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误良姻,静水照独身

朱门误良姻,静水照独身

泠砚裁笺书旧事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无妄柳姨娘 更新时间:2026-03-21 14:13

这本朱门误良姻,静水照独身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谢无妄柳姨娘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死死攥住他手臂。“将军,”我的声音在黑暗里异常清晰,“今日拜堂,您已当众折了我的脸。从今往后您要去哪儿,妾身不管。但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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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后指婚,是我与谢无妄这段无爱姻缘的冰冷起点。我求得一隅清静,以不争为盾,

    以管家为剑,在这座深宅中守护自己的方寸之地。但清静,终究是奢望。

    当将军府的火光照亮我离去的路,我才真正明白,有些路,从一开始便注定要一个人走。

    1我叫**微,当朝二品大员之女。太后一道懿旨,将我指给了骠骑将军谢无妄。

    满京城都知道,将军府里养着位柳姨娘,是他三年前从北地带回来的心尖人。

    传闻他为她拒了所有说亲,扬言不再另娶。我跪在慈宁宫冰凉的金砖上,

    背脊挺得笔直:“臣女愚钝,恐辱没将军威名。”偷眼看去,谢无妄立在殿下,

    一身绛紫朝服衬得面容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线。父亲连夜上了三道折子,悉数被驳回。

    而那位本该闹着退婚的将军,沉默得反常。2大婚当日,喜乐震天。

    我与谢无妄各执红绸一端,正要行对拜之礼。堂外忽然跌跌撞撞冲进来个婆子,扑跪在地,

    声音凄厉:“将军!将军快瞧瞧吧!柳姨娘她、她……”是芳园的赵妈妈。

    她手中高举一卷泛黄的诗稿,嗓音陡然尖利:“姨娘整理旧物,无意间发现,

    主母当年在诗会上那首夺魁的《咏梅》,竟与江南才女苏婉儿的遗稿一字不差!

    姨娘不敢隐瞒,又怕当众揭穿损了夫人颜面,急火攻心,这才……”满堂宾客霎时死寂。

    我握着红绸的手指紧了紧。盖头遮挡视线,却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钉在身上。

    谢无妄的手松开了红绸。“此话当真?”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千真万确!

    ”赵妈妈将诗稿捧过头顶,“苏婉儿的兄长如今就在京中,可即刻召来对质!姨娘说,

    她本不愿在今日……可这欺世盗名之辈,怎配做我骠骑将军府的主母?”我缓缓抬手,

    掀开了盖头。满堂红艳刺目,谢无妄已转身面向我。他眼底有审视,有疑虑,

    还有一丝……如释重负?是了。这婚事本非他所愿,

    如今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羞辱我、拖延仪式,他大约乐见其成。我朝他微微一笑,

    转向赵妈妈:“苏婉儿乃我姨母,逝于五年前。她临终前将平生诗稿托付我母亲,

    嘱我‘若遇知音,可共赏之’。三年前诗会,明微年少气盛,

    见满堂所谓才子堆砌辞藻、无病**,一时不忿,才借姨母遗作警醒世人——此事,

    我从未隐瞒。”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轻轻放在赵妈妈捧着的诗稿上。玉佩温润,

    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此乃姨母贴身之物,母亲转赠于我时曾说,

    ‘你姨母若知诗稿能惊醒世人,必感欣慰’。”我抬眼,看向谢无妄,“将军若不信,

    可召我母亲入府,也可请苏家表舅前来。只是——”我顿了顿,

    声音清晰:“今日是太后赐婚、陛下首肯的大婚之日。柳姨娘早不病晚不病,

    偏在此时‘急火攻心’;赵妈妈不禀报管家,不私下求见,非要当众喧哗,毁我名节,

    乱我礼仪。将军,您说这是何意?”谢无妄眸色沉了沉。赵妈妈脸色发白,

    抖着嘴唇想说什么。谢无妄已冷声开口:“拖下去,掌嘴二十,关入柴房。”“将军!

