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缝隙里的恋人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林夏武丁,作者道口烧鸡培训基地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指尖轻轻拂过一块刚出土的青铜残片,微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让她连日来的疲惫消散了大半。作为国内最年轻的考古学博……
第一章:意外穿越2026年,暮春。豫北安阳滑县的殷墟遗址,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
土黄色的夯土层在晨光里泛着古老而厚重的光泽。三千三百年的时光,
在这里被层层叠叠的泥土封存,只留下破碎的陶片、锈蚀的青铜、刻着神秘卜辞的甲骨,
静静诉说着那个遥远而神秘的商王朝。林夏蹲在探方里,
指尖轻轻拂过一块刚出土的青铜残片,微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让她连日来的疲惫消散了大半。作为国内最年轻的考古学博士之一,
二十八岁的林夏已经在殷墟参与了三年的野外发掘,她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早已刻进了骨血里。“林博士,这边有新发现!”不远处,助手小陈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
打破了遗址清晨的宁静。林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走了过去。她身形清瘦,
穿着洗得发白的考古工作服,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清亮而锐利的眼睛。那是一双属于考古学者的眼睛,冷静、专注,
带着对历史的敬畏与探寻。探方的东南角,几名工作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表层的浮土,
随着泥土一点点被剥离,一尊半埋在地下的青铜鼎,渐渐露出了完整的轮廓。
林夏的心脏猛地一跳。这尊鼎并非殷墟常见的形制,它通高约一米二,三足两耳,
鼎身铸满了繁复的饕餮纹与云雷纹,纹路细密而狰狞,带着殷商晚期独有的神秘与威严。
最奇特的是,鼎腹中央刻着一圈从未见过的符号,既不是甲骨文,也不是金文,
线条扭曲缠绕,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又像是跨越时空的密码。
“太奇怪了……”林夏蹲下身,戴上手套,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些神秘符号,
“殷墟出土的青铜鼎我几乎都研究过,从未有过这种纹饰和符号。”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专业的笃定。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静静看着这位年轻却极具权威的考古博士。“林博士,这会不会是祭祀用的重器?
”工地负责人老周问道,“看这体量和工艺,绝对是王室用品。”林夏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鼎腹的符号上,脑海里飞速检索着所有关于殷商祭祀、青铜礼器的资料,
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匹配的记载。一种莫名的悸动从心底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
在这尊青铜鼎里沉睡了三千年,此刻正随着她的触碰,缓缓苏醒。她微微俯身,
想要看得更清楚,鼻尖几乎要贴到鼎身。就在这时,她指尖的皮肤,
无意间触碰到了符号最中心的一个凹点。嗡——一声低沉而悠远的嗡鸣,
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震得整个探方都微微颤动。林夏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
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青金色强光,从青铜鼎的腹部骤然爆发,瞬间吞没了她的整个身体。
强光炽热而耀眼,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的意识狠狠撕扯、拉扯,
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飞速旋转的时空漩涡。耳边传来工作人员惊恐的呼喊,
风声、泥土崩塌声、器物碎裂声,所有声音都扭曲成一片嘈杂的噪音,随后彻底消失。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林夏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解成了无数微粒,在虚无的缝隙里漂浮、游荡,
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她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动,
