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怀了前夫死对头的孩子

离婚后,我怀了前夫死对头的孩子

一个容易点燃的炮仗 著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文《离婚后,我怀了前夫死对头的孩子》,是作者 一个容易点燃的炮仗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林念沈默言傅深,故事无广告内容为:她站在门口眯眼望了望天空,转身去路边买了根冰棍。三年有名无实的婚姻,不过三分钟,……

最新章节(离婚后,我怀了前夫死对头的孩子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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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年,婆婆逼我签下代孕协议:“不能生就滚。”丈夫搂着白月光回家那晚,

    我平静地递上离婚协议。转身却查出怀孕两个月。前夫掐着我脖子质问:“野种是谁的?

    ”产房外,前夫的死对头单膝跪地:“嫁给我,让孩子姓傅。

    ”第一章协议林念将最后一件针织衫塞进行李箱的刹那,

    客厅骤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是沈默言日日惯用的玻璃杯,摔碎在了地板上。她纹丝未动,

    连眼睫都未曾掀动半分。三秒后,卧室门被一脚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沈默言斜倚在门框上,西装前襟洇开一大片深褐酒渍,隔着三米远,

    浓烈刺鼻的酒气便扑面而来,呛得人眉心发紧。“你干什么?”他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语气暴戾得像燃着明火,眼尾猩红一片,分明是灌了不少烈酒。林念拉上行李箱拉链,

    直起身,语气淡得无波无澜:“收拾东西。”“大半夜的收什么东西?

    ”她抬手指向书桌:“离婚协议我签好了,在第二个抽屉里。”沈默言愣怔两秒,

    像是没听懂这句话。下一秒,他突然嗤笑出声,笑得肩膀不住发颤,踉跄着冲上前,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节用尽全力,掐得她腕骨生疼。“林念,**是不是疯了?

    ”林念未曾挣扎,垂眸凝望着他扣着自己的手。结婚三年,这只手牵过她几次?屈指可数,

    寥寥无几。“我没疯。”她抬眸,眼神平静得如一潭深寂的死水,“协议你签不签都无所谓,

    我明天就搬出去,分居满两年,法院自会判离。”沈默言的笑意瞬间敛尽,死死盯着她,

    目光锐利得似要将她剖开。林念就静静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三年前相亲相识,门当户对,

    两家长辈皆大欢喜,唯独他们二人,像两个被硬塞进洞房的陌生人。客客气气领了证,

    客客气气办了婚宴,客客气气同床共枕整整三年——客气到,连半分夫妻间该有的温情暖意,

    都不曾有过。“是因为何晚?”他骤然开口。何晚。这两个字如同一根细针,

    轻轻扎在心尖上,不疼,却涩得发慌。林念未接话,

    转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张叠得齐整的纸,展开递到他面前。是一份代孕协议。

    甲方沈默言,乙方陌生署名,丙方:林念。落款处,她的名字签得工整刻板,

    日期赫然是三个月前。“你母亲上周又找我谈了。”她声音轻淡,“说沈家需要继承人,

    我生不了,就别占着沈太太的位置。这份协议是她拟的,我签了字,她说不算,

    必须得你同意。”沈默言接过纸张,草草扫了两眼,直接揉成一团狠狠砸进垃圾桶,

    动作利落又暴戾。“我妈是我妈,我是我。”“我知道。”林念轻轻颔首,

    “所以我等到了今天。”等到他把何晚,带回了他们的家。她其实全都看见了。

    傍晚出门买菜,小区门口,沈默言的车静静停在路边,副驾驶座上坐着个长发女子,

    侧脸娇柔温婉,仰着头与他低语,眉眼弯成了月牙。他望着她的眼神,是林念三年婚姻里,

    从未奢求过的温柔缱绻。他自始至终,都没看见站在路边的她。后来她回了家,

    在厨房默默做饭,听着楼下的车声、电梯声、开门声,还有两道脚步声并肩走进卧室,

    门被轻轻合上。她一个人做完晚饭,一个人吃,一个人洗碗擦灶台,一个人下楼倒垃圾。

    再回来时,卧室门敞开着,人早已离开。何晚何时走的,沈默言何时出去的,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都无所谓了。“林念。”沈默言的声音骤然沙哑下来,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几分,“这三年,我对你不好吗?”林念微微一怔。好?