    ”赵妈妈尖叫。“婚礼继续。”他重新执起红绸另一端,却不看我,“此事,本将军会查清。

    ”宾客们神色各异,却无人敢出声。礼官战战兢兢唱礼,三拜匆匆而成。透过盖头下的缝隙,

    我看见谢无妄那双墨色军靴毫不犹豫地转身,踏出厅堂,朝着芳园方向去了。

    满堂喜庆的红色,忽然变得可笑。我站在原地,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嗤笑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夫人**。3哥哥气得浑身发抖,要冲上去理论。

    我拉住他衣袖,轻轻摇头。“哥哥,”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门亲事本就不是你情我愿。他今日弃我而去,折的不止是我的脸,

    更是陛下和太后的颜面。我们且等着。”哥哥眼眶发红:“可你就这样……”“这样很好。

    ”我笑了笑,转身面向宾客,朗声道,“诸位贵客,前厅已备好酒席,还请移步。今日之事,

    让诸位见笑了。”我端起主母的架子,从容安排。众人见我如此镇定,倒不好再说什么,

    纷纷拱手道贺,往前厅去了。只是那些闪烁的眼神,那些压低的议论,像细密的针,

    扎在背上。我知道,从今日起,我**微将成为全京城的笑柄。骠骑将军在大婚当日,

    为了一名妾室,抛下太后指婚的正妻。真好。4当夜,谢无妄踏入新房时,我已卸了钗环,

    换了寝衣,坐在灯下看书。屋里红烛高燃,却无半点喜气。他一身酒气,在桌边坐下,

    沉默许久才开口:“今日……委屈你了。”我放下书,转头看他:“将军,柳姨娘可还好?

    ”他眸光晦暗:“柔儿体弱,赵妈妈又胡言乱语,她惊惧交加,这才昏厥。我已罚了赵妈妈,

    此事……是她不对。”“将军言重了。”我笑了笑,“妾身与将军都清楚,

    这婚事不过是奉旨而行。您心中有柳姨娘,妾身无意争抢,只求在这正院得一席安宁之地。

    往后,妾身会尽好主母之责,打理家务,至于其他——”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还请将军成全,许妾身清静度日。”谢无妄定定看了我许久,

    久到红烛爆开一朵灯花。“好。”他说,“本将军会给你应有的体面。”“多谢将军。

    ”我唤琥珀进来继续收拾,他自顾自去了浴室。等他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时,我已靠在床头,

    就着烛火读一本游记。他上了床,扯过锦被。我越过他下床,吹灭了龙凤喜烛。“你做什么?

    ”他问。“有光,我睡不着。”我摸黑爬回床上,拉过另一床被子,与他隔开一段距离。

    黑暗中,我睁着眼,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这样很好。不求恩爱,但求体面。

    **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夹杂着赵妈妈哭嚎的嗓音:“将军!

    将军您快去看看姨娘吧!她吐血了!快不行了!”谢无妄立刻要起身。我伸手,

    死死攥住他手臂。“将军,”我的声音在黑暗里异常清晰,“今日拜堂,

    您已当众折了我的脸。从今往后您要去哪儿,妾身不管。但今夜,请您留下。”我坐起身,

    摸到火折子点亮灯盏,从衣架上取下那身繁复华贵的嫁衣,披在身上,

    金线刺绣在烛光下流转。“妾身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是父母兄长疼爱着长大的。还请将军,

    给我、给徐家,留些脸面。”谢无妄看着我身上的嫁衣,沉默片刻,重新坐了回去。“好。

    ”我穿衣推门,眼前的赵妈妈脸上没有半点伤。赵妈妈见到是我,愣在原地。“琥珀,

    ”我面无表情,“取我的帖子,去太医署请王太医。赵妈妈深夜喧哗,冲撞主母,拖下去,

    重打三十大板,关进柴房,明日再审。”“夫人!”有婆子犹豫,“大婚之日,

    见血不吉……”“你们也知道这是大婚之夜?”我冷笑,“那怎容这刁奴在此撒野?