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控制。考古学的理性告诉她,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穿越时空只存在于小说与影视之中,现实世界里,根本没有这样的科学依据。
可身体的感受、意识的清醒,都在无情地推翻着她所有的认知。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
也许是千年。那股撕扯的力量骤然消失,林夏重重地摔在了坚硬而冰冷的地面上,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入目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没有熟悉的探方,没有考古工作人员,没有现代的发掘工具,更没有那尊神秘的青铜鼎。
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荒原,枯黄的野草在风中肆意摇曳,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土山,
天空湛蓝得近乎纯粹,没有一丝现代工业的污染。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
还有远处隐约的兽吼,风里带着泥土、草木与野兽粪便混合的原始气息。而她的身边,
是破碎的陶片、粗糙的石器,还有几具早已腐朽的兽骨。林夏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
环顾四周。她的考古工作服沾满了泥土,手套破损,背包不知去向,
手机、笔记本、测量工具……所有现代物品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指尖那个被青铜鼎灼伤的红点,还在隐隐作痛。这不是拍戏,不是幻觉,不是野外迷路。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原始、蛮荒、古老的气息,
是她在教科书里、在考古报告里、在殷墟的遗迹里,无数次想象过的场景。商朝。殷商晚期。
三千三百年前的华夏大地。林夏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性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
一个21世纪的考古学家,竟然在殷墟遗址,因为一尊神秘的青铜鼎,
穿越到了她穷极一生都在研究的时代。恐惧、慌乱、难以置信,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常年野外作业的考古学者,冷静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从地貌、植被、以及散落的陶片形制来看,
这里依旧是豫北地区,也就是殷商王朝的王畿之地,距离殷墟的核心区域,应该不远。
而现在的时间,是商朝末年,具体是哪一位商王在位,她还无法确定。
在这个生产力极度低下、等级森严、神权至上、充满杀戮与祭祀的奴隶社会,
一个来自三千年后的陌生女子,没有身份、没有食物、没有武器,想要活下去,难如登天。
林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目光变得坚定。她不能慌,更不能死。她要活下去,
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找到回去的方法。她沿着荒原缓缓前行,
脚下的土路崎岖不平,野草划破了她的裤腿,留下一道道血痕。走了大约一个时辰,
远处终于出现了人烟。那是一座用夯土筑成的小型聚落,外围是简陋的栅栏,
里面散落着十几座半地穴式的房屋,屋顶覆盖着茅草,几个穿着粗麻布衣、梳着椎髻的先民,
正手持石器在田地里耕作。他们的皮肤黝黑,身材健壮,
看到林夏这个穿着怪异、容貌与他们截然不同的女子,都停下了手中的活,
眼中充满了警惕与好奇。林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殷商时期的先民,
对外族、陌生人有着极强的戒备心,更何况她这身奇装异服,在他们眼里,无异于异类。
她放慢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脸上努力挤出温和的神色。就在这时,
聚落里走出几个手持石斧、骨矛的男子,他们身材高大,面容凶悍,一步步朝林夏逼近,
嘴里发出晦涩难懂的音节。是殷商的古语言。林夏的心微微一松。她主攻殷商历史,
精通甲骨文与殷商古语言的研究,虽然口语与文字有差异,但基本的交流,
她还是能够做到的。“我……没有恶意。”林夏用生涩的殷商古语言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却依旧清晰,“我迷路了,只求一口水、一口食物,歇息片刻便走。”那几个男子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这个怪异的女子,竟然会说他们的语言。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的警惕稍稍减弱,
却依旧没有放松戒备。为首的一个男子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林夏围住,
然后转身对着聚落里喊了几句。不多时,
一个穿着相对整洁、头上插着一根骨簪的老者走了出来,看起来是聚落的首领。
老者上下打量着林夏,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审视,缓缓开口:“你是何人?从何处来?