    他给了她一张无限额的黑卡,每月按时打款;给了她沈太太的虚名,逢年过节陪他应付亲朋,

    场面上的体面从未缺过;甚至在今夜之前,他从未在外明目张胆地乱来。可这,算得上好吗?

    她忆起新婚之夜,他醉酒而归,她端坐在床边等他,心尖怦怦狂跳,满是少女的期许。

    他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丢下一句“你先睡”,转身便进了书房。一天,两天,整整一个月,

    他从未碰过她。后来她才知晓,那天他本要去找何晚,被沈老太太一个电话叫去相亲,

    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看谁都不顺眼。而她,不过是刚好在那个时间,

    撞进了他糟糕的人生里。“挺好的。”林念轻轻扯了扯唇角,语气是彻骨的平静与疏离,

    “谢谢你。”沈默言彻底松开了手。他凝望着眼前的女人,

    心头骤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惶惑——三年相伴,他竟从未真正看清过她。她永远安安静静,

    寡言少语,笑起来眼尾弯弯,像只温顺的小猫。他给什么,她便接什么,从不争抢,

    从不闹脾气。可此刻,她收拾好行囊,签好离婚协议,用聊天气般的语气说谢谢,

    他才猛然惊觉,这只温顺的猫,早已藏着锋利的爪子,只是从未对他展露过。“何晚的事,

    我能跟你解释。”他喉结艰难滚动。“不必。”林念拎起行李箱拉杆,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行至门口,她脚步微顿,未曾回头,

    声音轻浅:“冰箱里温着醒酒汤,明早热一热再喝。”房门轻轻合上,

    将沈默言和空荡荡的卧室,一同锁在了原地。他僵在原地,许久未曾挪动半步。次日,

    林念便搬进了老小区的出租屋。四十五平的小开间,旧家具掉了漆,墙皮微微剥落,

    却胜在租金低廉,清净安生。她在商场做企划,月薪八千,婚前房产的房贷早已结清,

    本不必住这般简陋的地方。可她不想回沈家别墅,更不想让父母知晓自己离婚的事。

    等彻底办完离婚手续,再跟家里说吧。她在出租屋安稳住了半个月,朝九晚五,

    周末买菜做饭,日子清净得像一滴水融进大海,毫无波澜。直到这天清晨,

    她刷牙时骤然一阵反胃干呕,扶着洗手**身咳了许久,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盯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她心头咯噔一下——例假,已经推迟半个月了。不会吧。

    她请了半天假赶往医院,等候检查结果时,坐在走廊长椅上,

    望着身边被丈夫悉心搀扶的孕妇、拎着营养品忙前忙后的婆婆,心底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叫号器响起,她走进诊室。“恭喜,怀孕八周了,胎心很稳,注意多休息。

    ”林念攥着那张薄薄的B超单,僵在走廊中央,许久都回不过神。八周。时间刚好对上。

    她闭上眼,忆起那个夜晚。一个月前,沈默言出差归来,喝了酒,心情差到极致,

    每日归家都一身酒气。她照旧煮了醒酒汤放在餐桌,自己先上床歇息。夜半醒来,

    他站在床边,双目通红。没等她开口,他便俯身靠近。那是结婚三年,

    他们第二次有过夫妻之实。第一次是新婚夜他碰都未碰她,次日留了张纸条道歉;这一次,

    他依旧留了字条:昨晚喝多了,抱歉。她当时将纸条揉碎扔进垃圾桶,转头便忘了这件事。

    谁能想到,仅此一次,便怀上了。林念低头望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心底又酸又涩。

    是沈默言的孩子。要告诉他吗?算了吧。离婚协议早已签好,只差他一个签名。此刻说怀孕,

    难道要回头继续过那种相敬如“冰”的日子?生下孩子,看着他与何晚出双入对,

    听婆婆说“你生不了,孩子我来带”?她不傻。这个孩子,她自己养。

    她将B超单折好放进包底,走出医院,脚步无比坚定。一个月后,离婚手续彻底办结。

    沈默言最终还是签了字,将协议寄给她,没有电话,没有消息,如同人间蒸发。

    林念拿着协议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走出大门时,烈日晒得人睁不开眼。

    她站在门口眯眼望了望天空,转身去路边买了根冰棍。三年有名无实的婚姻,不过三分钟,

    便彻底画上了句点。就这样吧,桥归桥,路归路。她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直到两个月后。

