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别寻死了,本宫嫁你还不行吗

状元郎别寻死了,本宫嫁你还不行吗

端碗就饿 著

悲剧小说《状元郎别寻死了,本宫嫁你还不行吗》以沈青洲萧景李怀瑾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端碗就饿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从二品,你一个新科状元,这可是坐火箭了!”我开始下血本。他还是摇头,甚至在我怀里扭了一下,看那架势,是又想去撞墙。“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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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大梁最无法无天的长公主李怀玉,现在正对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没辙。

    他是我昨晚喝大了,从琼林宴上强抢回府的新科状元沈青洲。

    我瞅着他那张俊俏脸上写满的委屈,头疼得厉害,大手一挥,黄金万两,良田千亩,

    让他随便挑。谁知他眼圈一红,起身就去解房梁上那根白绫,“殿下如此羞辱,

    臣……不如一死。”我当场傻眼,手里的茶杯“咣当”摔了个粉碎。这年头,

    碰瓷都这么拼命的吗?我抢的哪是状元,分明是个活祖宗!01我,李怀玉,大梁的长公主,

    连我那皇帝弟弟见了我,都得规规矩矩地叫声“皇姐”。可现在,

    我正对着一个光膀子的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叫沈青洲,今年新出炉的状元郎,

    昨天在琼林宴上还是风光无限的青年才俊。转眼,就被喝高了的我,给“请”回了公主府。

    “说吧,要什么补偿?”我捏着发胀的眉心,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负责任的上位者,

    而不是个耍酒疯的无赖。金银珠宝、良田美宅,只要我给得起,能堵住他的嘴就行。

    哪知道沈青洲听完,脸上半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唰”地一下白了,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一言不发地从床上起身,那身板瞧着清瘦,却自有风骨,宽肩窄腰,

    晨光下那身皮肉白得晃眼。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悠悠地走向房梁,

    伸手就去解那条我平日用来挂香囊的白绫。“殿下既视臣为敝履,如此作践,

    臣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死志,“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我彻底懵了,手里的茶杯“咣当”掉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等等!你给本宫等等!

    ”这都什么路数?我横行长安城二十多年,头回见识这种场面!“本宫不是那意思!

    ”我急了,一个新科状元要是在我房里吊死了,我那皇帝弟弟非得掀了我的公主府不可。

    “黄金万两!城郊的别院也给你!”我赶紧加价。沈青洲解绳子的手顿了顿,回头看我,

    那眼神里的悲愤简直能把我活活溺死。“在殿下眼中,臣的清白就只值这点东西吗?”说完,

    他猛地松开白绫,转身就朝墙上撞过去!“**!”我鞋都顾不上穿,一个饿虎扑食冲过去,

    从后面死死勒住他的腰。“沈青洲!你是不是有毛病!”我气得口不择言。他被我抱着,

    身子绷得跟块石头似的,隔着薄衫,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烫人的温度。他也不回头,

    就那么僵着,幽幽地飘来一句:“放开我,殿下,让臣死。”“死个屁!”我抱得更紧了,

    “你到底想干吗?划个道儿出来!”这状元郎,脑子指定是有点问题。给钱给房都不要,

    非得一门心思寻死?02“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着后槽牙问,

    感觉自己的耐性已经快被磨光了。沈青洲在我怀里闷了半天,

    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一口气没上来,憋过去了。就在我准备松手瞧瞧他死活的时候,

    他低沉的嗓音才慢悠悠地响起来:“殿下既已……毁了臣的清白,难道不该给臣一个说法吗?

    ”“说法?”我愣了,“你要什么说法?给你个官儿当?”这倒不难,我一句话的事儿。

    “吏部侍郎怎么样?正四品,够可以了吧?”我试着问他。他摇了摇头。“那……户部尚书?

    从二品,你一个新科状元,这可是坐火箭了!”我开始下血本。他还是摇头,

    甚至在我怀里扭了一下,看那架势,是又想去撞墙。“停停停!”我赶紧把他按得死死的,

    “那你到底要什么?”他总算转过身来,那张俊脸上还挂着泪珠子,睫毛湿漉漉的,

    瞧着跟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鹿似的。“臣不要官,不要钱。”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开腔,

    “臣要殿下……负责。”“负、责?”我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下,“怎么个负责法?