为何衣着如此怪异?”“我名林夏,”林夏稳了稳心神,编了一个合理的身份,
“远方部落之人,途中遭遇野兽,同伴失散,一路颠沛至此,别无他求,只求暂避灾祸。
”老者沉默片刻,目光在林夏身上停留了许久。眼前的女子,肌肤白皙,容貌清丽,
眼神清澈而冷静,不像是歹人,衣着虽然怪异,却干净整洁,绝非蛮荒部落的人。
在这个时代,部落之间相互迁徙、逃难是常有的事。老者最终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让手下放下武器:“进来吧,部落不养闲人,你需帮着做事,方可留下。”林夏松了一口气,
连忙躬身道谢。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进入聚落,
林夏才真正感受到了殷商时期底层先民的生活。半地穴式的房屋阴暗潮湿,
地面铺着粗糙的草席,食物只有粟米煮的粥和少量的野菜,没有盐,没有调味品,
味道难以下咽。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都在为生存奔波,
还要时刻提防野兽、洪水与其他部落的侵袭。而神权,在这里至高无上。
聚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祭祀台,上面摆放着陶制的祭品,每天都有人前来祭拜,
祈求上天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林夏没有抱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她放下考古学者的身份,像一个普通的先民一样,帮着舂米、织布、照顾孩童、修补房屋。
她凭借现代的知识,
:饮水不洁净导致时常有人生病、耕作方式落后导致粮食产量极低、房屋简陋无法抵御风雨。
她没有急于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而是默默观察,等待时机。在这个神权至上的时代,
过于异类,只会被视为妖邪。三天后,聚落里爆发了瘟疫。先是几个孩童发烧腹泻,
随后蔓延到大人,上吐下泻,浑身无力,聚落里的巫祝举行了数次祭祀,
杀了牲畜祈求神明宽恕,却毫无效果,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倒下,
整个聚落都陷入了绝望之中。巫祝将瘟疫归咎于林夏这个外来者,说她是带来灾祸的妖孽,
要求将她献祭给神明,平息天怒。聚落的人们被恐惧支配,纷纷附和,手持武器围了上来,
眼中充满了愤怒与疯狂。林夏站在人群中央,没有丝毫慌乱。她知道,这是普通的肠道感染,
是因为饮水不洁、卫生条件太差导致的,根本不是什么神明降罪。她抬起手,
声音清亮而坚定,压过了所有人的嘈杂:“这不是灾祸,是病!
是水不干净、食物不洁导致的!我能治好他们!”巫祝厉声呵斥:“妖言惑众!神明的怒火,
岂是你能化解的!”“若我能治好族人,你便不再说我是妖孽;若我不能,任凭你们处置!
”林夏直视着巫祝,目光锐利如刀。聚落首领看着奄奄一息的族人,咬了咬牙,
最终点头:“好!我信你一次!”林夏立刻行动起来。她指挥人们将生病的人隔离起来,
用煮沸的水给他们擦拭身体、饮用,将聚落里的水源重新清理,用草木灰消毒,
又采摘了几种她认识的、具有消炎止泻作用的野生草药,捣碎了煮水给病人喝下。
现代医学的基础常识,在这个蛮荒时代,发挥了奇效。仅仅两天时间,
病人的症状就开始缓解,发烧的退了烧,腹泻的止住了,原本绝望的聚落,重新燃起了生机。
所有人看向林夏的目光,都从警惕、愤怒,变成了敬畏与感激。巫祝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聚落首领更是将林夏奉为上宾,对她言听计从。林夏知道,自己终于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站稳了脚跟。她没有停下脚步,又教人们改进耕作工具,用耒耜深耕土地,
提高粮食产量;教人们搭建更稳固的地面房屋,
抵御风雨;教人们养成洁净饮水、处理垃圾的习惯,减少疾病的发生。
她的冷静、智慧、善良,以及那些匪夷所思的知识,让她在聚落里的威望越来越高。
半个月后,一支身着青铜盔甲、手持青铜戈矛的商王军队,来到了聚落征兵征粮。
为首的将领,身着华丽的铠甲,面容英武,看到林夏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诧异。