    周六,她去商场购置母婴用品,推着购物车在母婴区挑选奶瓶,看得太过专注,

    未曾留意身后有人靠近。“林念。”她转过身,心猛地一沉。沈默言站在货架之间,

    西装依旧笔挺,却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布满红血丝,憔悴得像熬了无数个通宵。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购物车里——奶瓶、尿不湿、软糯的婴儿衣、孕妇维生素,

    每一样都刺得他双目生疼。“谁的?”他声音沙哑,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林念缄默不语。

    他上前一步,死死攥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似要捏碎她的骨头:“我问你,这孩子是谁的!

    ”“与你无关。”“与我无关?”他突然惨笑,笑得比哭更难看,指尖戳向她微隆的小腹,

    “离婚才两个月,你肚子都这么明显了——跟我无关?”林念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四个月身孕,穿着宽松卫衣,依旧藏不住轮廓。她就不该来这家商场。“我最后问一遍。

    ”沈默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目赤红如血,“孩子到底是谁的?”林念抬眸,

    迎上他的目光,忽然觉得荒诞又可笑。结婚三年,他连碰她都嫌敷衍,

    此刻反倒跑来追问孩子的身世。“你想是谁的,就是谁的。”她淡淡开口。

    沈默言的脸色瞬间僵住。下一秒,他伸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抵在货架上。

    货架上的奶瓶噼里啪啦摔落一地,碎裂了大半。“林念,你别逼我!”他力气大得骇人,

    林念喘不上气,脸颊憋得通红,却未曾挣扎,只是静静望着他,眼神里的冷漠,

    如一把冰刀扎进沈默言心底。“沈默言……放手……”周围传来阵阵惊呼,保安快步冲过来,

    奋力拉开沈默言。林念扶着货架剧烈咳嗽,呛出生理性的泪水,脖颈上五道青紫色的指印,

    触目惊心,狰狞得刺眼。“你等着!”沈默言被人架着往外拖,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小腹,

    嘶吼道,“让我查到那个野种是谁,我饶不了他——”话未喊完,便被强行拖走。

    四周围满了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人录像,有人上前询问是否需要报警。林念轻轻摇头,

    蹲下身,一点点捡起地上的奶瓶碎片,放进购物车,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

    深夜回到出租屋,她对着镜子凝视脖颈上的淤青,五道指印青紫交错,吓人至极。

    她拿起手机,给律师发消息:前夫持续骚扰,能否申请人身保护令?律师秒回:可以,

    需要我协助吗?她思索片刻,回复:暂时不用。放下手机,她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里已经有了微弱的胎动。“宝宝,对不起。”她轻声呢喃,“让你跟着妈妈受委屈了。

    ”此后一个月,林念辞了工作,搬去更隐蔽的小区,除了产检,几乎足不出户。

    她以为能就此躲开,可终究还是被找到了。那天在超市收银台排队,

    身后突然有人喊:“沈太太?”她浑身一僵,缓缓转身。年轻男子盯着她的小腹,

    勾了勾唇角:“沈总让我转告你,该还的东西,别拖着。”林念手里的土豆啪嗒掉在地上,

    弯腰去捡时,男人早已转身离开。那天夜里,她一夜未眠,凌晨三点收拾好行囊,

    天未亮便出了门,随便买了一张前往邻市的高铁票。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仓皇逃窜的囚徒,可笑又心酸。明明,她什么错都没有。抵达邻市,

    她找了家小旅馆住下,登记身份证时犹豫许久,最终还是用了真名。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偏偏,就这么巧。次日晚上,她下楼买泡面,刚走到旅馆门口,

    便看见巷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是沈默言的车,在脏兮兮的巷子里,格格不入得刺眼。

    林念转身就跑,钻进巷子深处,七拐八绕后躲在垃圾桶后面,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踩在积水里,嗒嗒作响,步步逼近。她闭上眼,准备认命。突然,

    一只手从身后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拖进旁边的小门里。房门迅速关上,

    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响。林念拼命挣扎,张嘴狠狠咬向那只手。“别动。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她浑身骤然僵住。这个声音……她慢慢转过头,

    昏黄的灯光晕染开来,男人垂眸望着她,眉眼冷峻如冰,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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