她借口不胜酒力,拉着傅云洲去了后花园。

    晚风微凉,吹动着池边的柳条。

    阿恶踮起脚尖,用我的唇,吻上了傅云洲。

    我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看到傅云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交缠在一起,缱绻缠绵。

    我感觉自己像个可笑的偷窥者,看着他们用我的身体,做着最亲密的事。

    屈辱、愤怒、心碎……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

    不,不可以!

    那是我的身体!

    那是我的傅云洲!

    我疯狂地尖叫,用灵魂撞击着意识的牢笼。

    「放开他!阿恶!你放开他!」

    或许是我的情绪太过激烈,正在热吻中的阿恶身体僵了一下。

    傅云洲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了下来,关切地问:「怎么了?」

    阿恶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媚色掩盖。

    她摇摇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太美了。」

    她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而我,耗尽了所有力气,再次坠入无边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阿恶在心底对我说:「姐姐,别白费力气了。你的身体,你的心上人,现在都是我的。你,就该永远烂在这黑暗里。」

    我消沉了很久。

    阿恶说得对,我争不过她。

    每一次微弱的反抗,换来的都是更深重的折磨和羞辱。

    我开始封闭自己,不再去看,不再去听。

    直到绿绮出事。

    那日,阿恶心情不好,因为傅云洲要随军出征,去往边境,归期未定。

    她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下人身上。

    绿绮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她就命人把绿绮拖到院子里,要掌嘴二十。

    我「看」到绿绮倔强地跪在地上,不肯求饶。

    「大**,奴婢是夫人留给您的人。夫人若在天有灵,看到您变成这样,该有多伤心!」

    「住口!」阿恶被戳到了痛处,勃然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提我娘!给我打!狠狠地打!」

    两个粗壮的婆子左右开弓,巴掌一下下落在绿绮脸上。

    很快,绿绮的嘴角就渗出了血。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绿绮是无辜的!

    她不该被如此对待!

    「住手!」我在意识里嘶吼。

    阿恶置若罔闻,反而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求我啊,」她对我说,「你求我,我就放了她。」

    我看着绿绮被打得摇摇欲坠,却依然挺直了背脊。

    不。

    我不能求她。

    我求她,就是向她低头,就是承认自己是个废物。

    如果连保护身边人的念头都要靠乞求恶魔来实现,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我灵魂深处涌出。

    不是哀求,是愤怒。

    不是乞怜,是命令。

    「我叫你住手!」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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