在这个底层先民皆粗鄙不堪的时代,林夏的清丽容貌、独特气质、从容气度,
都显得格格不入。将领上前,对着林夏微微躬身:“我奉王命巡视王畿,姑娘气度非凡,
绝非普通部落之人。如今王上在宫中招贤纳士,姑娘若有大才,可随我前往殷都,面见王上。
”殷都。商王。林夏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知道,自己即将踏入殷商王朝的核心,
见到那个时代最尊贵的人。而她不知道的是,命运的丝线,早已在三千年前的时空里,
将她与那位年轻的商王,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麻布衣,
对着将领微微颔首:“我愿前往殷都。”第二章:禁忌之恋跟随商王的军队,林夏一路北上,
朝着殷商的都城——殷都进发。沿途的景象,让林夏对这个时代有了更真切的认知。
广袤的土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部落与聚落,夯土筑成的城郭零星分布,
商王的军队在王畿之地巡视,彰显着王室的权威。田野里,奴隶们在监工的呵斥下辛勤耕作,
道路上,往来的商旅牵着牛羊,交换着货物,一派古朴而充满生机的景象。
与底层聚落的蛮荒不同,沿途的城邑已经有了王朝的气象,青铜铸造的礼器、兵器随处可见,
人们的衣着更加整洁,语言也更加规范,巫祝与贵族们往来其间,神权与王权交织,
构成了殷商王朝独特的统治体系。林夏坐在简陋的马车上,一路沉默观察。她知道,
殷都便是后世殷墟的核心区域,是武丁、妇好等商王执政的地方,
是殷商王朝最繁华、最神秘,也最血腥的都城。而那位即将见到的商王,
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武丁。武丁,商朝第二十二任君主,在位五十九年,励精图治,
任用贤能,北伐鬼方,南征荆楚,使商朝的国力达到鼎盛,史称“武丁中兴”。
历史记载中的武丁,年少时曾流落民间,深知民间疾苦,继位后勤于政事,胸怀大志,
是商朝最具雄才大略的君主。林夏的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研究了武丁一生的历史,
看过无数关于他的甲骨卜辞,如今,却要真真切切地站在这位三千年前的帝王面前。
马车行驶了五日,终于抵达了殷都。远远望去,殷都气势恢宏,夯土筑成的城墙高达数丈,
宽厚坚实,城门巍峨,守卫森严。城内街道纵横,
宫殿、宗庙、贵族府邸、平民居住区、手工作坊分区而建,青铜冶炼坊里烟火缭绕,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泥土的气息,人流如织,车马喧嚣,尽显王都的繁华与威严。
林夏走下马车,望着眼前这座三千三百年前的王朝都城,心中感慨万千。
这是她在考古现场无数次复原想象的场景,如今真实地呈现在眼前,震撼得让她失语。
将领将林夏安置在城边的驿馆,随后便入宫禀报。林夏在驿馆里静静等待,
她整理着自己的思绪,思考着该如何面对这位年轻的商王。她不能暴露自己来自未来的身份,
在这个神权至上的时代,“未来人”三个字,足以让她被视为妖孽,处以极刑。
她只能以“远方部落的智者”身份,凭借自己的知识,在王都立足。次日清晨,
宫中传来旨意,宣林夏入宫面圣。林夏换上了驿馆准备的殷商女子服饰,一袭素色麻裙,
长发梳成殷商女子的椎髻,插上一根简单的骨簪。没有胭脂水粉,却依旧清丽脱俗,
气质清冷,与殷商女子的温婉粗犷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韵味。跟着内侍穿过层层宫门,
林夏走进了殷商的王宫。王宫依地势而建,夯土台基上的宫殿巍峨壮丽,屋顶覆盖着茅草,
梁柱上绘着红黑相间的神秘纹饰,庭院里种植着奇花异草,青铜鼎、青铜尊等礼器摆放其间,
庄严肃穆,又透着神秘的王权气息。一路走来,两侧的宫女、内侍、侍卫,
都对林夏投来好奇的目光,她的容貌与气质,在王宫里太过惹眼。最终,
内侍将林夏引到了一座最大的宫殿——大商正殿。殿内宽敞恢宏,正中的夯土高台上,
摆放着一张青铜打造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他身着绣着云纹的黑色王袍,
腰束玉带,头戴玉冠,身姿挺拔,面容英挺俊朗,眉眼深邃,目光锐利如鹰,