    骠骑将军府就是这般规矩?还是说——”我扫视众人:“我这位陛下亲指、太后钦定的主母,

    说的话不算数?”众人噤声,立刻动手。赵妈妈被堵了嘴拖走,门外重归寂静。我转身回屋,

    吹灯上床。黑暗中,谢无妄忽然低声说:“今日……多谢。”“分内之事。”我闭上眼,

    “将军,睡吧。”一夜无话。6三日后回门。母亲抱着我哭成泪人。谢无妄倒是给足面子,

    当面致歉。父亲母亲纵有万般不甘,也不敢流露,一顿饭吃得压抑。临走时,

    母亲拉我到内室,悄声问:“将军他……可曾与你圆房?”我看着母亲殷切的眼神,

    点了点头。母亲长舒一口气,连声道“老天保佑”。我心口发涩,却只能微笑。出来时,

    正见父亲对着谢无妄,深深揖了下去。“小女自幼娇惯,性子执拗,若有不是,

    还请将军……多多包涵。”我站在廊柱后,死死捂住嘴。那是我的父亲,当朝二品大员。

    曾因直谏被先帝廷杖,脊梁不曾弯过分毫。如今却为了我,对着女婿折腰。

    谢无妄显然也惊住了,连忙扶起:“岳父不可!”“老夫别无他求,”父亲声音沙哑,

    “只望将军……善待小女。”谢无妄沉默良久,郑重道:“岳父放心,明微既嫁与我,

    我自会护她周全。”马车驶出徐府很远,我掀开车帘回头,父亲依旧站在门前,

    身影在暮色里缩成小小一点。我放下车帘,眼泪终于滚落。“你不喜欢我,又为何要娶?

    ”我听见自己声音颤抖。谢无妄闭了闭眼。“对不起。”7回到将军府,

    柳姨娘带着丫鬟候在门前。见我们并肩而来,她立刻迎上,目光黏在谢无妄身上。

    “寒山……将军、夫人。”“身子才好些,怎么出来了?”谢无妄上前扶她。

    我懒得看这戏码,淡声道:“府中还有事,先告退了。”“姐姐这是……”柳姨娘怯怯道。

    “夫人想家了。”谢无妄答。我转身离开,听见身后柳姨娘娇柔的嗓音:“将军,

    妾身熬了莲子羹,您要不要……”真是,一刻都不消停。8掌家之事比我想象中麻烦。

    谢无妄提过两次,要我接手府中中馈。我都以“初来乍到,经验不足”推了。账本钥匙,

    原封不动放在库房。管家张伯每隔三日来报一次账目,我听着,不置一词。

    柳姨娘那边却不安分。不过半月,芳园便以“府中用度紧张”为由,

    削减了各处开支——除了她自己院里。下人们的冬衣银减了半,厨房的采买缩减三成,

    连送往各府的节礼都薄了两分。府中怨声渐起,话里话外,都指向我这个“不管事的主母”。

    我坐在窗前绣花,琥珀气得跺脚:“**!您就由着她这样败坏您的名声?

    现在府里都说您……”“说我什么?”我头也不抬。“说您……刻薄吝啬,只顾自己享乐,

    不管下人死活。”我笑了笑,针尖穿过绢面:“让她闹。账本在库里,我一页未翻,

    一字未改。她削减用度的单子,可曾送来给我过目?”琥珀一愣:“不曾。”“那就是了。

    ”我放下绣绷,“去请张伯来,把这三个月的账本,连同芳园那边削减用度的单子,

    一并取来。”“**您要……”“去就是。”账本堆了半桌。我翻开最新一本,细细看去。

    芳园上月开支:新制狐皮大氅两件,锦绣裙装四套,头面首饰三副,血燕十斤,

    人参五两……合计一千二百两。府中其他各处,统共削减了八百两。我合上账本,

    对张伯道:“明日巳时,请将军到前厅。就说,我有事禀报。”“是。”张伯眼神微亮,

    躬身退下。9第二日,谢无妄踏进前厅时,我正坐着喝茶。柳姨娘跟在他身后,一身素白,

    弱柳扶风。“夫人唤我来,何事?”谢无妄在主位坐下。我放下茶盏,

    看向张伯:“把账本给将军过目。”账本递上。谢无妄一页页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柳姨娘见状,柔声道:“将军,可是账目有问题?妾身近日见府中开支颇大,想着能省则省,

    这才……”“省?”我截断她的话,微微一笑,“妹妹真是有心。府中各处统共省了八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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