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父亲

他是我父亲

香香脆脆大烧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宋朗陈亮 更新时间:2026-03-21 12:14

香香脆脆大烧饼的《他是我父亲》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宋朗陈亮,主要讲述了:眼睛像刀子。另一个年轻点,二十七八岁,拿笔做记录,一直没抬头。周主任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坐。”宋朗坐下。“DNA比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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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缉毒队长宋朗庆功宴上被当众扒出——DNA实锤他是大毒枭“七爷”亲儿子!全网炸了,

    骂他是叛徒、**。他被停职、被关押、被同监犯人往死里打,母亲墓碑被人泼红漆。

    直到消失十年的七爷突然现身,当着全网直播,掏出一张发黄的调令:“我叫陈亮,

    不叫陈启明。我是警察。”1庆功宴香槟塔堆到第七层的时候,

    宋朗还不知道这是他人生最后一个正常的夜晚。灯光打得恰到好处,把他的脸映得棱角分明。

    省公安厅的宴会厅里摆了二十桌,来的都是滇南禁毒战线的头面人物。他在人群里穿行,

    制服笔挺,肩章上的警衔刚换没多久——一级警司,二十九岁的禁毒支队长,

    全省最年轻的正科级干部。“宋队,来来来,敬你一杯!

    ”禁毒总队的总队长张宏远端着酒杯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串人。宋朗赶紧站起来,

    酒杯压得比对方低。“张总,应该我敬您。”“你小子,别跟我客气。”张宏远拍拍他肩膀,

    力道很重,“三年破五个大案,滇南这条线上的毒枭让你扫了个干净。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明年副总队的位置,我给你留着。”旁边有人起哄:“宋队,听见没?

    张总亲自给你铺路呢!”宋朗笑着把酒干了。白酒辣喉咙,但他脸上看不出来。六年了,

    他从一个刚出警校的毛头小子熬到现在,什么场面没见过。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他没看。

    又震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连着震,像有人在另一端疯狂地按门铃。

    他下意识想掏出来看,但张宏远又举起杯:“来,再走一个!”他只好放下手机,

    又干了一杯。旁边有人先看了手机。是宣传处的老郑,五十多岁的人了,盯着屏幕脸色发白,

    手指头都在抖。“老郑,怎么了?”有人问。老郑没说话,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宋朗。

    那是一张截图。

    #宋朗#榜第三:#七爷儿子卧底警队#榜第四:#DNA比对结果#宋朗看着那几个标题,

    脑子空白了几秒。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刚解锁,消息栏就炸了——几百条私信,

    上千条@,手机烫得像要烧起来。他点开最上面一条,

    是一个营销号的博文:【独家】惊天反转!滇南禁毒英雄宋朗,

    DNA比对证实系十年前失踪毒枭“七爷”亲生儿子!知情人士透露,

    七爷被捕前夜曾放话“我儿子会替我活着”,如今儿子竟潜伏警队多年……下面配了两张图。

    一张是他今天的庆功照,戴着大红花,笑容满面。另一张是十年前的通缉令,

    七爷那张模糊的脸——国字脸,浓眉,鼻梁高挺,和他七分像。

    底下评论已经炸了:“**这是什么魔幻情节?”“所以他是来替父报仇的?

    ”“难怪他破案那么猛,该不会是跟毒贩里应外合演戏吧?”“建议查查他经手的案子,

    说不定全是假的!”“死刑!立刻执行!”他的手没抖。但胃里翻涌了一下,酒意全醒了。

    宴会的门被人推开了。2门外门外站着乌压压一群人。打头的几个举着手机,

    直播灯亮得刺眼,镜头差点怼到他脸上。后面是扛摄像机的记者,话筒戳过来,

    几乎要捅进他嘴里。“宋朗队长,网上的消息属实吗?”“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是毒枭?

    ”“你当警察是为了给他打掩护吗?”“你经手的案子有没有放水?”“说话啊!

    ”镁光灯噼里啪啦地闪,宋朗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就这个动作,被镜头捕捉下来,

    成了当晚所有新闻的封面——标题写着“心虚遮脸,缉毒英雄不敢面对真相”。

    有人从后面拽他胳膊,是纪检的人。两个便衣,面无表情,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外走。

    “让一下,让一下,配合工作——”人群不肯让。有人趁乱伸手,一把扯掉他的肩章。

    有人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没擦。

    被塞进黑色轿车的瞬间,他听见外面有人喊:“叛徒!”“**!”“打死他!”车门关上,

    那些声音被隔绝在外面。车子启动,宋朗坐在后座,旁边是两个纪检干部,都不说话,

    谁也不看他。他的手机还在震。他低头看了一眼。最新一条消息,

    是他妈生前用的微信号发来的。他妈已经死了六年。点开,是一张照片。他妈的墓碑,

    上面被人用红漆写了两个字:“毒妇”3关押他被关在一间临时腾出来的办公室里。

    不是看守所,是省厅办公楼四层最里头的一间,门上贴着“档案室3”的标签,

    里面堆满了落灰的旧卷宗。纪检的人把卷宗挪到一边,给他支了张折叠床,门口站了两个人,

    二十四小时轮班。手机没收了,电脑没收了,与外界的联系全部切断。他能看见窗外的天。

    第一天,天是阴的。他坐在椅子上,盯着对面的白墙,从早上坐到晚上。墙上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个人脸,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午饭是盒饭送进来的,两荤一素,他扒了两口,