却又带着一丝温和。他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周身却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威严与气度,
沉稳而内敛,让人不敢直视。这便是武丁。林夏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历史上的武丁,
被记载为雄才大略的帝王,却从未有人描述过他的容貌。眼前的年轻君主,
比她想象中更加英武,也更加温润。她按照殷商的礼仪,缓缓躬身行礼,
声音平静从容:“民女林夏,参见王上。”武丁的目光,落在林夏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见过无数殷商贵族女子,温婉、艳丽、端庄,却从未见过像林夏这样的女子。
她没有贵族女子的娇柔做作,没有底层女子的粗鄙怯懦,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冷静而睿智,
身姿挺拔,气度从容,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让她慌乱。更让他好奇的是,听闻这个女子,
能用奇异的方法治愈瘟疫,改进耕作,让一个濒临绝境的聚落重获生机,那些方法,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绝非普通部落之人所能知晓。“抬起头来。”武丁的声音低沉悦耳,
带着帝王的威严,却并无压迫感。林夏缓缓抬头,直视着武丁的目光,不卑不亢。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悄然滋生。武丁的心底,
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他见过无数女子,却从未有一个人,能像林夏这样,仅仅是一个眼神,
就让他心湖荡漾。“你来自何方?有何才能?”武丁开口问道。“民女来自远方部落,
自幼习得一些治病、耕作、营造之术,别无他长。”林夏恭敬回答,言辞谨慎。
武丁微微颔首,他看得出林夏有所隐瞒,却并未追问。他欣赏她的冷静与智慧,
更被她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在这个沉闷、守旧、神权笼罩的王宫里,林夏就像一缕清风,
吹进了他的心底。“既如此,你便留在宫中,担任女官,掌管宫中卫生、病患之事。
”武丁当即下旨。林夏躬身谢恩。就这样,林夏留在了殷商王宫,成为了一名女官。
她的工作很简单,却极为重要。她按照现代的卫生知识,规范王宫的饮水、饮食、清洁制度,
清理宫中的污秽,治疗生病的宫女内侍。她还向负责耕作的官员传授深耕、施肥的方法,
提高王田的粮食产量;向工匠们提出改进青铜铸造的建议,让器物更加坚固精美。
她的每一个方法,都看似简单,却效果显著,让王宫上下焕然一新,粮食产量大幅提升,
青铜工艺也更上一层楼。武丁几乎每天都会见到林夏。有时是在朝堂之上,
林夏向他禀报宫中事宜,提出治理建议;有时是在庭院之中,林夏低头整理草药,
身姿娴静;有时是在田埂之间,林夏指导农人耕作,认真专注。
他看着她用新奇的方法治愈顽疾,看着她用冷静的头脑分析国事,
看着她用温和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看着她在一群殷商女子中,如明月般耀眼。武丁的心,
一点点沦陷了。他是大商的王,坐拥天下,后宫女子无数,贵族们争相献上美女,
却从未有一个人,能走进他的心里。他年少流落民间,深知民生疾苦,
继位后面对守旧贵族的掣肘、神权巫祝的压制、边境部族的侵扰,每日殚精竭虑,
孤独而疲惫。而林夏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压抑的帝王人生。她不懂殷商的繁文缛节,
却有着最纯粹的善良;她不信鬼神天命,却有着最务实的智慧;她不是殷商的贵族,
却有着不输帝王的格局与眼界。她的思想,她的谈吐,她的一切,
都对武丁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林夏也渐渐发现,这位年轻的商王,并非史书上冰冷的文字。
他雄才大略,却也温柔细腻;他威严霸道,却也孤独脆弱。他会认真倾听她的每一个建议,