    ”他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小片影子,

    声音轻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娶……娶臣。”“噗——”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娶他?

    我是长公主!我娶个男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大梁的史官笔杆子都得写秃了!“沈青洲,

    你晓不晓得自个儿在说啥?”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他抬起头,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悲愤,

    反倒多了种我看不懂的倔强。“臣,晓得。”“你晓得个屁!”我松开他,往后退了两步,

    “这绝不可能!本宫乃千金之躯……”我话还没吼完,只见寒光一闪,沈青洲动作飞快,

    从旁边的书案上抄起一把裁纸用的银鞘小刀,直接横在了自己脖子上。刀刃锋利,

    瞬间就在他白净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印子。“殿下若不应允,臣今日便血溅当场。

    ”他的语气平静得很,却比任何威胁都让我心里发毛。我盯着那道刺眼的红痕,

    头皮一阵阵发麻。完蛋,今天算是栽他手里了。这哪是什么清风明月的状元郎,

    这分明就是个疯批!“……行。”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应了你。”再不答应,

    我这公主府真要变凶宅了。听到我的回答,沈青洲脸上那股子决绝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收了刀,居然还冲我腼腆地笑了笑。“谢殿下成全。”瞧他那乖巧的样子,

    我一瞬间恍惚了,刚才那个要死要活的到底是不是他?这家伙,川剧变脸都没他快!

    03自从沈青洲“嫁”进公主府,我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说“嫁”可能不太对,

    我对外宣称的是,我看中新科状元的才华,特聘他为我府上的“长史”,辅佐我处理府务。

    当然,鬼才信。整个长安城都在传,长公主李怀玉见色起意,强抢有夫之妇……啊呸,

    是强抢良家状元,把个前途无量的人才变成了自己的裙下之臣。

    我那皇帝弟弟派人来问了不下十次,都被我一句“皇姐的事你少管”给顶了回去。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嚼舌根,我在乎的是,沈青洲这家伙,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住进来的头一天,他就以“府中账目混乱,恐有宵小之辈侵占殿下财物”为由,

    把我的账房给接管了。第三天,他裁了我府里一半的闲散仆人,理由是“尸位素餐,

    懒散懈怠”。第五天,他甚至开始管我的饭了,说什么“殿下喜食肥甘,不爱蔬果,

    长此以往,于凤体有损”。我看着桌上那盘寡淡无味的水煮青菜,

    再瞅瞅他那张一本正经的俊脸,第一次有了想揍人的冲动。“沈青洲,

    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我撂下筷子,皮笑肉不笑地瞅着他。他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温声细语:“臣是在为殿下的康健着想。”“我可真是谢谢你啊!”我咬牙切齿地嘟囔。

    我的贴身侍女春禾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殿下,奴婢怎么觉着,这位沈长史,

    不像是被您强迫来的,倒像是来咱们府里当家做主的?”春禾是我奶娘的女儿,

    打小跟我一起长大,说话没啥顾忌。她看人的时候总爱眯着眼,说是这样能把人看得更透彻。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家伙哪有半点被迫的样儿?他简直是乐在其中!

    府里上下被他整治得井井有条,连我养的那只肥硕的波斯猫,

    都被他制定了严格的饮食和运动计划。到了晚上,他会抱着一床被子,

    可怜巴巴地站在我卧房门口。“殿下,”他垂着眼,耳朵尖红红的,“外头风大,

    臣……怕黑。”我瞅着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再看看他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怕黑?你一个敢拿刀架脖子上逼婚的爷们儿,你跟我说你怕黑?

    可但凡我让他滚,他那眼圈立马就泛红,一副我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能哭出来的架势。我没辙,

    只能让他睡在外间的软榻上。结果半夜,我被渴醒,一睁眼,

    就对上一双在黑暗里亮得瘆人的眼睛,差点没把我魂吓飞!“啊!”“殿下,您醒了?