    咽不下去。晚饭也是盒饭,他没动。第二天,天晴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那堆旧卷宗上。他走过去,随手抽出一本翻看。是十年前的案子,抓了一个小毒贩,

    判了七年。卷宗里夹着照片,那个小毒贩被押着往警车上走,眼睛盯着镜头,眼神麻木。

    他想,那个人现在应该出狱了。第三天夜里,他被一阵嘈杂声惊醒。有人在楼下喊话,

    用喇叭喊的,声音很大,隔着玻璃也能听见:“宋朗!滚出来!”“毒枭的儿子,

    有什么脸当警察!”“你妈也是毒贩吧?你们全家都该枪毙!”他站在窗前往下看。

    楼下围了二十多个人,举着牌子,

    上面写着“清除害群之马”“缉毒队伍不容玷污”“血债血偿”。有人往楼上扔东西,

    石头砸在墙上,砰砰响。有一块砸碎了玻璃,碎片崩进来,在他手背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渗出来,他没擦。门口两个警卫没动。他听见其中一个低声说:“别管,

    让他听听群众的声音。”石头砸了一夜。他在窗边站了一夜。4转押第四天,

    他被转到了正式看守所。手续办完,他被押着往里走。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铁门,

    门上有小窗,偶尔闪过一张脸。有人的眼睛贴在窗上往外看,眼神像狼。走到一半,

    前面押解的人停住了。走廊那头站着一个人。五十来岁,穿着囚服,头发花白,

    脸上的皱纹刀刻一样。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宋朗认识他。蒋富贵,

    滇南贩毒网络的二线头目,他亲手抓的。判了十五年,刚进来半年。那人盯着他,忽然笑了。

    “哟,这不是宋队长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牙缝里塞着菜叶,“怎么着,

    你也进来了?”他往前走了两步,上上下下打量宋朗。“听说你是七爷的儿子?”他歪着头,

    像在欣赏一件稀罕物,“哎哟喂,我说你怎么那么能抓呢,原来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你爸教你的是吧?先当警察,再当卧底,里应外合——”旁边几间囚室里传出笑声,

    此起彼伏,像狼嚎。“宋队长,你爸在哪儿呢?让他也进来呗,

    我们伺候伺候他——”“你妈呢?哦对,你妈死了是吧?被红油漆浇死的?”宋朗停住脚步。

    押解的人拽了他一把:“走,别理他们。”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身后笑声越来越大,

    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吹口哨。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喊了一嗓子:“宋朗,

    你这种人,死了都得下地狱!”5看守所的日子他被关进一间八人监室。门打开的瞬间,

    里面七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像七只嗅到血腥味的秃鹫。“新来的?”靠窗的上铺有人问。

    三十来岁,光头,脖子上一道刀疤,说话时嘴角歪着。押解的人把他推进去,

    门在身后咣当一声关上。他站在门口,没动。“哟,这不是那个缉毒队长吗?

    ”刀疤脸从上铺跳下来,光脚踩在地上,围着他转了一圈,“我在电视上见过你。怎么着,

    你也进来了?你抓的那些人,可有不少是我兄弟。”另外几个人围过来,把他圈在中间。

    “听说你是毒枭的儿子?”刀疤脸凑近他,鼻尖几乎贴着他脸,“那你跟我们是一伙的啊。

    来来来,叫声大哥,以后我罩着你。”宋朗没说话。刀疤脸等了五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装什么清高?”他忽然一巴掌扇过来,力道很重,宋朗踉跄了两步,撞在铁门上。

    “**以为自己还是警察呢?”刀疤脸揪住他领口,“在这儿,你就是条狗,懂吗?

    ”宋朗抬起头,看着他。刀疤脸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

    像两口枯井。“**——”刀疤脸又扬起手。“疤哥。”后面有人喊了一声,“算了,

    新人不懂规矩,****就好了。”刀疤脸的手悬在半空,最后放下来。“行,

    今天先饶了你。”他拍拍宋朗的脸,啪啪响,“记住,以后见了我要叫疤哥。床在那边,

    厕所旁边那个。”那是全监室最差的铺位。挨着马桶,臭味熏天,褥子上一层黑渍。

    宋朗走过去,坐下来。七个人盯着他,像看一只待宰的羊。6七天接下来的七天,

    是他人生中最长的七天。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叠被子,排队打饭。早饭是稀粥配咸菜,