会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会在深夜与她畅谈天下民生,眼神里没有帝王的高高在上,
只有平等的尊重与欣赏。林夏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涟漪。她来自三千年后,
见过无数现代男性,却从未有人,能像武丁这样,让她感受到极致的安全感与心动。
他是三千年前的帝王,是她研究的历史人物,却也是一个鲜活、真实、温柔的男子。
理智告诉她,他们之间隔着三千年的时光,隔着身份的鸿沟,隔着时空的壁垒,这段感情,
注定没有结果,甚至是禁忌。可情感,却早已不受控制。一个深夜,武丁处理完朝政,
独自走到庭院中,看到林夏正坐在石阶上,望着夜空发呆。夜空澄澈,繁星满天,
三千年前的星空,比现代更加璀璨明亮。武丁轻轻走到她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只是陪着她一起看星星。“王上,”林夏率先开口,声音轻柔,“你看这星空,三千年不变,
而人间,早已沧海桑田。”武丁不解:“三千年?”林夏回过神,连忙掩饰:“民女是说,
天地恒久,人生短暂。”武丁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林夏,月光洒在她的脸上,
清丽得如同谪仙。他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林夏,在朕的心里,
你与这世间所有女子都不同。朕想让你留在朕的身边,一生一世。”林夏的身体猛地一僵,
心脏狂跳不止。她转头看向武丁,撞进他深邃而炽热的眼眸里,那里盛满了爱意与真诚。
她没有回答,却也没有拒绝。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无需言语,早已心知肚明。
他们开始偷偷相伴,在王宫的庭院里,在殷都的夜色下,在无人的田埂间。
武丁放下帝王的身份,像一个普通的男子,陪着林夏看星星、谈心事;林夏放下所有顾虑,
享受着这份跨越时空的爱恋。他们以为,这份感情可以悄悄藏在心底,慢慢延续。
可他们忘了,这里是殷商,是等级森严、神权至上的王朝。林夏的耀眼,她与武丁的亲近,
早已被殷商的守旧贵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以王叔比箕为首的贵族集团,
本就对武丁重用林夏这个外来女子极为不满,如今见武丁对林夏倾心,更是怒不可遏。
在他们眼里,林夏无父无母,无族无姓,出身卑微,还身怀异端之术,不信神明,
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她迷惑君王,扰乱朝纲,违背祖制,必将给大商带来灭顶之灾。
而以巫祝为首的神权集团,更是将林夏视为眼中钉。林夏不信鬼神,用医术取代祭祀治病,
动摇了神权的根基,他们早已想除之而后快。一场针对林夏的阴谋,悄然拉开了帷幕。一日,
殷商宗庙举行大型祭祀,祈求风调雨顺。祭祀过程中,巫祝突然倒地,指着林夏,
厉声高呼:“神明降旨!此女乃妖邪转世,身上有不祥之气,迷惑君王,亵渎神明,
若不将她献祭,大商必将天降灾祸,洪水滔天,瘟疫横行!”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守旧贵族纷纷附和,跪地高呼:“请王上斩杀妖女,献祭神明,保佑大商!”“林夏是妖女!
迷惑王上!罪该万死!”“献祭妖女!平息神怒!”无数的谩骂、指责,朝着林夏涌来。
宫女内侍们吓得瑟瑟发抖,贵族们面目狰狞,巫祝眼中满是得意与阴狠。武丁脸色铁青,
站起身,挡在林夏身前,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帝王威严:“放肆!林夏是朕的人,她心怀大善,
有治国之才,何来妖邪一说!谁敢再言,朕定斩不饶!”“王上!你被妖女迷惑了!
”王叔比箕跪地叩首,老泪纵横,“祖制不可违,神明不可欺!若不杀妖女,大商危矣!
”“王上,三思啊!”满朝文武、贵族巫祝,齐刷刷跪地,逼迫武丁处死林夏。王权,
在神权与贵族的双重压力下,显得如此脆弱。林夏站在武丁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在这个时代,神明与祖制就是一切,武丁即便贵为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