    ”沈青洲的声音里满是无辜,“您方才说梦话,似乎是渴了,臣给您倒了水。

    ”我看着他递来的水杯,再看看他那双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04“皇姐!你简直是胡闹!”御书房里,我那刚满二十的皇帝弟弟李怀瑾,

    正绷着张小脸训我。“一个新科状元,国之栋梁,你弄进府里当什么劳什子长史?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头传得多难听?”我掏了掏耳朵,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传就传呗,我李怀玉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

    ”“你!”李怀瑾气得直拍桌子,“朕要用他!你赶紧把他给朕交出来!”“不交。

    ”我答得斩钉截铁,“他现在是我的人了。”“皇姐!”就在我们姐弟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一个温润的嗓音从殿外传了进来。“陛下,殿下。”我回头一瞧,沈青洲一袭青衣,

    正站在门口,对我行了一礼,又对李怀瑾行了一礼,那姿态,不卑不亢。李怀瑾一见着他,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沈青洲!你身为状元,不思报效国家,却甘为妇人附庸,

    你……你对得起朕对你的期许吗?”沈青洲抬起头,直视着龙椅上的天子,

    平静地回话:“陛下,臣在公主府,同样可以为国效力。”“一派胡言!”“陛下近来,

    可是为了南境水患的赈灾款项在发愁?”沈青洲话锋一转。李怀瑾愣了下,

    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晓得?”南境发大水,国库又空虚,这事儿正让他焦头烂额。

    沈青洲微微一笑,从袖子里拿出本册子,递了上去:“这是臣整理的公主府近三年的账目,

    以及一些……开源节流的法子。里头详述了如何向江南那些富得流油的商贾‘借款’赈灾,

    既不用动国库,又能解南境的燃眉之急。事后只需给他们些虚名,行些方便,便可皆大欢喜。

    ”李怀瑾将信将疑地接过册子,越看眼睛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妙啊!此法甚妙!

    ”他再看沈青洲,那眼神立马就从愤怒变成了欣赏。“沈爱卿……真乃大才!”我站在旁边,

    看着沈青洲三言两语就扭转了乾坤,甚至还让我那皇帝弟弟对他赞不绝口,

    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这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不止把我府里管得明明白白,

    连朝堂上的事儿都能指点江山。从御书房出来,我走在前头,沈青洲跟在我后头。

    “你早就备好了?”我没回头,随口问了句。“嗯,”他应了一声,“臣想着,

    陛下迟早会因此事召见殿下,早做准备,可免殿下烦心。”我停下脚,转身看他。

    他站在夕阳的余晖里,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好看得不像真人。“沈青洲,

    ”我突然觉得有些看不透他了,“你到底图什么?”图钱,我给了。图权,以他的脑子,

    平步青云是早晚的事。他到底为啥非得赖在我这公主府不走?他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笑了笑,那笑意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臣所图,自始至终,

    唯殿下一人而已。”那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乱了节奏。05自从马场那回,

    沈青洲在我府上的地位算是彻底坐稳了。下人们见了我都恭恭敬敬,见了他就差顶礼膜拜了,

    都说他有状元之才,更有宰相之风。我对此嗤之以鼻,宰相之风?我看是戏子之风还差不多,

    一天到晚八百个心眼子,就会演戏博我同情。但这天晚上发生的事,让我对他彻底改了观。

    萧景那个混账,明着斗不过,就开始玩阴的。他找了几个亡命之徒,趁着夜色摸进了公主府。

    虽然我府上的护卫也不是吃干饭的,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一时间刀光剑影,府里乱成一团。

    我被护在卧房里,心里倒不怎么慌,毕竟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

    就在我以为护卫们能摆平一切的时候,一个黑衣人居然突破了防线,

    一剑就朝我心口刺了过来。我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躲,可哪里还来得及。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个身影猛地扑了过来,把我死死地护在了怀里。“噗嗤”一声,

    是刀刃扎进肉里的闷响。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我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温热的液体顺着我脖子流了下来。是沈青洲。

    他替我挡了这一剑。刺客被随后赶来的护卫拿下,府里很快又安静了下来。我扶着沈青洲,

    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后背的衣裳已经被血给浸透了。“沈青洲!你怎么样?

    ”我的声音都在抖。他靠在我身上,虚弱地扯了扯嘴角:“臣……无碍……殿下没受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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