    午饭是水煮白菜配馒头,晚饭和午饭一样。刀疤脸让他把菜里的肉全挑出来,孝敬“大哥”。

    他没反抗。第一天,菜里的肉片给了刀疤脸。第二天,馒头上的芝麻给了刀疤脸。第三天,

    连稀粥上面那层米油都被刮走了。第四天,刀疤脸让他洗所有人的衣服。五个人,八件衣服,

    四条裤子,还有袜子。冷水,没有洗衣粉,用手搓。他蹲在厕所旁边搓了两个小时,

    手指头冻得通红,指甲缝里全是灰。第五天,刀疤脸让他念报纸。每天下午有读报时间,

    管教扔进来几张旧报纸,让犯人轮流念。刀疤脸把报纸甩到他脸上:“念,大声点,

    让大家都听听你这个缉毒英雄怎么念报纸。”他翻开报纸,第一版是社会新闻。

    他的声音很平,不带任何感情,像一台机器。念到第三版的时候,他的声音停了一下。

    那是一条后续报道。标题写着“毒枭之子事件持续发酵,宋朗母亲墓碑被泼红漆,

    警方已介入调查”。配图是他妈的墓碑,红漆顺着碑文往下淌,淌成两条血红的泪痕。

    监室里安静下来。刀疤脸凑过来看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哎哟喂,你妈还真被泼了?

    活该!卖豆腐的?我看是卖毒品的吧?”有人跟着笑。宋朗没动。他把报纸翻到下一页,

    继续念。声音还是那样平,没有起伏。第六天夜里,他被刀疤脸叫起来。“起来,尿急,

    陪我去厕所。”看守所的厕所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刀疤脸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

    走到厕所门口,刀疤脸忽然转身,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墙上,

    眼前一阵发黑。“**装什么?”刀疤脸蹲下来,揪着他头发,

    “念报纸的时候手都不抖一下?**是不是人啊?”他抬起头,看着刀疤脸。“我是人。

    ”他说。刀疤脸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扇过来:“**还敢顶嘴?”他没躲。也没还手。

    刀疤脸打了几下,累了,站起来啐了一口:“**没劲。滚回去。”他爬起来,走回监室。

    躺下的时候,旁边铺上的人忽然低声说:“你……你还好吧?”他没回答。第七天,

    有人来提他。7审问审讯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刷着白漆,灯管嗡嗡响,

    光线惨白。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姓周,是纪检的老手,说话慢条斯理,

    眼睛像刀子。另一个年轻点,二十七八岁,拿笔做记录,一直没抬头。

    周主任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坐。”宋朗坐下。“DNA比对结果看了吧?有什么想说的?

    ”宋朗沉默了几秒:“我申请见一个人。”“谁?”“我母亲的档案。

    她生前在哪个单位工作过,我要查。”周主任皱起眉头:“你母亲是个卖豆腐的,

    有什么档案?”“她零八年以前不是卖豆腐的。”“那她是什么?”宋朗没回答。

    周主任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叹了口气。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纸,推过来。

    “这是你这几天的舆情报告。想听听吗?”宋朗没动。周主任翻开第一页,

    念道:“微博热搜连续六天第一,话题阅读量四十七亿。

    网民评论抽样分析:认为你有罪的占百分之八十三,认为你无罪的占百分之四,其余中立。

    ”他翻到第二页。“你经手的案子,全部被翻出来重新审查。五个大案,十一个小案,

    涉案毒贩家属联名写了举报信,说你暴力执法、栽赃陷害。以前没人信,现在全信了。

    ”第三页。“你以前的同事,接受采访时怎么说,你知道吗?他们说‘没想到’,

    ‘很震惊’,‘平时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没人替你说话。一个都没有。”他把报告放下,

    看着宋朗。“你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吗?就算最后调查清楚,

    证明你没参与过任何违法犯罪活动,你也当不了警察了。你那些同事,

    以后见了你都得绕着走。你住的那个小区,邻居会把你当瘟疫。你走在大街上,

    随时可能被人认出来,被人吐唾沫,被人打。”他顿了顿。“你这辈子,完了。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灯管嗡嗡响。宋朗抬起头,看着周主任。“我可以走了吗?

    ”周主任愣了一下。他以为会看到崩溃,会看到痛哭流涕,

    会看到这个人跪下来求他给一条活路。但这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两口枯井。

    “你……”“我问完了。”宋朗站起来,“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主任忽然叫住他。“宋朗。”他停住。“……你母亲那件事,

    我替那些网民跟你说声对不起。”宋朗没回头。“没必要。”他说,“他们不知道真相。

    ”8探视第十五天,有人来探视。宋朗被带到会见室,隔着玻璃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穿着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是他的前上司,禁毒总队副总队长,林芳。

    她是他进禁毒队的介绍人,带了他五年。他破的第一个大案,就是跟她一起办的。

    后来她升了职,调去另一个部门,但每年过年都会给他发条消息,问他有没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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